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逢魔時王
第12章 逢魔時王
第12章 逢魔時王畫面驟然切換,色調變得昏黃而壓抑。時間標識浮現:2068年。
這是一個遙遠而絕望的未來。世界早已失去了昔日的色彩與生機,目光所及之處,只有一片無邊無際的、令人窒息的枯黃。狂風如同冤魂般永無止境地呼嘯,捲起漫天沙塵,試圖將文明最後的一絲痕迹也徹底掩埋。
在這片象徵著終結的荒蕪大地上,一座奇特的石像群孤零零地矗立著,如同沙漠中的墓碑。
最中央的,是一個年輕人的雕像,他面容堅定,腰間佩戴著一個造型奇特的驅動器,雙手擺出了準備變身的姿勢——那正是常磐庄吾初次變身為假面騎士Zi-O時的模樣,彷彿他生命中最具決定性的瞬間被時間永遠地凝固於此。
在這尊主石像的兩側,還肅立著十幾尊形態各異、但同樣栩栩如生的騎士石像。
他們姿態不同,卻都散發著曾經為守護而戰的獨特氣息,如同沉默的英靈殿,訴說著早已逝去的輝煌與榮耀。
而在石像群的正前方,一個身披暗金色厚重裝甲、如同魔神般的身影巍然屹立。他身上斜挎著金色的華麗錶帶,背後豎著兩根巨大的、如同惡魔翅膀或時鐘指針般的銀色結構。
僅僅是站在那裡,無邊的威壓就足以讓空氣凝固——他便是逢魔時王,這片荒蕪世界唯一的主宰,帶來終焉的魔王。
“沖啊!!!!!!” 突然,一陣充滿絕望與決絕的驚叫聲劃破了死寂。
緊接著,密集如暴雨般的槍聲響起!無數特製的子彈如同憤怒的蜂群,從四面八方射向那不可一世的魔王!
然而,這一切攻擊都是徒勞。
子彈在接近逢魔時王周身一定範圍時,就如同撞上了一堵絕對無形的牆壁,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紛紛變形、彈開,無一能觸及他的裝甲。
他甚至連動都懶得動一下,彷彿在欣賞一場拙劣的表演。
逢魔時王只是極其隨意地、帶著一絲厭倦地輕輕抬起一隻手。
霎時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能量自他掌心噴涌而出!隨著他手掌的揮動,劇烈的爆炸在衝鋒的人群中接連不斷地爆發!火光衝天,破碎的肢體與裝備被拋向空中,煙塵混合著慘叫瀰漫開來。
但這地獄般的景象並沒有讓反抗軍退縮,殘存的人們彷彿失去了理智,或是被某種最後的信念驅使著,更加瘋狂地向前衝去。
爆炸產生的刺眼光芒短暫地映照在那些冰冷的石像臉上,竟讓它們彷彿活了過來,表情變得生動而悲憫,像是在無聲地吶喊,又像是在召喚著後來者去完成某種未盡的使命。
天空中有導彈拖著尾焰呼嘯而來,逢魔時王只是抬眼一瞥,那些導彈便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蟲子,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
一台巨大的時空魔神機從天而降,帶著萬鈞之力砸下,卻被逢魔時王單手輕鬆接住,如同丟棄玩具般隨手扔向遠方!沒有任何攻擊能夠觸及他分毫!整個戰場化作了爆炸與毀滅的煉獄!
下一刻,更為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時間的力量被粗暴地介入!被扔飛在半空中的時空魔神機、爆炸產生的熾熱氣浪與火焰、飛濺的碎石、人們臉上定格的表情……戰場上的一切,除了逢魔時王本人,全部被強制靜止,如同按下暫停鍵的畫面!
“僅僅憑藉你們的力量,是絕對不可能打敗我的。”逢魔時王那充滿了無盡威嚴與漠然的聲音響起,回蕩在死寂的戰場上,“知道為什麼嗎?”他緩緩握緊那覆蓋著暗金色裝甲的拳頭,宣告道:“因為,我,生而為王!”
