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門矢士:孩子就是孩子,是世界上最寶貴的寶物
第102章 門矢士:孩子就是孩子,是世界上最寶貴的寶物
第102章 門矢士:孩子就是孩子,是世界上最寶貴的寶物門矢士靠在商業區那根路燈桿上,帝騎裝甲解除之後,臉色比平時白了一層。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還有一點殘餘的能量火花在跳,那是連續切換四次形態之後,驅動器過熱留下的餘溫。
“老師。”他對著通訊器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我這邊暫時退了。但收兵的原因,我還得再確認一下。”
通訊那頭老師的聲音很快傳過來:“先回夏萊。你的能量讀數還在波動,別在外圍逗留。”
“知道了。”門矢士應了一聲,但沒有立刻動。
他抬起頭,望向街角。
“好久不見啊,士。”
那個聲音從街角的陰影里走出來,不急不緩,帶著一種不太正經的輕快。海東大樹,一身黑色的風衣,手裡轉著那把藍色的Diend驅動器,臉上的笑容介於“老友重逢”和“來者不善”之間。
門矢士看著他,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他太熟悉這個出場方式了,海東從來不在別人覺得“正常”的時間點出現。
“你來這裡做什麼。”門矢士問。
海東歪了歪頭,把驅動器收進外套內側,緩步走過來。他的目光越過門矢士,掃了一眼遠處正在退去的暗紅色光點,又掃了一眼商業區廢墟里還在冒煙的彈坑,最後落回門矢士臉上。
“我來看看你。”海東說,語氣很輕,“看看你在這邊忙了這麼久,到底在忙些什麼。”
他走到門矢士面前,隔了兩三步的距離停下來。
“然後我就看到了。”海東的聲音降了一點,笑容沒有消失,但底下的東西變了,“一群孩子。拿著槍,開著機器人,在城市裡打來打去。然後你,還有那個灰頭髮的小廚師,在幫他們打一些……更麻煩的東西。”
門矢士沒有接話。
海東往前走了一步。
“士。”他開口,聲音比之前重了一些,“你到底在守護什麼?守護這群披著孩子外衣的怪物嗎?”
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空氣安靜了一拍。
門矢士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他的目光沉了下去。海東說的“怪物”,不是字面意義上的怪物。基沃托斯的學生們拿著槍在街頭交火,開著戰車在廢墟里對轟,這在任何一個正常世界都是不可想象的畫面。海東看到的是這些。
“你見過她們的另一面嗎。”門矢士開口了,聲音很平。
“我不需要見另一面。”海東說,“我看到的就是這一面。一群拿著足以毀掉一座城市的火力,卻還被稱作‘孩子’的人。你在這邊幫她們打了這麼久,打完這一場,下一場呢?她們的仗打不完。你陪她們打多久?”
門矢士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路燈的光在他臉上投下一層不太均勻的陰影。
“海東。”他說,語氣沒什麼起伏,“你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問我這個。”
“對。”海東說,“就為了問這個。因為我看不懂。你看得懂的東西,我通常也看得懂。但這次我看不懂。你在這邊耗著,幫一群你不欠她們任何東西的人打一場打不完的仗。我想知道理由。”
門矢士沉默了一會兒。
“你以前也問過我類似的問題。”他說。
“嗯。你每次的回答都不一樣。”海東把雙手插進風衣口袋,歪著頭看他,“這次呢?”
門矢士沒有立刻回答。他偏過頭,看了一眼夏萊辦公樓的方向,那邊還亮著燈。老師大概還在會議室里,盯著屏幕上的數據,算下一輪對面會從哪裡來。梓和白子大概在醫療室,星野大概在抱著她那面裂了的盾牌發獃。穹大概在往回趕的路上,芙娜大概還在跟那個被色彩化的日奈糾纏。
“我不知道。”門矢士說。
海東的眉毛動了一下。
“你不知道?”
