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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如果沒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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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如果沒有那

梁方晴皺了皺眉, “你該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問題煩惱吧?怎麽了,你感覺自己要二次分化?Alpha還能分化成什麽,我知道最近國際上有一些時髦的假設, 什麽Enigma之類的……”

蔡望軒失笑,“沒有, 我只是好奇。”

“沒見過你這種事好奇, 你老實說,是不是覺得身體不舒服, 是怎麽個不舒服到讓你想到分化這件事上去?”

聊起專業相關, 梁方晴嘴上不停,“也有可能是因為你青春期分化的時候過于痛苦,身體記住了這種痛苦,所以到了成年之後遇到類似的疼痛容易應激。”

蔡望軒越聽越覺得要打斷他, 這誤會就像滾雪球, 而且滾得有點遠了。

“好了好了!不是我!是我們隊長!”

這話成功讓梁方晴的衛生教育剎停了車,他張了張嘴, 還是想不起來隊長長什麽樣, “……我不太認得。”

“你想不起來也是正常, 上次他跟你說了幾句話就去市局了,”蔡望軒重新捉住他的手,俯身研究他被燙傷的地方,“好了,今天別碰熱水。”

手上溫暖的觸感驟然離開,梁方晴覺得怪怪的,但蔡望軒已經重新開火,他只好甩甩手,站在一邊觀看。

“別走那麽近。”蔡望軒給他劃出安全距離。

“你是說, 你們隊長二次分化了?”梁方晴整理他剛剛話裏的信息,“所以你晚上才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蔡望軒嗯了一聲。

“能做到正隊長,肯定比你還要大上好幾年吧,我看你升職已經夠快的了,一般人怕是沒有這個速度,四舍五入,那你們隊長豈不是快40了?”

蔡望軒分心瞄他一眼,“你說得我晉升好像很容易一樣。”

“那倒沒有,”梁方晴百無聊賴地撥弄着竈臺邊的一只小鍋,“只是覺得爺爺在這其中也有點作用吧。”

“那你倒是錯了,”蔡望軒灑了一把燒酒,火苗頓時竄得老高,“我升職快是因為立過功——你下次看看我背脊上,當時有一道很深的疤痕,現在估計變淡了,仔細摸還是能摸到的。”

“……什麽下次,我跟你說正經事!”

蔡望軒輕笑,“是嗎,你昨晚也抓得我不輕。”

見梁方晴別過臉,他繼續說,“今天上面下了調令,隊長提上市局了,我聽別人私底下閑聊,說他最近分化成Alpha,才能順利進去。”

梁方晴果然被他這話吸引住注意力,“什麽……那他原來是Beta?”

“嗯,”蔡望軒将炒鱿魚盛進碟子裏,開始擺盤,“所以你說我靠家裏不準确,說實話,真正不公平的是第二性別,大家都知道隊長一個Beta能擔正幾乎是到頭了,甚至有人覺得我會比他先提拔上去,也幸好他二次分化了。”

“我持懷疑态度,”梁方晴正色,“我不認為快40了還能分化,臨床上,起碼連理論都沒有。”

他搖了搖頭,接着說,“我同意你說的Alpha更容易得到晉升機會,甚至很多機構的頂層都被Alpha把控——你看我一個Omega為了升職,本來就要比大家付出更多的努力。”

“但是說回你們隊長本身,這個事情本身就很奇怪。”梁方晴沉吟片刻,“你有當面給他道賀嗎?”

“沒有。”

兩個人對坐着,一個盛飯一個幫忙拿筷子,心思卻都在別人身上。

蔡望軒說:“調令下來之後隊長就用體檢以及清年假做理由,沒上班了。”

“你想見他嗎?”梁方晴問。

“怎麽見?”

梁方晴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又問了他別的問題:“那你是不是要升職了,他走了,你就是隊長?”

蔡望軒搖搖頭,“沒有,空降了新的隊長。”

“我有個提議,你先聽聽,不合适就算了,”梁方晴很少說這種話,成功勾起了蔡望軒的興趣,“你帶頭組織一個聚會,讓你們前隊長也來,就說大家聯絡一下感情,反正都在一個系統裏,以後難免會有碰面的機會。”

蔡望軒放下筷子,“那你說說看,在哪請客?”

