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五十一章 獎勵

千秋契 — twkan.com · All chapters

第五十一章 獎勵

可惜這珠子表面沒什麼特徵,沒法準確描述,和小哭包形容了半天,感覺小哭包也聽得兩眼圈圈:「哥哥這麼形容我沒法確定是不是誒,我看可能還是要當面諮詢懂行的好點?」

「好吧。」齊衍道:「你現在是在洞府里?」

「嗯。」

「還是別呆太久,擔心有變,早點離開的好。離開之前最好故布疑陣,不要讓人知道你的行蹤。」

本書首發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小哭包抿了抿嘴:「知道了。」

每一次要結束和阿衍哥哥的通話,都會捨不得,而且越來越捨不得,現在簡直恨不得全天候接通著……

但她也知道這不是膩歪的時候,阿衍哥哥說的有道理,當務之急是布置疑陣,隱藏行蹤。然後天高海闊,大步修行。

小哭包在深夜吭哧吭哧收拾東西,那邊齊衍天亮了。

剛剛收起玉佩,正在拿著珠子琢磨呢,洞口毫無防護力地被踹開,江浸月負手悠悠然地進了洞:「喲,賴床呢?」

齊衍沒好氣道:「你就這麼隨便進男人房間啊?」

「什麼男人房間!這裡本來是我的房間,我的!」

齊衍脫口道:「喂,你要這麼說,我們就成同床共……」

說到最後緊急閉嘴,江浸月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度危險。

齊衍乾咳,換了一句:「我如果在裸睡呢?你就這麼進來看?」

江浸月眼珠子滴溜溜在他身上轉了一陣,露出嫌棄的表情:「小豆芽菜,誰看你。」

齊衍:「?」

「哼。」江浸月哼了一聲,目光停留在他手中的珠子上:「這是什麼?」

「正想問你呢。」齊衍遞了過去:「認得嗎?」

江浸月接過感應了一陣子,又丟了回去:「這種空間紊亂的氣息,但又沒有明確能量反應,應該是記載中的亂空珠。巫法用品,能量的體現形式與常規不同,實際應該是具備能量的,這個你要比我懂才對。」

果然是亂空珠……齊衍心中大定,問道:「這東西很稀有嗎?」

「算是稀有吧,至少不是隨隨便便能找到的。而且也不是天然就有這麼顆珠子,應該還需要通過各類巫法的人為煉製才行,一般人可辦不到。」

齊衍皺眉沉吟。

這是王家陵墓那個偷襲者留下的。

那貨也就是個築基……這玩意兒還要特殊煉製才能得到成品,那就連走狗屎運得到的可能性都更小了點,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師長送的。

而師長會去搜集與煉製這玩意兒……天衍宗暗中練巫法的人可能比自己想像中的多。

說白了齊衍甚至懷疑外面那些很牴觸巫法的人可能自己都在暗中練,證道成神的吸引力不是說笑的。把矛頭往師父身上引,既是轉移大眾的注意力,也是除去一個證道唯一性的對手。

用來攻擊別人的東西,往往是自己用得歡的,很多故事證明了這一點。

「好了。」江浸月顯然對那珠子不感興趣,拍了拍手:「我是來檢驗你一晚上練習成果的,成果呢?」

齊衍回過神,笑道:「這天都才剛剛微亮,你急成這樣?」

「這叫吃一塹長一智。」江浸月叉腰:「上次給你多了半天時間,結果不知道怎麼做的弊居然真解出巫法來了,這次卡好時間,看你找誰作弊去。」

其實是因為上次隨口說做件事,沒考慮後果,這次明明白白要被摸手的!可不能被他得逞!

江浸月簡直是盯著東方等日出,天色才有點蒙蒙亮就迫不及待地踢門進來了。

結果進來看見他在玩珠子,江浸月大鬆一口氣,可得意了。

就你這玩物喪志的,還想摸我手,想得美。

齊衍看著她那副小模樣,實在又好氣又好笑,忽地打了個響指。

江浸月正得意洋洋覺得這次不可能再栽坑了,臉色忽然大變。一道簡單的能量溢開,腦袋上方剛剛聚集的電流瞬間被沖得煙消雲散。

明明輕而易舉如同扇風一樣就把齊衍的「偷襲」破解,江浸月的目光依然很是呆滯:「你居然……真的……自悟了?」

齊衍有些小期待地問:「師姐的意思,我的方向對了?」

他這會兒的期待,針對的是自己能否在不開掛的前提下獨自取得成功的成就感,誰特麼為了碰個手啊……

嗯,雖然現代知識不知道算不算掛……典籍有載,知識就是金手指?

