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銀河&夢比優斯：不斷忽悠賽羅中
第5章 銀河&夢比優斯：不斷忽悠賽羅中
第5章 銀河&夢比優斯：不斷忽悠賽羅中就在賽羅剛剛放下“豪言”，要罩著銀河之後不久，天空中一道紅白條紋相間、身形矯健的奧特戰士如同利箭般俯衝下來，精準地落在格鬥場中。
來者正是以溫和與責任感著稱的夢比優斯奧特曼。
“賽羅！” 夢比優斯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和訓誡，“你又衝動行事，隨便找人打架！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這樣很容易引起誤會的！”
他立刻轉身，面向銀河，光學眼燈中充滿了真誠的歉意，微微鞠躬：“銀河，實在抱歉。賽羅那傢伙做事太衝動，給你帶來了不必要的麻煩。他總是憑藉著自己的一腔熱血行事，完全沒有考慮到可能會對你造成困擾或傷害。” 夢比優斯像個為調皮弟弟操碎了心的哥哥。
銀河看著夢比優斯誠懇的態度，又瞥了一眼在旁邊抱著胳膊、有點不自在卻強裝鎮定的賽羅，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他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地說：“沒關係，夢比優斯。其實這樣的切磋也挺好的，賽羅的戰鬥方式……很有特點，也讓我學到了一些不一樣的經驗呢。”
他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很明顯——賽羅的打法很莽，但也提供了研究“如何應對莽夫”的寶貴樣本。
這時，賽羅被夢比優斯說得有些掛不住臉，磨磨蹭蹭地走了過來，彆扭地撓了撓他頭上的冰斧，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那個……銀河，是本少不對，沒搞清楚就動手。”
能讓驕傲的賽少主動認錯，可見夢比優斯的管教和銀河的實力都起到了作用。
銀河露出了一個毫無芥蒂的燦爛笑容，他胸前的水晶都彷彿更亮了一些：“沒事的，賽羅。雖然你表現得很強硬，但我可以看出你心底的柔軟和直率哦。”
這話讓賽羅愣了一下，似乎被說中了某些特質，讓他更加不自在起來。
銀河趁機轉移話題，問出了他戰鬥時的觀察：“對了，賽羅，你剛才和我戰鬥的時候，為什麼招式總是那麼大開大合的呢？幾乎不留餘力。”
賽羅一聽這個，立刻又恢復了那副傲然的樣子，一臉不以為意道：“這還用問？本少一直都是這麼戰鬥的！這樣才夠痛快，能把敵人狠狠打倒，用絕對的力量碾壓他們！” 說著還揮了揮拳頭，帶起一陣拳風。
銀河笑著搖了搖頭，像個耐心的導師：“賽羅，你這種戰鬥方式雖然很有衝擊力，氣勢十足，但也容易暴露破綻，對自身的能量消耗也很大。而且如果遇到一些速度極快或者非常靈活的敵人，可能就會吃虧，你的攻擊再強，打不中也是徒勞。”
夢比優斯也在一旁點頭附和，他經歷過系統的訓練和諸多實戰，深有體會：“是啊賽羅，戰鬥不僅僅是力量的對抗，還需要有技巧、策略和對時機的把握。一味猛攻並非總是上策。”
賽羅皺起眉頭，雙手抱胸，有些不服氣地說：“那你們說該怎麼辦？難道讓本少變得畏手畏腳、瞻前顧後的？那還是本少嗎？” 他顯然對“改變風格”非常抵觸。
銀河拍了拍賽羅堅實的肩膀，解釋道：“當然不是讓你放棄自己的力量優勢。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嘗試結合你強大的力量基礎，再加上一些精細的技巧和戰術思考，讓你的戰鬥方式更加完美，更加無懈可擊。就像給利劍配上最合適的劍鞘和劍法，能讓它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賽羅一臉嫌棄，撇過頭：“哼，說得輕巧，本少沒興趣學那些彎彎繞繞的。”