話音落下,暗金色的能量如同超新星爆發般從他體內奔涌而出,瞬間吞噬了整個戰場!那被定格的一切,無論是機器、火焰、還是生命,在這股代表著“終焉”的絕對力量面前,都如同沙堡般脆弱,無聲無息地化作最細微的齏粉,消散於無形……
“月讀……快走!”畫面聚焦於戰場一角,一個身受重傷的男子用盡最後力氣,將身邊扶著自己的女子(年輕的月讀)猛地推入身後一個相對堅固的戰壕。下一刻,暗金色的光芒掃過,他和周圍的一切,同樣化為了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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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暫停,聊天室開放”
畫面定格在逢魔時王那暗金色的身影上,整個聊天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然後徹底爆炸。
銀狼: 我……操……這什麼級別的BOSS?!單手接導彈?定住時間?一個眼神讓整個戰場灰飛煙滅?!這放在遊戲里絕對是最終隱藏BOSS中的最終隱藏BOSS!
花火: (難得收斂了嬉笑的表情)……喂喂喂,這個“逢魔時王”也太誇張了吧?那個“生而為王”的台詞……雖然很中二,但配上那個畫面,我居然覺得他確實有資格說這話……
三月七: 那、那些石像……是未來的騎士們嗎?他們都變成石頭了?!這就是逢魔時王乾的?!庄吾……庄吾未來真的會變成那種人嗎?!
丹恆: (抱臂的手指微微收緊)……時間停止、能量吞噬、單手接下時空魔神機。這已經不是“強大”的範疇了——這是降維打擊。如果這個未來無法改變……那麼那個紅色機器人駕駛員的殺意,我似乎能理解了。
星: (難得沒有喊要稱號)……那個逢魔時王……真的是庄吾嗎?我是說……那個會喊“小光”、會說要成為“至仁至善的王”的庄吾?這也差太多了吧!
黑塔: (飛速記錄數據)時間停止能力!能量吞噬場!因果律層面的抹除!@螺絲咕姆,你看到了嗎?!這個逢魔時王的能力層級,已經超越了單純的“物理攻擊”範疇,涉及到了時間法則的操控!
螺絲咕姆: 分析中。時間停止、物質湮滅、能量無損耗吸收……這些能力如果放在我們的宇宙,已經接近星神權能的範疇。那個“逢魔時王”的裝甲上似乎嵌入了某種時間流穩定裝置——他的腰帶,可能是整個力量體系的核心。
阮·梅: (眼神罕見地變得專註)……那個“時間停止”的瞬間,周圍的一切生命體都失去了活動跡象。不是簡單的運動停滯,而是“時間流速被強制歸零”。如果能夠研究這種能力的生物機制……(停頓)不,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
瓦爾特: (取下眼鏡緩緩擦拭,神色異常凝重)……這個未來,比我想象的還要殘酷。那個逢魔時王的力量,已經不是“個體”能夠達到的層級了。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已經完成了“終結”使命的……神。或者說,惡魔。
姬子: (輕輕放下咖啡杯,聲音裡帶著罕見的嚴肅)如果這就是庄吾未來的樣子……那麼那位叫蓋茨的戰士拚命想要殺死他,似乎也不完全是“偏執”。但是——(目光轉向屏幕上的庄吾)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會為了朋友挨揍而憤怒的高中生。用尚未發生的罪孽來審判一個人……這本身也是一種罪惡。
景元: (長久的沉默后,緩緩開口)……我見過類似的景象。在仙舟的歷史上,也曾有過被預言將帶來災禍的少年。有的人選擇殺死了他,於是預言成真;有的人選擇保護了他,於是預言被改寫。命運的劇本……有時候比我們想象的更加脆弱。
符玄: (指尖的掐算已經停下,面色蒼白)將軍說得對……但也不全對。那個逢魔時王的力量……已經超越了“命運”的範疇。他站在那裡,彷彿就是“終結”這個概念本身。如果這個未來不改變……(聲音微微顫抖)那將是真正的終焉。
彥卿: (緊握拳頭,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我不懂什麼時間穿越,也不懂什麼未來的魔王。但是——那個叫庄吾的人,現在明明還是個會笑會鬧的普通學生!憑什麼要被還沒做過的事定罪?!穹兄說得對,他要保護庄吾,我也支持他!
