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8节
第1748节
最古的弑神者:“这么说,你已经做好了和现在的阿瑞斯为敌的准备?”
最古的弑神者:“过去莫须有的罪名没了,但你们依旧是被阿瑞斯通缉的罪人,遇到之后,仍然会爆发战争。”
最古的弑神者:“你已经做好了和他们战斗的准备了吗?”
沃班侯爵对着路法说道。
路法曾经在聊天群中表述过,他并不打算与阿瑞斯为敌。
或者说,他真正的仇人只有皮尔王,因为是他做了这一切,所以他并不仇恨阿瑞斯的民众,也不仇恨阿瑞斯的新王。
但是,如果他要恢复过往的荣耀,先不说路易士王愿不愿意,关键是作为银河系通缉的罪人的他们,站在什么立场要求他们这么做?
路易士王作为阿瑞斯的新王,他的统治合法性与权威,一部分也建立在对既往“叛乱”的定性与对“罪人”的通缉之上。
即使他个人可能理解或同情,但作为一个阿瑞斯乃至于银河系的领袖,他很难、甚至不可能仅仅因为路法的一面之词,就轻易地翻案,否定皮尔王时期的定罪。
那会动摇法律与历史的严肃性,也可能引发内部的动荡。
更何况,路法和幽冥军团在离开阿瑞斯之后的所作所为,已经证明了他们的“威胁”,是毋庸置疑的危害银河系安全的通缉犯!
一旦发现踪迹,他们的第一反应,绝不会是“坐下来谈谈”,而是“立刻集结力量,将其抓捕归案”!
所以,阿瑞斯和他们之间,见到之后所会做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战争!
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
不是你不想为敌,对方就不会把你当敌人。
尤其是,当你的“要求”触及到对方统治根基与权威的时候。
路法真的做好了与整个阿瑞斯为敌,再次掀起战火的准备了吗?
路法:“是的,我知道。”
路法:“我很清楚我们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也很清楚,一旦我们出现,等待我们的会是什么。”
路法:“我说过,我不恨阿瑞斯的民众,也不恨新王;我的目的,从来不是毁灭阿瑞斯,或者推翻现在的政权。”
路法:“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恢复我的兄弟们的名誉,洗刷掉那些虚假的罪名。”
路法:“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不排除使用武力。”
绝对的力量可以让一切人为之恐惧和臣服。
这句话,在路法漫长的生命与征战中,是被无数次验证的真理。
而今,在加入“聊天群”之后,这一点,在他心中变得更加清晰而具体。
如今的阿瑞斯,经过千年的发展,可能比当初他所在的时代更强。
铠甲技术的大规模制造与列装,也让阿瑞斯将士们的个体实力有了显著的提升。
即便是强化后的修罗铠甲,面对一整个进入战时状态、无穷无尽的星际舰队与铠甲部队,若是正面硬撼,也绝非易事,甚至可能陷入苦战。
但是,对于加入了“聊天群”的路法来说,他的实力的上限,是无限的。
强化功能、悟道功能、积分兑换,这些都意味着,只要他愿意,只要他付出足够的积分,不需要多久,他就能拥有凌驾于整个阿瑞斯之上的力量!
以一己之力改写战场乃至文明格局的伟力!
