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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賽羅學文理科,國王星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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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賽羅學文理科,國王星的訊息

第6章 賽羅學文理科,國王星的訊息就在這時,穹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並非敵意,而是一種…溫暖而熟悉的共鳴。

一縷如同螢火蟲般柔和、卻蘊含著堅韌生命力的翠綠色螢光,在他(銀河奧特曼形態)面前悄然綻放。

螢光匯聚,一個通體潔白、線條流暢中帶著幾分機甲銳利的身影——薩姆,緩緩從遠處飛來。

它沒有做出任何攻擊姿態,只是靜靜地懸浮在那裡,駕駛艙的位置,彷彿有一道視線穿透了層層裝甲,與穹對視。

穹巨大的光學眼燈微微閃動,他認出了這份獨一無二的氣息。

他沒有絲毫戒備,反而緩緩抬起他那由光粒子構成的巨手,掌心向上,如同捧起一縷微光般,輕柔地托舉到薩姆面前。

薩姆的胸甲無聲地滑開,解除了一部分外部裝甲。

穹小心翼翼地調整著手掌的角度和能量輸出,確保不會傷到那脆弱的核心。最終,他用手掌最溫和的能量場,輕輕托住了從薩姆中脫離出來的、那個嬌小卻堅強的身影——流螢。

隔著機甲殘留的微光與奧特戰士逸散的光之粒子,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那眼神中,是歷經磨難后的重逢喜悅,是無聲的牽挂,是無需言說的深情。

流螢解除了薩姆的完全武裝,輕盈地站在穹的掌心。

穹將她托舉到自己胸前那散發著蔚藍色光芒的彩色計時器旁。流螢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柔地撫摸著那溫暖的能量核心,感受著其中傳來的、穩定而強大的生命波動,彷彿那是宇宙中最安心的港灣。

“你還好嗎?”穹低沉而充滿關懷的聲音通過意念直接傳遞到流螢心中。

他清晰地感知到,流螢體內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生機,正在不受控制地緩緩流逝,這讓他核心的光都為之微微顫動。

流螢抬起頭,臉上那些細微的、如同瓷器裂紋般的痕迹里,閃爍著同樣翠綠卻帶著一絲脆弱的光芒。

她努力露出一個笑容:“沒事的。有你在,我不會有事的,對嗎?”

“對。”穹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堅定得如同宇宙的基石。

他巨大的手掌微微合攏,形成一個更安全的保護性空間,另一隻手則抬至胸前彩色計時器前方。

只見他胸口的藍色光芒劇烈閃爍了幾下,一縷極其精純、彷彿由無數星辰微光壓縮而成的能量體,緩緩從他體內分離出來——那是一個臨時構建的、卻凝聚了他部分光之生命本質的【生命固化裝置】。

這個微縮的“星辰”散發著柔和而永恆的光芒,其中蘊含的生命力讓周圍的空間都變得寧靜起來。

穹小心翼翼地將這團光芒引導著,如同進行一場最精密的儀式,緩緩植入流螢的胸口,與她的生命本源融合。

那一刻,時間彷彿真的凝固了。

流螢那原本如同沙漏般不斷消逝的生機,被這股強大而溫和的光之力量穩穩托住,流逝的趨勢戛然而止,並且開始緩慢地穩固、回升。

她臉上那些裂紋中的綠光似乎也溫順了許多,蒼白的臉頰恢復了一絲血色,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

“呼……謝謝你,穹。”流螢長舒一口氣,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與誠摯的感激,但也有一絲不安,因為她能感覺到這裝置對穹自身的消耗。

穹則以一個無比溫暖的微笑回應,龐大的身軀散發出令人安心的氣場。他輕聲安慰,語氣平和而有力,試圖驅散她心中最後一絲陰霾:“沒事的,這些都是小問題,不必太擔心。等眼前這些事情都結束了,我會帶你回光之國,請銀十字軍的瑪麗隊長(奧特之母)親自為你進行一次全面細緻的檢查,確保沒有任何遺漏,幫你徹底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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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影繼續。

