LNCrawler

第92章 第 92 章 你就直接做

欺辱男主失敗後 — www.xbanxia.cc · All chapters

第92章 第 92 章 你就直接做

第92章 第 92 章 你就直接做

承光帝是當然不會。

但不想承認。

他反應過來沈閑鵲在說什麽了。

是所謂‘雲雨巫山, 抵死纏綿’的那件事,是承光帝出于隐疾的緣故,做不成也沒通曉過的那件事。

沈閑鵲居然……同意為他侍寝了。

承光帝神魂激蕩, 心下升起一陣慌亂的喜悅, 耳邊不斷回應着沈閑鵲的那句話。

你想來,就來吧。

雖然聽似帶着一種仿佛被皇帝死纏爛打到妥協了、沒招了的意味, 但只有了解沈閑鵲如何嘴硬、如何桀骜不馴的人,才能明白這六個字的含金量。

他倘若真不願意, 就算是被脅迫行事,也決計不會講半句軟話求饒。

更勿論這種事先允準的話。

承光帝念及此處,又是一番心潮澎湃,明明還沒喝酒, 卻好似大勝歸來, 在六軍歡呼聲中狂飲了三百杯。

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承光帝按捺不住激動, 緊緊摟住沈閑鵲,嘴唇貼在對方耳側, 一遍又一遍确認:“你同意了是不是?你同意了。”

沈閑鵲越不好意思臉越冷。

一張俊臉緊繃着,如霜若雪, 高不可攀,偏偏皮膚又被溫熱的池水蒸得粉紅, 像初春将綻未綻的桃花,薄薄地染在耳後、眼尾、頰邊,一路蔓延至修長的脖頸, 暗藏在氤氲的水霧深處。

承光帝心裏着了火,嘴唇無師自通般追着那抹淡粉啄吻。

從耳後到眼尾,從臉頰到頸側, 最後克制又放肆地印在那瑩潤的肩頭,小心而霸道地吮去肩上的水珠。

沈閑鵲是個正常的男人,哪兒經得住這般撩撥。

很快又有了反應。

他仰頭輕靠在承光帝懷中,伸手扒拉皇帝在他頸邊肩頭拱來吻去的龍頭,修長手指劃過棱角分明的臉頰,被水汽帶着無力地下滑。

承光帝抓住沈閑鵲的手,放回了自己臉上。

沈閑鵲胸膛起伏,心髒鼓動着狂跳,荷爾蒙繼續占領了大腦,瘋狂地催促着想要更進一步。

可承光帝又不往下摸了,也不吻他了。

沈閑鵲忍了又忍,終于還是沒忍住,又問了一遍:“你到底……會不會呀。”

剛出口的前三個字,可謂直截了當,中氣十足,甚至有點不耐煩,可沈閑鵲話一出口,才覺得這樣講顯得自己很着急,仿佛極貪歡貪欲似的,氣勢便不自覺弱了下去。

于是聲音前高後低,語氣似嗔似怪。

聽得承光帝全身的血液一震,都霍然湧向下腹,有種說不出的奇異滋味。

承光帝是不會,但他聰穎又機敏。

從沈閑鵲的兩次詢問中,敏銳地發現了不同尋常之處——

設若他真以為隐疾的緣故,無法同沈閑鵲雲雨巫山、抵死纏綿,那沈閑鵲何故要讓他‘來吧’,又接連兩次問他會是不會。

所以,應當是……可以的?

承光帝喉結動了動,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想茬了路。

他第一反應是承認自己不會,想讓沈閑鵲馬上教他,可也不知是礙于帝王顏面,還是太清楚沈閑鵲這人慣會欺軟怕硬,又擔心自己承認了以後,沈閑鵲這個小混賬糊弄他。

承光帝謀慮深遠,采取了個更狡猾的做法。

他薄唇輕啓,含住了沈閑鵲耳垂。

沈閑鵲呼吸瞬間急促,像是被火星燙了一下,發出個難耐的鼻音,手指驀地蜷起攥緊了承光帝的手,甚至往前挺了挺腰。

承光帝低笑一聲:“喜歡朕親你耳朵?”

