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节
第293节
PS:高考查分了,大家考的怎么样?
第二百三十七章 岁的往日种种
“重岳先生,炎国和岁的关系很差吗?”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
重岳微微一愣,看向博士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古怪。
博士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放宽心:“我只是感到好奇而已。”
重岳看了一眼老天师,老天师微微点头,重岳这才坦诚地回答道:“岁是炎国的敌人。”
“那你们呢?你们岁兽代理人,如何看待岁?”
“我们吗?”重岳沉默了片刻,似乎真的陷入了思考,博士也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待着。
约莫两分钟后,重岳才给出了一个回答:“岁是我们的来处,但我们不想祂成为我们的归处。”
“原来如此........”
博士微微低下了头。
恩里克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博士,从博士的侧颜上,他看到了一丝落寞和哀伤。
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恩里克站出来跳过了这个话题:“总之,维多利亚也想要收集一下关于这次碎片大厦远程支援行动的成果和参数,重岳先生,你能配合我这边的专家,靠近源石巨树,近距离做一下观测吗?”
重岳本来还有些奇怪地思考着博士的反应意味着什么,听到恩里克的要求,也被转移走了注意力,配合地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
“真是非常感谢。”
“哪里哪里,该说谢谢的是我们,维多利亚的支援,拯救了许多将士的生命。”
客套了两句,恩里克推出了凯尔希,让她负责和重岳、老天师一起收集相关的一手数据,自己拉着博士走到了一旁。
此举倒也没有引起凯尔希的怀疑。
毕竟恩里克对这种尖端技术一窍不通,而博士又知道的太多了,没必要跟着过来。
“散会步?”
恩里克朝着博士邀请道。
博士抬起头,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走吧。”
伦蒂尼姆街头很热闹。
看热闹应该是人类的某种天性,泰拉人也不例外。大约是因为刚才碎片大厦启动的动静实在是太大,有不少人都朝着核心城一号观景台的方向涌了过来,以至于周围的交通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好在之前和恩里克通讯过后,城防军的莱托已经第一时间派遣城防军封锁了碎片大厦周遭的几条道路,所以恩里克和博士还不至于被凑过来看热闹的人群当做热闹给堵起来围观。
但不知为何,越是走在这种热闹城市中的空荡街道上,恩里克就越是能感受到博士身上那种“孤寂”的感觉。
终于,他还是开口,挑起了话题:
“博士啊,你认识岁吗?”
博士侧过头,瞥了恩里克一眼,又转回去,微微点头,没有否认:
“认识。”
“算是故人,朋友,还是老相好?”
前两个还好,听到最后一个词,博士本来还带着点淡淡忧伤的脸色都有点绷不住了。
“老相好是什么鬼!那可是巨兽!”
恩里克反驳道:“巨兽怎么了?我又不是不认识巨兽,耶拉冈德还是我拐回伦蒂尼姆来的呢!我觉得她就挺温柔体贴的啊!”
博士嘴角抽了抽,吐槽道:“那是因为你没见过巨兽的本体。”
“见过本体就喜欢不上了吗?我不好说,依我看,前文明的XP应该挺有想象力的吧?”恩里克笑道。
博士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发出了哭笑不得的投降宣言: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从什么地方得出的这种结论,但我居然没有什么办法反驳........”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恩里克说前文明的XP很奇怪,大约只是从泰拉这些稀奇古怪的种族,兽耳娘以及返祖福瑞身上得出的结论,但博士是知道的。
对于一个重视灵魂而轻视身体的文明而言,只是有着稀奇古怪但起码还局限于生物的XP已经算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了,博士也不是没见过那些喜欢恒星寂灭,超新星爆发,或者跌入黑洞之中身体被撕裂成一条线的感觉的人。
至于更离谱的.......博士觉得还是不说为好。
虽然有点羞耻,但经过恩里克这么一打岔,即便再想起前文明,想起岁的事情,他也的确很难再恢复到刚才那种忧伤的心态里了。
抿了抿嘴,博士正经地回答道:
“算是朋友吧。”
“介意和我详细讲一讲吗?”恩里克耸了耸肩,好奇道。
博士这才恍然,虽然已经相处了不短的时间,但自己似乎还从未给恩里克详细讲述过前文明的一些故事。
他饱含歉意地点了点头:“可以。”
“恩里克,相信你也已经能够得出这样的结论了,相比起如今的泰拉大地,前文明的科技水平和社会发展程度,可以说是宛若神明。”
恩里克嗯了一声。
这话在别人说起来听上去像是炫耀,但由博士来说,就只是在单纯的陈述事实而已。
“而在我们探索宇宙的那个时代,唯有一个种族,一种生命,是足以与我们并驾齐驱,甚至在某些特殊领域,还要强于我们的。”
“他们就是【法则生命】,也即——巨兽。”
“巨兽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生命,祂们之中的绝大部分都掌握着一到数种特别的权能,祂们依托于这些权能存在,并通过不断加深对权能的理解和运用而变强,也同样因这种权能的存在而不死不灭。”
“而祂们之中,最为强大的那些个体,不夸张的说,拥有铸造星辰,演化宇宙的能力也不奇怪。”
博士注视着恩里克,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丝惊讶和敬畏。
但恩里克并没有。
不是他不想,实在是博士说的这些内容太过高端了,高端到,恩里克很难将这些内容和自己见过的那位巨兽小姐联系在一起。
你是说,一个差点因为既想帮助谢拉格人,又害怕把谢拉格人养成了离开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巨婴,更担心自己被谢拉格人抛弃的巨兽,其实可以开天辟地吗?