畫面切換回光之國。

清晨的理論課時間,銀河和如同監護人般的夢比優斯,一左一右“押送”著……或者說“陪伴”著賽羅,準時來到了希卡利奧特曼的理論班教室門口。

說是“押送”一點也不誇張——因為賽羅每走三步就要假裝鞋帶鬆了(雖然光之巨人的腳壓根沒有鞋帶)試圖往回溜一次,被銀河和夢比優斯一人拽住一隻胳膊硬生生拖了回來,沿途拖出一條長長的光粒子痕迹。

當希卡利推開門準備上課的瞬間,他的腳步猛地頓住。

這位光之國最頂尖的科學家,罕見地推了推他並不存在的眼鏡(一個習慣性動作),鏡片后(實際上是光學眼燈)那湛藍色的光芒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詫異。

當那個紅藍相間、頭上頂著兩個標誌性冰斧的身影,帶著幾分不情願卻又堅定地大步跨進教室時——說是“大步”,其實更像是被銀河從背後推了一把,差點一個趔趄撲進門檻——希卡利手指間捏著的那根用於在全息屏幕上書寫的能量粉筆,直接“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了講台底下。

教室里瞬間安靜得能聽見等離子火花塔的嗡鳴聲。

其他學員們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門口,前排的幾個藍族學員甚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畢竟賽羅上次“路過”這間教室時,可是掀翻了三張課桌,理由是“它們擋著本少去競技場的路了”。

——這位向來以“只認拳頭不認書”的“戰鬥狂”著稱的年輕奧特戰士,賽羅奧特曼,居然會出現在清晨的理論物理課堂上?這概率大概堪比貝利亞突然改邪歸正回來當榮譽議員,或者說大角牛突然宣布放棄格鬥改行當詩人。

希卡利彎腰撿起能量粉筆,聲音都微微發顫。他看著已經一屁股坐在第一排正中位置上——並且姿勢極其糟糕,雙腿翹到課桌上,身子往後一仰,兩隻冰斧在日光燈下閃閃發亮——的賽羅,眉頭挑得幾乎要飛出額頭:“賽羅?你……你今天怎麼回來了?平時你不是最討厭理論課,寧可去奧特競技場加練十個小時格鬥,也不願多聽一句能量守恆定律的嗎?”

“怎麼?本少突然開竅了,想用知識武裝一下自己不行嗎?”賽羅翹著二郎腿,指尖有節奏地敲打著自己銀色的肩甲,發出一連串“叮叮叮”的脆響。

他嘴角揚起一抹特有的、帶著幾分挑釁卻又不同於以往純粹搗亂的笑意,“而且聽說今天講《等離子能量場與空間摺疊的實戰應用》……老師,別愣著了,快點開始講吧!”

後排的夢比優斯悄悄用手肘捅了捅坐在旁邊的銀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意念傳音:“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吃了什麼奇怪的東西?我怎麼覺得他像變了個人似的?”

銀河嘴角抽搐了一下,同樣傳音回去:“……我昨天給他補了三小時課,臨走前他說‘本少要證明給你們看,學東西本少也是天才’。我當時以為他在吹牛。”

夢比優斯:“那現在呢?”

銀河:“……我現在覺得他好像真的在較勁。注意看,他腿在抖。”

夢比優斯定睛一看——賽羅那翹在課桌上的右腿果然在以極其細微的幅度高頻顫抖,整個人的姿勢看似囂張,實則屁股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邊緣,完全是“隨時準備起身逃跑”的起跑姿勢。

希卡利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正準備開始講課,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帶著審視地落在賽羅身上。

他在講台上踱了兩步,沉吟片刻后開口:“賽羅……你老實告訴我,你來聽課,該不會是為了躲什麼人的追捕吧?比如——又惹了哪個星雲的巡邏隊長?”

