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男屍確定
第11章 男屍確定
第11章 男屍確定從林啟賢家出來后,石國慶第一時間撥通了正在春輝小學的董徳彪的電話。
“媽的,他們還在隱瞞,給我撬開他的嘴,確認一下這件事的真實性。”得知學校還在因為自身聲譽在隱瞞事件實情,石國慶瞬間暴怒。
掛斷電話的石國慶本想繼續罵娘,電話聲再次響起。
“什麼?有人來認領男屍,我這就回去。”石國慶火急火燎地掛斷電話,疾步下樓。
前來認領男屍的是本市一家健身房的老闆,叫徐立。
“石隊長,您好您好,我也不確定是不是,就想著來試試吧。”
原來,他懷疑這具男屍正是自己健身房已經失蹤了一個多月的教練,陸驍。
“我之前在外地出差,也是這兩天才剛回來,這不今天突然看見這認屍公告,起初我還沒在意,後來看見上面那張屍體右手上的金飾照片,我才想著過來看看。”徐立有些緊張地搓了搓手。
“好的,但屍體已經被嚴重燒毀,直接容貌辨認有些困難,這樣,我們把那件金飾拿過來,你辨認一下,如果對的話,還得麻煩你陪我們走一趟,我們要去健身房把死者的所有個人物品都取回來做DNA認定。”
石國慶一邊說著,一邊交代身邊的警員去取證物。
徐立拿著證物袋端詳了幾秒后,便十分肯定地回答 :“這就是陸驍的,這東西是定做的,應該不會有第二件一樣的,是之前在我們那買他私教課的一個小富婆送他的,不會錯的。”
石國慶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於是叫董徳彪趕緊陪著徐立去健身房取陸驍的個人物品 ,儘快送去省廳進行比對,核實死者身份。
“徐先生,還需要麻煩你,明天把所有員工都叫到健身房去,我們要挨個進行詢問。”石國慶有些疲憊地抽出一支煙點燃。
“沒問題。”徐立倒是表現得十分地配合。
一個小時后,董徳彪拿著陸驍的個人物品回來,很快地派人直接開車送去省廳進行DNA比對。
“明天一早還是我去接你吧。”蘇明宇說著便起身拿衣服準備離開。
“好,對了,雨涵最近身體怎麼樣,前一陣還聽你說準備和她出去玩呢,這一下子估計計劃得推遲了吧。”石國慶略帶苦笑。
“嗨呀,出去玩著什麼急啊,當然是案子重要,她最近已經完全恢復了,精神頭不錯,改天去我那喝酒。”
“等破了案著吧。”石國慶長嘆一口氣。
第二天上午,徐立的新概念健身房內,蘇明宇等人對其十三位員工逐一進行了詢問。
下午,專案組會議召開。
“首先,女屍身份已經確定,柯佳潼,而男屍正在省廳進行DNA比對,但大概率就是新概念的健身教練陸驍。”
“根據前兩起案件來看,我們推斷兇手的殺人動機是出於某種程度上的替天行道,在殺他自認為的該死之人,所以從這個角度,我們調查了這起案件的兩名死者。”
“女性死者柯佳潼之前在春輝小學就職時,因為學校為了自身聲譽,顛倒黑白,將其作為替罪羊處理了一件學生之間的霸凌事件,這件事的詳細情形在報告里有,我不在這裡多說。”
“而這個陸驍,經過我們上午去新概念健身房的詢問,他自身有很大問題,但還是生活作風問題,就和李曉玲一樣,只不過他是作為小三去破壞別人家庭的那一個。”
“經核實,他之前曾先後與三名在新概念購買私教課課程的女會員發生不正當關係,而死者右手腕處的金飾就是其中一人給其購買的,現階段來看,我們沒有發現任何兩名死者之間的交集,暫時不明白為什麼兇手這次會將二人同時置於現場。”
“二人的死亡時間呢?可以確定嗎?”省廳刑事偵查總隊副隊長常少輝問道。
“柯佳潼的時間已經有了大致範圍,是我們發現屍體的72-96小時之前,大概在9.22-9.23這兩天之間,而男性屍體的死亡時間推斷就有些困難,屍體被燒毀嚴重,以我們現有的技術條件不太行。”石國慶面露難色。
“現場還是沒有留下任何痕迹?”常少輝的語氣中似乎帶有一絲不可思議的感覺。
“是的,指紋、毛髮、兇器,什麼都沒有,甚至錄音筆也是當下售賣量最大的那一款,無從追查。”石國慶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在說這些時,也是在變相承認自己的無能。
“有沒有排查本市有前科的人,第一次犯案就能做到這個地步幾乎是不可能的。”常少輝很快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我們這邊有人一直在對這些人進行排查。”董徳彪此時趕緊接過話來。
專案組會議,蘇明宇自然不能參加,他坐在車裡,獃獃地望著天空抽著煙。
腦中不斷回想著謔面人案中的各種場景和細節。
“誇張之下,往往是為了掩蓋什麼。”蘇明宇一邊抽著煙 ,一邊不斷地自言自語著。
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起身發動汽車。
兩個多小時的專案組會議,石國慶從沒有這麼憋屈過,之前雖說也碰到過棘手的案件,但他或多或少還都是有些方向和把握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謔面人案,自己是越辦越沒底,自己完全像是只無頭蒼蠅,被兇手牽著鼻子走。
一向驕傲甚至有些自負的自己,頭一次產生了希望省廳來的人可以有人能幫自己一把,找到突破口。
走出市局,本來想著叫蘇明宇再談一談案子,可一出樓,本應該在這等自己的蘇明宇已經不知所蹤。
“喂,你去哪了?家裡有事?”石國慶有些擔心地問道。
“舅舅,我可能找到了一點頭緒。”蘇明宇此時,正站在李曉玲被殺的現場。
蘇明宇甚至直接站到屍體所躺的位置,環顧四周,屏氣凝神,極盡所能地在現存的現場捕捉兇手犯案時所殘留的情緒。
“不是這一個。”蘇明宇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