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夢中人出現了！
第402章 夢中人出現了！
第402章 夢中人出現了！劍刃入眼眶的觸感清晰到讓人發瘋。
冰涼的金屬貼著眼球壁滑進去，穿透眼底，釘入顱骨。
王強的意識在劇痛中炸裂。
他被釘在王座上，斷刃從右眼貫穿後腦，鮮血沿著刃身往下滴。
大殿里所有跪著的女人同時抬起頭。
她們的臉上沒有恐懼。
她們在笑。
“啊，啊——！”
王強從床上彈起來。
寢宮裡一片漆黑，帷幔在夜風中輕輕晃動。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眼，完好無損。
後背的汗把褻衣浸透了，黏在皮膚上冰涼。
王強坐在床沿，雙手撐著膝蓋，指尖在微微打顫。
不死之身。
他已經是不死之身了。
就算被釘穿腦袋也不會死，傷口會瞬間恢復。
可夢裡的那種感覺，那種被碾壓的絕望，跟死不死沒有關係。
是純粹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害怕的不是死亡。
是無力。
是那種明明擁有了一切，卻在某個存在面前跟螻蟻沒有區別的感覺。
“不可能。”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說服自己。
“我已經是不死之身了，賽亞人體質、弗利薩體質、神之體質，三重疊加，這個宇宙不存在能殺死我的人。”
“不存在！！！”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
冷風灌進來，吹散了寢宮裡悶熱的空氣。
天還沒亮，宮殿群籠罩在蒙蒙的夜色中，遠處勞動區的燈火星星點點。
王強站在窗前，盯著漆黑的天空看了很久。
“是夢而已。”
他對自己說。
“布爾瑪那瘋婆子的話，也是夢而已。”
儘管嘴上這麼說，但王強卻沒有再回床上，他沒有勇氣再睡覺了。
也罷，反正不需要睡覺了，乾脆捨棄掉這個習慣。
他走出寢宮，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路走到觀景台。
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又一天開始了。
馬德彪已經候在觀景台入口了，弓著腰，一臉諂媚。
“陛下，今天是上供日，各地已經把人送到了。”
王強的腳步頓了一下。
上供日。
跟夢裡一樣。
“多少人？”
“回陛下，本月各區共送來三十七名女子，都是按照您的標準篩選的，年齡十八到二十五，容貌出眾。”
王強沒有立刻回應，他走到欄杆邊，雙手撐著石面，看著遠處漸漸亮起來的天空。
夢裡出現了小舞。
現實中的上供日，會不會也有小舞？
王強的眉頭擰了起來。
上個月他派信徒去搜羅了一批新面孔，具體名單他沒看，都是馬德彪在操辦。
如果現實里真的出現了夢中的那張臉，那就說明他的噩夢，不只是夢。
是預知！
王強的瞳孔驟然收緊。
“走！”
他大步朝大殿方向走去，速度快得馬德彪小跑才能跟上。
大殿。
三十七名女子已經跪好了，兩排整齊，頭壓得低低的，大氣不敢出。
侍衛分列兩側，目不斜視。
王強從側門進來，直接走到高台上的王座前面站定。
他沒有坐下來。
目光從左到右，一個一個掃過去。
第一排，不是。
第二排，不是。
第三排。
王強的呼吸停了一瞬。
左側第三排，第五個位置。
黑色長發垂到腰際，低著頭看不清全臉，但那個輪廓，那個下巴的弧度，跟夢裡一模一樣。
王強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抬頭。”
他的聲音不大，但大殿里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沒人敢動。
因為沒指名道姓，誰也不確定陛下在叫誰。
“第三排，第五個，抬頭！”
黑長直的女人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臉來。
冷艷，年輕，皮膚白，嘴唇抿成一條線。
一雙眼睛里沒有討好，只是純粹的空洞。
像是對一切都不在乎。
是她。
小舞。
雖然穿著粗布衣服，頭髮也沒有打理過，但這張臉王強絕對不會認錯。
她就是那個，本該成為特南克斯女朋友的女人。
此刻她也在看王強，眼中帶著恐懼，又帶著幾分好奇。
王強的腦子裡炸開了。
夢裡出現小舞，現實中小舞就出現了。
夢裡出現人影殺他，現實中呢？
那個人影會不會也出現？
恐懼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上後腦。
王強的理智還在，但身體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他左手一抬，小舞就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拖拽到空中。
王強手指揮動幾下，就像是有一把無形的刀，快速將小舞切割成幾十段。
這個可憐的女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哪裡觸怒了王強。
鮮血如雨般落下，淋在下方跪好的三十六名女子身上。
有心理承受能力較差的女子當場昏死過去，還有不少人驚叫出聲。
王強重重哼了一聲，一巴掌下去，竟將這些女子全部拍成肉泥！
侍衛們面如土色。
誰都不知道，那個女人做了什麼，居然讓陛下如此暴怒。
“撲通！”
馬德彪跪在王強腳邊，一個勁兒的磕頭。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是小的辦事不力，惹陛下生氣了。”
王強站在階上，看著大殿內血淋淋的場景，胸口的起伏逐漸平復。
夢中出現的人殺了。
那個不祥之兆消除了。
可心裡的不安沒有減少半分。
反而更重了。
因為他意識到一個問題。
夢裡的小舞不是威脅，她只是個符號，一個出現在人影到來之前的信號。
他殺了信號，不代表信號指向的東西也消失了。
王強慢慢坐回王座。
大殿里一片狼藉。
“都滾出去。”
馬德彪帶領侍從們連滾帶爬的逃出去，大殿重歸安靜。
王強靠在王座上，盯著穹頂上自己的雕像發獃。
那個模糊的人影到底是誰？
特南克斯臨死前，提到的那個江南到底是誰？
還有扎馬斯，為什麼選擇的是弗利薩的身體，而不是孫悟空的。
過去那個時空，到底發生了什麼？！
王強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那麼快殺死扎馬斯了。
等等！
王強突然想起一件事。
過去那邊的時空，還有一台時光機吧？
難道會有人，從過去的時空跑過來，專程為了殺死自己？
王強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來回踱步，腦子裡把所有可能性過了一遍。
過去時空的布爾瑪擁有時光機技術。
過去時空的那些戰士，擁有遠超這個世界的力量。
尤其是孫悟空，甚至跟全王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