“總教官!”賽羅猛地坐直,腿“咣”一聲從桌上砸下來,把前排一個藍族學員嚇得差點把光子筆記本扔出去,“本少在你眼裡就是那種人嗎?!”

教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包括希卡利。

包括後排的銀河和夢比優斯。

甚至包括門口路過的、手裡捧著一疊文件的尤莉安奧特曼,她都停下腳步,透過門縫往裡看了一眼,然後默默地收回視線,轉身走了。

希卡利清了清嗓子,決定不在這件事上繼續糾纏下去。

他轉身面向全息黑板,剛抬筆寫下一個公式,就聽見身後傳來“啪嗒”一聲——賽羅手裡的能量筆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是“咚”的一聲——賽羅低頭去撿筆,腦袋撞到了課桌邊緣。

然後是“嘶”的一聲——賽羅捂著額頭坐回座位,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賽羅,你還好嗎?”希卡利頭也不回地問。

“好!好得很!總教官您繼續寫您那個……那個圈圈套圈圈的東西!”

“……那是麥克斯韋方程組在等離子場中的修正項。”

“對對對,就那個!圈圈套圈圈的!”

銀河在後排捂住了臉。

夢比優斯把腦袋埋進了課本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動。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整個授課過程中,賽羅雖然偶爾還是會顯得坐立不安(比如每五分鐘換一次坐姿,把課桌的八個角度都翹了一遍),但確實在努力聽著。

當希卡利講到“能量集中與散射的效率比值對實戰輸出的影響”時,賽羅甚至難得安靜了整整三分鐘沒有動,歪著頭,冰斧隨著思考的節奏一翹一翹的,像是在進行某種高難度的顱內運算。

下課鈴響起時,希卡利收起全息黑板,腳步有些飄忽地往外走。

他經過賽羅座位時,又忍不住多看了這個紅藍相間的年輕戰士一眼——賽羅正趴在桌上,用指尖在空中畫著能量路徑圖,嘴裡念念有詞“如果這裡集束的話……不對,應該先散射壓制……”。

希卡利走到門口,身體明顯晃了一下,扶著門框穩住了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確認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我是不是該去銀十字檢查一下光學眼燈?還是說等離子火花塔今天出了什麼故障?”

說完,這位光之國最頂尖的科學家一臉不可置信地飄走了,連銀河和夢比優斯向他禮貌告別都沒反應過來,只是下意識地“嗯”了兩聲,背影透著一股“世界觀正在重組”的飄忽感。

“那……我們走吧,賽羅,夢比優斯。”銀河招呼著,率先飛起。賽羅緊隨其後——飛了兩米又折回來,把掉在地上的能量筆撿起來揣進了自己的光粒子空間,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追上。

三人一同前往他們常去的格鬥場,準備進行今天的實戰練習。

然而,當他們降落在格鬥場時,卻發現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宇宙警備隊的隊長佐菲、總教官泰羅以及賽羅的父親賽文,正站在場地的一角,神情嚴肅,似乎正在低聲商量著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

佐菲手裡捏著一份金色的捲軸,泰羅則在旁邊來回踱步,賽文雙手抱胸,眉頭緊鎖——總之是一副“大事不妙”的老幹部會議臉。

銀河心中好奇,但依舊保持著對前輩的尊敬,輕輕走上前去,恭敬地問道:“佐菲前輩、泰羅前輩、賽文前輩,下午好。你們在討論什麼呢?是有什麼任務嗎?”

佐菲聞聲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微笑:“是銀河啊,你來得正好。我們剛剛得到了一個來自奧特之王的消息,你和賽羅,因為近期的出色表現和潛力,得到了前往國王星進行特殊歷練的資格。這次歷練由奧特之王親自關注,對於你們來說是一個極其難得的機會,希望你們能夠好好把握,爭取更大的進步。”

按照以往,聽到能去國王星曆練(尤其是可能得到更強力量),賽羅肯定會第一個跳起來,興奮得繞著格鬥場飛三圈,然後大喊“本少要變強了你們等著看吧!”