沈閑鵲不說話,從水裏擡起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承光帝濕熱的鼻息打在沈閑鵲耳廓,聲音在濯潆池的回音下有種好聽的回響,說出的話卻令人面紅耳赤。

說沈閑鵲的耳朵敏感,說他每次不小心碰到,沈閑鵲都像被什麽抽了一鞭子似的。

會止不住地抖。

沈閑鵲也不想抖,可他的身體實在……

太敏感了。

不知是否與影衛的訓練有關,他的觸覺、聽覺、視覺、嗅覺都好像被加強了,這種強化令影衛即便處在黑暗中,也能緊密察覺到細微的風吹草動。

可是在這種時候,就有點過載了。

承光帝一邊描述沈閑鵲的反應,一邊用手指滑過他戰栗的皮膚:“後頸、肩膀、手臂,沈閑鵲,你的寒毛都立起來了。”

沈閑鵲能擋上眼睛,卻遮不住耳朵。

承光帝将他擁進懷裏,與他肌膚相貼,耳鬓厮磨:“怎麽泡在溫水裏,還是覺得冷嗎?”

沈閑鵲腦子已經徹底暈了,分不清承光帝是真不懂,還是故意拿話羞辱他。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在當下這個情境下。

都挺刺激的。

沈閑鵲用力搖了搖頭,像是想讓自己清醒點,又像是耐不住了在抗拒:“別說了。”

承光帝扳過沈閑鵲的臉:“別說什麽?”

沈閑鵲在情.事上的接受能力極低,承重力堪比一張沾了水的宣紙,不管是dirty talk,還是Sweet talk都聽不了一點。

“什麽都別說。”

沈閑鵲眼睛濕漉漉的,睫毛沾了水汽,看起來我見猶憐,就算用命令的語氣講話也可愛極了:“都讓你做了,你就直接做,別說話。”

承光帝這時候才說:“我不知道怎麽做,你教我。”

沈閑鵲和承光帝猜測的別無二致。

一聽承光帝應認不會,都不用轉眼珠,壞主意便立刻就來了。

沈閑鵲計上心頭,故意含糊地說:“行,我教你,就是你給我摸摸,我給你摸摸。”

承光帝果然問:“摸哪裏?”

沈閑鵲看了眼承光帝,拽着他的手緩緩沒入水面。

承光帝頗覺驚異。

碰到剎那,手指條件反射般往後縮了縮,很快又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樣的。

沈閑鵲心裏像着了把野火,也顧不得太多,想要怎樣便直接講了。

承光帝好學深思,篤行不倦,且擅長舉一反三,雖第一次研習這門學問,但卻肯研精覃思,悉心畢力,從不得要領到爐火純青,也只用了盞茶的工夫。

沈閑鵲被伺候得很好。

池水掩蓋住了濃濃的雄麝味,空氣中只有沐浴用的蘭香。

沈閑鵲雙腿發軟,靠在承光帝胸膛輕喘。

他心跳很快,纾解過後,渾身的力氣都随着流走了,眼前有白光閃爍,時而又陣陣發黑。

承光帝手還放在沈閑鵲身上,心跳卻非常平穩。

有幾分愛不釋手的意思。

沈閑鵲彈動了一下,給從未有過這種颔首的皇帝科普常識:“不行了!剛……完的時候,不能再碰,難受。”

承光帝微微颔首,表示受教了。

沈閑鵲大腦漸漸放空,安靜地緩了一會兒,投桃報李般,也把手伸入水中。

溫熱的池水流過,缭繞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眉眼,承光帝沒有避開,也沒有任何反應,像一條死去的蛇,觸手微涼,沉甸甸的蟄伏着。

沈閑鵲心中一驚,登覺自己此舉太過冒犯,手被電了似的劇烈一顫,瞬間想要收回來,同時扭臉去看皇帝的神色。

承光帝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一直都這樣,吓到你了是不是?”

沈閑鵲搖頭,轉身抱住了承光帝。

承光帝問:“這樣就可以了?”

