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早上好,老師
第93章 早上好,老師
銀狼: 嘖,銀河和路基艾爾這倆老古董半夜不睡覺,蹲在各自宿主床邊看人家睡覺……這畫面怎麼又詭異又暖心啊?不過說真的,銀河那句“他白天笑的時候眼睛是亮的”……搞得我有點難受。穹這傢伙,平時看著沒心沒肺的,結果心裡藏了那麼大一片海溝?
花火: 嘻嘻~銀河先生和路基艾爾先生大半夜的跑出來開茶話會,主題還是“我的宿主心裡有事”~這什麼奇怪的同好交流會啊!不過路基艾爾那句“本座下不去手”可真是~明明是個黑暗大魔王,結果對自己養的小丫頭心軟成這樣,這反差也太可愛了吧!
三月七: 嗚哇……咱聽著銀河說穹心裡有黑暗的時候,鼻子都酸了!穹平時對誰都那麼溫柔,做飯、訓練、救人,什麼事都笑著做,誰能想到他睡著的時候會蹙眉頭啊!還有路基艾爾說芙娜心裡有光,他不想拿走那點光……這、這明明兩個都是很好的傢伙嘛!
丹恆: (合上書,沉默片刻)銀河能感知到穹內心的黑暗,卻選擇“當沒看見”。這種守護方式……很克制。路基艾爾對芙娜的“下不去手”,與他對銀河的“不服輸”形成了有趣的對比。一個在暗處守護光,一個在光里包容暗。
星: (舉著小本本,難得沒有寫稱號)穹心裡有黑暗,芙娜心裡有光……銀河說“我會在”,路基艾爾說“不會後悔”……我記這個幹什麼?我又收集不到。但是……就是覺得應該記下來。
流螢: (聲音很輕)……他蹙眉頭了。睡著的時候。(停頓很久)銀河撥他頭髮的時候,他舒展了一點。希望他夢裡那片海底的石頭,能浮上來透透氣。
卡芙卡: (指尖輕撫酒杯邊緣,目光柔和)我的孩子,把所有的笑都留給了白天。這讓我想起一些往事呢。不過銀河最後那句“我會在”,倒是讓我放心了不少。至少,他不是一個人沉在海底。
景元: (輕撫下巴,若有所思)銀河與路基艾爾,一個守著光中的暗,一個護著暗中的光。這兩人當年的分歧,說到底不過是同一顆心劈成了兩半,各自往兩個方向走了太久。如今他們看著各自的宿主,看到的其實是自己當年的影子吧。
符玄: (掐算的手指微微一頓)本座推演過穹的命數,那孩子確實有一處極深的因果裂痕。但銀河說他“不讓看”……這倒是有意思。有些東西,不是不能看,是看的人得自己準備好。時機未到,強看反而會壞事。
彥卿: 銀河前輩與路基艾爾前輩雖立場相左,卻同為守護各自宿主而憂心……此等情懷,當真令人動容!不過老師心裡藏了那麼多事,學生竟從未察覺,實在是慚愧!
雲璃: 彥卿,你師父那種人,怎麼可能讓你看出來。他要是肯讓你看出來,他就不是禮堂光了。
飛霄: 哼,老子就說那個灰頭髮的小子心裡有事!他打架的時候那股狠勁,哪像是純粹為了“守護”這麼簡單?背後肯定壓著什麼東西。不過銀河那傢伙說“我會在”——這話在理!是爺們就得這麼干!
波提歐: 它寶貝的!這倆老東西半夜不睡覺蹲床頭,跟老子當年蹲仇家窗口一樣!不過話說回來,路基艾爾那傢伙居然說“下不去手”?哈!什麼黑暗霸主,到頭來還不是被個小丫頭拿捏了!
桑博: 嘿嘿,兩位大佬深夜密談,這情報要是賣給黑市……不對不對,我是說,這說明什麼?說明再厲害的存在,都有軟肋啊!路基艾爾的軟肋是芙娜,銀河的軟肋是穹——這棋盤越來越有意思了!
星期日: (指尖輕叩桌面,目光沉靜)銀河選擇“不看不代表不知道”,路基艾爾選擇“拿走光不如留著光”。兩種不同的守護,背後是同一種溫柔。這份溫柔,或許比他們當年的分歧更接近“永恆”的本質。
知更鳥: 哥哥說得對。而且銀河撥穹頭髮那個動作……很輕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易碎的東西還在那裡。路基艾爾說芙娜“吃個蛋糕都能高興半天”的時候,聲音里明明帶著笑。他們都捨不得。
停云: (搖著團扇,笑意淡了幾分)哎呀呀,兩位大人這談心談得,小女子聽著都替他們心酸呢~一個怕自家孩子沉海底,一個怕自家丫頭丟了光。說到底啊,都是放不下的人。不過這深更半夜的,小女子倒是很想問問——二位聊完了,是各自回去睡呢,還是繼續蹲著守夜呀?
