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重燃希望的大古;釋然的正木敬吾
第58章 重燃希望的大古;釋然的正木敬吾
素裳: 啊?穹這就沒了嗎?他被石化了?!就、就這麼沒了?!不可能吧!他剛才還一個人打了三個奧特戰士呢!
卡芙卡: (沉默了許久,只發了一個表情)心痛.jpg
銀狼: (把薯片袋捏得咔咔響)不對,穹不是在這裡嗎?他現在還在聊天室里跟我們說話呢!不應該啊?他不應該這個時候下線啊?那個石像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月七: 等等等等——咱捋一下!穹剛才還在評論區回消息呢,怎麼畫面里他就被石化了?!這是……時間線不同?還是那個石像根本不是他本人?!【急得轉圈】
丹恆: (緩緩放下書,眉頭緊鎖)畫面中展示的,是“過去”發生的事。穹被石化,發生在奧特之星找到他之前——換句話說,他是在找回銀河火花之前,就已經經歷過一次“死亡”了。現在的他,是“復活”之後的他。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目光深沉)黑暗迪迦、卡密拉、希特拉、達拉姆——四位黑暗巨人聯手圍攻,以當時尚未找回銀河火花的穹來說,能撐到最後一刻已是奇迹。他選擇用身體擋住村莊的那一刻,就已經把“守護”刻進了自己的生命里。
流螢:(沉默了很久,聲音很輕)……他擋在村莊前面的時候,一定沒有想過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停頓)他想的只是“不能讓他們受傷”。(聲音更低)……他就是這樣的人。
黑天鵝:(指尖輕輕翻開一張牌,是一張正位的“死神”,嘴角卻浮起一絲笑意)哦~“死神”牌,正位。這代表著“終結”,但同時也代表著“新生”。石化的身軀是“終結”,而此刻穹先生能在這裡與我們對話,便是“新生”。看來,那場戰鬥的結局,遠比表面看到的要更加……意味深長呢~
“不要啊!不要啊!小光!再堅持一下!”大古在街道上瘋狂地奔跑著,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膛。
他腦子裡一片空白,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快點、再快點趕到銀河被石化的地方。
終於,他停在了那片已成為廢墟的戰場中央,眼前的景象讓他如墜冰窟——銀河的巨大石像靜靜地佇立在那裡,彷彿時間被定格在了最殘酷的一刻。
他來晚了。
幾十分鐘前,大古和芙娜還在村子里緊張地疏散著村民們。
四周充滿了恐慌和混亂,但大古努力保持鎮定,確保每一位村民都能安全撤離。
突然,芙娜渾身一顫,彷彿被雷電擊中一般,嘴中不停地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她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大古在疏散完最後的村民后立刻注意到了芙娜的異常,他心急如焚地問:“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但芙娜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只是不斷地重複著那句“不可能”。
大古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上前抓住了芙娜的雙肩,用力搖晃著她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小光他出事了?快回答我!”
芙娜的眼神空洞而絕望,大古從她的眼神中得到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答案——小光出事了,而且情況非常糟糕。
這時,在黑暗火花中的路基艾爾發話了:“銀河的力量原本就是殘缺的,在穿越時空時它就已經消耗了巨大的能量,雖然後來有所恢復,但是在時空亂流中為了保護那個小子,他透支了自己的力量,即使休息了一年,也只是恢復到了讓那個小子足以變身戰鬥的水平而已。”
大古聽完路基艾爾的話,他來不及細想,立刻轉身朝著銀河的戰場飛奔而去。
“小光!等我!我馬上就來了!”大古邊跑邊大聲呼喊,心中充滿了愧疚和無力感。
回到現在,大古無力地跪在了地上,他心中充滿了絕望。
曾經寄託希望的銀河奧特曼,如今也如同熄滅的燈火,再無光芒。
他緊閉著雙眼,腦海中浮現出曾經的戰鬥,那些為保護地球而揮灑汗水的日子似乎都成了遙遠的回憶。
銀河,世界之外的力量,那神秘而強大的存在,也終究未能改變這個世界的命運。
那麼,他們這些渺小的人類,面對如此強大的黑暗,又能做些什麼呢?
