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所以賽亞人滅絕了
第314章 所以賽亞人滅絕了
第314章 所以賽亞人滅絕了貝比瘋狂地釋放卵絲，試圖重新鎖住孫悟空的神經系統，可那些卵絲剛伸出去就被一股溫熱的力量燒成了灰。
江南的手掌虛空一握。
孫悟空的體表爆發出一層金紅色的光芒，那層光芒從內向外擴張，像是在驅逐體內的雜質。
貝比的細胞被金紅色的光芒一層層剝離出孫悟空的血管、肌肉、神經，最後從後頸的傷口處被擠了出來。
一團拇指大小的銀灰色細胞團掉在草地上，蠕動了兩下，迅速膨脹成一個胎兒大小的形態。
那就是貝比的本體。
沒有宿主的貝比看起來醜陋而脆弱，銀灰色的皮膚皺巴巴的，四肢短小，像一個發育不全的嬰兒。
孫悟空的雙眼完全恢復了清明。
黑色的瞳仁重新佔據了整個眼球，銀灰色消失得乾乾淨淨。
但他的身體狀態沒有退回去。
超賽四的變身還在，只是顏色變了。
銀灰色的頭髮在幾個呼吸間轉變成黑色，暗黑色的面部皮膚恢復了正常膚色，只保留了眼睛上方和眼眶周圍的紅色輪廓。
覆蓋軀幹的銀灰色毛髮變成了赤紅色，手套和靴子也消失，恢復成原本服飾的樣子。
真正的超級賽亞人之4。
沒有尾巴，但氣息比剛才貝比主導時更加渾厚、沉穩、滾燙。
孫悟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輕輕地自言自語。
“這就是，超級賽亞人之4？”
“記住現在的感覺。”江南拍了拍他的肩膀。
孫悟空閉上眼，用心體會著體內那團暗紅色火焰的溫度和節奏，把每一個細節都刻進骨頭裡。
幾秒后他睜開眼，主動退出了超賽四形態，身體表面的紅色光芒收斂，頭髮恢復黑色，回到了常態。
然後他再次發力。
沒有嘶吼，沒有掙扎，金色氣焰一閃而過，緊接著頭髮就變成了深紅色，赤紅的毛髮覆蓋上身，眼睛周圍多出一圈紅色輪廓。
超級賽亞人之4，終於完成！
孫悟空咧嘴笑了：“成了。”
草地上，貝比的本體在瑟瑟發抖。
他剛才被從孫悟空體內剝離出來的過程，痛苦到讓他差點失去意識。幾十年來精心培養的卵絲網路、滲透進宿主每一條神經的細胞分支，全部被連根燒毀。
現在的他只剩下最核心的本體細胞，戰鬥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他還有意識，還有嘴。
“豈可修！！！”
貝比用那副醜陋的胎兒形態仰頭嘶吼，聲音尖銳得刺耳。
“該死的賽亞人，你們毀了茲夫爾星！你們屠殺了整個茲夫爾文明！我的族人，我的同胞，全都被賽亞人殺光了！”
銀灰色的眼珠子里滿是血絲，貝比的身體在草地上扭動著，像一條被踩斷脊椎的蛇。
“茲夫爾人做錯了什麼？我們只是生活在自己的星球上！是賽亞人入侵了我們！是賽亞人把我們當成了獵物！”
貝比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
“我等了幾十年！我什麼都願意做！寄生、欺騙、利用，我不在乎手段！只要能讓賽亞人付出代價！只要能報仇！”
孫悟空站在旁邊，紅色的氣焰已經散去，恢復了常態的他沉默地看著貝比。
他沒有憤怒，沒有鄙夷，眼神里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沉重。
“所以賽亞人滅絕了。”
孫悟空的聲音很輕，但這句話卻讓貝比的嘶吼戛然而止。
賽亞人滅絕了。
弗利薩炸毀了貝吉塔行星，整個賽亞人種族幾乎被滅族。
留在宇宙中的賽亞人只剩下眼前這幾個。
某種意義上，賽亞人已經為當年的罪行付出了代價。
貝比的嘴唇顫抖著，他想反駁，想說這還不夠，想說賽亞人必須一個不留，可他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了。
因為他看到了江南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殺意，沒有怒火，只有一種讓貝比從靈魂深處感到絕望的東西。
審判。
江南嘆了口氣。
“你的仇恨我能理解，茲夫爾人的遭遇確實挺慘的。”
貝比的眼睛瞪大了，他沒想到會聽到這句話。
“但是，”
江南的語氣平淡。
“我這個人幫親不幫理。”
貝比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想叫罵，想詛咒，想把積攢了幾十年的仇恨全部傾瀉出來。
可他的聲音消失了。
只見江南抬了抬手，空間瞬間扭曲，貝比的身體像是從世界上被擦除了一樣，銀灰色的細胞團在空氣中無聲無息地崩解，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湮滅。
徹底的、絕對的湮滅。
界王神界的草地上，貝比待過的那塊地方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迹都沒有。
傑比特猛地打了個哆嗦，雙眼恢復了正常的顏色。
他茫然地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空白，完全不記得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我，我怎麼了？”
傑比特摸了摸自己的臉，看看四周，發現界王神坐在地上，孫悟飯在搖晃重傷的貝吉塔，草地上多了一個胖乎乎的粉色傢伙和一個矮個子外星人。
“界王神大人？發生了什麼？”
界王神坐在地上仰頭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江南，嘴唇哆嗦了好幾下。
傑比特趕緊跑過去把界王神拉起來，界王神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
界王神有些魂不守舍：“傑比特，先去幫貝吉塔先生治療吧。”
“是！”
佳斯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還在發抖，他也恢復了正常意識，身上的裝甲碎了一半，狼狽得不像樣子。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最後的記憶停留在空間站被貝比寄生完全控制前，根本不清楚是怎麼來到這地方的。
江南掃了佳斯一眼，沒興趣為難他，這種小卡拉米留著以後給悟空練手也不錯。
佳斯注意到了江南的目光，那一眼讓他脊背發涼，趕緊低下頭不敢對視。
草地上，被分離出來的兩個布歐安靜地待在各自的位置。
小布歐蹲在地上，腦袋歪著，空洞的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只有純粹的、本能的暴虐。
胖布歐則站在一旁撓著腦袋，一臉迷茫的左看右看。
“這裡是哪裡呀？我餓了。”
胖布歐的聲音悶悶的，跟之前那個傻乎乎的胖子一模一樣，但身上的氣息純凈到讓界王神都覺得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