爻光: (指尖輕叩桌面,眼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光)銀河能看見穹心裡的暗,路基艾爾能護住芙娜心裡的光。一個在暗處伸手,一個在光里退讓。有意思。當年那道意志劈成兩半的時候,怕是沒想過,劈開的兩半各自養出來的人,反倒是把這兩半又連回去了。
帕姆: 帕姆帕姆!銀河乘客和路基艾爾乘客都好溫柔帕!雖然路基艾爾乘客嘴上兇巴巴的,但是他說“不會後悔”的時候,帕姆覺得他其實很捨不得芙娜乘客帕!還有銀河乘客撥穹乘客頭髮的樣子,帕姆覺得好暖帕!希望穹乘客心裡的海底,能早點浮上來透透氣帕!
黑塔: 銀河說穹“不讓他看”……有意思。一個不願意被看見內心的人,往往藏著最不願被觸碰的東西。如果能在不影響宿主的前提下,對那片“海底”做一個非侵入式的觀測……@螺絲咕姆,你怎麼看?
螺絲咕姆: 邏輯分析:銀河先生選擇了“克制觀測”,而非“強制讀取”,這說明那片黑暗可能與宿主的自主意志高度綁定。強行介入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因果損傷。建議:尊重銀河先生的判斷,維持現狀。
阮·梅: (輕輕托腮)路基艾爾說芙娜心裡那點光“是她身上唯一還像活人的地方”……這句話,比任何實驗數據都更能說明生命體的獨特之處。一個黑暗存在,因為捨不得拿走宿主的善良,而選擇了保留。這比任何基因研究都有趣。
真理醫生: 從心理學角度分析,銀河對穹的態度是“承認黑暗存在,但不強行照亮”,這是正確的。強行照亮他人的黑暗,往往會造成二次創傷。路基艾爾對芙娜的“保護性克制”,也符合“避免對保護對象造成不可逆損傷”的原則。兩人的做法,都比他們嘴上承認的要成熟。
托帕: 賬賬說它聽著聽著就哭了!它說它想起自己小時候第一次被翡翠姐姐撿回來的時候,晚上不敢睡覺,怕一睜眼又被扔出去……路基艾爾說“下不去手”的時候,聲音跟翡翠姐姐當年說“別怕,以後這裡就是你家”一模一樣!
刃: (沉默了很久,簡短地)……銀河撥頭髮的動作。很輕。不像我。
卡芙卡: 阿刃,你也在學著輕一點了。
艾利歐: (筆尖在劇本上停頓,目光微垂)銀河與路基艾爾的對話,是這兩個存在第一次在“非戰鬥狀態下”達成某種共識。這是一個重要的因果節點。未來的某個時刻,當穹和芙娜站在一起的時候,這個節點會以某種方式被激活。
姬子: (端著咖啡杯,目光柔和)銀河說“他不想讓我看,我就當沒看見”,路基艾爾說“這是本座唯一能替她守住的東西”。兩個活了那麼久的存在,在守護各自宿主的時候,反而學會了最樸素的東西——有時候,守護就是不去碰。
這是一個平凡的早晨。
平凡到庄吾揉著眼睛下樓的時候,還在想今天穹會做什麼早飯。平凡到他拉開椅子坐下的那一刻,還在期待聞到味噌湯的香氣。平凡到蓋茨打著哈欠走進客廳,月讀還穿著睡衣拖鞋跟在後面。
然後他們三個人同時停住了。
餐桌上坐著一個人。品紅色的外套,隨手擱在桌角的相機,還有那副“我在這裡吃早飯理所應當”的理所當然的表情。門矢士正不緊不慢地拿筷子夾起最後一塊煎蛋,送進嘴裡,嚼了兩下,還點了點頭。
“火候不錯。”他評價道,“就是鹽少了一點。”
庄吾的腦子空白了一秒:“士先生?!”
“早。”門矢士抬起手,朝他們晃了晃筷子,算是打過招呼,“你們家小廚師手藝確實好。我上次說過。”
“你怎麼——”庄吾下意識地往廚房方向看了一眼,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不對勁,“小光呢?”