雲璃: 冷靜,彥卿。不過……你說得對。現在的庄吾是無辜的。用未來的罪行審判現在的他,這不是正義——這是私刑。
砂金: (罕見地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眼神變得銳利而複雜)……“生而為王”。這句台詞,我喜歡。不過——如果我是那個逢魔時王,我會選擇另一種方式統治世界。毀滅一切……那是最沒有技術含量的做法。他明明擁有改變一切的力量,卻選擇了最粗暴的路徑。這讓我有點……失望。
托帕: 砂金!你居然在評價一個毀滅世界的魔王“做得不夠好”?!
砂金: 我只是從商人的角度分析。如果他有能力讓世界臣服,為什麼不讓世界“心甘情願”地臣服呢?毀滅一切……那是虧本買賣。
翡翠: (輕輕搖晃酒杯,目光深邃)孩子,你說得輕巧。但有時候,強大的力量會腐蝕人的心智。那個逢魔時王……或許已經忘記了曾經的自己。所以他才會站在自己年輕時候的石像前,卻無動於衷。
真理醫生: (推了推眼鏡,語氣罕見地不帶嘲諷)……從能量消耗的角度來看,那個時間停止能力的能量效率高得離譜。理論上來說,維持整個戰場的時間停止需要的能量是天文數字——但他做到了,而且看起來毫不費力。這說明他的力量源……可能根本不是“能量”,而是某種更本質的東西。“時間”本身,或許就是他的力量源泉。
星期日: (長時間沉默后,聲音低沉)……“生而為王”。如果庄吾未來真的成為了那樣的存在,那麼他此刻的“善良”和“天真”,究竟是真實的本質,還是……一段終將被磨滅的序章?那個叫蓋茨的戰士……他看到的未來,恐怕比我見過的任何絕望都更加沉重。
知更鳥: 哥哥……但是月讀小姐選擇了保護他。她看到了同樣的未來,卻選擇了相信“改變的可能性”。這本身,就是一種希望。
流螢: (輕聲)……那個逢魔時王的背影……看起來很孤獨。他站在所有石像前面,像是一個……完成了使命卻無處可去的人。我……說不上來。只是覺得,那個未來里的他,好像一點也不快樂。
銀狼: 流螢你這關注點……不過你說得對。那個逢魔時王雖然強大到離譜,但那個畫面里傳遞出來的情緒,確實只有“終結”帶來的空虛,沒有任何“王”應該有的榮耀。
卡芙卡: (輕輕嘆息)……未來的可能性,有時候比我們想象的更加殘酷。不過——現在站在那裡的,還是那個會為了朋友挺身而出的少年。只要他還願意選擇不同的路,未來就還沒有被寫定。
艾利歐: (筆尖在劇本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墨痕)……“逢魔時王”。這個變數,比我想象的還要大。他的出現,會讓整個劇本的結構都發生變化。我需要重新計算所有的可能性。
刃: (罕見的沉默后,吐出幾個字)……那個逢魔時王的眼神,是空的。
卡芙卡: 空的?
刃: 他在毀滅一切的時候……眼睛里什麼都沒有。不是仇恨,不是憤怒,不是快感。是“空”。那種眼神……我見過。在某個鏡子里。
花火: (輕聲)……刃這句話,比剛才那個魔王還讓我背後發涼。
波提歐: (罕見地沒有飆髒話,語氣變得低沉)……老子在宇宙里混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狠角色。但那個逢魔時王……他不像是“狠”,他像是……已經變成了某種“現象”。就像黑洞一樣——你無法用善惡去評價黑洞,因為它就是“存在”本身。
桑博: (少見地收起了嬉皮笑臉)……喂喂喂,這個未來也太沉重了吧?那個叫庄吾的小子……他要是知道自己未來會變成那樣,還能笑得出來嗎?
帕姆: (聲音罕見的低沉)帕姆……帕姆覺得很難過帕。那個未來的庄吾乘客,一定也很孤獨帕。沒有人願意成為那樣的存在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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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繼續播放。
月讀顫抖著手,將播放著這段未來影像的設備暫停。
她臉色蒼白,轉向已經看得目瞪口呆、臉色發白的常磐庄吾,以及眉頭緊鎖、一臉凝重的穹,用帶著一絲憤怒的聲音說道:“看到了嗎……這就是……未來的你。毀滅了整個世界的……逢魔時王。”
庄吾的嘴唇微微顫抖,他難以置信地指著屏幕,又指指自己:“我的……我的未來……就是這個魔王嗎?是我……毀滅了世界?”