“嗯。我不知道我在守護什麼。”門矢士把視線收回來,看著海東,“但我在做這件事。暫時還沒打算停。”
海東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也有一種“你這個人真是沒救了”的縱容。
“行。”海東往後退了一步,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那我換個問法。你在這邊,有沒有需要我‘妨礙’一下的事?”
門矢士看著他,嘴角終於彎了一下,很淡。
“暫時沒有。但你的‘妨礙’通常來得都不是時候,所以你可以先待著。”
“待著就待著。”海東把驅動器在指尖轉了一圈,“不過我得先說清楚,我不是來幫你的。我是來看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的。看完了,我可能就走。”
“隨你。”
海東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朝街角的另一個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過頭。
“士。”
“嗯。”
“那些孩子,你讓她們小心點。我看她們的樣子,不像是會‘小心’的人。”
門矢士沒有回答,但海東也沒等他回答,擺了擺手,消失在了街角的陰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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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室里,芙娜和“日奈”的戰鬥已經持續了將近十分鐘。
十分鐘在平常的戰鬥里不算長,但芙娜面對的不是平常的對手。色彩化的日奈沒有痛覺,沒有疲憊,每一次被傘尖刺中都會在下一秒以那種非人的滑移方式脫開,然後從另一個角度反擊回來。她的重型機槍“毀滅者”雖然掉在了地上,但色彩化的能量在她指尖凝聚成了更直接、更危險的形態,暗紫色的光刃每一次揮出都會在牆壁和地面上留下焦黑的切痕。
芙娜的黑色太陽傘上已經多了好幾道口子,傘面的暗色符文有幾處斷了,光芒忽明忽暗。她的呼吸比之前急促了很多,額角有一層薄汗,但握著傘柄的手沒有松。
“你還能撐多久。”色彩化的日奈站在觀察室的另一端,歪著頭看她。那個動作帶著日奈原本的懶散,但語氣里沒有日奈的溫度。
“比你想的久。”芙娜說。
“你一直在防守。”日奈說,“為什麼不全力進攻?你的黑暗力量如果全部釋放出來,這場戰鬥應該很快就結束了。你在保留什麼?”
芙娜沒有回答。她確實在保留。她保留的東西,是路基艾爾在訓練她的時候反覆強調過的那一條:黑暗火花的力量,不是用來“毀滅”的,是用來“停滯”的。路基艾爾用黑暗火花把生命變成火花人偶,凍結時空,讓一切停留在最安定的瞬間。那種力量對“色彩”這種持續侵蝕、不斷變化的東西,應該有天然的剋制。
但芙娜一直沒能找到合適的時機。色彩化日奈的攻擊節奏太快了,她找不到那個可以“定住”對方的窗口。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東西。
日奈的胸口,心臟的位置,有一小片皮膚的顏色比周圍更淡。不是色彩化那種暗紫色,而是原本的膚色,很淡,但還在。那片皮膚在每一次攻擊的間隙都會微微地、幾乎不可見地亮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還在下面掙扎著沒有完全熄滅。
“日奈。”芙娜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觀察室里很清楚,“你還有東西留著。”
色彩化的日奈的動作頓了一瞬。那一瞬很短,短到如果不是芙娜一直在等這個破綻,根本捕捉不到。
芙娜的傘尖遞了出去。
這一次她沒有用刺的。傘尖抵在日奈胸口那片淡色皮膚的正中央,芙娜的手腕一轉,傘面在極近的距離內完全展開,暗色的符文從傘面上脫離,化作數十道極細的暗色光線,從各個方向同時刺入那片區域。
