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人中呂布，專捅義父

「這聲音……怎麼好像有點熟悉……」

伊戈爾內心微微顫動，突然將這聲音與記憶中的一個人串聯起來，頓時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聲音發顫地喊道：「你是——閭布？！」

「呵呵，閭布？」

那少年走出昏黃的燈光，與伊戈爾記憶中除了年齡稍長外沒太大變化的面孔出現在眼前，正是穆蘭！

穆蘭露出譏諷的笑容，無語地搖了搖頭道：「擅自剝奪他人的人格，創造出你幻想中的完美實驗品，就當那個被你抹除的人不存在了嗎？真是天大的笑話！」

「如此無情地漠視生命，我大概知道，為什麼你會創造出超人機關這種毫無人性的扭曲組織了，伊戈爾。」

伊戈爾驚懼地吞了吞口水連連後退，按下了手中的報警器，可讓他更為驚懼的事情發生了——本應該串聯大半個高軌道站穹頂區域的報警設備，竟然沒半點反應！

「來人啊！這裡有刺客！」

他扯著喉嚨恐懼地高喊著，然而他的聲音根本沒法傳到外面。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穆蘭一步步地走過來，兩腿一軟靠著落地玻璃滑落在地：「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只是讓部下們不要打擾我們父子倆敘舊而已。」

穆蘭慢悠悠地走到他身邊，把頭湊到對方的耳邊，「呵呵，你剛剛的自言自語，似乎很想念我這個『義子』才對啊，為什麼我出現在你面前，你會害怕成這樣？」

「還是說，你真正害怕的，是你過去幾十年用鮮血侵染的罪孽，以及從地獄裡爬出來復仇的孩子們的冤魂？」

「你……恢復記憶了？！」

伊戈爾強自鎮定，嘴唇顫抖著問道。

「額，該怎麼說呢……」

穆蘭一手撐起下巴，戲謔地看著對方，「應該說從一開始，我就沒失去任何記憶才對哦。你所謂的人格創造實驗，不過是在我的特許下為你開的一道後門而已。」

「什——！這不可能！」

伊戈爾終於露出除恐懼之外的表情——那是世界觀被徹底打破後的不可置信。

可回想起幾年前頻繁失敗的那些人格重塑實驗，以及借用穆蘭的實驗數據產生的阿雷路亞等狂暴人格失敗品，卻又不得不信這一事實。

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普通的庫爾吉斯亡國少年，到底有什麼通天手段，可以將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更讓他感到恐懼的，是他近幾年極力推動並遍布世界的項目——

「完了……調整者！」

所謂的原初調整者，可根本不是與他父慈子孝的義子「閭布」，而是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少年——穆蘭·奧斯莫洛夫！

如果其他調整者都有像他這樣的通天之能，那麼等待未來人類的，可不再是他幻想中的光明未來，而是將人類拖入地獄深淵的絕望……

穆蘭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嗤笑一聲道：「呵呵，放心吧，調整者雖然比普通人各方面綜合素質更強得多，但不至於拉開絕對的差距。」

「雖然放任不管的話，很可能會造成CE宇宙那樣差點使人類文明自我毀滅的悲劇。」

「CE宇宙？那是什麼？」

伊戈爾感到有些迷惑，突然腦海閃過驚天霹靂——

「等等！你和那群自稱UC宇宙紀元的吉翁有什麼關係？你……你也是其他宇宙的天外來客？！」

「呵呵，真是聰明。不過，我可不是他們那幫只知道毀滅的瘋子。這個世界再怎麼說也是我的第二個家園，這裡有我想挽回的遺憾，有我最重要的摯友，我想保護它還來不及呢。」

穆蘭嘴角露出大仇得報的笑容，繼續說道：「但是你的所作所為，不以千刀萬剮作為懲罰，怎麼對得起那些無辜的亡魂？」

「作為懲罰，就讓你成為第一個目睹我心相世界之人吧——」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Steel is my body，and fire is my blood.」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Unaware of loss.」

「Nor aware of gain.」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weapons，waiting for one's arrival.」

「I have no regrets. This is the only path.」

「My whole life was 'Unlimited Blade Works'!」

念完最後一句，四周天地倒懸，時空變幻。

一望無際的荒野上，一座高聳的城堡拖拽著幾十條從滿是烏雲的天空垂落的鎖鏈，屹立在風沙怒號的荒野，滿地插滿了形態各異的刀劍。

一把血色長劍由虛化實出現在穆蘭手中，他睜開銀灰色的眼眸，一字一頓地念道：「無限劍制！開啟！」

「對了，義父，放心好了，有【愈】的能力在，你不會就這麼輕鬆地死去哦……」

……此處太過殘忍，為防河蟹省略十萬字……

當第一千支劍刺穿變成一團爛肉後被迅速修復的伊戈爾下腹時，感官被【優化】到最大的伊戈爾不知第幾次發出悽厲的慘叫。

任何生物痛苦到極致都會本能地啟動自我保護昏死過去，可惜如今根本不適用。

他沒有一刻比這段時間還想直接死去，可面對著S級的【愈】之權能，連死亡都做不到，只能一次次地遭受著最為可怕的酷刑。

從開始到結束，直直過了一個小時，穆蘭的氣才終於消了，氣喘吁吁地撤除無限劍制並將伊戈爾捏回原型。

這時候沒有穆蘭動用【愈】的加持，伊戈爾終於是徹底昏死過去得到解脫。

穆蘭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只是如果在這裡殺死他的話會引起人革聯的戒備，萬一順藤摸瓜到他洗腦的那些人身上，最終把他利用天人的便利所做的事情給捅出來，這結果可不利於後續天人和各方勢力凝聚共同戰線。

他將手放到對方腦袋上動用了【愈】篡改記憶，並埋下三個月後爆發的必死詛咒。

在三個多月後的某個晚上，伊戈爾便會在睡夢中再次經歷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噩夢，結束自己罪惡的一生。

到了那時，人革聯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把對方的死亡和今天他的所作所為聯繫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頭也不回離開現場。

「呼……事情已經了結，該去忙重要的事了。」

沒有任何的意外，穆蘭走到天人在【天柱】的秘密格納庫啟動死神高達，毫無聲息地離開現場。

十小時後，L3小行星帶，【天使宮】秘密基地接到了穆蘭的信號，哈娜優神色一動，連忙趕到格納庫出入接駁艙。

「終於回來了，事情辦完了？」

哈娜優面無表情地看著穆蘭，心中重重地鬆了口氣。

「是的，比起這個，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穆蘭取下頭盔，正色看向她。

「介於如今情勢複雜，希望你能在關鍵時刻從天使宮脫離進入天人部隊，參與正面抗擊吉翁軍隊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