“現成不是有個地方嗎,”梁方晴像看傻子一樣看他,視線在屋裏繞了一圈,“在這裏啊,你就說結婚之後還沒請大家吃過飯,我保證這話一出,你們全員都能到齊。”

“還能這樣,”蔡望軒看着他,眼神變得揶揄起來,“那梁醫生要犧牲一下自己,繼續扮演嬌妻的角色了。”

一頓飯吃起來,多半時候都在聊工作,這倒讓兩個人都感覺到舒适,不然才做過第二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梁方晴更覺得工作真是個好話題,他們能這樣一直面不改色地讨論下去。

實際上他就有事情要繼續處理,先是那對雙A夫夫的藥,又來一個隊長的二次分化,他覺得自己有很多疑問。

恰好生殖醫學大會過後他有很多事情要問,梁方晴乾脆趁蔡望軒把碗擺進洗碗機的時候給蔣博濤打電話。

“喂,梁醫生,晚上好,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蔣博濤的聲音從話筒另一端傳來,聲音有點大,也可能是因為廚房裏安靜,蔡望軒便聽得一清二楚。

梁方晴聽到蔣博濤的聲音,原本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的心情也放松下來。

對方不愧是萬山的金牌醫藥代表,能拉攏住一院的大部分醫生,社交功力深厚,就連語氣都令人感到如沐春風。

他稍稍安心了點,說話時的語調就變得輕快,“晚上好,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是這樣的,之前你給過我一份實驗室報告的那款新藥,不是已經進入 I 期試驗了嗎,我這邊想給你推薦兩個人……”

話筒那邊就演躺回他:“沒事,正巧我有空。你是說那個RG-156制劑對嗎?已經開始招募了,要是緊急,我可以先幫忙申請一下,手續很簡單的。”

“啊,那這樣實在太好了,”梁方晴眼神都亮了,聊着聊着,本來在廚房裏無意識兜圈子,忽然感覺到有什麽拽住了自己,他嘴上還和蔣博濤在聊萬山最近公布的新藥,手卻順着那力道摸過去,摸上了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

梁方晴回頭,就看到蔡望軒靠着中島,拽住了他的衣角。

他放下手機,用嘴型問他:“乾嘛?”

也不知道蔡望軒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梁方晴看到他眼裏帶笑,手卻将自己拽進懷裏。

落地窗外是院景,外面有幾盞庭院小燈散發着幽幽的光,玻璃上就倒映出中島臺邊上距離十分靠近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拿着手機,被另一個圈住。

“啊對對對,之前看李主任也提到過那個藥,但是聽說副作用有點大?”梁方晴一心二用,手在應付那只糾纏着自己不放的大手。

“你就別笑話我了,對,那次大會上我也見到了你們公司的代表,嗯,就是……”

距離太近了,近到蔡望軒聽到話筒另一邊的人在說什麽“大家都說梁醫生一表人才,實際上是在誇你漂亮”之類的,不由皺眉。

他起身,突然一發力,将梁方晴禁锢在自己和中島臺之間。

梁方晴不知道他在搞什麽,反正目的只能是為了搗亂,連忙把電話夾在耳朵和肩膀中間,想用雙手去推蔡望軒——

這姿勢簡直是方便了蔡望軒,蔡望軒順着推拒的動作俯身猛地在他脖頸間吸了一口,動靜太大,幾乎吸得他腰眼一麻。

那水仙花的香氣似乎比往日更香甜了。

蔡望軒眯着眼,想到平日同僚們私底下說葷話,說什麽有了自己的Omega之後,感覺自家那位的味道特別勾人。

想到這裏,他收緊手臂箍住了那人的腰肢。

梁方晴沒有辦法,自己還要分心去将話題引導到中年人二次分化這件事上,好不容易花了幾個病例的時間引導蔣博濤往這上面聯想,蔡望軒又在這給他使絆子。

他把腰間的手撥開,沒想到比自己想象中的箍得緊,蔡望軒甚至用鼻子拱他的頸環,鼻息噴灑在上面,酥酥麻麻的。

腰一酸,他退後想躲開,餘光瞄到玻璃反射的畫面,蔡望軒抱他抱得死緊。

這人到底怎麽了?

匆匆結束話題挂線,梁方晴終于有餘裕去管那個一直騷擾自己打電話的人。

“我這不是幫你打聽消息嗎,你說說看你在做什麽?”

他擰着眉,可是看在蔡望軒眼裏,那樣子一點都沒有震懾力,反而更像撒嬌。

“你跟誰聊電話?”

“一個醫藥代表,之前生殖醫學大會的時候也見過的,你來送東西,他在外面講電話,完了剛好跟我一起回去。”

蔡望軒因為職業關系,看人基本過目不忘,他回想起那天那個男人,皺了皺眉,那副殷勤樣,看來不止想跟梁醫生發展工作之內的關系。

可是又沒有立場讓梁方晴注意一點。

正苦惱着,梁方晴推他,“起來,做什麽這是,你易感期紊亂啊?不舒服趕緊自己打針。”

蔡望軒站直了,“你發情期要我安撫,我易感期就要自己打針?”

梁方晴一臉理所當然:“對啊,不然呢,要不要邀請你再來咬我的脖子啊蔡sir?”

說到這個,他覺得又羞又惱,要不是那一咬,可能之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是如果沒有那一咬……

唉,算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