誰知,這次賽羅卻突然開口,語氣斬釘截鐵:“本少不去!”

“什麼?!”三位資深奧特戰士同時愣住了,腳下地面彷彿裂開了一道縫。

佐菲手裡的金色捲軸差點沒拿穩,泰羅的踱步直接卡在半空中——一隻腳懸著忘了放下來,賽文則猛地抬起光學眼燈,用一種“我是不是耳朵里進了隕石”的表情盯著自己的兒子。

賽羅雙手抱胸,理由充分地說道:“本少的理論課才剛剛開始有點起色,正學到關鍵的地方!這一去國王星,天高地遠的,肯定要耽擱很多課程和理論知識的學習!不行,絕對不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今天早上希卡利老師說,下周要講《高維空間能量滲透的防禦應用》——本少可不想錯過那個!那課聽起來就帶勁!”

格鬥場上陷入了一片死寂。佐菲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泰羅終於把懸在半空的那隻腳放了下來,但落地的姿勢顯然有些踉蹌。

賽文則緩緩抬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的胸甲——彩色計時器旁邊的位置,彷彿那裡有什麼東西堵住了。

佐菲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等離子火花塔的方向,確認它運行正常——光芒璀璨,能量充沛,沒有異常。他又回頭看了一眼賽羅,確認站在面前的是那個熟悉的紅藍相間、頭頂冰斧的身影。

“……賽羅,你剛才說,你要……學習?”佐菲的聲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彷彿在詢問一個高度不穩定的易爆物。

“對!學習!怎麼,總隊長您對本少學習有意見?”賽羅反問道,語氣理直氣壯,理直氣壯到佐菲差點倒吸一口涼氣。

“沒、沒有意見……”佐菲罕見地結巴了一下。

銀河見狀,連忙上前打圓場,輕輕拍了拍賽羅的肩膀,勸說道:“好啦,賽羅。歷練也很重要,這樣吧,我們把理論課的課本和希卡利老師給的筆記都帶上,在國王星的空餘時間,我繼續幫你補習,怎麼樣?”

賽羅皺著眉頭思考了幾秒,才勉為其難地哼了一聲:“哼,這還差不多……那就這麼說定了!” 語氣彷彿是他做出了巨大讓步。

銀河這才轉向三位依舊處於石化狀態的前輩,禮貌地說:“幾位前輩,那我和賽羅先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和課本,我們先走了。”

說完,便領著似乎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要帶哪些書的賽羅,以及全程憋著笑的夢比優斯,一起飛走了。

格鬥場上,只剩下三位老奧在風中(宇宙真空沒有風,但氣氛到了)凌亂,呆愣了足足半分鐘。

“這…這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個賽羅嗎?”

佐菲最先回過神來,滿臉都是巨大的疑惑和不可思議。

一旁的泰羅終於憋不住了,聲音都有些顫抖:“誰、誰知道呢?‘賽羅’、‘要學習’、‘理論知識’……這些詞明明光之國的詞典里都有,可怎麼從賽羅嘴裡說出來,再排列在一起,我就完全聽不懂了呢?是我的奧特聽力出問題了嗎?”他甚至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頭側,像是在檢查接收天線是否鬆動。

賽文站在最邊上,身體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那顫抖從指尖開始,沿著手臂一路蔓延到肩甲,整個銀色的肩部裝甲都發出了一連串細碎的金屬摩擦聲。

他那銳利的艾梅利姆眼燈中,充滿了極度的震驚,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巨大的欣慰和高興——兩種截然相反的情緒在他的光學系統里激烈交鋒,導致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台過載運行的計算機,即將藍屏重啟。

“賽文……你還好嗎?”泰羅注意到老友的異常,小心翼翼地湊過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賽文?回神了?你兒子說他要學習,不是說要炸掉科學技術局,你冷靜一下?”

