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家,租客+2
第20章 回家,租客+2
第20章 回家,租客+2在黑色的核心被穹的銀河終結踢徹底擊碎、湮滅之後,異類Build的存在根基也隨之崩塌。
只見那枚象徵著扭曲歷史的異類Build錶盤,如同承受不住內部奔涌的凈化能量,表面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咔嚓——!”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錶盤猛地炸裂開來!
無數閃爍著不祥紫光的碎片如同煙花般四散飛濺,隨即又在空氣中化為虛無。
緊接著,一股更加強大的時空修正力開始作用!周圍的一切景象都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開始劇烈地扭曲、波動!
街道、建築、甚至光線都變得模糊不清,彷彿整個世界都在被一雙無形的大手重新編織。
庄吾、穹、蓋茨和月讀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拉扯感傳來,眼前被一片炫目的白光淹沒,瞬間失去了所有知覺,彷彿墜入了時空的亂流。
……
當他們再次恢復意識,猛地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2017年那條熟悉的街道上,位置與他們離開時幾乎一模一樣。
夕陽的餘暉溫暖地灑在身上,周圍是和平而尋常的城市噪音,彷彿之前那場與異類騎士的慘烈戰鬥只是一場遙遠的噩夢。
“我們……回來了?”
庄吾環顧著這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感覺,既有完成任務后的釋然,也有一絲時空旅行帶來的恍惚。
突然,庄吾像是想起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眼睛猛地一亮!“對了!錶盤!”
他毫不猶豫地朝著記憶中的方向——那條桐生戰兔和萬丈龍我常走的路線——飛奔而去。
果然,沒跑多遠,他便看到了那兩個勾肩搭背、正悠閑散步的身影。
庄吾氣喘吁吁地衝到他們面前,也顧不上禮節,直接從懷裡掏出了那兩枚因為歷史修正而變得空白、毫無反應的Build Genius錶盤和Cross-ZBuild錶盤,遞到桐生戰兔(此時應是葛城巧人格主導)面前,語氣急切地說:“戰兔!這個還給你!”
然而,葛城巧(戰兔)卻一臉茫然地看著庄吾,又看了看他手中那兩塊造型奇特但毫無能量波動的“鐵疙瘩”,疑惑地推了推眼鏡:“誒?戰兔? 同學,你認錯人了吧?我叫葛城巧。還有,這是什麼……新型的攜帶型實驗裝備嗎?”
庄吾頓時愣住了,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沒想到歷史修正後,戰兔不僅不認識他,甚至連作為假面騎士Build的記憶似乎也尚未覺醒,對這兩枚本該屬於他的錶盤更是毫無印象。
就在庄吾發愣的時候,出於科學家的本能,葛城巧已經好奇地抓起那兩枚空白錶盤,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起來,嘴裡還嘀咕著:“嗯……結構很奇特,材質未知,但沒有明顯的能量源和介面……” 萬丈龍我也湊過來,一臉憨憨地看著,完全搞不清狀況。
過了一會兒,葛城巧似乎覺得這“廢鐵”沒什麼研究價值,隨手將它們塞還給庄吾,然後拍了拍萬丈龍我的肩膀:“走了,龍我,還得去收集實驗數據呢。”
兩人便自顧自地繼續向前走去,留下庄吾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兩枚失去光彩的錶盤,心情複雜。
突然,蓋茨滿臉狐疑地走到庄吾面前,目光銳利地盯著他手中的空白錶盤,質問道:“你怎麼會有這個?這種蘊含騎士之力的錶盤,不應該存在於這個時間點!”
庄吾被蓋茨突如其來的嚴厲質問嚇了一跳,他眨巴著眼睛,露出一副無辜又茫然的表情,結結巴巴地回答道:“誒?這個啊……是、是戰兔他們剛才給我的呀……”
然而,蓋茨顯然對這個漏洞百出的答案極其不滿意,他眉頭緊蹙,語氣更加冷硬地反駁:“不可能!歷史已經被修正,他們現在根本不應該擁有,甚至不應該知道錶盤的存在!你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
庄吾見狀,心裡不禁有些發虛,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變得堅定,說出了自己深信不疑的信念:“就算歷史發生了改變,我相信,戰兔也一定會選擇成為Build,龍我也一定會選擇成為Cross-Z。這是他們的命運,是他們內心光芒的指引,是無法被輕易改變的。這兩枚錶盤,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完,庄吾便不再多言,只是靜靜地看著蓋茨,眼中沒有絲毫動搖。
而蓋茨似乎也被庄吾這番篤定的話語所觸動,看著那兩枚空白的錶盤,彷彿看到了其中蘊含的、超越時間線的可能性與羈絆。
他陷入了沉默,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思索。
就在這時,夕陽的餘暉將天空染成了絢爛的金紅色。
已經走出一段距離的葛城巧和萬丈龍我,彷彿心有所感,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抬起頭望向天空。
只見兩架時光魔神機(庄吾和穹的)正懸浮在低空,艙門處,庄吾正用力地朝著他們的方向揮手道別,臉上帶著燦爛而真誠的笑容。
葛城巧和萬丈龍我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地也抬起手,朝著那奇特的機器和那個陌生的少年揮了揮手。
某種跨越時間的、微妙的聯繫,在此刻悄然建立。
“放映暫停,聊天室開放”
銀狼: 終於打完了!這個異類Build是真的難纏,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跟遊戲里無限復活的Boss一樣煩人。不過最後那一腳踢得是真帥,直接把核心踹沒了!總算徹底消停了!
