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踏出安全屋：廢土首秀

第21章 踏出安全屋：廢土首秀客廳里，空氣溫暖如春。

但這種溫暖，即將被打破。

林默站在玄關的全身鏡前，最後一次整理身上的裝備。

他並沒有穿得像個臃腫的企鵝。

相反，他看起來幹練得令人髮指。

身上是一套純黑色的連體作戰服。

面料並非普通的棉麻，而是泛著一種類似鯊魚皮的啞光質感。

這是林默昨晚用那幾件頂級衝鋒衣，加上【高分子聚合物】合成出來的產物。

『物品：極地暗影作戰服』

『品質：藍色（精良）』

『屬性1：【恆溫立場】——內置微型熱循環迴路，可抵禦-60℃的極寒，始終保持體表溫度26℃。』

『屬性2：【輕靈】——重量減輕50%，關節靈活性提升30%。』

『評價：在冰河世紀，這就是你的第二層皮膚。』

林默拉上拉鏈。

那種輕若無物的觸感，讓他滿意地活動了一下脖子。

沒有絲毫的束縛感。

在這件衣服的保護下，外面的極寒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涼爽的秋風。

腳下，是一雙厚重的軍靴。

但這雙靴子同樣經過了魔改。

靴底加裝了特殊的吸音材料和防滑合金爪。

『物品：靜默獵殺者戰靴』

『品質：藍色』

『屬性：【絕對靜音】——消除90%的腳步聲，落地無痕。』

最後。

林默戴上了一副戰術護目鏡。

鏡片上，淡藍色的數據流一閃而過。

夜視、熱成像、動態捕捉，三位一體。

“咔噠。”

林默扣上了腰間的戰術腰帶。

左側是那把格洛克手槍，右側掛著那根充滿暴力美學的物理學聖劍——撬棍【破傷風】。

背上，則是那把改裝過的自動步槍和唐刀。

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汪！”

一聲興奮的狗叫打破了沉默。

將軍從客廳里竄了出來。

這傢伙也變了樣。

身上套著一件林默用防刺服改出來的簡易狗馬甲，側面還掛著兩個小口袋，裡面塞著幾根火腿腸。

它似乎知道要出門，興奮得尾巴搖成了螺旋槳，在地板上瘋狂打轉，指甲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安靜。”

林默低喝一聲。

將軍立刻剎車，乖巧地蹲在地上，只是那雙藍色的眼睛里依然燃燒著拆家的慾望。

蘇清歌站在一旁，手裡緊緊握著那把格洛克。

她穿得很厚。

羽絨服、保暖內衣、羊毛衫，整個人裹得像個粽子。

即便如此，看著全副武裝的林默，她依然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

林默這一身裝備，隨便拿出一件，在末世里都能換幾條人命。

“把面罩戴好。”

林默的聲音經過戰術面具的過濾，顯得有些沉悶。

“外面的空氣現在是零下五十度。”

“吸一口，你的肺泡就會結冰。”

“如果不小心把肺咳出來，我可沒工夫給你做手術。”

蘇清歌嚇得一哆嗦。

連忙將那個厚重的防毒面具扣在臉上，檢查了一遍氣密性。

“我……我準備好了。”

她的聲音瓮聲瓮氣，帶著一絲顫抖。

林默沒有回頭。

他走到那扇剛剛升級過的合金大門前。

深吸一口氣。

手掌按在識別面板上。

『身份確認。』

『正在開啟主閘門……』

嗡——

厚重的合金門向兩側滑開。

緊接著，是第二道防盜門。

咔嚓。

門鎖彈開。

林默一把推開了單元門。

呼——！！！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那一瞬間，蘇清歌還是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冷凍車撞了一下。

狂暴的寒流夾雜著雪粒，如同無數把細小的冰刀，劈頭蓋臉地灌了進來。

樓道的溫度瞬間驟降。

“咳咳……”

