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鄰居破門？提取【破傷風】附魔！
第3章 鄰居破門？提取【破傷風】附魔！
第3章 鄰居破門？提取【破傷風】附魔！“砰！”
一聲巨響，像重鎚砸在胸口。
防空洞頂部的灰塵簌簌落下，掉進剛剛沸騰的紅油鍋底里，瞬間被翻滾的氣泡吞沒。
林默夾著毛肚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敲門。
是砸門。
這種力度，絕不是剛才那個凍僵的王強能弄出來的。
“砰！砰！砰！”
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厚重的防爆門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雖然融合了【銅牆鐵壁】詞條，門板本身堅不可摧，但連接門框的混凝土牆體卻在劇烈震顫，彷彿下一秒就要崩裂。
林默放下筷子，眼神驟冷。
他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拿起平板電腦。
屏幕上，監控畫面有些抖動。
門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住在六樓的王大媽，那個平日里最愛佔小便宜、在樓道里堆滿廢紙箱的老虔婆。
另一個，是她的傻兒子，大壯。
此刻的大壯，狀態很不對勁。
他只穿了一件被撐裂的保暖內衣，渾身肌肉像充氣一樣詭異隆起，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紫紅色。他手裡揮舞著一把不知從哪拆下來的消防斧，正不知疲倦地瘋狂劈砍著防爆門。
每一斧下去，都能在牆體上震落大片水泥。
“林默！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王大媽裹著三層棉被，像個臃腫的球，那張刻薄的臉上滿是鼻涕和眼淚，嘴裡卻還在尖叫。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平時大媽白疼你了？我有心臟病，大壯腦子也不好使，外面這麼冷，你忍心看我們凍死嗎？”
“快開門！讓我們進去暖和暖和！我都聞見肉味了！”
道德綁架。
末世里最廉價，也最噁心的武器。
林默面無表情地放大畫面，視線聚焦在大壯的臉上。
那一雙眼睛。
眼白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渾濁的猩紅。眼角甚至裂開了，流出的不是淚，而是粘稠的血水。
『目標：變異人類（早期）』
『狀態：狂暴（紅）、屍變前兆（紅）』
『弱點：腦幹』
系統的提示框在視網膜上跳動。
“果然。”
林默瞳孔微微收縮。
極寒只是前奏，隨之而來的病毒爆發才是重頭戲。有些人扛不住第一波寒潮的侵襲，體內基因崩潰，會在極短時間內變成這種力大無窮、嗜血如命的怪物。
上一世，這個大壯就是第一批變異者。
他親手撕碎了自己的親媽，然後吃光了整棟樓的倖存者。
“砰——咔嚓！”
一聲脆響。
防爆門雖然沒事，但門鎖位置的混凝土終於承受不住這種非人的怪力，崩開了一道指寬的裂縫。
一股刺骨的寒風順著裂縫鑽了進來，夾雜著王大媽驚喜的尖叫。
“開了！兒子，再加把勁！門要開了！”
“林默！你看見了嗎？這門擋不住我兒子！識相的趕緊把門打開，把吃的都拿出來，大媽還能念你個好！不然等大壯進去了，有你好看的！”
林默冷笑一聲。
他站起身，沒有去拿那把合金戰刀。
對付這種皮糙肉厚的變異體，單純的物理切割不夠爽，也不夠快。
他走到雜物堆，翻出一根生鏽的撬棍。
這是剛才買物資時順手拿的，上面滿是紅褐色的鐵鏽，看著就臟。
接著，他又從醫療廢物袋裡，找出一支用過的廢棄針筒。針頭上還殘留著不知名的暗黃色液體，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
“系統。”
林默握住針筒。
精神力探入。
『物品：廢棄醫療針筒』
『狀態：感染（白）、骯髒（白）』
『可提取詞條：感染』
“提取。”
一團灰撲撲、甚至帶著點腥臭味的光球被強行剝離出來。
針筒瞬間風化成粉末。
林默沒有任何猶豫，反手將這團【感染】光球，狠狠拍進了那根生鏽的撬棍里。
“融合。”
滋滋滋——
一陣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響起。
撬棍上的鐵鏽並沒有消失，反而像是活過來了一樣，開始瘋狂蠕動、蔓延，顏色從紅褐變成了詭異的墨綠色。一股肉眼可見的綠色毒霧，纏繞在撬棍表面，聚而不散。
『物品：惡毒的撬棍』
『狀態：破傷風（綠）』
『詞條屬性：命中目標后，傷口將極速潰爛、壞死，造成持續性真實傷害。』
『備註：一棍下去，神仙難救。』
“這才是末世該有的武器。”