門矢士咽下煎蛋,不緊不慢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後朝客廳盡頭那面穿衣鏡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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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吾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鏡子表面正在泛起一層水波般的漣漪,而鏡中映出的畫面里,穹正被一隻手拽著領子往裡拖,整個人一臉茫然,完全沒搞清楚狀況。
“我帶他去個地方。”門矢士的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過幾天送回來。”
“等等——!”蓋茨已經站了起來,“你又要幹什麼——”
話沒說完。門矢士的周身泛起銀白色的帷幕光,身影在光芒中迅速變淡。他側過頭,朝庄吾笑了笑,那笑容帶著他招牌式的、讓人永遠猜不透的輕鬆勁兒。
“放心。是好事。”
帷幕收攏,人沒了。
庄吾、蓋茨和月讀三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桌上只剩下被掃蕩得乾乾淨淨的盤子。蓋茨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他剛才說的‘好事’,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庄吾盯著那面已經恢復正常的鏡子,“但他說‘過幾天送回來’。”
“以他的風格,這句話的可信度大概跟‘我只是路過’差不多。”月讀嘆了口氣,“我們還是先吃飯吧。穹不在,今天早飯得我們自己解決。”
“……廚房裡還有麵粉。”庄吾說。
蓋茨扭頭看了他一眼:“你會做?”
“不會。”
“我會。”月讀往廚房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回過頭來,“但你們倆誰負責洗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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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睜開眼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腳底下的地面。很平整,不是朝九晚五堂的舊木地板,也不是戰場上的碎石廢墟。像是某種光滑的石磚鋪成的廣場。
他抬起頭。
眼前是一座明亮的都市。
高樓大廈的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街道寬闊而整潔,行道樹修剪得整整齊齊。街上有行人——不對,不全是行人。穹的目光掃過去,看見幾個背著書包、穿著校服的少女從街角走過,其中一個頭頂上懸著一個淡淡的、發著微光的光環,像是某種裝飾,又像是某種標誌。更遠處,一輛有軌電車正緩緩駛過,車廂里坐滿了同樣戴著光環的人。
但這座城市的氛圍不太對。遠處的高樓間升起一縷細細的黑煙,某個方向隱約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和某種機械的轟鳴。街上的行人雖然在正常走路,但好幾個人的步伐明顯比正常速度要快,臉上也帶著幾分警惕。
然後一隻溫熱的手掌拍在穹的肩膀上。
“歡迎來到基沃托斯,小廚師。”
門矢士笑著站在他旁邊,姿態跟在大街上散步沒什麼區別。
穹轉過頭來,看了他兩秒,語氣平靜:“士先生,我們是不是說過‘別隨便把人拽到別的世界’?”
“沒說過。”門矢士回答得理直氣壯。
“那我現在說。”
“來不及了。”門矢士朝前方抬了抬下巴,“先看看吧。這地方比你之前去的那幾個都熱鬧。”
穹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遠處的街口,一個穿著類似警服制服的少女正舉著擴音器在朝人群喊話,而街的另一頭,某棟建築的外牆突然炸開一個口子,從裡面衝出來的東西讓穹的眉毛猛地挑了一下——那是一台足有兩層樓高的、圓滾滾的、塗裝鮮艷的機器人,正揮舞著兩條短粗的機械臂,追著幾個學生模樣的少女滿街跑。
那幾個少女一邊跑一邊在朝機器人扔東西。書本、鞋、不知道從哪撿的磚塊。而且扔得還挺准。其中一個粉發的少女跳起來一書本砸在機器人的腦袋上,機器人原地轉了兩圈,然後朝她衝過去。
穹深吸了一口氣。
“基沃托斯。”門矢士在旁邊慢悠悠地說,“學園都市,槍械泛濫,學生自治,一般常識在這裡不太通用。昨天剛爆發過一次衝突,所以街上亂了一點。不過這些孩子們都挺能打的,用不著你操心。”
“那你帶我來幹什麼。”
“幫個忙。”門矢士終於說出了目的,“有個地方,裡面的東西,我覺得你會感興趣。”
穹看著他。門矢士的表情很平靜,嘴角甚至還是那副慣有的、讓人看不透深淺的笑,但穹注意到他說“幫個忙”的時候,語氣比平時沉了一點。
“什麼東西。”
門矢士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身,朝街道的另一頭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
“一個不太聽人話的東西。跟你們那邊叫‘異能獸’的玩意兒有點像。”他頓了一下,“但它不歸影界管。而且它把附近幾個學園的學生會活動室吞了——連人帶房子一起。所以,得有人把它弄出來。”
穹沉默了幾秒,然後邁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