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二合一) 萬山修羅場
第70章 第 70 章(二合一) 萬山修羅場
到了下周末, 梁方晴好不容易讓康靖答應自己不要來接,大家就在萬山總部樓下碰頭,才終于安安穩穩地搭乘蔡望軒的車出發。
沒想到上車之後蔡望軒就讓他打開導航, 填了一個陌生的地址。
“我們還要去哪裏?“”梁方晴看着陌生的街景問。
“不是說三缺一嗎?現在要去接我的搭檔啊。”
梁方晴這幾天腦子裏一直都在想着怎麽通過接近康靖套話,完全忘了所有跟打網球本身相關的事。
說起來, 他本就對網球一竅不通, 也不擅長任何球類運動,蔡望軒摻和進來的确讓他覺得放心了許多。
只是看到上車那人的時候, 他小小驚訝了一下。
“嫂子早上好!”
小邱那張喜氣的圓臉鑽進車廂裏, 梁方晴除了微笑,擺不出任何其他的表情。
他看了看小邱,又看了看蔡望軒,“所以今天我們的任務是角色扮演《碟中諜》, 對嗎?”
蔡望軒聽他這話笑了笑, 一雙眼睛通過後視鏡盯着後排的小邱:“小邱啊,今天我們可是要做任務的, 具體要做的事我也提前跟你聊過了, 記得要好好僞裝, 知道嗎?”
“哎好的,軒哥!”
“不是,你們聊啥了?我怎麽都不知道?那待會我怎麽配合你?”
“嫂子,”小邱正要跟他解釋,被蔡望軒從後視鏡瞥了一眼,連忙改口,“不對,方晴哥你放心,我今天會記得把你當做軒哥的合租室友的。“說罷, 他還拍了拍胸脯保證。
車剛駛到萬山總部大樓前,康靖已經領着兩三個人等在門口。
“哼,你嫂子派頭真大,康少親自迎接。”
梁方晴不敢說話,只把臉別開。
大樓占地頗廣,外立面通體玻璃幕牆,仰頭看去,靠近江邊的那一面頂部就是網球場。
一想到待會他們就要進入這個地方,梁方晴心裏既忐忑又緊張。
今天蔡望軒穿了全套網球服,他身材好,顯得挺拔又帥氣,反觀旁邊的小邱,很随意地穿了 T 恤和短褲,連腳上蹬着的也是一雙半新不舊的球鞋,手裏提着一個河馬超市的塑料袋,裏面塞着一把球拍。
而迎面走來的康靖則是花枝招展,遠遠就讓人移不開目光。
明明站着的是三個人,他徑直走到梁方晴面前伸手問好,梁方晴唯有禮貌性地回握,指尖碰到的瞬間,蔡望軒的目光就落在那對交握的手上。
梁方晴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露出微笑。
“你們真準時,吃過早餐了嗎?如果沒有的話上去休息室,可以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早上阿姨來做了早餐,梁方晴本想拒絕,沒想到蔡望軒突然走前一步:“好啊,那就謝謝了。”
兩個人視線終于對上,連小邱站在旁邊都覺得氣氛不太對勁。
“先跟我上來吧。”
康靖很有風度,領他們去搭電梯的過程中不時介紹幾句,盡管萬山總部有 71 層,但電梯速度很快,沒聊上幾句他們就到了目的樓層。
兩個人生活了這麽久,默契還是有的。梁方晴知道蔡望軒這麽說是為了多點機會留在萬山內部,因此盡責地扮演好奇寶寶,什麽都問一下,好讓對方篩選有用信息。
做起調查就是這樣的,多換地圖才能觸發任務。
康靖先領他們到了總裁專用的休息室。說是休息室,實際上裝潢跟外面的高端咖啡廳差不多。
對康靖來說,從自家助理畢恭畢敬地給他們三人開門、引路,拎東西的時候,就已經在展示實力。
他甚至不需要特地做什麽,就能将蔡望軒摁在地上摩擦。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坐在咖啡桌前看菜單的蔡望軒,說起來這男人外形和自己也算旗鼓相當,只可惜論身價,自己可瞧不上跟這種人比較。
蔡望軒自然是沒有理會康靖心裏的小九九,一路上看似都在照顧梁方晴和小邱,實際上默默地觀察着四周。
等到早餐端上來,他瞄了一眼那精美的擺盤以及旁邊那人發光的雙眼就知道完了。
梁方晴确實如自己所想般,一下就被精美的早餐拼盤吸引住了目光,還要掏手機出來拍照。
蔡望軒不由失笑,正想調侃兩句,康靖已經接腔:“我跟你換個位置吧,我這邊光線好,拍出來的好看。”
蔡望軒挑了挑眉,沒想到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人知道梁方晴這個小喜好,當下就有點不爽。
再看看旁邊的小邱,已經急頭白臉地吃了起來,真是個沒用的。
梁方晴原本坐在自己旁邊,因為康靖這一打岔,換了位置,變成了康靖坐在自己身旁。
這小子是不想自己和梁方晴坐太近吧?