讓他靜下心來研究戰術，簡直比讓他再去單挑一百隻怪獸還難受。
夢比優斯看著賽羅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無奈地扶額，對銀河說道：“銀河，你就別勸他了。他這傢伙，從小就沒怎麼正經上過奧特學院的文化課和戰術理論課，基礎幾乎為零。”
“什麼？！” 銀河聞言，光學眼燈都驚訝地亮了幾分，他看向賽羅，語氣變得異常認真，“賽羅你沒有上過文化課？！這怎麼行！一位強大的戰士怎麼能只懂蠻力不通策略？不行！賽羅，我今天就要給你補習文化課！” 銀河身上瞬間散發出了一種“優等生”督促“差生”的強大氣場。
賽羅一聽“補習文化課”這幾個字，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貓，立刻炸了毛！“開什麼宇宙玩笑！本少才不要學那些無聊透頂的東西！有那時間不如多打幾場！” 說著，他轉身就要腳底抹油，利用高速移動開溜。
可銀河早有防備，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在賽羅即將起飛的瞬間，精準地抓住了他的一隻腳踝！
“喂！銀河！你幹什麼！放開本少！” 賽羅一個踉蹌，差點以臉搶地，氣急敗壞地喊道，用力蹬腿卻甩不開銀河鐵鉗般的手。
夢比優斯也趕緊上前幫忙，攔在賽羅面前，苦口婆心：“賽羅，你就別鬧了！銀河說得對，學點文化知識、懂點戰鬥策略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看曼尼桑和賽文尼桑不也都是強大的戰士兼優秀的戰術家嗎？”
賽羅掙扎了幾下，發現銀河的力量出乎意料的大，加上夢比優斯在旁邊攔著，今天是溜不掉了。
他只好自暴自棄般地停下動作，惡狠狠地說：“行！行！本少就陪你們玩玩！不過我警告你們，要是這文化課無聊透頂，本少立刻就走人，誰攔我跟誰急！”
銀河和夢比優斯相視一笑，知道這已經是賽羅最大的讓步了。
兩人一左一右，“護送”著滿臉不情願的賽羅回到了格鬥場相對安靜的中央區域。
銀河不知從哪裡（可能是他的光粒子空間）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封面印著複雜能量流動示意圖的書籍——《奧特戰法與能量效率優化導論》，開始耐心地給賽羅講解起來。
起初，賽羅還滿臉不耐煩，光學眼燈四處亂瞟，時不時擺弄一下自己的冰斧，或者對著空氣揮兩拳。
但隨著銀河結合剛才那場戰鬥的實際例子，用深入淺出、生動形象的語言講解各種戰術選擇、能量分配、破綻誘導，再加上夢比優斯時不時插話，用自己與模擬怪獸戰鬥的經歷來印證理論，賽羅漸漸被吸引了。
他歪著頭，雖然表情還是有點拽，但眼中開始閃爍出思索的光芒，偶爾還會忍不住問一句：“那如果當時本少不用拳頭，用集束射線會不會更好？”
時間在專註的學習（對賽羅而言是“被迫聽課”）中過得飛快。銀河看了一眼內置的計時器（相當於看了看錶），合上了書本：“時間不早了，我今天還有預定的能量控制練習，要先走了。”
出乎意料的是，賽羅臉上竟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
他對於這種將戰鬥經驗系統化、理論化的“文化課”竟然真的產生了一點興趣。
他彆扭地開口：“喂，銀河！明天……明天你還來格鬥場嗎？”
銀河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點頭：“來，如果你有興趣，我們可以繼續探討。”