穹拍了拍庄吾的肩膀,語氣複雜,帶著一絲無奈的調侃,試圖緩和這過於沉重的氣氛:“原來你小子……還真是個‘王’啊,庄吾。不過是這種類型的……”
“我……我需要靜一靜……我要出去透透氣……”庄吾顯然無法接受這殘酷的“預言”,他猛地推開時光魔神機的艙門,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確認庄吾暫時離開聽力範圍后,穹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他轉向月讀,眼神變得銳利而嚴肅:“好了,月讀小姐。現在,我需要知道一件事——關於你的立場。”
“誒?我的……立場?”月讀似乎還沒從悲傷和緊張中完全恢復。
“是的,我需要你的坦誠。”穹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向我們展示這殘酷的未來,目的是什麼?更重要的是,我要保證庄吾的安全。無論是來自那個叫蓋茨的追殺,還是來自……這所謂的命運。”
“我……我……”月讀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內心顯然經歷著激烈的掙扎。最終,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淚光,卻無比清晰地說道:“我想阻止他成為魔王……用任何可能的方法。但是……我不想殺了他。我做不到……因為現在的他,是無辜的。”
穹凝視著她的眼睛片刻,彷彿在確認她話語的真偽。
隨後,他緊繃的表情稍微緩和,點了點頭:“有這個答案,就足夠了。感謝你的坦誠,月讀小姐。”
“誒?”月讀有些意外於他態度的轉變。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庄吾驚恐的呼救聲:“啊!救命啊!這裡怎麼會有恐龍啊?!”
“不好!”月讀臉色一變,立刻操縱時光魔神機沖了出去,險之又險地從一隻巨大的恐龍腳掌下救出了魂飛魄散的庄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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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噗——恐龍?!時空跳躍跳到恐龍時代了?!這劇情也太跳脫了吧!剛才還在討論未來魔王,現在就要被恐龍追著跑?!
三月七: 哈哈哈哈!庄吾那個表情太好笑了!剛才還在為“我是毀滅世界的魔王”而沮喪,下一秒就被恐龍嚇得魂飛魄散!這情緒轉換也太快了!
銀狼: 不過說真的——穹剛才和月讀的對話,有點帥啊。“我需要你的坦誠”、“我要保證庄吾的安全”——這話說得,已經開始有“保護者”的氣場了。
星: 而且他確認月讀的立場之後,立刻就放鬆了警惕——這說明他判斷出月讀是真的想保護庄吾!好厲害!這種判斷力我什麼時候才能有?
丹恆: ……你先把模擬宇宙的測試跑完再說吧。
星: 丹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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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繼續。
1671年的江戶時代,幾人找了個餐館歇息。
正在幾人準備商討下一步要幹什麼的時候,一群大叔闖了進來,二話不說打了起來,人群開始聚集。
“他們在打架誒。”庄吾道。
這時的月讀好似想起了什麼。
“抱歉,讓我試一下。”把庄吾推了過去然後捏著鼻子喊,“喂!你們鬧夠了沒有啊!”
打架的幾人自然把矛頭指向了庄吾。
“呃……打架是不好的。”庄吾尷尬地說道,結果就是庄吾被扔進了河裡。
在拉庄吾上來的時候,穹問道:“確認了嗎?月讀小姐。”
月讀有些疑惑:“不像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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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 噗哈哈哈哈哈哈!!!月讀小姐你太壞了!把庄吾推出去當擋箭牌!結果庄吾被扔進河裡了!那個“呃……打架是不好的”表情我能笑一年!
花火: 哈哈哈哈!而且你們注意看——庄吾被扔進河裡的時候,穹站在旁邊完全沒有要救的意思!他還在那兒問月讀“確認了嗎”——你確認什麼啊!你朋友都快淹死了!
穹: 回復 花火,我看得出來那水不深……而且庄吾落水的姿勢一看就是“假摔”——他自己也還沒完全緩過神,想通過這種誇張的方式逃避剛才的沉重話題。讓他泡一下冷靜冷靜也好。
三月七: 啊?!庄吾是故意被扔下去的?!
穹: 回復 三月七,嗯。他在裝作很狼狽,好讓自己不去想“逢魔時王”的事。這小子……心裡其實很害怕,只是不想表現出來。
星: (突然沉默)……庄吾他……其實比看起來要堅強。
丹恆: ……你在說他,還是在說你自己?