他瞄了一眼身側,兩個 Alpha 的視線對上,都在彼此眼裏感受到了隐隐的敵意。
蔡望軒食不下咽,裝模作樣地抿了口咖啡,又摸了摸自己的手環,康靖不遑多讓,也撥了撥劉海,露出他那只鑲了鑽的手環。
騷包,俗氣!
又想想,這人是個比自己和梁方晴都要小的孩子,何必跟一個小屁孩計較?
轉念一想,連小屁孩都要跟自己搶!
兩個人暗地裏較勁,悄悄釋放出防禦型的信息素,像兩塊被強行按到一起的同極磁鐵,表面不動聲息,底下全是排斥的力。
幸好進了網球場之後,氣氛才悄悄緩和下來。
也可能是終于到了自己的主場,康靖沒必要再暗搓搓跟蔡望軒較量。
之前就說好了梁方晴和康靖一隊,而蔡望軒就和他帶來的小邱組隊。事實上,康靖壓根正眼都沒瞧過小邱一下,見對方只拎了個破塑料袋裝着那根球拍,更加表現得滿臉嫌棄,只當是多了個來撿球的。
說好了今天主要目的是教梁方晴打球,其餘兩個人都是陪襯,康靖一來就先帶着對方熱身,練習揮拍和發球。
小邱看着角落裏一邊揮拍一邊小聲說着什麽的兩個人,又看了看自己身邊認真熱身的蔡望軒,感到壓力很大。
尤其是網的另一頭時不時傳來調笑聲……不對,輕快的說話聲。
他偷偷看了蔡望軒一眼,沒想到被抓個正着。
“看什麽?別忘了今天來乾什麽的。”
嘴上這麽說,蔡望軒也忍不住去留意另一邊的一舉一動。
梁方晴今天穿的是那天他們一起去商場買的網球服,當時蔡望軒覺得白色襯得梁方晴的膚色更好看了,沒想到卻便宜了姓康那小子。
冷眼看着兩個人學了好一會發球,這場友誼賽終于開始了。
比起教學,康靖在打球的時候卯足了勁表現自己,處處護着梁方晴。
蔡望軒這邊,原本計劃由他負責網前,小邱守着底線,康靖那邊則相反,梁方晴退在後場,他自己頻頻上網。
果然,正式開打沒多久就變成了蔡望軒和康靖兩個人守着網前,一路搶網、截擊、封角度,壓迫感十足。
兩個Alpha打得難分高下,釋放的信息素幾乎擦出火星子。
小邱和梁方晴在後場幾乎插不上手,無聊得轉起了球拍。
後來還是小邱忍不住上前,沒想到他深藏不露,很快就接替了蔡望軒在網前跟太子爺對轟,甚至還激起了康靖的勝負欲,莫名其妙就變成了他們兩個人單挑。
這正中蔡望軒下懷,見梁方晴退到場外,連忙跟着退場,從康靖助理那裏要了兩瓶退了冰的礦泉水送過去。
梁方晴瞄了一眼遞過來的斐濟水,朝他笑了笑:“不打啦?”