三月七: 歷史修正之後,戰兔和龍我都不認識庄吾了……雖然有點難過,但看到他們最後揮手的樣子,還是好感動啊。明明不記得了,卻還是下意識地回應了告別……這就是羈絆吧。
花火: 嘻嘻~蓋茨那個質問“你怎麼會有這個錶盤”的表情真是笑死我了!庄吾那個“是、是戰兔他們剛才給我的呀”結結巴巴的樣子,明顯是在說謊嘛!不過蓋茨居然沒繼續追問下去,看來他也開始相信庄吾說的那些“命運”和“羈絆”的話了~
星: (認真記錄)歷史修正後錶盤會變空白……但如果羈絆足夠深,錶盤又會自己出現……這個機制好複雜!不過重點是——空白錶盤算不算一種稱號?比如“空白錶盤持有者”?
丹恆: (扶額)……你真是三句話不離稱號。不過戰兔最後下意識揮手道別的那個畫面……確實有些觸動人心。即使記憶被修正,某些東西依然留在心底。
黑塔: 值得注意的是,庄吾說“戰兔一定會選擇成為Build”——這句話建立在他對“命運”和“羈絆”的信念上。從科學角度看,這可能意味著在某些時間線上,個體的“選擇傾向”是相對固定的,即使歷史被篡改,他們依然會走向相似的軌跡。
螺絲咕姆: 邏輯分析:黑塔女士的推斷合理。修正後的戰兔和龍我雖然失去了騎士記憶,但對庄吾的“熟悉感”和下意識的揮手回應,表明某種超越記憶的“聯結”依然存在。這或許與錶盤的存在機制有關——羈絆本身,就是一種能量。
景元: 即使忘記了一切,卻依然會不自覺地回應那個朝你揮手的人……這份跨越時間的默契,比任何力量都更加珍貴。庄吾說得對,有些東西,是歷史無法改變的。
彥卿: 戰兔前輩和龍我前輩雖然不記得庄吾了,但還是回應了他的告別……這一幕好溫暖!這就是真正的羈絆啊!哪怕記憶消失了,心裡的那份感覺還在!
砂金: 蓋茨沒繼續追問錶盤的來源,說明他開始接受“庄吾的說法”了。哪怕只是“半信半疑”,對這個一心只想殺死魔王的人來說,已經是巨大的讓步了。這筆“信任投資”,正在慢慢回本。
托帕: 賬賬說它好感動!戰兔和龍我都不認識庄吾了,但還是朝他揮手了!這就是“心靈的鏈接”吧!
真理醫生: 庄吾關於“戰兔一定會成為Build”的斷言,在沒有證據支持的情況下屬於主觀臆測。不過——考慮到歷史修正後的多次驗證,這種“命運傾向”確實在數據上表現出一定的規律性。值得進一步觀察。
星期日: 蓋茨沒有繼續逼問,而是陷入了沉默。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消化庄吾的話。這個少年,正在從“單純的信徒”慢慢變成一個“會思考的戰士”。
知更鳥: 戰兔和龍我最後抬起手揮別的那個瞬間……夕陽、金色的天空、隔著距離的揮手……那畫面真美。即使兩個世界已經沒有交集,那個片刻的呼應,依然證明了他們之間曾經有過真摯的聯繫。
流螢: (輕聲)……庄吾揮手的時候,笑得很開心。他不在乎戰兔記不記得他,只是看到他們還在那裡,就覺得很滿足。這種“只要你們平安就好”的心情……我懂。
銀狼: 流螢又開始感性了!不過你說得對,庄吾確實是個很純粹的人。他想要的不是“被記住”,而是“他們好好的”。
卡芙卡: (微笑)能夠不求回報地付出,能夠為了他人的幸福而感到幸福——庄吾正在用行動證明,他和那個“逢魔時王”是完全不同的存在。這份純粹,或許正是改變未來的關鍵。
艾利歐: (筆尖在劇本上輕輕敲擊)……歷史修正後,錶盤回歸空白狀態,但羈絆的“種子”已經種下。這個時間線的走向,正在偏離我最初的預測。
波提歐: 它寶貝的!這一戰打得痛快!異類Build徹底嗝屁了!戰兔和龍我雖然記不得了,但最後那揮手的樣子還挺帶感的!這種“雖然忘了你但感覺你是個好人”的情節,老子喜歡!
桑博: 嘿嘿~空白錶盤……雖然沒能量了,但這東西的設計和材質看起來就很有研究價值啊……如果能弄到一塊……
波提歐: 桑博你丫的又開始了!