黑暗火花的力量在那一瞬間被壓縮到了極致。它沒有向外爆發,而是向內收束,像是一張被猛地收緊的網,將色彩化的能量從那片“還在”的皮膚周圍剝離、隔離、定格。那片區域的時間流速被強行拉慢了,色彩的能量還在流動,但流不動了,被卡在了原處。
日奈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四肢還在動,但動作變得極其遲緩,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拖住了。色彩化的能量在她體表瘋狂地涌動著,試圖衝破那層被定格住的區域,但每一次衝擊都被那片暗色的網彈了回去。
芙娜的傘柄在手裡轉了半圈,然後猛地向下壓。
傘尖從抵著胸口的姿勢變成了向下貫穿的姿勢,暗色的能量順著傘骨傾瀉而出,將日奈整個人釘在了觀察室的地面上。從肩膀到腰側,從手臂到膝蓋,暗色的光帶如同長釘一般,一處一處地將色彩化的身體固定住。不是刺穿,而是固定。每一道光帶都精準地繞開了那片淡色皮膚,只鎖住色彩能量最集中的節點。
“好麻煩。”芙娜喘著氣,傘柄還握在手裡,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但你給我待著。”
日奈躺在地上,四肢被暗色光帶固定,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色彩化的能量還在試圖掙扎,但每一次涌動都會被光帶壓回去。她的眼睛睜著,看著芙娜。
“你……沒有殺我。”她說,聲音斷斷續續的,色彩化的雜音和日奈原本的聲線在交替出現。
“殺你做什麼。”芙娜蹲下來,看著她,傘還拿在手裡,“你又不是敵人。你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纏著你的東西可以打,你不行。”
日奈看著她,那雙眼睛里,暗紅色的邊緣還在,但中間那一點原本的、懶散的顏色,似乎比之前亮了一點。
“……好麻煩。”她說。
芙娜的嘴角動了一下。
“嗯。所以給我忍著。”
通訊頻道里,穹的聲音在這時候插了進來:“芙娜,我這邊結束了。星野沒事。日奈怎麼樣?”
“釘住了。”芙娜說,“沒死。但色彩還在她體內,我只是把活動的部分鎖住了。要徹底剝離,還得你回來用光處理。”
“知道了。我馬上到。”
芙娜應了一聲,然後低下頭,看著被釘在地上的日奈。日奈也看著她,兩人對視了幾秒。
“你剛才問我在保留什麼。”芙娜說。
日奈沒有回答,但目光沒有移開。
“我在保留能讓你活著的東西。”芙娜把傘收起來,靠在旁邊的牆上,自己也坐了下來,後背抵著牆,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路基艾爾教我的。黑暗火花不是拿來殺人的,是拿來‘停住’的。把壞的停住,把好的留住。我剛才做的,就是把壞的停住。好的那部分,還在你胸口,我沒碰。”
日奈看著她,看了很久。
“你這個人,”她開口,聲音比之前清楚了一些,色彩化的雜音退了不少,“說話很直。”
“嗯。你也一樣。”
日奈沒有接話。但她閉上了眼睛,像是終於允許自己休息一下。芙娜靠在牆上,抬頭看著觀察室的天花板,傘擱在膝蓋上,傘面的裂口和斷掉的符文在燈光下顯得有點狼狽。
通訊頻道里,老師的聲音傳了過來,比之前輕了一點:“芙娜。做得好。”
芙娜沒有回應,但她的嘴角彎了一下,很淺。
【聊天室評論】
銀狼: 海東這話問得可真夠狠的。“披著孩子外衣的怪物”——這話要是讓星野聽見了,大叔大概會揉著眼睛說“好麻煩,大叔我啊,可不是怪物”。不過門矢士那句“我不知道”,倒是比任何長篇大論都更像他。不知道還繼續做,才是他的風格。
花火: 嘻嘻~海東先生大老遠跑過來,就為了問一句“你在守護什麼”,問完還不忘補一句“我不是來幫你的”~這位小偷先生的彆扭程度,大概和門矢士不相上下吧?兩個人都嘴硬,但誰也沒真的走開~
三月七: 芙娜把日奈釘在地上的時候,咱還以為她終於要認真打了!結果她只是把色彩能量鎖住了,連那片淡色的皮膚都沒碰……她說“好的那部分還在你胸口”的時候,語氣好輕啊。她明明一直不喜歡日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