林默掂了掂手裡的“毒棍”，滿意地點點頭。
此時。
門外的撞擊聲已經到了高潮。
大壯似乎聞到了屋內濃烈的活人氣息，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丟掉變形的消防斧，雙手扒住那道裂縫，以此為支點，拚命向兩邊撕扯。
“咯吱——”
門框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那道裂縫被硬生生扯開到了碗口大小。
一隻長滿黑毛、指甲尖銳如鉤的大手，順著裂縫伸了進來，瘋狂地在空氣中亂抓，試圖抓住什麼東西來借力。
“林默！我兒子手都伸進去了！你還不開門？！”
王大媽把臉貼在門縫上，那隻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屋內，貪婪地吸著火鍋的香氣，“我都看見了！你有肉！還有電！快讓我進去！我是你長輩！”
林默走到門前。
他看著那隻在面前揮舞的變異大手，以及門縫后那張扭曲貪婪的老臉。
“長輩？”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下輩子，投個好胎。”
話音未落。
他手中的撬棍化作一道墨綠色的殘影，帶著凄厲的破風聲，狠狠扎了下去！
噗嗤！
沒有任何阻礙。
附魔后的撬棍如同熱刀切黃油，瞬間貫穿了大壯的手掌，將他的手死死釘在了防爆門上！
“吼——！！！”
門外傳來一聲非人的慘叫。
緊接著，恐怖的一幕發生了。
以撬棍的落點為中心，大壯的手掌瞬間變成了灰黑色。
那不是淤青。
是腐爛。
【破傷風】詞條爆發。
傷口處的血肉像是在強酸里浸泡過一樣，冒出滋滋的白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液化、脫落，露出了森森白骨。
但這還沒完。
腐爛順著手腕，瘋狂向手臂蔓延。
“啊！我的手！媽！我的手爛了！！”
大壯那原本只有野獸本能的腦子裡，終於感受到了久違的恐懼。他拚命想把手抽回來，但撬棍上的倒刺死死卡在骨頭裡，越掙扎，爛得越快。
短短三秒。
那隻伸進來的手，已經變成了一隻掛著爛肉的骨爪。
腥臭味瞬間蓋過了火鍋的香氣。
“這……這是什麼？！”
門外的王大媽嚇傻了。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那條粗壯的手臂，像是被無形的惡鬼啃食，皮膚潰爛，肌肉溶解，黑色的毒血噴了她一臉。
“鬼……你是鬼！林默你是鬼！”
王大媽尖叫一聲，此時哪還顧得上什麼兒子，求生本能讓她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一屁股坐在冰冷的樓道里，褲襠瞬間濕了一片。
林默拔出撬棍。
帶出一蓬黑色的血雨。
“想走？”
他透過門縫，看著試圖逃跑的大壯。
病毒強化了身體，卻沒強化腦子。
林默手腕一抖，撬棍再次刺出。
這一次，是對準了那隻扒在門縫上的眼睛。
噗！
眼球爆裂。
墨綠色的毒素順著視神經，瞬間沖入大腦。
大壯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後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順著門板滑了下去。
『叮！擊殺變異體（一階）。』
『獲得：進化源質×1。』
一股暖流憑空出現，湧入林默的體內。
剛才提取詞條消耗的精神力，瞬間回滿，甚至還有精進。原本有些瘦弱的身體，此刻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這就是末世進化的唯一途徑。
殺戮。
掠奪。
林默收回撬棍，看著上面滴落的黑血，眼神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門外。
王大媽聽著兒子倒地的聲音，終於崩潰了。
她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嚎叫，手腳並用地向樓上爬去，連那床保命的棉被掉了都顧不上撿。
“殺人了……林默殺人了……”
瘋癲的喊聲在空曠寂靜的樓道里回蕩。
林默沒有追。
外面零下五十度。
失去了棉被，又受了驚嚇，她活不過十分鐘。
更何況。
血腥味已經散開了。
這棟樓里，可不止大壯一個變異體。
林默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抹布，仔細地擦拭著撬棍上的血跡，然後轉身走回桌邊。
鍋里的毛肚老了。
有點可惜。
他夾起那塊已經煮硬的毛肚，隨手扔進垃圾桶，重新夾起一片鮮嫩的牛肉，放進紅油里。
“第一個。”
林默看著翻滾的湯底，輕聲自語。
這只是開始。
既然重生回來，那就要做這末世里，最惡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