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节
第1816节
秦虹天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凝重,点了点头:
“上一次,确实有些托大,也低估了项羽在此世规则下被强化的程度。”
“加之诸位英灵生前皆以勇武著称,难免有争胜之心,御主之间也欠缺协调,最终演变成了车轮战式的单挑,结果......”
他叹了口气,没有说下去。
亲身经历过那场战斗的他,对项羽所展现出的的恐怖,至今记忆犹新。
那不仅仅是数据上的强大,更是一种“霸者”意志上的压制,同级别的猛将在其面前,仿佛天然就弱了一头。
就算他上次召唤出的是冠军侯,在单挑的情况下,恐怕也不是项羽的对手。
霍去病何等敏锐,立刻从秦虹天的神情与未尽之言中,读出了更多信息,朗声一笑:
“力能扛鼎,千古无二,这评价岂是虚言?若论阵前单挑,匹马纵横,羽之神勇,确非吾所长,亦非吾所求。”
他向前踱了一步,玄黑戎装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枪,目光扫过秦虹天,又仿佛望向虚空中那看不见的强敌,声音清晰而笃定:
“然,战争非市井搏戏,非勇士角力;吾为将,所求者乃克敌制胜,拓土开疆,保境安民!”
“项羽之力,可破百人、千人军阵,然可能敌万人一心、十面埋伏?可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然可能算尽天下大势、人心向背?”
“吾生平所历战阵,或以精骑长途奔袭,直捣王庭,使其猝不及防;或分进合击,调动敌军,寻隙而破;或以战养战,因粮于敌,保持锋锐。”
“吾所恃者,非一人之勇,乃全军之锐,战机之准,谋略之奇,与陛下信重、将士用命!”
“吾麾下儿郎,皆可为其效死,因其知随吾可获大功,可雪国耻,可享荣光!”
“此乃为将之道,胜战之基!”
霍去病说得自信昂扬,气势如虹。
但秦虹天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
“为将之道,确在于统御全局,以谋制胜。”
“只是,圣杯战争,终究是英灵与御主之间,小规模的对决,没有军队可言。”
况且,论及统兵作战,项羽一生征战,似乎也仅败过一次。
霍去病轻笑,摇了摇头:
“御主,看来你对‘英灵’之能,尚有误解。”
“吾生前所创之功业,并非随风逝去的往事尘埃,它们早已化为‘概念’,刻入英灵之座,成为吾力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无兵可用?”
霍去病嘴角勾起,那笑容充满了属于少年统帅的绝对自信与飞扬神采,。
那御主不妨,亲眼看看,何为‘霍去病’的‘军队’。”
话音刚落,秦虹天只觉与霍去病之间的契约联系骤然变得灼热,属于从者霍去病的能力,以“面板”形式出现在秦虹天的面前。
秦虹天集中其上,但当他的“视线”落在最下方,那标志着“宝具”的栏目,并看清其描述时,饶是他心性沉稳,此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真名:霍去病】
【职阶:Lancer】
【宝具:冠军旌旗·瀚海孤锋】
【真名:霍去病】
【等级:EX】
【种类:???(固有结界/对界/对军/对城…概念复合)】
【距离:???(视“战场”定义而定)】
【最大捕捉:???(视“胜利”定义而定)】
【宝具描述(概念揭示/真名解放):】
【此非寻常召唤亡灵之术,乃冠军侯霍去病麾下骑兵具现。】
【以‘冠军旌旗’为媒介与核心,灌注海量魔力,可于现实短暂展开象征其辉煌征途的固有结界——瀚海征途】
【结界范围内,环境将倾向于向着适合骑兵集群机动冲锋的‘理想战场’转化,大漠、草原、荒原之景将覆盖现实,并附加‘疾驰’、‘隐秘行军’、‘士气恒定’、‘以战养战’等源自其传说的概念性加持。】
【瀚海征途之中,霍去病可凭借其‘骑兵统帅’与Lancer职阶特性,将自身魔力,转化为曾随他踏破贺兰、封狼居胥的‘铁骑幻影’。】
【‘铁骑幻影’具备极高的机动性、强大的冲击力与‘破阵’、‘凿穿’特性,尤其擅长在霍去病如臂使指的指挥下,执行长途奔袭、迂回包抄、分割包围、中心开花等复杂战术。】
【它们与霍去病本体及冠军旌旗意志相连,旌旗所指,万骑雷动!当霍去病凝聚战意,发动决定性的‘孤锋’突击时,所有铁骑幻影的力量与信念可短暂汇聚于其枪锋一点,化为贯穿强敌的一击!】
第1965章 此身,以 Berserker之阶降临;武安君·白起!