“哼，本少只是覺得你這傢伙講得還行，勉強能聽進去而已！”賽羅立刻嘴硬地補充，但和銀河約定明天再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待銀河化作一道流光飛走後，夢比優斯看著還站在原地、似乎還在回味剛才課程內容的賽羅，忍不住打趣道：“喲，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光之國天不怕地不怕的熱血小子賽羅，居然也有對文化課感興趣的一天？地球的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出來了？”
賽羅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嘴硬道：“少胡說！本少只是……只是覺得那書里畫的能量運行圖有點意思，還有那些算計敵人的方法……咳，是戰術！對，戰術！稍微了解一下，以後揍起那些狡猾的敵人來更順手罷了！”
說完，他也不等夢比優斯再調侃，自顧自地飛走了，只是那飛行軌跡，似乎比平時多了幾分思考的意味？
聊天室
屏幕上，銀河化作流光飛向能量控制練習場的畫面逐漸淡出，聊天室的界面再次亮起。
短暫的寂靜后，消息如潮水般湧來。
布洛妮婭： 所以，賽羅這算是從一個純粹的“體育生”，開始向“文理科生”轉變了？
希兒： 體育生？文理科生？布洛妮婭，我只聽說過“美術生”……這些是什麼意思啊？
布洛妮婭： @希兒，簡單比喻一下。“體育生”一般是特別擅長運動和身體對抗的，就像賽羅之前，只專註於提升戰鬥技巧和力量，屬於“武力派”。而“文理科生”呢，需要學習很多不同類型的知識，比如精密計算、戰略策劃、邏輯分析等等。賽羅現在願意坐下來聽銀河講戰術文化課，就有點像從只靠肌肉和直覺的“體育生”，開始往既有武力又有知識儲備的“文理科生”方向轉變啦。
黑塔： 好了好了，這種粗淺的類比就不需要你們來詳細科普了，浪費時間。@穹，你本體現在有空嗎？能不能來一趟我的辦公室？
穹： （警覺.jpg）回復 黑塔，你想幹什麼？先聲明，我對當小白鼠沒興趣。
黑塔： （人偶歪頭笑.jpg）沒事兒，就是對星的這個“宇宙同位體”，以及你身上那一長串聽起來就很違反物理定律的稱號和力量來源非常、非常感興趣。只是想做個“簡單”的全面檢測而已。
穹： 那還是算了，謝謝您的“好意”，但我還是不去為妙。
黑塔： 別呀！報酬好商量！你來提！只要在我黑塔的能力和許可權範圍之內，星際和平公司的信用點、稀有材料、我以前的的研究筆記副本……甚至幫你定製個專屬奇物玩玩？都可以談！
銀狼： 噗——黑塔女士開始公然挖人了？不過說真的，穹，我勸你別去。我上次去她那“坐坐”，出來的時候感覺自己被翻了個底朝天，連我遊戲賬號的隱藏成就都被她扒出來了。
穹： 回復 銀狼，收到，已記入“高危地點”清單。
螺絲咕姆： 邏輯分析：黑塔女士的提議在學術層面具有極高價值。穹身上的能量波動確實值得深入研究。但從個體自主權角度考慮，拒絕也是合理的選擇。
阮·梅： （輕輕放下手中的培養皿）黑塔，你太心急了。對待如此獨特的樣本……不，是“個體”，需要更溫和的方式。@穹，我這邊有一些關於生命能量共鳴的課題，或許你會感興趣？不需要任何侵入性檢測，只是……聊聊天？
穹： 回復 阮·梅，您說話的方式讓我更害怕了。
黑塔： 阮·梅！你少來搶我的實驗對象！是我先@他的！
阮·梅： 科學探索不分先後，黑塔。
星： （突然興奮）等等！黑塔！你說可以定製專屬奇物？！那能不能給我也……
黑塔： 你先把模擬宇宙的測試跑完再說。
星： ……哦。（蔫了）
三月七： 哈哈，我們星被無情拒絕了！不過話說回來，黑塔女士，你對穹的興趣也太明顯了吧？全程都在盯著人家的力量體系看，連賽羅和夢比優斯的互動都沒怎麼評價！
黑塔： 那種“熱血友情”的戲碼有什麼好評價的？我見過的樣本數據里，類似的社交模式至少有一萬三千種變體。但穹身上那種跨越宇宙的能量共振……這才是真正獨一無二的數據。