蘇清歌劇烈地咳嗽起來，即便隔著面罩，那種刺骨的寒意依然讓她渾身僵硬。

林默卻紋絲不動。

【恆溫立場】瞬間激活。

作戰服表面泛起一層肉眼不可見的微光，將所有的寒流隔絕在外。

他眯起眼睛，透過護目鏡，看向門外的走廊。

那裡，是一座冰雕館。

幾個維持著敲門姿勢的人形物體，正僵硬地立在鄰居家的門口。

那是住在這一層的住戶。

昨天夜裡，他們或許是想求救，或許是想搶奪物資。

但還沒來得及砸開鄰居的門，就被急速下降的氣溫凍成了冰棍。

他們的臉上還保持著生前最後的表情。

猙獰、絕望、恐懼。

眼球被凍裂，變成了渾濁的白色晶體。

張大的嘴巴里，舌頭已經發黑壞死。

林默面無表情地走過去。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極其輕微的聲響。

將軍跟在他身後，好奇地湊到一個“冰雕”前，嗅了嗅。

似乎是聞到了生肉的味道，它張嘴想要去舔。

“別碰。”

林默冷冷地說道。

但還是晚了一步。

將軍的舌頭剛碰到那具屍體的手臂。

咔嚓。

一聲脆響。

那條被凍得硬邦邦的手臂，竟然像玻璃一樣，直接從肩膀上斷裂下來。

摔在地上，碎成了十幾塊暗紅色的冰渣。

斷面處沒有血流出來。

血液早就凍成了紅色的冰髓。

“嗚……”

將軍嚇了一跳，夾著尾巴縮到了林默身後。

蘇清歌看著地上的碎屍塊，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這就是外面嗎？

這哪裡是人間。

這分明就是地獄的第十八層——寒冰地獄。

“走吧。”

林默跨過地上的屍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逛菜市場。

“這只是開始。”

“外面的世界，現在是地獄。”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也是我的獵場。”

……

樓道里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風雪的呼嘯聲，像鬼哭狼嚎般回蕩。

電梯早就停了。

林默帶著蘇清歌和狗，順著安全通道往下走。

每一層樓的樓梯間里，都橫七豎八地躺著屍體。

有凍死的，有被咬死的。

牆壁上到處都是噴濺狀的黑褐色血跡，在極寒下凝固成詭異的抽象畫。

林默走得很慢。

他並沒有急著衝出去，而是在適應。

適應這具身體在極寒環境下的機能，適應【靜默獵殺者戰靴】的腳感。

走到三樓的時候。

林默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右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戰術手勢。

蘇清歌立刻停下，大氣都不敢出，雙手死死握著槍，指節發白。

將軍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壓低了身子，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嗚咽聲，背上的毛炸起了一片。

林默指了指樓下的單元門口。

透過破損的單元門，可以看到外面的雪地上，徘徊著幾個黑影。

那是三隻變異犬。

體型比普通的狼狗大了一圈，渾身的毛髮脫落了大半，露出了下面暗紅色的肌肉組織。

它們的眼睛呈現出一種渾濁的灰白色，嘴角流著粘稠的唾液，落在雪地上燙出一個個小坑。

『目標：一階變異犬』

『狀態：飢餓/巡獵』

『弱點：後頸神經中樞、眼球。』

林默的護目鏡上，瞬間標記出了三個紅色的骷髏頭。

“三隻。”

林默在心裡默念。

正好，用來試刀。

他回頭看了一眼蘇清歌。

“待在這，別動。”

“看好了，什麼叫殺戮。”

說完。

林默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他沒有走樓梯。

而是一手撐住樓梯扶手，整個人像一隻黑色的靈貓，直接翻身躍下。

三米的高度。

落地。

無聲。

【靜默獵殺者戰靴】的鞋底在接觸地面的瞬間，特殊的蜂窩結構瞬間吸收了所有的衝擊力和噪音。

哪怕是在這空曠的樓道里，也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就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地上。

林默並沒有急著拔槍。

槍聲會引來更多的怪物。

他反手抽出了腰間的那根撬棍。

黑色的金屬棍身，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著冰冷的殺意。

此時。

那三隻變異犬還在門口徘徊。

它們的聽覺極其敏銳，能聽到幾百米外老鼠的心跳。

但此刻。

死神已經站在了它們身後五米的地方，它們卻毫無察覺。

這就是科技的碾壓。

林默深吸一口氣。

冷冽的空氣灌入肺部，讓他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腎上腺素開始分泌。

時間彷彿變慢了。

動了。

林默腳尖發力。

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瞬間沖了出去。

五米的距離，眨眼即至。

第一隻變異犬似乎感覺到了氣流的異常。

它剛想回頭。

呼——

一陣惡風襲來。

林默手中的撬棍，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砸在了它的後腦勺上。

【破傷風】被動觸發！

暴擊！

噗！

一聲悶響。

那不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而是像西瓜被鐵鎚砸爛的聲音。

變異犬堅硬的頭骨在特種合金撬棍面前，脆得像一張紙。

整個腦袋瞬間凹陷下去，紅白之物噴濺而出。

它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就軟軟地癱倒在雪地上，四肢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擊殺一階變異犬！』