實在不擅長球類運動,他今天也沒出多少力,幸好在場三位男士都沒有嘲笑自己那蹩腳的發球技術。
這室內場館采光極好,花了大價錢維護的緣故,透光卻不熱,自然光照在梁方晴紅撲撲的臉上,連沁在鼻尖上的汗珠都顯得那麽可愛。
蔡望軒愣了一下,才說:“我也只是借花獻佛。”
梁方晴拿毛巾擦了擦脖間的汗,視線重新投回場上那兩個人:“原來小邱這麽厲害的啊。”
“呵,”蔡望軒也笑了出來,“我本來只是想在隊裏抓壯丁,沒想到這小子還是個掃地僧。”
場上打得熱火朝天,很快又吸引了他們的注意,聚精會神地觀看比賽。
“你待會打算怎麽辦?”蔡望軒突然開口。
梁方晴見他說話的時候依舊目視前方,也跟着把視線落在康靖身上,“既然有球場,那應該有可以洗澡的地方,吃早餐的時候你沒聽他說嗎,他辦公室裏有專用的休息室。”
問之前蔡望軒大概猜得出答案,只是這話真正從梁方晴嘴裏出來,自己心裏又不是滋味。
“你想找機會進去?”
“有你們兩個在,肯定問不出來什麽,只能制造獨處機會了。你放心,他也不傻,這裏雖然是他的地盤,但總要顧忌着你和小邱的。”
梁方晴将手伸進口袋摸了摸,“而且別忘了出門之前你給我的東西。”
話是這麽說,蔡望軒還是有點擔心:“那你小心行事,發生什麽事我會馬上來的。”
梁方晴雙眼直視着面前的比賽,甚至在小邱一個發球得分的時候鼓掌叫好,兩個人坐在長椅上,從遠處看去,似乎什麽都沒發生過。
根本沒有時間給蔡望軒反刍或者醞釀,賽場上終于叫出了高下,小邱以一局之差惜敗。
康少爺自然是得意洋洋,難得遇到一個跟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還在喜歡的人面前獲勝,簡直不能讓他更開心了。
贏了比賽,他丢開球拍就跑到梁方晴跟前。
“我贏了,怎麽樣?我打得好吧?”
梁方晴沒想到他贏了之後第一時間沖過來給自己報喜,也不禁被這熱情吓到,咽了口唾沫之後,才連忙開聲道賀。
“很精彩,打得很好看。我平時很少看網球賽。這次真是長見識了。”
“那就好那就好。”
康靖臉上咧開大大大笑容,趁梁方晴沒留意,瞥了蔡望軒一眼,又很快全身心投入到讨好梁方晴上去。
想到自己一身汗,怕有味道會影響個人形象,他接過球童遞上來的毛巾胡亂擦了把頭臉,笑得像一只熱情的未成年金毛。
梁方晴想到旁邊還坐着蔡望軒,而小邱也正往自己這邊走過來,乍一看自己好像成為了幾個人的中心,覺得尴尬不已。
只是還記得今天的任務,他可不是來學打網球的,趁康靖心情好,得趕緊開始行動。
他看了看旁邊蔡望軒,再将視線回到康靖身上:“你也累了吧?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坐?說實話,身上怪粘的,你這裏有地方洗澡嗎?”