瓦爾特·楊： （推了推眼鏡）黑塔女士的視角確實偏向學術。不過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賽羅從抗拒到產生興趣的轉變，反而更值得玩味。一個純粹依賴天賦和直覺的戰士，開始接受系統性的知識輸入——這種成長曲線，在任何一個文明的教育體系中都是經典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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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 楊說得對。而且我注意到，銀河在引導賽羅的時候，並沒有強行灌輸，而是結合了剛才戰鬥的實際例子。這種“因材施教”的方式……（意味深長地看了星一眼）某些人要是能有他一半的學習態度就好了。
星： 姬子姐！我明明也很努力的好吧！
丹恆： （淡淡開口）努力收集稱號也算努力的話，那你確實很努力。
星： 丹恆！！！（氣鼓鼓）
帕姆： 帕姆帕姆！銀河乘客的教學方式讓帕姆想起了列車上的智庫管理員帕！每次給新乘客講解列車規則的時候，也是用實際例子來說明帕！
景元： （輕撫下巴）有趣。這位賽羅小友，倒是讓我想起了某些年輕時候的故人。明明天賦異稟，卻偏偏對書本上的東西不屑一顧，非得有人用他聽得懂的方式來講，才肯乖乖坐下來聽。
符玄： 將軍說的是誰？該不會是在說……
景元： （含笑打斷）太卜大人，有些往事，不提也罷。
彥卿： （撓頭）將軍，您該不會是在說我吧？我明明有好好看兵書的！
景元： 嗯，看了三頁就睡著了，確實算“好好看”了。
彥卿： 將軍！！！
花火： 嘻嘻嘻~這個賽羅真是越來越好玩了！明明心裡已經感興趣了，嘴上還要硬撐“勉強能聽進去而已”——這種傲嬌人設在哪個宇宙都是經典款啊！@穹，你下次給他上課的時候能不能直播？我想看！
穹： 回復 花火，不直播。謝謝。
桑博： 嘿嘿，說到上課……這位銀河兄弟，你那本《奧特戰法與能量效率優化導論》能不能借我複印一份？我認識幾個客戶，對這種“戰鬥能量優化”的理論特別感興趣，說不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波提歐： 它寶貝的，桑博你這傢伙又想倒賣情報？不過說真的，@穹，你那個“結合實例講解戰術”的思路挺帶勁。改天有空給我也講講？我最近在琢磨怎麼更有效率地收拾公司那幫小可愛。
砂金： （把玩著手中的籌碼）有趣。一個被遺棄的“載體”，不僅成了光之國的優等生，還能反過來給天生戰士當老師。這劇本的回報率，真是越來越高了。@穹，有沒有興趣來公司發展？我可以給你開一個……相當優厚的條件。
托帕： 砂金！你別當著我的面挖人！@穹，別聽他瞎說，要來也是來戰略投資部，我們這邊待遇更好，賬賬也很喜歡你！
翡翠： （優雅地搖著酒杯）孩子，看來你無論在哪個宇宙，都是搶手貨呢。
真理醫生： （冷冷地推了推眼鏡）無聊。一個靠“講故事”和“打感情牌”建立起來的教育體系，根本經不起效率模型的檢驗。賽羅真正需要的不是聽人講戰術理論，而是通過大量實戰積累本能反應——這才是最優路徑。
砂金： 教授，您就不能偶爾承認一下，“人情味”也是一種效率嗎？
真理醫生： 無法量化的“人情味”，不過是低效的代名詞，賭徒。
星期日： （指尖輕叩桌面）賽羅從抗拒到接受的過程……與其說是“被說服”，不如說是“被理解”。銀河沒有否定他的戰鬥方式，而是告訴他如何在保持自我的前提下變得更強。這種引導方式，比單純的命令或說教高明得多。
知更鳥： 哥哥說得對。而且賽羅最後問“明天你還來嗎”的時候，那個彆扭的樣子……（輕笑）真的很像某些不願意承認自己需要陪伴的人呢。
星期日： ……知更鳥，你是在說我嗎？