芙娜撐著太陽傘慢慢地走到了他的身邊,傘沿微微傾斜,月光透過細碎的雲層,斑駁地灑在她的臉上。
她抬頭看向了銀河的石像,那石像靜靜地矗立著,彷彿在訴說著曾經的輝煌。
芙娜的眼中夾雜著複雜的情緒,是仇恨?是悲憫?或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
她是黑暗的化身,如今卻站在了光明與黑暗的交匯點上,心中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她將目光轉向了跪在地上的大古,一股火氣突然湧上了心頭。
這股火氣中夾雜著憤怒、無奈與不甘。
她冷冷地命令道:“站起來!人類大古。”
她的聲音如同冰錐般刺入大古的心,然而大古卻依舊一動不動。
他彷彿已經絕望到什麼都不在乎了,連她的聲音都無法激起他心中的波瀾。
芙娜見此,心中的火氣越發強烈起來。她怒吼道:“人類!!我命令你站起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中回蕩,彷彿要將這片天空都震碎。
大古終於動了,他緩緩抬頭,目光與芙娜交匯。
她正一臉怒氣,那雙眼睛中彷彿燃燒著熊熊烈火。
芙娜繼續說道:“我算是明白了,你們這個世界為什麼會被那樣的黑暗所統治,就是因為你們這些失去了希望的人類。居然需要身為黑暗的我來幫你找回希望,哼,真是可悲。”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但同時也透露出一絲無奈。
大古低下了頭,心中湧起一陣羞愧。
他知道芙娜說得沒錯,他們這些人類,在面對強大的黑暗時,往往選擇了退縮與放棄。
“難怪銀河那個傢伙會失敗,你們都已經放棄了,那它還有什麼戰鬥的意義?”
芙娜的話如同一記重鎚,狠狠地砸在大古的心上。
他猛然間意識到,銀河之所以會失敗,不是因為它不夠強大,而是因為他們這些人類失去了信念。
銀河和小光是為了保護人類而戰鬥的,如果人類自己都放棄了希望,那銀河的犧牲又有什麼意義呢?
大古的腦海中浮現出曾經的夥伴們,那些為了保護地球而英勇戰鬥的人們。
他想起了麗娜那堅定的眼神,想起了居間惠隊長那無私的奉獻,想起了新城那勇敢的衝鋒。
他們的身影在大古的腦海中交織成一幅幅畫面,讓他心中的信念逐漸堅定起來。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堅定地看向芙娜,說道:“你說得對,我們不能放棄。即使面對再強大的黑暗,我們也不能失去希望。因為我們是人類,我們有信念、有勇氣、有愛。我們會為了保護這個世界而戰鬥到底。”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了力量。
芙娜看著大古,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沒想到,自己的這番話竟然能讓大古重新找回信念。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她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希望,只要人類不放棄,那黑暗就終將被戰勝。
大古轉身看向銀河的石像,心中充滿了決心。
他默默地許下誓言,一定要讓這個世界重新充滿光明。
他握緊了拳頭,那股熟悉的溫暖感再次湧上心頭。
他知道,迪迦的力量並未消失,它只是等待著被重新喚醒,而他,就是那個將要喚醒迪迦的人。
突然,新城拄著拐杖向它們奔來,他大喊著:“大古!總部的支援來了!”
………
“所以,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復活真正的迪迦和喚醒那位奧特戰士,對吧?”居間惠看向帳篷外的銀河石像捏了捏眉心,“正木敬吾博士,請問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她看向了可能會給她答案的正木敬吾,畢竟,他才是真正把光之戰士研究透了的人。
“嗯……光因子轉換器雖然在之前損壞了一部分,但是還可以修好,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能量的供應,我計算過了,我們現有的可用能量只能復活一位光之戰士。”正木敬吾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給出了答案。
“銀河那邊不用擔心,我們會想辦法的。”芙娜此時說道。
“那就有勞芙娜小姐了,接下來,就該準備迎接我們的迪迦奧特曼,回來了。”居間惠迅速下令,所有的人開始各司其職忙碌了起來,只有正木敬吾把大古叫了出來。大古站在欄杆前,望著遠處的城市燈火漸次亮起,正木敬吾從背後走來,腳步沉重,眼神複雜。
正木敬吾聲音低沉:大古……我叫你出來,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一個我憋了很久的問題。
大古轉過身,平靜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會來問這一天的。說吧,正木。
正木敬吾攥緊著拳頭:“為什麼?為什麼我和你、和那個姓蘇的一樣,都擁有光之遺傳因子?為什麼我體內也流淌著光的血脈?可我……卻始終無法成為奧特戰士?為什麼光不選擇我?”