到时候,他会用这绝对的实力,要求阿瑞斯按照他想要的方式去做。
王权也好,威严也罢。
这些,都是活着才能去考虑的问题。
他相信,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在生与死、存续与毁灭的选择面前;路易士王,以及阿瑞斯的高层们,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他不需要他们发自内心地认同,不需要他们真诚地忏悔。
他只需要一个结果,一纸来自阿瑞斯最高权力机构的“平反诏书”,以及在所有历史记载中,对那些虚假罪名的彻底删除与更正。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不介意扮演一次“恶客”,一次“霸道的征服者”。
他可以先用无可抵御的力量,粉碎阿瑞斯所有的反抗,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绝望”。
然后,在他们最恐惧、最无助的时刻,提出他的“要求”。
或许这样的做法对于阿瑞斯的人来说太过赤裸,但他不在意。
毕竟做了这一切后,他们也不可能重返阿瑞斯了。
既然如此,他们什么想法,对他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他只是去“纠正”一个错误,然后就会离开。
他相信,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阿瑞斯的统治者们,会懂得如何“两害相权取其轻”。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确实拥有了那份“绝对的力量”;而这,正是他接下来要去追求与积累的。
然后,在他们最恐惧、最无助的时刻,提出他的“要求”。
把大古熬成汤:“所以,路法你其实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荣誉,只是想要为幽冥军团的兄弟们做到这一切啊。”
大古从路法的话中,看出了这一点。
或许阿瑞斯文明在路法心中仍然有着一定的重量,那毕竟是他出生、成长、为之奋战的地方,但是他对于阿瑞斯已经没有了哪怕一点牵挂。
那种曾经炽热的归属感、忠诚心,早已在千年的流亡与仇恨中,被磨蚀殆尽,化为冷漠的灰烬。
他之所以还要这么做,纯粹是因为幽冥军团的战士们;因为那是他们的执念,所以也就成了他的执念。
作为军团总长,他未能在灾难降临时保护好他们;未能在绝境中为他们寻找到更好的出路;甚至带领他们走上了一条充满血腥与毁灭的复仇之路,让他们的手也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灵魂背负上了永远无法洗刷的罪孽。
那么,至少在这最后,他要为他们争取回那份最基本的属于军人的荣耀。
他们不是“背叛者”。
他们的刀剑,曾为阿瑞斯而挥;他们的鲜血,曾为阿瑞斯而流。
这一点,不应被虚假的罪名所玷污,不应被他们肮脏的诬陷所抹杀。
这是他能为兄弟们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他对自己的最后的一点交代。
路法是个好将军,但命运太过无常。
如果没有皮尔王当初的作为,如果千年的仇恨没有让他将执念深入心底,如果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与绝望.......
他也不会变成这样。
从一个满怀理想、忠诚勇毅的年轻将军,变成一个被仇恨吞噬、行走在毁灭道路上的复仇之魂。
这中间,是无数个“如果”交织而成的,充满了偶然与必然的悲剧。
每一个“如果”的转向,或许都能让他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但现实没有“如果”,只有一条已然走到今天的、血迹斑斑的路。
从善恶的角度来讲,路法不是什么好人。
但到了他们这种级别,所谓的善恶也只是对于个人罢了。
第1912章 小木曾雪菜和冬马和纱的选择,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
大古想起了自己世界的许多事情,想起了光与暗的博弈,想起了文明之中许多人在不同立场、不同理念下的选择。
有时候,简单的“善”“恶”,根本无法概括一个复杂生命体的全部。
尤其是,当这个生命体的人生,被时代、命运、他人的选择以及自身的执念共同扭曲成一个难以言说的形状时。
路法是恶人吗?是的,从行为与结果来看,他是。
但他又仅仅只是一个“恶人”吗?
恐怕也不是。
在那层“恶”的表象之下,是被背叛的忠诚,是被践踏的荣耀,是对幽冥军团的责任,是一个被命运和仇恨改写了人生轨迹的灵魂。
评判他的善恶,或许并不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在完成了复仇之后,他依旧选择了去履行那份最后的“责任”。
路法:“不需要对我的人生如此在意。”
路法:“我所做的,该做的,只剩下这一件。”
路法:“过去的执念已消。”
是的,已消。
对于路法而言,他的人生,他的选择,他的罪孽与悲剧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是一段已经“完成”的历史。
他不需要他人的理解,不需要他人的同情,更不需要他人站在任何立场上对其进行剖析与评判。
所以,他说:不需要在意。
听到路法的话,感受到他话语中那份不搀杂任何矫饰的“了结”之意,群里的其他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安慰?他不需要。
惋惜?他不在意。
评判?他已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既然路法已经如此明确地表态,那么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显得毫无意义,甚至是一种冒犯了。
于是,话题的重心,也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其他方向。
普普通的群主:“说起来,@冬马和纱,@小木曾雪菜,你们最近怎么样?”
普普通的群主:“加入聊天群之后还习惯吗?”
苏云清向小木曾雪菜和冬马和纱问道。
她们是不久之前加入的聊天群,然后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之外,上线的时间虽然有,但是很少在聊天群中说话。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实力差距太大了,她们的世界只是一个没有超凡的日常世界,而他们现在,就算是最弱的,也都是真正意义上的超凡了。
这种实力之间的差距所带来的位置的不平等让她们不太敢在聊天群中说话。
小埋、霞之丘诗羽她们之所以最开始没有这样,也是因为当时作为群主的苏云清自己也不算什么强者,而且聊天群的人也不多。
适应一段时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