星: 我在說……嗯……都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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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剛才走掉的那些人大喊“怪物啊!”
只見蓋茨身披一襲烈焰般的紅色緊身戰鬥服,材質光滑如鏡面,流轉著金屬特有的冷冽光澤。
每一寸戰衣都貼合著身軀的線條,彷彿第二層肌膚般勾勒出矯健的體態,肩部隆起的灰白護甲如機械齒輪咬合,表面密布的螺絲紋路在光影交錯下折射出冰冷的鋒芒。
腰際纏繞著一條精密複雜的腰帶裝置,中央圓形徽章赫然印刻“RIDER”銘文,金邊勾勒的字母彷彿熔岩凝固,周圍環繞的銀色圖騰蜿蜒如電流,蟄伏著待發的能量——這正是蓋茨變身假面騎士之後的樣子。
“月讀!把時王交出來!”
“蓋茨!他還只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年而已!”
“你忘了在未來逢魔時王對我們的壓迫了嗎?”
“那也不應該犧牲一個無辜的人!”月讀趕緊拽著穹和庄吾乘上時空魔神機逃跑。
“別想逃!”蓋茨駕馭另一架時空魔神機追了上來,一頭將月讀駕駛的時光魔神機撞入了另一個時空。
為了避免蓋茨再次追蹤,她立刻啟動了時空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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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塔: 假面騎士?!那個戰鬥服的材質和能量流動方式……和奧特戰士的“光”完全不同!這是另一種力量體系!@穹,你之前說的“平成假面騎士力量的擁有者”……就是指這種?!
穹: 回復 黑塔,是的。不過現在的我還沒有真正接觸過這個世界的假面騎士力量——至少現在還沒有。我現在只是“銀河奧特曼”。
螺絲咕姆: 邏輯分析:蓋茨的戰鬥服似乎採用了某種“時間流能量壓縮技術”,與他的時空魔神機甲的能量核心同源。他的腰帶裝置中央的“RIDER”銘文,可能是一種身份標識或者力量驗證系統。有趣的是——他與月讀雖然來自同一個未來,但他們的戰鬥服設計風格差異明顯,說明他們可能隸屬於不同的“騎士體系”或者組織。
銀狼: 別分析那些了!現在的問題是——他們又被追著跑了!而且這次直接撞進另一個時空了!我剛才就想說——那個蓋茨是不是有點太執著了?都穿越這麼多次了還在追!
花火: 這就是“來自未來的殺人機器”的執著啊!不過你們注意到沒有——蓋茨雖然嘴上說要殺庄吾,但每次攻擊好像都沒有真的下死手?如果他是認真的,直接一發導彈轟過去不就好了?
丹恆: ……可能是時空跳躍的限制。也可能是——他內心深處,也在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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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劇烈的時空震蕩后,他們降落在了另一個時代。
艙門打開,穹第一個衝出來,扶著冰冷的時光魔神機外殼,彎腰狂吐不止:“嘔!那個蓋茨……嘔!屬狗的嗎?咬這麼緊?時空跳躍也太……嘔……難受了!”
月讀歉然道:“抱歉,時空穿越對初次經歷的人負擔很大。我們現在得趕緊找到庄吾,他剛才好像被甩出去了。”
“好……嘔……去找……嘔!”穹感覺自己的胃還在時空隧道里沒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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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穹吐了!堂堂銀河奧特曼!在國王星上跟雷歐教官打架都沒慫過!現在坐個時空穿梭機吐成這樣!!
花火: 噗——那個“嘔!去找……嘔!”我笑到肚子疼!他說“去找”的時候感覺下一句就要說“去找個垃圾桶”了!
三月七: 別笑別笑!時空穿越確實很難受的!我第一次躍遷的時候也暈了好久!不過……(忍不住笑)穹那個樣子確實有點可愛……
星: (認真記錄)時空穿越副作用:劇烈嘔吐。備註:建議提前準備暈車藥。
丹恆: 你記這個幹什麼……
星: 萬一以後我也要坐時光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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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庄吾從一片草叢裡摔了出來,疼得齜牙咧嘴:“好痛!這裡是哪裡啊?誒?!”他抬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在他面前,幾個穿著奇特、氣氛緊張的傢伙正在對峙著。
其中一個穿著龍形裝甲的人(萬丈龍我)發現了他,立刻緊張地大喊:“喂!那邊的小子!快跑!可惡,情報不是說這附近沒有無辜群眾了嗎?”