風拂過,吹亂了他的頭髮,他的聲音帶著壓抑已久的不甘與憤怒。
大古沉默片刻,目光投向遠方的落日:“正木……你問的,不是“為什麼你不能成為奧特戰士”,而是“為什麼光不認可你”。對嗎?”
正木敬吾冷笑道:“有什麼區別?擁有光之因子,卻不被光選中,這不是最大的諷刺嗎?”大古緩緩搖頭:“光之遺傳因子,只是“容器”的資格。它意味著你有承載光的可能,但不是必然,就像一盞燈,有燈油,有燈芯,但若沒有點燃它的“火種”……它依舊是一盞熄滅的燈。”
正木敬吾:“火種?那是什麼?勇氣?信念?還是你那種天真到可笑的“守護之心”?”
大古轉身直視他:“是“羈絆”。是對生命的珍視,是對黑暗的拒絕,是對“成為光”的渴望——不是為了力量,而是為了守護。光不是工具,不是武器,它是一種選擇。而你……正木,你一直在與光對抗。”
他語氣平靜,卻字字清晰,如鐘聲回蕩:“你曾試圖駕馭光,控制光,甚至用它來證明自己的優越,但光不是被駕馭的,它是被“接納”的。”
“……黑暗迪迦也曾擁有光,但他選擇了黑暗的道路,而你……你心中仍有光,可你不願承認它,不願放下執念去擁抱它。”
正木敬吾眼神劇烈波動:“所以……你是說,我配不上光?”
大古輕輕搖頭:“不是配不上。是你還沒準備好。光不會拒絕任何人,但它也不會強迫任何人,它等待著,等待一個人真正願意放下自我,去成為它的一部分。”
沉默良久,風聲漸起。
正木敬吾忽然笑了,笑聲由低沉轉為狂放:“哈……哈哈……哈哈哈!”
他仰頭望天,笑聲在空曠的觀景台回蕩。
“所以,不是我沒有光,而是……我不願成為光?不是光拋棄了我,而是我一直在推開它?”
他笑聲漸歇,眼神卻不再憤怒,反而多了一絲複雜的情緒——或許是釋然,或許是覺悟。
“大古……你還是老樣子,說得那麼“光明正大”。可你知道嗎?我討厭這種溫柔的答案。它讓我無處可逃。”
他轉身,背對大古,緩緩邁步,“但……謝謝你。至少今天,我明白了。我不是沒有光。我只是……還沒決定要不要走向它。
大古望著他的背影,輕聲:“正木……總有一天,你會找到屬於你的光。”
風拂過,天空中,一顆星悄然亮起,彷彿在回應這無聲的誓言。
拉帝奧: (合上書本,目光落在那段對話上,語氣帶著難得的認真)大古說得不錯。“擁有容器,不等於被選中”。這讓我想起很多自稱“天才”的學生——他們擁有天賦,卻從未真正理解自己為何要使用這份天賦。光的本質不是力量,而是選擇的方向。正木敬吾需要的不是被光認可,而是他自己願意認可光。
彥卿: (握劍的手微微收緊,目光灼灼)正木前輩那一問,實則是問到了所有追尋力量之人的心坎上。“為什麼我不被選中?”這個問題,在下也曾問過自己。(語氣認真幾分)但後來才明白,劍與光一樣——它們從不選擇人,而是人在日復一日的堅持中,成為了配得上它們的存在。
流螢: (沉默了很久)……“不是光拋棄了我,而是我一直在推開它”。(聲音很輕)這句話,讓我想起自己以前總覺得力量是詛咒,是負擔,卻忘了它也可以是一種選擇。(停頓了一下)正木能說出這句話,也許他已經比他自己以為的更接近光了。
黑天鵝: (指尖輕輕翻開一張牌,是一張正位的“隱者”,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哦~“隱者”牌,正位。它象徵著內省與尋找答案的旅程。正木先生此刻的掙扎,正是“隱者”的試煉——他需要放下對“光”的執念,轉而面對自己的內心。只有當一個人不再渴望被光認可,而是願意為光而行時,光的門才會真正為他敞開呢~而那句“總有一天你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光”,可不是誰都能說出口的祝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