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节
第219节
书库内存放的书有很多。
每一本都记录了一位求法者的一生,且都来自三千年前的那个时代。
但跟公孙祖师的日事不同,他们的传记不带个人情绪,倒像是有一个人,专门以第三者的视角去记下他们。
其中大部分内容都枯燥无味。
比如吃了什么。
说了什么。
还有与谁产生了交集,哪怕只是惊鸿一瞥也会记录进去。
唯一有意思的内容,就是通过不同求法者的视角,去见证三千年前神通文明的蓬勃发展,给人一种亲临其境的感觉。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
段星炼看到最后一本。
当他把书合上时。
整座书库陡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颗颗黑色圆球。
“陆鱼祖师真乃人生指路明灯!”
“若是没有他的教诲。”
“我恐怕也很难做下决定,把这十万多本书全部看完。”
段星炼想完,目光看向漂浮在面前的黑球,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好像曾经在那看过类似的,但颜色与这似乎不同。
也就在他思索之际。
下一秒。
黑球上浮现不同画面,而其中一颗瞬间吸引了段星炼的注意。
“陆鱼祖师?海长老?皓光....”
段星炼目光看去,只见球内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一道风姿绰约,看不清真容,却散发母性光辉的高大女子虚影上。
并且除了陆鱼祖师外,其他人都不约而同的喊道。
“妈...妈!”
“妈妈?”
段星炼一脸奇怪之色,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喊妈妈。
但从虚影旁的‘造化仙经’来看。
这位风姿绰约的女子,就是书库中所记载的那位造化仙君!
“看来这座宝库就是她所炼制,海长老之前所说的提升资质,觉醒本命,点化凡人,也跟对方脱不开干系...”
一念至此,段星炼不再怀疑对方三千年前的真实性。
确认书中神通文明是真实存在过的。
毕竟这造化仙君的本事。
早就脱离了求法者的范畴,已经快要跟万业坐一桌了!
段星炼想到这,一个个黑球扫过去。
发现里面的场景虽然有所不同,囊括了各个时代不同城市,但最终结局无一例外都是造化仙君一击终结万业。
然后求法者们集体喊妈。
“她这么做是为什么呢?这其中的万业是真的,还是假的?”
段星炼满心疑惑。
这般想着。
他扭头看向最初,有陆鱼祖师他们的黑球。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在其他人都喊虚影妈妈的时候,只有陆鱼祖师是个例外,说不定对方与自己一样特殊。
然而,就在他看过去的瞬间。
周围天地忽然一黑。
“怎么回事?”
“噫!”
段星炼的声音响起,“我要讲一个只有我知道的故事....”
不知过去多久,待到黑暗消散。
“你们回来了。”
“海长老,虎馆主。”
听到声音,段星炼转头看去,眼神中闪过几分好奇之色。
对他来说,刚才那黑暗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眼睛一闭一睁就回来了,而真正令他好奇的是,自己为何会保留记忆?
按海长老所言。
任何进去的人出来以后,都不记得里面发生的事才对。
想到这。
段星炼刚要将‘造化仙君’,以及三千年前的事告诉对方。
立刻就感应到来自因果律的警告。
“会死!”
段星炼心中一紧。
这时,旁边传来海山了的声音,“不错,把九界门的人都解决了。”
“其他收获如何,可有何所悟?”
话音刚落。
就听到师姐周六晴的声音。
“大长老,我感觉自己好像碰到大神通的门槛了!”
周六晴开口,她虽然不记得其中发生的事,但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法的理解,还有修行资质,都上了一个台阶!
“很好,跟本长老预想的差不多。”
海山了满意点头。
三真新生代终于要出一位大神通了,还是在自己的教导下!
朋友知道后不得给自己磕一个?
旋即。
海山了转头看向段星炼,“小星炼,你呢?可有什么收获?”
“长老,我好像没什么变化...”
段星炼挠了挠头,总不能说自己被强行摁着,看了十万多本书,或者听你和大绳馆主,还有皓光祖师喊妈妈吧?
“没有变化?”
海山了听后有些惊讶,上前将手搭在段星炼的后背。
发现与进去前一摸一样。
“奇怪....”
海山了摩挲着下巴,见过进去后没出来的,没变化的还是头回见。
按说就算治不好小星炼元神中的伤势,但最起码的感悟也该有....毕竟这可是自家三真的地方,多少得给点照顾吧?
莫非是九界门的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还是星炼本身就很特殊?
.........
与此同时,九界城一处大殿内。
“门主,百里至尊。”
“进去的弟子一个都没回来。”
“三真那边的人呢?”
“全回来了。”
“呵...”
百里渊扯了扯嘴角,看向旁边的向玉隐,“这帮弟子还真是废物。”
“给了两张大神通法符,居然也没能杀掉对方一个人。”
“正常,本就是三真的地盘。”
向玉隐开口挽尊,自己当年进去,也没解决一名三真弟子,甚至拿的大神通法符还更多,境界优势也更明显...
“哈哈,不好意思,差点忘了你。”
百里渊咧嘴一笑。
见状,向玉隐面色平静如常,开口问道:“咱们接下来该做什么?”
“哼哼...”
百里渊笑着指了指脚下。
“最终之战没有他在可不行,走,去喊那贱人起床!”
? 第一百六十九章:优势比三千年前大的多!星炼,你可别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贱人?”
向玉隐微微一愣。
刚想说这么称呼神明之下第一人,多少有些不妥。
但转念一想。
百里渊和那位不分你我,所以称呼那位为贱人也没什么不对。
也正因此,向玉隐默认了这个称呼。
并好奇问道:“我和您一起去不要紧吗?若是在同一时间段被他人见证到你们二人的存在,可是会引来因果律之罚的。”
“没事,你又看不见。”
百里渊耸了耸肩。
向玉隐闻言满头黑线,他还以为对方有什么屏蔽因果律的法子呢。
合着是因为自己眼瞎呀。
贱人!
“哈哈哈...”
似乎是读到了向玉隐内心的想法,百里渊嘴角咧出一抹笑意。
他并不认为‘贱人’对自己而言是贬义词,包括对荒来说也是一样,本质上大家依旧是跪在祭台前的奴隶人牲。
只不过献祭对象从保佑风调雨顺的鬼神,变成了万业而已。
这般想着。
百里渊抬步朝前走去。
“走吧。”
“叫醒他后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是。”
向玉隐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