賽文依然沒有反應,只是嘴唇微微翕動,似乎在無聲地重複著什麼——從口型來看,大概是“學習”和“賽羅”這兩個詞反覆交替。

佐菲見狀,努力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輕輕拍了拍賽文顫抖的肩膀,寬慰道:“賽文,你也別太激動了。雖然這確實……非常出乎意料,但賽羅這樣,對你、對他自己、對光之國來說,都是件天大的好事啊。他在學習,在全方位地成長,這是我們都應該感到高興和驕傲的事情。”

賽文的顫抖終於慢慢平復了一些,但他開口時的聲音依然沙啞得像是剛從沙漠里爬出來。

“他小時候……我給他買過一套《宇宙基礎物理導論》的光子書……他拿去墊桌腳了。”他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了,“墊了整整三百年。”

“……這個細節我們就不要展開說了。”佐菲乾咳了一聲。

賽文深吸一口氣,彷彿把整個光之國的大氣層都抽進了肺里。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賽羅和銀河之間來回移動——落在銀河身上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像是感激,又像是困惑,最後化為一聲長長的、包含了無數過往的嘆息:“明天的送行……由艾斯替我去吧。”

說完,這位父親便頭也不回地、略顯匆忙地飛走了。

他的飛行軌跡在空中劃出了一道不太穩定的弧線——先往左偏了三十度,又猛地往右修正回來,顯然內心的波瀾還沒完全平復。

他飛過銀之廣場上空時,路過的幾個年輕戰士都仰頭看著那個罕見的、居然在“畫蛇形”的賽文前輩,紛紛露出疑惑的表情。

看著賽文離去的背影,佐菲搖了搖頭,臉上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呵呵,看來銀河這個孩子的到來,真的改變了許多我們以為根深蒂固的事情啊。”

“是啊,那孩子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漣漪超乎想象。”泰羅感慨著,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湊到佐菲耳邊,“不過,這樣一來,我們之前私下討論的、萬一賽羅力量不足心性不穩時,用來激勵(或者說刺激)他的、那個關於‘觸碰等離子火花塔是重罪’以及後續讓他去K76行星接受雷歐特訓的……備用方案,好像徹底用不上了啊。”

佐菲聞言,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一個沉重得能把行星壓彎的包袱。

他望向遠處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賽文的背影,語氣輕鬆而肯定地回答:“用不上最好啊,那種需要讓孩子經歷巨大挫折和誤解的方式來成長的方案,不用,才是最好最好的結果。”

他抬手拍了拍泰羅的肩膀,又補了一句:“走吧,去告訴奧特之父大隊長,那個針對賽羅的‘極端成長預案’正式作廢了。順便……幫我預約一下銀十字,我覺得今天受到的驚嚇可能需要做個心理疏導。”

泰羅嘴角一抽:“總隊長,您是認真的?”

佐菲面不改色:“賽羅主動要求學習這件事,比貝利亞入侵還讓我難以消化。我需要專業評估一下我的精神狀態。”

不遠處,銀河正拉著賽羅一邊飛一邊念叨“國王星上我繼續給你補課”,賽羅嘴上說著“哼,本少可不是為了你才去的”,但飛行速度卻明顯比平時慢了許多,配合著銀河的節奏。

夢比優斯跟在後面,光學眼燈彎成了兩道月牙。

……

格鬥場上,泰羅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總隊長,您說……要是賽文再聽到他兒子剛才說‘下周的課不想錯過’,會不會直接高興得把等離子火花塔的功率開大三個檔位?”

佐菲面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他已經飛成蛇形了,再高興一點我怕他把銀之廣場的柱子撞斷兩根。”

泰羅頓時笑得彎下了腰,肩甲咔咔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