虽然不是不能接受,但这反差感也太大了吧?
恩里克试着在自己的脑海中将耶拉冈德小姐的身姿拉得更加高大一些,但事实证明,最后他只能把耶拉冈德的脸给拉大了,其他不变。
第一印象实在是太重要啦!
大约是看出了恩里克脸上那副为难的表情到底蕴含着怎样的纠结,博士一时之间也有些绷不住,只能纠正道:
“耶拉冈德是个比较特殊的例外。祂真的不能作为巨兽种族的普遍案例!真的不能!”
“嗯嗯,我知道了。”恩里克笑出声了。
博士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这给他整得,他都快笑出来了。
严肃点!
板起脸,博士下定决心,直接跳过那些基础的介绍,快进到主题:
“岁,就是我所在的文明曾建立过联系的一头相当强大的巨兽。”
恩里克抬起手,比了个打断一下的手势,好奇地问道:“你们都觉得相当强大?那我真得好奇一下了?有多强?”
博士一愣,下意识的估算了一下,回答道:“第三梯队级别?”
“那不也就是个臭中杯吗?”
“你是哪里冒出来的战力党吗?!”
博士终于还是没忍住,伸**着恩里克的肩膀来了一拳。
恩里克大惊失色,集中了全身注意力去抵挡这一拳。
这可是前文明人类的一拳!要知道,前文明漏出来点垃圾,那威力都夸张的可怕,那些他们制造出来的造物,诸如碎片大厦,源石之类的,更是各个动辄战略级,那他们本体的战斗力岂不是惊为天人级别的?
这要是不认真点,他岂不是得飞??起来!
然后他就感到了一个绵软无力的拳头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博士:“你这是什么眼神?”
“博士,你用力了吗?”恩里克问道。
“用力了啊,怎么了?”博士满脸奇怪。
恩里克的哤嘴角上扬起来,不管他如何试图向下压,都没能压住。
兄弟,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打人像是在撒娇!
你这身体素质还不如我啊!
博士不明所以地看着恩里克,总感觉他的鬼脑已经开始思考一些很没品的事情,而且自己绝对不能问。
他咳嗽了一声,言归正传:“我口中的第三梯队是指行星级的战斗力,已经不差了,在祂之上的巨兽,要么是恒星级战力,再往上,就是星系级了。”
“况且,岁的成长潜力很高很高,若是能够得到充分的引导和成长空间,祂完全有成长到更高阶段的可能性。”
博士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
岁兽的权能为【推演】,光是听这个权能的名字,也知道,这玩意的强度有多高。
什么?你没感觉?
那我们换一个称呼,把【推演】,改成【俺寻思】!
现在懂了吗?
某种程度上来说,岁兽的上限完全取决于祂自己的想象力,只要祂的想象力足够强,格局足够大,那制约祂上限的,就不是祂的能力,而是时间!
时间够长,别说成长为恒星级,就算是更高,推演出一整个星系系统,甚至达到理论中存在的T0级别,也即推演出开天辟地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非常可惜的是,我们恰恰缺少的就是时间。”
“祂与我们建立联系的时候,文明已经走到了末日之前。我们已经无力再为祂提供如其他那些曾与文明交好的巨兽同等的培育。而祂本身,也拒绝了加入【养育者计划】。”
恩里克听博士提到过许多次这个【养育者计划】,他记得这个计划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名字——深蓝之树计划。
前文明在末日前制定的四个存续计划之一,其成果在漫长的时间中因为缺乏项目管理和未知原因逐渐失控,最终酿成了如今泛滥在泰拉海洋中的【海嗣危机】。
但他还真不知道这个计划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为什么会造出海嗣来。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也和巨兽有关?
“养育者计划具体指的什么?”恩里克问道。
博士停顿了一下,没有在意自己再次被打断的讲述,而是用一句话简单的解释道:
“用你能够听懂的话解释这个模型,就是——集体进化由个体突变推动,个体难题由集体智慧解决。”
“如果说得更具体一些,就是【缝合并养育一头特殊的巨兽】。”
“每一头巨兽都有着其权能,而巨兽不受末日的影响,理论上来说,只要巨兽足够强大,在跨越某个界限之后,祂们就能做到将整个宇宙纳入自己的体内,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但这只是一种理论,宇宙间从未有过这种巨兽的存在,又或者,这种等级的巨兽已经超越了我们的观测极限,所以,我们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跨越末日,就只能自己培育巨兽。”
“但从头开始培育一头从未有实证证明可以在当前宇宙诞生的巨兽,时间就成了最大的问题。”
“这个时候,我们之中的一位提出,若是融合数头特殊的巨兽,让其权能叠加,产生1+1远大于2的效果,那或许能够大幅度缩减其发育所需的时间!”
“由此而生的存续计划,就是养育者计划。”
博士停顿了一下,让恩里克慢慢消化这些信息。
恩里克不得不为前文明这狂野的作风感到震撼。
缝合巨兽,叠加权能,揠苗助长,开天辟地.......
用科学的手段完成玄幻小说都不敢轻易采用的“重开宇宙”的设定,这还真是........非常符合疯狂科学家的人设。
恩里克也能理解为什么博士会说,岁也具备养育者计划的资质,只是祂自身拒绝了。
【推演】,确实有着这样的潜力。
“那你们用什么替代了【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