他一邊警惕地盯著對面的敵人(內海成彰),一邊焦急地催促庄吾。
“誒?我?哦!哦!”庄吾雖然不明所以,但感受到氣氛的危險,連忙想爬起來跑開。
然而他剛起身,就看到龍我怒吼著沖了上去,為另一個穿著紅藍相間的裝甲的人(葛城巧/桐生戰兔)擋下了一道猛烈的攻擊,但自己卻被對手(內海)輕易幾招打倒,隨後被一記兇狠的騎士踢直接命中,身上的裝甲瞬間消散,解除了變身,重重摔在地上。
“喂!你沒事吧?”庄吾見狀也顧不上逃跑了,擔心地爬到痛苦蜷縮的龍我旁邊,焦急地詢問。
“我……沒事……”龍我勉強擠出幾個字。
就在這時,庄吾感覺自己褲子口袋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燙。
他疑惑地掏出來一看,竟然是那塊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背包里的、造型奇特的空白錶盤!而此刻,這塊錶盤正微微振動,並且發出了清晰的電子音效:“ZIO!”
“這……這是什麼啊?”庄吾完全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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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暫停,聊天室開放”
銀狼: 那個錶盤叫“ZIO”?!這不就是庄吾未來成為假面騎士的名字嗎?!難道說——這塊錶盤一直在等著他?!
花火: 哦豁!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了!黑袍人的預言要應驗了!不過等等——庄吾現在拿著錶盤,旁邊還有個正在打架的騎士場景……這難道是……某種傳承儀式?!
螺絲咕姆: 邏輯推斷:那塊錶盤可能是一個“鑰匙”或者“種子”。它本身不包含力量,但能夠激活或接收某種特定的能量輸入。庄吾與它的接觸,可能觸發了某種預設的“激活條件”。
丹恆: ……所以,庄吾成為“時王”的命運,從現在開始就已經無法回頭了。
星: 不一定!如果那塊錶盤只是一個“可能性”呢?就像月讀說的——現在的庄吾是無辜的!他可以選擇使用它,也可以選擇丟掉它!
三月七: 但是……如果那塊錶盤自己找上了他呢?它出現在他的背包里,現在又在他口袋裡發熱……感覺像是被“選中”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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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的葛城巧(此時桐生戰兔的意識因龍我的呼喚而強烈回歸),眼神變得堅定,正準備啟動某個更強的變身道具時,周圍的時空突然開始不穩定地扭曲、波動!
“什麼?!”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異常的時空波動。
突然,毫無徵兆地,一個巨大的、黃棕色的、如同麻布編織而成的魔法斗篷憑空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嗖”地一下將還在研究錶盤的庄吾整個人卷了進去,然後瞬間收縮,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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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結束,聊天室開放”
屏幕驟然暗了下來,聊天室內的消息卻如同被點燃的煙火般瘋狂炸開。
銀狼: 等等等等——!!!庄吾被一個大斗篷捲走了?!這又是什麼展開?!黑袍人?恐龍?假面騎士打架?現在又來個魔法斗篷?!這個地球到底有多少種超自然力量在同時運行啊?!
花火: 哈哈哈哈!這個劇情也太離譜了!各種元素大亂燉!穿越時空的機器人、預言未來的黑袍人、恐龍的腳掌、江戶時代的群架、假面騎士大戰、還有最後那個像是從魔法少女片場跑出來的大斗篷——這到底是什麼神仙編劇寫的故事?!
三月七: 庄吾被捲走了!穹快去救他啊!不過話說回來……那個斗篷看起來……好像沒什麼惡意?就是“嗖”一下把人捲走,然後消失了……像是有目的地把他帶去哪裡?
星: 等等……那個斗篷的顏色和材質……和之前預言黑袍人的袍子好像有點像?不會是他乾的吧?