他說完腼腆一笑,“我看電視上都是這麽演的,大集團的頂層會有總裁專用的休息室,我想洗個澡。”
小邱正走到他們這邊,聽到這話,吓得倒吸一口涼氣,瞪大眼睛看着臉上黑如鍋底的蔡望軒。
康靖卻好像二度獲勝一樣,挑釁地又看了蔡望軒一眼,才重新把視線投到梁方晴身上,“當然有啊,你不嫌棄就好。”
礙于旁邊還有兩個男的,他用略顯敷衍的語氣問,“兩位有需要嗎?不過很抱歉,我的休息室不能讓別的 Alpha 進去,要不我讓助理安排兩位去員工專用的吧?我們這裏經常有人加班,尤其研究員是24 小時輪值的,配套了淋浴房和更衣室,不過就要委屈二位到另外的樓層了。”
梁方晴聽到這話,眼裏簡直亮了起來,偷偷瞧了蔡望軒一眼。
小邱卻不是這麽想的。
這裏氣氛越發緊張,他能感受得到軒哥和那康少爺之間一直悄悄釋放着互相對抗的信息素。
這兩個人如果不是礙于臉面,随時都能打起來。
他看了看嫂子,見到對方朝康靖露出甜美的笑容,心裏想的是: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到底是什麽任務需要副隊家屬親自下場,雖然說不入虎xue焉得虎子,但這也太冒險了!
沒想到蔡望軒完成這次任務的決心如此強烈。
小邱就看着他站了起身,朝康靖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好啊,那就麻煩助理帶路了。”
助理一直在場邊候着,聽到是時候乾活了,連忙小跑過來就要把蔡望軒和小邱帶走。
“等等。”
梁方晴突然開口,“那我們待會在哪裏彙合?”
康靖怕他不放心,連忙安撫,“我現在帶你去洗個澡,然後大家一起去吃午飯,怎麽樣?我現在就讓秘書訂餐廳。”
“他們都去的吧?”梁方晴看了一眼蔡望軒二人,表現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為了讓他放心,康靖補充道,“那肯定。你先跟我去清理一下,不然待會人家米其林三星可不放行。”
真正跟蔡望軒分頭行動,梁方晴馬上機警起來。自從那次跟對方配合審訊房東,他懷疑自己其實有當卧底的天賦。
康靖雖然急切,但行動上還是很有紳士風度的,也可能是梁方晴想多了,人家只是單純地想展示實力。
梁方晴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略那些精致的柚木貼面裝飾,特地觀察了一下套房格局,其中有一扇隐蔽的木門,大概是通往卧室的,其餘一覽無遺,是吧臺酒櫃以及開放格局的書房。
他留了個心,抱着球袋走進浴室,将開屏孔雀關在浴室門外。
梁方晴這個澡洗得心事重重,頭發也只是吹得半乾便倚在盥洗臺邊給蔡望軒發信息。
這時候蔡望軒剛好也發了信息過來。
蔡、:他助理把我們帶到了研發人員專用的樓層
L:你打算做什麽?
蔡、:不是你讓我去的嗎,剛剛你給我打的是什麽眼色?
蔡、:我總覺得這裏不對勁,待會你先把康靖牽制住,我跟小邱去探一探環境
還沒等梁方晴回答,他又補了一句。
蔡、:自己小心一點,有事記得喊我
畢竟使用浴室會發出聲響,梁方晴不敢在裏面安靜太久,發完信息之後就收起手機走了出去。
康靖已經換了衣服站在吧臺後面,看樣子是在調酒。
梁方晴步子略一遲疑,還是揚起笑臉走了過去。
“怎麽樣?洗過澡之後舒服一點了吧?”
“嗯,你在做什麽?”
“我平時就喜歡喝點雞尾酒。”
大白天的就在這調酒,實在是有夠詭異的。梁方晴按兵不動,過去拉開高腳凳坐在他對面。
康靖已經将一杯調好的酒推到他面前。
“嘗一下,無酒精雞尾酒,放心喝。”
倒三角錐形酒杯裏,琥珀色和紅色液體形成了很漂亮的分層,梁方晴悄悄擡眸,見康靖在忙另一杯,拿起裝作抿了一口。
這場景倒是有個好處,方便套話。
他擺出一副沐浴過後松弛慵懶的表情,托着腮看康靖調酒,不時就對方的動作贊美幾句,然後适時用興奮的語調說:“我也是第一次來藥企。”
康靖把好幾種酒倒進雪克杯,熟練地搖了搖,然後把酒液倒進面前的酒杯裏才說:“這是老辦公樓了,你有關注行業新聞嗎,我們投資了新的生物島,連着一片研發中心,揭幕儀式就在下個月。”
“啊?”梁方晴以手掩嘴,“這麽氣派的大樓,這就不用了?”