知更鳥： 哥哥想多了哦~（微笑）
流螢： （沉默許久，終於開口）……賽羅最後那個問題，問的是“明天你還來嗎”。他想要的其實不是“上課”，而是“有人會來”。
銀狼： 哇，流螢你這話說得……有點戳人啊。
卡芙卡： （溫柔地笑）看來我的孩子，無論走到哪裡，都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別人生命中的“光”呢。
艾利歐： 命運的絲線……正在以我無法預測的方式編織。這個“變數”的影響，比我想象的還要深遠。
刃： （簡短地）……不錯。
穹： （突然冒泡）等等，你們一個個的怎麼都說得這麼煽情？我不就是給賽羅補了節課嗎？你們搞得好像我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一樣……
穹： 而且說到“光”——賽羅那傢伙本身就是個發光體好吧？他只是需要有人幫他調整一下發光的“方向”而已。我這叫……嗯……“能量導向優化輔導”？對，就是這個！
銀狼： 翻譯：你給他上了一堂戰術課，他聽進去了，你還挺得意。
穹： 回復 銀狼，……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我說得這麼直白？
三月七： 哈哈哈哈！銀河害羞了！
星： （突然舉手）那個……我有一個嚴肅的問題。
丹恆： （警惕）……什麼？
星： 如果我去光之國，讓銀河給我補課，那我算不算也是“奧特學院編外學員”？這個稱號聽起來也挺酷的！
三月七： 你的腦子裡除了稱號還有別的嗎？！
丹恆： （扶額）……我早該想到的。
穹： 回復 星，你要是真來，我倒是可以幫你申請個“跨宇宙學術交流生”的身份——不過前提是，你得先通過入學考試。
星： 入學考試？考什麼？
穹： 基礎宇宙歷史、能量操控理論入門、奧特念力初級應用……哦對了，還有一門選修課叫“多元宇宙危機應對案例分析”。
星： （沉默三秒）……那我還是繼續當我的銀河球棒俠吧。
姬子： （忍俊不禁）看來我們的開拓者，終於遇到了比收集稱號更難的挑戰。
瓦爾特·楊： （嘴角微揚）這大概就是“知識的力量”吧。
帕姆： 帕姆帕姆！銀河乘客歡迎隨時來列車做客帕！列車上的智庫也有很多書可以看帕！
穹： 回復 帕姆，一定來！不過先說好——有沒有關於“跨宇宙能量傳導”的藏書？我在光之國還沒學完這個課題呢。
帕姆： 有的帕！列車智庫收錄了來自七個星系的能量學文獻帕！
穹： （眼睛一亮）那太好了！等我這邊忙完……
黑塔： （突然插入）等等，@穹，你剛才說你在研究“跨宇宙能量傳導”？
穹： ……是又怎麼樣？
黑塔： 我這邊有關於“虛數能量跨維度干涉”的完整實驗數據。如果你願意來一趟，我可以把數據分享給你。
穹： （明顯猶豫了）……真的只是“分享數據”？
黑塔： 當然！最多再加個“簡單”的能量波形掃描。不抽血，不切片，不提取基因樣本。
阮·梅： （輕聲）黑塔，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
黑塔： 上次是上次！
穹： ……我還是先考慮一下吧。（默默隱身）
銀狼： 哈哈哈哈！穹被嚇跑了！
花火： 哎呀，跑什麼嘛~黑塔又不會真的把你切成片研究……大概吧？
桑博： 嘿嘿，看來這位銀河兄弟在光之國混得風生水起，到了我們這邊卻得時刻提防被“學術綁架”啊！
波提歐： 它寶貝的，這比公司那幫人還狠！至少公司明著來，黑塔這是笑著把你往實驗室里騙！
螺絲咕姆： 邏輯評價：黑塔女士的“邀請”方式確實存在一定的……說服力優化空間。
黑塔： 喂！你們一個個的都什麼意思！我明明很真誠的好吧！
星： （小聲）真誠到把人嚇跑了……
黑塔： 星！你今天的模擬宇宙測試加三組！
星： 啊？！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