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NCrawler

第69章 西釗:這是上天的恩賜嗎?

穹:我回來了!銀河! — www.novel543.com · All chapters

第69章 西釗:這是上天的恩賜嗎?

第69章 西釗:這是上天的恩賜嗎?界王按下機械手指,綠色屏幕上的畫面定格在那柄藍色長戟貫穿蚱蜢獸的瞬間。他放大畫面,長戟上的能量紋路被逐幀解析,數據流在屏幕邊緣滾動。

“這不是光影石的力量。”界王的聲音沉下來,“甚至不屬於五行鎧甲的任何一個體系。”

霸王盯著屏幕上那道逐漸消散的藍色軌跡,拳頭不自覺地攥緊:“那它是什麼?”

界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畫面倒回,從長戟飛來的方向開始追蹤。衛星影像顯示那道藍光來自海岸線附近,但放大后卻只看到一片模糊的殘影,彷彿發射者根本不在衛星的捕捉範圍之內。

“這不是鎧甲。”界王終於開口,語氣里多了一絲罕見的凝重,“至少……不是我們認知中的鎧甲。”

丑將湊上來,歪著頭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界王,小心翼翼地問:“界王大人,那會不會是……另一套鎧甲?您之前說過,鎧甲一共有五套……”

“五套鎧甲對應五行,五行對應五顆光影石。”界王冷冷打斷他,“火、木、水、金、土。每一套鎧甲的能量特徵我都了如指掌。但這道藍光——它的能量層級,完全不在五行體系之內。”

他頓了頓,機械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那柄戟貫穿蚱蜢獸的時候,連魔靈石都被瞬間粉碎了。炎龍的封魔斬只是把異能獸封印成卡片,但這道藍光……是直接消滅。不留痕迹,不留殘餘。”

霸王臉色一變:“直接消滅?那豈不是……”

“比鎧甲更麻煩。”界王接上他的話,“鎧甲只能封印,這道力量卻能徹底毀滅。如果它背後的人站在鎧甲勇士那邊……”

他沒有說完,但山洞裡的空氣已經冷了幾分。

冰兒站在界王身側,始終沒有說話,只是那雙冰冷的眼睛盯著屏幕上消失的藍光,瞳孔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

丑將搓著手,試圖緩解氣氛:“界王大人您剛才不是說有三件事嗎?這第二件事……就是讓我們看這個?”

界王冷哼一聲,關掉了綠色屏幕:“第二件事,是讓你們心裡有數。這道藍光的主人,目前立場不明。但不管他是誰,既然他出手救了炎龍,就說明他至少暫時站在鎧甲那邊。霸王——”

霸王立刻低頭:“在。”

“你的任務不變。繼續派出異能獸,繼續執行計劃。但要多留一手——如果那道藍光再次出現,不要硬拼,先撤,把數據帶回來。”

“是。”

界王站起身,機械手臂發出細微的液壓聲響。他走到洞口,望著外面暗沉的天色,那隻猩紅色的機械眼微微收縮。

“第三件事,也是最要緊的。”

他轉過身來,目光掃過霸王和丑將。

“影霸那傢伙……最近在暗中聯絡其他暗影勢力。他以為我不知道,但我什麼都清楚。你們聽著——不管影霸在打什麼主意,你們都不許摻和。誰要是敢背著我跟他眉來眼去……”

機械手掌猛地攥緊,發出金屬摩擦的刺耳聲。

“我就讓他嘗嘗,什麼叫做真正的恐懼。”

霸王和丑將齊齊一顫,連忙低頭。

冰兒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只是她的餘光,又一次落在了那塊已經暗下來的綠色屏幕上。

那道藍光。

她記住了。

午後的陽光灼熱地炙烤著籃球場的水泥地面,連空氣都被曬得微微扭曲。穹本來只是路過,手裡還拎著剛買的一袋冰鎮飲料——他正打算找個陰涼處歇腳,順便規劃一下接下來幾天的調查路線。

“砰——”

一顆籃球從場地那頭脫手飛出,劃出一道歪歪斜斜的弧線,直直朝穹的面門砸來。

穹連手都沒抬,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籃球便擦著他的耳朵飛過。他反手一撈,五指穩穩扣住球面,手腕一轉便將那旋轉的力道卸得乾乾淨淨。

“好球!”一個理著短髮的年輕人從場地那頭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豎起拇指,“哥們兒,反應夠快的啊!”

穹看了看手裡的球,又看了看眼前的年輕人,嘴角微微一勾:“還你們。”

他隨手一拋,籃球從他手中飛出,橫跨半個球場,精準落入籃筐。空心入網。

“卧槽——!”另一個站在三分線外的年輕人瞪圓了眼睛,“這什麼臂力?坤中你看見沒有?”

坤中——那個短髮年輕人——愣了兩秒,隨即眼睛亮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躥到穹面前:“哥們兒,你打球的吧?這手感絕對不是普通人!來一把?”