帕姆: 帕姆帕姆!庄吾乘客揮手道別的時候,帕姆覺得心裡暖暖的帕!即使被忘記了,依然笑著道別……這才是真正的“王”該有的樣子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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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朝九晚五堂。
庄吾和穹像往常結束“冒險”后一樣,帶著一絲疲憊推開了鐘錶店那扇熟悉的玻璃門。
然而,店內的景象卻讓他們愣住了。
只見月讀和蓋茨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常磐順一郎叔公則一臉熱情洋溢地在一旁倒著茶。
“哦!庄吾,小光,你們回來得正好!”叔公看到他們,立刻高興地招呼道,“快來快來,認識一下新朋友!這位是月讀小姐,這位是蓋茨君,他們是從今天開始入住我們這裡的新租客!以後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要好好相處哦!你們先聊,我去準備晚飯!” 叔公說完,便樂呵呵地鑽進了廚房。
庄吾和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沙發上正襟危坐的月讀,以及旁邊抱著胳膊、臉色依舊冷硬的蓋茨。
月讀率先站起身,臉上露出一個略顯拘謹但努力顯得友善的微笑,向他們揮了揮手:“嗨,又見面了。我是月讀,以後請多關照。”
蓋茨則只是抬了抬眼皮,雙手抱胸的姿態沒有絲毫改變,用毫無起伏的語調簡單地說道:“蓋茨。”
庄吾撓了撓頭,臉上寫滿了困惑和好奇:“那個……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還成了租客?”
還沒等月讀想好如何委婉地解釋,一旁的穹突然懶洋洋地靠在了門邊的牆壁上。
他手裡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銀河火花,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和火藥味,替他們回答了:“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為了就近監視庄吾你啊。”
月讀被穹直白的話弄得有些尷尬,連忙擺手解釋道:“其實不完全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只是想近距離觀察和確認,庄吾的未來是否真的會走向那條……成為魔王的道路……”
“那不還是變相的監視嗎?”穹毫不客氣地打斷了月讀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得再好聽,也改變不了本質。”
蓋茨見狀,冷哼一聲,銳利的目光掃過穹,最後定格在庄吾身上,語氣冰冷地說道:“哼,我們做什麼,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還有,你——”
他盯著庄吾,殺意毫不掩飾,“要是你真的顯露出任何走向那條路的跡象,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你。”
說完,他“嚯”地站起身來,動作乾脆利落,彷彿對這個剛剛決定入住的地方沒有半分好感。
當他面無表情地走過庄吾身邊時,突然停下腳步,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讓人脊背發涼的、充滿惡意的笑容。
他的眼神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緊緊鎖住庄吾,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低沉而緩慢地說道:“你最好快點顯露出馬腳。”
“我可是……想殺你想得很急啊。”
這充滿威脅的話語,如同冰冷的匕首抵在喉間。
蓋茨說完,不再停留,徑直走向了樓梯,去往二樓分配給他的房間。
就這樣,來自2068年的戰士——心懷警惕的監視者月讀與懷抱殺意的“室友”蓋茨,正式入住了充滿生活氣息的“朝九晚五堂”。
“放映暫停,聊天室開放”
銀狼: 笑死,嘴上說著監視,結果直接住進人家家裡蹭吃蹭喝是吧?蓋茨那個“想殺你想得很急啊”,配上叔公“以後就是一家人”的熱情招待,反差感拉滿了。
花火: 嘻嘻嘻,好一出“同居”大戲!一個來監視,一個來暗殺,結果全被叔公一句“新租客”給安排得明明白白。蓋茨上樓那個背影,我怎麼看著有點像落荒而逃呢?
三月七: 雖然蓋茨還是兇巴巴的,但總覺得他放下狠話后直接上樓的樣子,有點像……害羞?而且月讀小姐揮手打招呼的時候好可愛!這個“朝九晚五堂”越來越熱鬧了!
星: (舉起小本本)入住“朝九晚五堂”新成就解鎖!月讀和蓋茨喜提“監視者”與“刺客”雙重身份!話說……叔公這算是收留危險分子嗎?
丹恆: (扶額)……蓋茨最後那句耳語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在掩飾自己的動搖。真正想殺一個人,不會提前打招呼。
三月七: 有道理!而且他要是真想動手,幹嘛還要住下來?直接在外面蹲守不就行了?蓋茨這傢伙……該不會是想找個理由留在這裡吧?
花火: 哎呀~被你這麼一說,蓋茨好像也沒那麼可怕了嘛!就是個彆扭的傲嬌,嘴上喊著打打殺殺,身體卻很誠實地住下了~
流螢: (沉默片刻,輕聲)……他路過庄吾身邊時停下的那一步,還有那個笑容……也許不是威脅,而是在確認自己的決心。他怕自己會心軟。
銀狼: 流螢你這話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不過管他呢,反正現在“朝九晚五堂”就是個大本營了!叔公的廚藝可是能征服一切的存在,我就不信蓋茨吃完還能綳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