帝都,柳家。
柳鸿煊身姿挺拔,站在召唤阵中。
上一次他召唤出西楚霸王项羽,凭借其碾压性的个人武力,几乎以一人之力横扫所有对手,轻松赢下圣杯之战。
但上次的胜利也就意味着这次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柳鸿煊很清楚这点。
毕竟许愿获得了“项羽装甲”之后他可是将包括苏云清在内的所有人都给虐了一遍的。
虽然之后苏云清虐回来了,但其他人可没有。
而且,他当时被苏云清虐回来后,可是说过有本事等这次圣杯之战的。
所以这一次,他必定会成为他们首要的针对目标。
而他们也绝不会再犯上次的错误,任由英灵单打独斗;而是会寻求合作,制定策略,甚至第一个将他淘汰。
“这一次,除非召唤出的英灵如同项羽那般强大,不然的话,还真挺危险的。”
柳鸿煊感慨了一句。
圣杯战争的规则限制了御主自身实力的过度介入,将胜负的关键很大程度上交给了英灵。
若非如此,以苏云清如今的实力,恐怕真能一人横扫他们全部。
而只依靠英灵的话,若英灵本身实力不够顶尖,面对苏云清、秦虹天等人的针对性围剿与合作,败北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柳鸿煊心态倒也平和。
毕竟上次他已经赢过,该爽的也都爽了。
对于此次圣杯之战,虽然想赢,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失败。
只是,既然参与了,自然要全力以赴,召唤最强的助力,给那些憋着劲想淘汰自己的家伙们,一个足够“惊喜”的回应。
希望能给他来一个足够强大的英灵吧,不说能比肩项羽,但最好也只比项羽差上一些。
柳鸿煊收敛心神,面色严肃道: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随着最后一句召唤词落下。
“轰!!!”
魔法阵中爆发出剧烈的光芒。
一道直径超过十米、凝实如血般的巨大光柱,携带着令空间扭曲震颤的磅礴煞气,悍然冲破穹顶,直贯天际!
光柱之中,异象涌现。
首先响起的,是沉重到令大地哀鸣的整齐步伐声,仿佛有重甲步兵方阵正在推进;紧接着是弓弦震动如霹雳、箭矢破空如暴雨的恐怖尖啸;
随后是战车轰鸣、金鼓震天、以及无数兵器碰撞、铠甲碎裂、战士怒吼与濒死哀嚎交织成的、令人灵魂颤栗的战场交响!
纯粹、厚重、冰冷到极致的“兵戈杀伐”之气,如同实质的猩红潮汐,伴随着尸山血海、残垣断壁的恐怖幻象,从光柱中汹涌喷发。
这股气息,不带有任何个人的狂怒或霸念,只有一种将战争视为毁灭、对生命予以漠视的冰冷煞气。
光柱并未持续扩散,而是开始向内急剧凝聚,仿佛所有的血光、煞气、战吼与死亡幻象,都被某种无形之力强行压缩。
最终,在法阵中心,所有的异象与光芒尽数敛去,归于一道悄然挺立的身影。
来人静立在那里。
他穿着一套极为古朴、甚至显得陈旧黯淡的玄甲,甲胄上布满了细微的划痕与深色的污渍,仿佛刚刚从一场惨烈到极致的血战中走出,尚未擦拭。
甲胄样式简单,毫无奢华装饰,却透着一股百战余生的沉重与无法形容的煞气,仅仅是存在本身,就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
他的面容被一副造型古朴、只露出双眼的青铜面甲完全覆盖。
唯有一双眼睛,透过面甲的缝隙显露出来。
那眼神.....冰冷,沉静,深邃如万古寒潭,不起丝毫波澜,却又仿佛倒映着无边无际的尸骸。
他手中随意提着一柄形制古朴的青铜长剑。
剑身宽厚,毫无光泽,甚至蒙着一层仿佛擦不掉的暗沉,像是氧化了的青铜,又像是干涸的血锈。
但,剑刃之上,隐隐有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的猩红纹路,散发出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嗜血之气。
柳鸿煊身上的“霸王装甲”感受到这股气息,自发地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像是在面对同等级凶物的警惕。
身影微微转动头颅,冰冷的目光透过青铜面甲,扫过柳鸿煊,在他身上因为他的出现而浮现出来的“霸王装甲”上停留了一瞬。
随即,目光移开,看向柳鸿煊。
“响应召唤。”
“此身,以Berserker(狂战士)之阶,现界。”
他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语气低沉,没有任何起伏。
但,Berserker(狂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