沈閑鵲又擡頭,在承光帝下颌親了親,然後繼續往上,吻到了承光帝嘴唇。

承光帝瞳孔倏地一縮,頭皮轟然酥麻。

心跳霎時亂了。

沈閑鵲攬住承光帝脖頸,低聲說了兩個字:“張嘴。”

承光帝呆呆照做,感覺到一條溫軟濕潤的舌,伸入了自己的口中,還含着茉莉花的清香和山楂棗泥的甜意。

是今年新貢的九窨花茶,和小廚房禦制的山楂酥糕。

這兩樣吃食是宮內最常見的茶點,幾乎日日都在皇帝的禦案上擺着,并不算特別,也稱不上什麽珍馐佳肴。

可入了沈閑鵲的口,就莫名令人着迷。

仿佛怎麽用力吮吸都不夠,鮮嫩得讓他想連着沈閑鵲的舌頭一起吞入腹中。

承光帝反客為主,一把将沈閑鵲抵在池壁上,低頭深深吻了下去。

越吻越深,貪得無厭。

沈閑鵲舌根酸麻,險些喘不上氣,只能不住往後躲,剛找到一個機會側頭吸了口氣,就又被承光帝掐住下巴,連說話和拒絕的機會都不給,便又重新堵住了他的嘴。

處男半開葷,親個嘴都那麽上瘾。

好在沈閑鵲乃習武之人,腰肢格外軟韌,可以不停向後仰去,在追追停停間找到氣口呼吸。

承光帝劇烈喘息,也因缺氧而目眩神迷。

斂目低眉間,他定定凝視沈閑鵲,靈魂飽脹,有種說不出的滿足。

沈閑鵲半躺在池邊,上身以不可思議的弧度向後折去,只餘腰部以下的雙腿浸在水中。

水珠沿着深黑的眉眼滑落,在下颌短暫停留後墜入池中,激起層層的漣漪,一圈又一圈蕩進承光帝心中。

滿池蒸騰的白霧裏,沈閑鵲整個人浸滿了水汽,如一只雨後出水的芙蕖。

又似傳說中南海月下,垂淚成珠的鲛人。

他就那樣靜靜倚在白玉池壁邊,神色比玉石更涼更冷,不講話時有種雲遮霧罩般的疏離,清淺如一幅黑白水墨。

唯有嘴唇在愛撫親吻下,被吮吸出異樣的秾麗。

還沾着兩人的銀絲。

承光帝單手撐在沈閑鵲耳側,恍然道:“原來……原來這便叫作‘相濡以沫’。”

沈閑鵲反手抹向唇角,被舔得濕漉漉,又忍不住摸了摸承光帝,眉梢輕輕蹙起:“一點感覺也沒有嗎?”

承光帝真不懂,問:“什麽感覺?”

沈閑鵲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大而化之道:“就是,爽的感覺,我看你親得那麽激動,還以為……”

皇帝也很得趣呢。

承光帝又親了親沈閑鵲,沒說話。

沈閑鵲有些不好受,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擡手推了推承光帝胸口:“別壓着我了,腰硌得好疼。”

承光帝失笑,單手環着沈閑鵲後背,将他托了起來。

沈閑鵲嘀嘀咕咕抱怨:“都硌青了。”

承光帝好脾氣地替他揉腰,歉然道:“是朕唐突,方才不知怎麽,竟忽然失了神智一般,只想與你……”

沈閑鵲臊得要命,捂住承光帝的嘴:“好了!不用講親後感!”

承光帝不知在想什麽,應了一聲:“你懂得真多。”

沈閑鵲:“……”

這話還不如親後感,依沈閑鵲的經驗與對承光帝的了解,下一句就該問‘你還同誰親過’了。

沒有半點意外,承光帝接下來要說的雖不是這個,但也差不多。

承光帝思忖片刻,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畢竟若只是親吻與互摸,又哪裏用得上消腫鎮痛的藥。

承光帝心中疑慮,便問了沈閑鵲:“你那日取來的麝香化瘀膏,是用在哪裏的?”

沈閑鵲:“。。。。。。”

作者有話說:

沈閑鵲:還是聊親後感吧。

——

【200個紅包】

報告各位老板 ,營養液先不要了,存稿所剩無幾,肝不動加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