康靖果然很受用,笑着說,“氣派什麽呀,就一棟辦公樓,空間有限,根本沒辦法擴展。”
梁方晴故意瞄了一眼室內陳設,唏噓道:“我覺得這裏已經很豪華了。”
再多的就不好說了,不然顯得自己太沒見識,超級富二代也不一定是灰姑娘愛好者,還是留點餘地比較好。
康靖就笑了,“你想的話,以後我還可以帶你去新的總部轉轉。”
“真的嗎?你可不要騙我哦!”梁方晴難掩欣喜,臉都興奮得幾乎紅了,“說起來真是緣分,我以前也參加過萬山的臨床試驗呢!”
康靖動作一頓,“嗯?什麽試驗?”
“就是……”梁方晴拘謹地低了低頭,手無意識地摩挲着酒杯,“我發情期的時候會伴有高熱和疼痛,一直都治不好,看萬山有對症的藥物在招募受試者,就去報名了。”
康靖好像對這個話題特別感興趣,拿了調好的酒過來放到他對面,也不喝,只是問:“那後來治好了嗎?”
“沒有,”梁方晴搖搖頭,“我太忙了。後面的實驗沒有參與,就沒有下文了。”
康靖顯得有點急切:“那如果……”
“什麽?”梁方晴擡頭。
“如果你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幫忙,我是個 Alpha,”康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怎麽辦?我竟然說出這種話來,我都不敢看你了。”
“你說什麽啊……”梁方晴看着他,眼神透亮卻害羞得一直閃躲,說話語氣也變軟,“這跟你是不是 Alpha 有什麽關系……你怎麽幫我……”
“我可以問一下我爸,看他知不知道原來那個藥的進度。”
“哦,”梁方晴揶揄一笑,“我還以為你要用你的 Alpha 身份怎麽去幫我呢?”
“不是!”康靖連忙否認,“但如果你需要的話……”
他沒有說下去了。
梁方晴噗嗤一笑,眸光流轉間顧盼生輝,“我跟你開玩笑呢……好啊,如果你可以幫我查到那個藥的進度就最好了。我正苦惱呢,又沒有人脈問一下研發進度,只好自己上網查了一下,才發現那個項目還終止了,好倒黴哦。”
“什麽項目?你告訴我,我幫你查。”
“真的?”梁方晴一臉期盼,“好像是叫 057 項目。”
他揚起臉,一臉崇拜地看着康靖:“如果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別的……也不是不能考慮。”
康靖忍不住深深看了他一眼:“我有沒有跟你講過,你很漂亮。”
“這……”
“你是我見過這麽多人裏面最漂亮的。有時候你這樣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看回去了。”
梁方晴抿嘴一笑,“騙人。”
他這一笑,康靖看得整個人都定住了,拿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甚至還打了個嗝。
梁方晴擡手掩嘴,沒忍住笑了出來。
康靖被他這麽一笑鬧了個大紅臉,支吾半天才說:“你餓了嗎?我們這就去跟他們彙合吧,你等等,我先上個洗手間。”
梁方晴還沒止住笑,眼波流轉,看向他:“好,不急。”
“你不要誤會,”康靖擺手,“我不是鬧肚子,我只是去洗把臉清醒一下,我……”
梁方晴嗔他:“行了行了,我沒有誤會,你去吧,怎麽像個孩子似的。”
“我不是孩子了,我是個男人。”康靖抗議道。
“好,我知道了。”梁方晴彎起笑眼安撫道。
眼看着康靖離去,梁方晴斂起剛剛的表情,用一種只有自己能聽到的,極小的音量對空氣說話。
“蔡望軒,都聽清楚了吧?你那邊有查到什麽嗎?”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