『獲得經驗值：10點。』

『觸發掠奪：獲得【敏捷碎片（白）】x1。』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美妙如天籟。

直到這時。

另外兩隻變異犬才反應過來。

同伴的死亡激怒了它們。

“吼——！！！”

剩下的兩隻變異犬發出一聲咆哮，張開血盆大口，一左一右朝著林默撲了過來。

腥臭的口氣撲面而來。

林默沒有退。

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笑。

護目鏡上，兩隻狗的攻擊軌跡已經被計算得清清楚楚。

慢。

太慢了。

在【輕靈】屬性的加持下，這兩隻怪物的動作在他眼中，就像是慢動作回放。

林默側身。

左腳為軸，身體極其違和地向後仰倒。

一隻利爪擦著他的鼻尖劃過。

甚至能看清爪縫裡夾雜的碎肉。

就在這一瞬間。

林默手中的撬棍再次揮出。

不是砸。

而是捅。

撬棍尖銳的一端，精準無比地捅進了左邊那隻變異犬張開的嘴裡。

噗嗤！

貫穿。

撬棍直接從它的後腦勺穿透而出。

這一擊的力量之大，直接將那隻幾十公斤重的變異犬挑在了半空中。

“滾！”

林默手臂肌肉暴起，猛地一甩。

那隻還在抽搐的變異犬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甩飛出去，重重地砸在牆上，變成了一灘肉泥。

剩下最後一隻。

它似乎被林默的兇殘嚇到了。

落地后，竟然沒有繼續攻擊，而是夾著尾巴想要逃跑。

變異生物也有本能。

它們也會恐懼比自己更強大的掠食者。

“想跑？”

林默冷哼一聲。

他並沒有追。

而是從腰間拔出了那把格洛克手槍。

雙手持槍。

鎖定。

砰！

一聲清脆的槍響。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在風雪中並不刺耳。

遠處。

那隻剛跑出十幾米的變異犬，腦袋上爆出一團血花。

慣性帶著它的屍體在雪地上滑行了幾米，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三殺。

耗時不到十秒。

林默垂下槍口。

白色的熱氣從槍口緩緩升起。

他站在三具屍體中間，黑色的作戰服上沒有沾染一滴鮮血。

風雪呼嘯。

吹動著他的衣角。

樓道口。

蘇清歌獃獃地看著這一幕。

她甚至忘了呼吸。

這就是林默的實力嗎？

沒有花哨的異能，沒有驚天動地的特效。

只有極致的快，極致的准，極致的狠。

那是一種經過千錘百鍊的殺人技。

簡單。

高效。

令人膽寒。

“嗷嗚——！！！”

將軍興奮地沖了下來。

它圍著林默轉了兩圈，然後跑到那隻被爆頭的變異犬旁邊，抬起後腿，撒了一泡尿。

似乎在宣示主權。

林默收起槍，撿起地上的撬棍。

他在雪地上蹭了蹭上面的血跡。

抬頭。

看向樓梯口的蘇清歌。

護目鏡后的雙眼，冷漠而平靜。

“下來。”

“把晶核挖出來。”

“別浪費了。”

蘇清歌如夢初醒。

她連忙跑下樓梯，看著地上那幾具死狀凄慘的屍體，強忍著嘔吐的衝動，掏出了一把匕首。

她知道。

這是投名狀。

想要在這個男人身邊活下去，她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哪怕是做一個打掃戰場的清道夫。

林默沒有理會她。

他走到單元門口，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世界。

暴雪還在下。

遠處的城市廢墟在風雪中若隱若現，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

『當前戰力評估：E+』

『裝備磨損：0%』

『實戰測試：完美。』

林默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套裝備，經受住了考驗。

有了它們。

這座被冰封的城市，對他來說，不再是禁區。

而是一座等待他去挖掘的巨大寶庫。

“走吧，醫生。”

林默轉身，看著手裡拿著三枚血淋淋晶核的蘇清歌。

“去醫院。”

“讓我們去給這座城市，放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