穹本來想拒絕。他確實有事要辦,異能獸的線索還沒頭緒,鎧甲的事情也只查了個皮毛。但坤中那雙眼睛里滿是熱騰騰的真誠,讓他想起庄吾每次拉他出門時的表情。

“……行吧,打一會兒。”

他把飲料袋放在場邊,隨手脫了外套搭在欄杆上,活動了兩下手腕便上了場。

一開始,穹只打算隨便打打。他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哪怕刻意壓制,速度和力量也容易把普通人甩開幾條街。所以他刻意收著勁,只做傳球和防守,盡量把進攻機會讓給坤中和另一個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就是西釗。

穹是在防守他的時候注意到不對勁的。

西釗的身體確實健壯,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利落,一看就是常年訓練出來的。但穹的奧特感知卻在觸碰到他的瞬間發出了警告——他的皮膚之下,藏著密密麻麻的舊傷。肌肉纖維有反覆撕裂后癒合的痕迹,骨骼表面附著著細微的裂紋,神經末梢上殘留著電流灼燒后的焦痕。

像是被什麼高頻電流長期刺激過。

穹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沒有聲張,只是在接下來的攻防中,刻意增加了與西釗的身體接觸。每一次籃板爭搶、每一次防守卡位、每一次上籃時的輕微碰撞——他的掌心便在這短暫接觸的間隙中,悄無聲息地釋放出銀河慰籍的綠色微光。

那光芒極其微弱,藏在陽光與汗水的縫隙里,連西釗自己都沒有察覺。但它們正沿著皮膚的接觸面滲入西釗體內,溫柔地包裹住那些舊傷,一點一點地消融、修復。

“小光,你打球真有一套啊!”西釗在一次進攻被穹防下后,非但沒有懊惱,反而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有空教教我?你這卡位太紮實了。”

穹回以一個笑容:“你也不差,身體底子很好。”

他說這話時,手掌正好拍在西釗背上,一道微不可察的電流從他指尖竄入西釗體內——銀河閃電擊的殘餘能量,被壓縮成一粒極小的光點,悄無聲息地植入了西釗的脊椎附近。

那力量會在他體內潛伏,一旦外界出現強烈的惡意或傷害性電流,它便會自動觸發,為他抵擋一次致命打擊。

西釗只覺得後背突然一暖,像是有人在他身上貼了個暖寶寶,隨即整條脊柱都鬆快了幾分,連日來那種被掏空般的疲憊感竟然消散了大半。

“誒?我怎麼感覺……今天狀態特別好?”西釗活動了兩下肩膀,骨節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臉上滿是困惑,“明明昨天訓練完還累得半死……”

坤中在旁邊拍了他一巴掌:“你就是欠練!多打幾場就舒服了!”

穹沒有接話,只是笑著把球傳給坤中,轉身跑回防守位。

一場球打完,三個人都出了一身透汗。穹去場邊拎來那袋冰鎮飲料,一人分了一瓶,又順手把外套口袋裡揣著的一包餅乾也拆開放在地上。

“請你們的。”

“謝了哥們兒!”坤中擰開瓶蓋就往嘴裡灌,灌完半瓶才抹了抹嘴,看向穹,“對了,一直沒問你叫什麼?我和西釗是附近體校的。”

“禮堂光,叫我小光就行。”

“小光……”西釗把這兩個字在嘴裡念了一遍,忽然笑了,“你這名字還挺有意思的,感覺像個會發光的人。”

穹差點被水嗆到。

“那你可真會看人。”他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把餅乾往西釗那邊推了推。

三個人坐在籃球架下,就著冰飲料和餅乾聊了起來。坤中話多,天南海北地扯,從體校的教練有多凶,聊到最近街邊新開的小吃攤;西釗話少些,但偶爾插一句總能說到點子上,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和打球時那股凌厲的勁頭完全不一樣。

穹靠在籃球架上,聽著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餘光卻始終留意著西釗。

那孩子的身體確實在快速恢復——銀河慰籍的綠光已經將他體內的舊傷修復了七成,剩下那些根深蒂固的損傷,大概還需要幾天才能徹底痊癒。更重要的是,西釗的精神狀態也明顯鬆弛了許多。他眉宇間那股若有若無的緊繃感淡了不少,肩膀不再像之前那樣微微蜷縮著,整個人都舒展開了。

穹沒有問那些傷是怎麼來的。

有些事,當事人不說,就不該問。他能做的,就是留下那粒光,讓它在西釗最需要的時候亮起來。

“小光,明天還來嗎?”臨走的時候,西釗忽然回頭問了一句。

穹想了想。異能獸的線索可以晚上再查,鎧甲的資料也不差這一個下午。

“來。”

西釗和坤中同時笑了。

“那說好了!明天這個點,老地方!”

穹沖他們擺了擺手,拎著空了的飲料袋朝街角走去。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風裡還殘留著午後籃球場上的熱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那裡還殘留著銀河慰籍釋放時的一點餘溫。

“界王……”穹在心裡默念著這個剛剛從公司調查報告中看到的代號,“天天用電流折磨一個孩子……這筆賬,回頭再跟你算。”

他把手揣進口袋,走進了暮色漸濃的街道。

274ce9cfca8593bd8324574d7097497c.jpg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