但江浸月顯然誤會了,下意識把小手藏在了身後,眼珠子亂飄:「也、也沒有很對。」

齊衍奇道:「對就是對,不對就是不對,哪裡不對的師姐指正就好了……什麼叫沒有很對?」

江浸月惱怒地一頓足,偏過腦袋憤憤然地把手伸了出去。

齊衍:「?」

江浸月等了一陣不見摸,惱羞成怒地一把抓住齊衍的袖口,試圖拿手去蹭他的手:「不就是想摸手嗎!裝什麼死,伸過來!」

蹭一下也算完成約定了,順帶調戲小弟弟。

結果齊衍這回反應極快,在她伸手要蹭在自己手心時,直接握住。

空氣忽然安靜了一下。

自以為是「大姐姐」的,縴手小小的,在對方略帶粗糙的大手把握之下反倒被整個包在裡面,完全找不到大姐姐調戲小弟弟的心理感受,倒像反過來。

自以為對「摸一下手」這種獎勵毫無興趣的齊衍,在握住這光潔如玉的小手瞬間,心臟卻很不爭氣地劇烈跳動。

兩人對視間,總感覺有些什麼在急劇升溫,連邊上冰玉床散發的寒意都被消融。

真是奇怪,和雲染衣都抱過,那會兒也拉著小尼姑的手逃竄,事後都沒什麼感覺,為什麼這就有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瞬。江浸月的呼吸急促起來,忽地伸手一扭,把齊衍右手扭到身後,以一個「當場逮捕」的姿勢摁在冰玉床上:「摸夠了沒有,色狼。」

齊衍掙扎:「我明明動都沒動,握住的事,能叫摸嗎!」

江浸月俏臉漲得通紅,差點氣笑了:「你還想怎麼摸啊……」

齊衍不說話了。

江浸月咬著下唇,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情緒……好像沒有很氣。

這臭弟弟一直「暗戀」,自己是有數的……可還是提出了給摸手的獎勵,說白了好像是自己在調戲小弟弟來著……

只是翻車了。

誰想得到每次和他立約,他都能完成啊……這是怎麼一晚上完成的江浸月都想不明白。

當初師父讓自己悟這些,那可是不知道練習了多久才隱隱有所悟的。嗯……雖然也是自悟,師父沒有直接教,比起別人算是很厲害了,可與這臭弟弟一比還真不夠看的。

所以師父看重,連撮合都肯嗎?

江浸月眼神飄忽,都不知道想哪去了。

她在那走神,忘了齊衍還被她「逮捕」著呢。齊衍終於繃不住了,再度掙扎:「我不想摸,不想摸,誰對你個豆芽菜有興趣啊!放開我啊!」

「嗯?」江浸月一股火頭直冒天靈,連被摸了都沒這句話的傷害大。

「誰是豆芽菜?啊?誰是豆芽菜!」她咬著銀牙,彎腰湊近齊衍耳邊:「那你想摸誰?雲染衣嗎?還是你的小青梅。」

這一靠近更完犢子,耳畔麻麻痒痒,鼻尖香風彌散,齊衍竟然可恥地發現自己起了感覺。

這時候就顯出冰玉床的不便來,這麼硬的床,如今趴著可難受極了,齊衍氣得口不擇言:「一天天扯她們幹什麼啊,我可不會為她們的什麼獎勵去徹夜琢磨!」

江浸月:「?」

齊衍:「……」

氣氛再度安靜了好一陣子,安靜的小空間內仿佛都能聽到兩人各自變快的心跳聲,在這近身貼近的距離之下如此清晰。

江浸月咬牙:「不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師父讓我帶你修行,不是讓你成天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

齊衍嘆了口氣:「但是師姐,你昨天才開始教我,今天我已經掌握了雷法的本質,沒有比這個更快的了。」

江浸月也承認這廝修行已經快到讓人看不懂了,難道真就為了那點獎勵,激發了潛力?什麼級別的色狼啊。

江浸月似笑非笑:「你想說什麼?想繼續要獎勵的意思?」

齊衍不說話了,本意當然是想說自己不是那種人,心思主要在修行的。

可話到嘴邊卻不想說……因為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想要更進一步的獎勵。

就是那種人。

江浸月的唇再度往他耳邊湊了幾分:「你……一邊說不想摸我這種豆芽菜,一邊又討獎勵……所以……你想要的是什麼呢,小弟弟?」

齊衍忍著耳朵的麻癢,繃緊了身軀。

江浸月欣賞著齊衍通紅的耳朵,總算也找到了初始想要的調戲小弟弟的樂趣:「嘻……明明就是個好色弟弟,一天天的裝一副成熟穩重樣,也不知道裝給誰看。」

齊衍覺得這好像不是自己的問題,拿這個考驗幹部,誰頂得住啊。

卻聽江浸月悠悠道:「你說你掌握了雷法的本質……差得遠呢,充其量只是知道了原理,距離本質還差很多。」

齊衍悶聲道:「所以師姐的意思是?」

「既然你知道了原理,就可以嘗試琢磨複合道法的課題。便如你看見我的紫電,那是一種特殊雷種,附帶有特別的攻擊效果……當你能嘗試把你的冰凜、或者你的巫咒,結合在一道雷法裡,那就是你以後掌握特殊雷種的前提。」

江浸月說到這裡,語氣呢喃,愈發魅惑:「再給你一天時間,只要你能掌握複合術法,那……你想要更多獎勵,也不是不可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