丹恆: 黑袍人預言了紅色機器人的出現,而紅色機器人想要殺死庄吾。如果黑袍人是在“保護”庄吾的話,那他提前預言危險,然後等關鍵時刻出手“回收”庄吾……這個邏輯是通的。
黑塔: 有趣。如果那個黑袍人是庄吾的“保護者”而非“敵人”,那麼他的預言能力就更值得研究了。他能夠看到“命運的轉折點”,並且在最恰當的時機介入——這種能力層級,恐怕不亞於那位“奧特之王”。
螺絲咕姆: 同意黑塔女士的觀點。黑袍人的行為模式顯示他具有“預知”和“干預”的雙重能力。他預言紅色機器人,是為了讓庄吾做好準備;他捲走庄吾,是為了避免他陷入更危險的境地——比如被蓋茨再次找到。
阮·梅: (輕輕歪頭)時空穿越者、預言者、假面騎士、奧特戰士……這顆小小的藍色星球上,聚集了太多“異常”的存在。真是……令人著迷。
景元: (輕撫下巴)一場圍繞“命運”的棋局,已經正式拉開了。庄吾是棋盤中央的那顆棋子,而穹、月讀、蓋茨、黑袍人……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移動著棋子。這個地球的“棋局”,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
符玄: 將軍說得不錯。而且我注意到——那個黑袍人預言時說的“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現在每一件事都在精準地應驗他的預言。他的存在,彷彿就是這場棋局的“裁判”。
砂金: (輕輕敲著桌面,嘴角帶著玩味的笑容)有趣,太有趣了。一場穿越時間的追殺、一個被預言成為魔王的少年、一堆糾纏不清的勢力——這台“棋局”的複雜程度,已經超過了我的預期。如果我是穹……我會選擇站在庄吾這邊。畢竟,投資一個“可能成為魔王”的人,回報率往往比投資一個“註定成為英雄”的人要高得多。
托帕: 砂金你這個商業思維……在這種時候能不能收一收?!
翡翠: (輕笑)孩子,他這種“投資思維”可不是那麼容易收起來的。不過,砂金說得有一定的道理——穹選擇保護庄吾,確實是一筆高回報的“投資”。只不過,回報的不是金錢,而是其他東西。
星期日: (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屏幕)被捲走的庄吾,現在一定很害怕吧。剛剛知道自己是毀滅世界的魔王,又被朋友從恐龍腳下救出,接著遇到了另一個時代的騎士大戰,最後被一個從天而降的斗篷帶走……這個少年的命運,正在以他無法理解的速度加速運轉。
知更鳥: 哥哥……但我覺得,庄吾比看起來要堅強。他在被扔進河裡的時候,選擇用“裝傻”來消化痛苦;在遇到騎士打架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關心受傷的陌生人。這個少年——他的心,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強大得多。
流螢: (輕聲)……穹一定會去救他的。因為穹說過——“我要保證庄吾的安全”。他不會食言的。
銀狼: 流螢你這“穹一定會”的語氣……怎麼說得這麼篤定?你不會是……
流螢: ……只是直覺。
卡芙卡: (微笑)我的孩子,向來說到做到。既然他承諾了要保護庄吾,那他就一定會找到方法。哪怕要穿過整個時間線。
艾利歐: (筆尖在劇本上快速移動)……黑袍人、斗篷、消失的庄吾。這個事件節點,可能會成為整條時間線的分水嶺。我需要重新計算後續發展的所有可能性。
花火: 哎呀哎呀!說了這麼多分析,現在最重要的是——穹到底要怎麼找到庄吾?他總不能一架一架時空魔神機去撞吧?!
波提歐: 它寶貝的!老子看得熱血沸騰!雖然這劇情亂得跟一鍋燉菜似的,但就是帶勁!那個黑袍人,那個斗篷——老子直覺告訴我,這事兒還沒完!真正的重頭戲估計還在後頭!
桑博: (搓手)嘿嘿……這麼多的超自然力量聚集在一顆星球上,那個地球的“地下市場”一定很繁榮吧……如果能搭上那條線……
帕姆: (小聲)帕姆覺得庄吾乘客一定會沒事的帕……因為他在被捲走之前,手裡還握著那塊錶盤帕……那塊錶盤發出聲音的時候,好像是在回應他帕……
屏幕上的光芒重新亮起,下一段故事即將展開。
而地球另一端,被斗篷捲走的庄吾,正跌跌撞撞地落向一個陌生的地方——命運的齒輪,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速度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