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特殊病情
第33章 特殊病情
第33章 特殊病情依舊是元和川菜館,二人圍著那老三樣:魚香肉絲、地三鮮和辣子雞。
今天本是石國慶恢復市局刑偵支隊隊長的日子,可二人的情緒卻都不高,蘇明宇知道了案件的後續后,當然明白石國慶心裡所想,可他一時也不知該怎麼安慰。
蘇明宇最終還是緩緩地舉起杯,“舅舅,我明白你心裡覺得窩囊,但現在我們也明確了,那個殷政有很大問題,之前你說他的事多半都是經偵那邊的活,但他現在涉嫌命案,這之後我們就可以開始查他了。”
石國慶緊繃著臉,慢慢拿起酒杯,抬頭撞上了蘇明宇放光的雙眼,蘇明宇的這股幹勁竟打消了自己的大部分負面情緒,石國慶擠出了一個微笑,用力地與蘇明宇碰了杯。
眼見石國慶心情轉好,蘇明宇也放鬆了下來,趕忙假裝殷勤地給石國慶夾菜。
“可那個殷政,不好下手啊,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只能從側面小心地了解一下,而且,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危險,你不要輕舉妄動,更何況...”石國慶欲言又止。
“怎麼了?”蘇明宇也覺察出了異常。
“我總感覺你們倆對對方都有些過於感興趣了,我沒和你說過,那天我們去易寶集團找項軍的時候,臨走的時候他特意向我問為什麼你沒有去。”石國慶抬頭死死地盯著蘇明宇。
蘇明宇顯然也十分詫異,但這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人有古怪,可他實在沒有辦法向石國慶說明自己對殷政感興趣的真實原因,因為哪怕說了石國慶也不會相信,認為自己是在糊弄他。
“你是不是之前因為什麼案子聽說過他,還是什麼,總之你去查他可以,一定不要冒進。”石國慶還是不放心,再三叮囑道。
蘇明宇連聲答應著,之後二人沒有再過多糾結案子上的事,開始嘮起了家常。
“我說,你小子什麼時候能生個孩子啊,你會不會身體有問題啊!”石國慶兩杯下肚,說話也開始隨意起來。
蘇明宇這可聽不下去了,立刻挺直了身子,“咋可能,你看看這身子骨,哪像是有問題。”
可說著說著,蘇明宇卻蔫了下來,“不過,身子是沒問題,腦袋可能有毛病了。”說完,蘇明宇苦笑了兩聲,仰頭將半杯白酒一飲而盡。
“什麼意思,你咋了?”石國慶已經酒足飯飽,將身體靠在椅背上,舒舒服服地點上了一支煙。
“不知道,最近有的時候,會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往腦子裡鑽,類似幻覺吧,我去看了醫生,做了檢查,生理上沒問題,前兩天又去做了心理測驗,現在在等結果。”蘇明宇無奈地搖了搖頭。
“說實話,你之前從警隊退下來確實挺可惜的,後來你幹上這活也是為了給雨涵治病,現在一切都好了,怎麼,要不我再給你想想辦法,回刑偵可能有點費勁,搞個舒服的文職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安穩點也好。”
蘇明宇沒有一絲猶豫,“別了,舅舅,我現在的工作壓力又不大,而且收入也挺好,自由散漫習慣了,已經沒法再回去坐班了,再說了,你這剛官復原職,就幫親戚走後門,也不怕讓人戳脊梁骨。”
“幫別人也許會怕,你的話大家能有什麼意見,除了那個特警隊長孔翔宇,他當時以為我降下來后,隊長是他的,結果直到我現在官復原職領導們也都沒考慮過他,我們倆是一屆的,從一開始他就因為我進了刑警隊他沒進一直耿耿於懷。”
“但還好,他那人就是小心眼,倒也不會怎麼給我使絆子。”
“那就好,不過就像你說的,舅舅,我這等這腦子治好了,就該和雨涵去看看產科了,可別真有問題。”蘇明宇自嘲地笑笑。
“閉上你的臭嘴吧,來,最後這點,喝了回家了!”石國慶舉起杯。
第二天一早,蘇明宇接到了秦思成的電話,說是自己的測驗結果出來了。
“明宇啊,你應該心裡也有數,我就直說了,你這個暫時歸類為精神分裂的陽性癥狀。”秦思成拿著報告,面露難色。
“但你的病,並不嚴重,因為它還沒有影響到你的社會功能及日常生活,你所說的記憶,從我這裡只能概括為是初期的幻覺及妄想的結合,可能是由於你這麼多年的工作壓力導致。”
“但你後來所說的在獲取某段記憶后順便獲取了記憶中的技能這件事,從現有的醫療層面我沒法給出合理的解釋,其實你的病情總體來說也十分特殊,我現在也沒法給你開出十分合適的治療方案。”秦思成看著蘇明宇也顯得十分頭疼。
“但我看過你之前的病歷,你最早從刑警退下來的時候,曾經去做過一段時間的心理疏導,醫生叫魏少筠,她現在可是市裡有名的心理專家啊,你可以繼續去她那裡看看,她對你也比較了解,你看怎麼樣。”
蘇明宇短暫思考片刻,也覺得這是現在最好的辦法了,無奈點了點頭。
易寶集團內,殷政正在看著當季度的財務報表,老田在門外敲門。
“老闆,你要我查的那個人,不叫董徳彪,不是刑警,甚至都不是市局的警察,那小子叫蘇明宇,是個私家偵探。”
“哦?”殷政一聽更是來了興趣,直接將手頭的工作扔到了一邊,順手倒了一杯茶示意老田坐下慢慢說。
“我剛開始去查了市局董徳彪,比那小子歲數大不少,最後他們來公司找項軍那天,其中一個是他。”
“我後來這不又翻出來了那天您辦公室的監控,比著照片找了道上的人問了問。”
“這小子在那行里還挺有名氣,但大多都是接一些抓小三啊啥的,挺掙錢。”
“對了,這小子的舅舅就是那個石國慶,這兩天因為王莽的事已經官復原職了,也算是我們送他的一份大禮了。”老田說的有些著急,口乾舌燥地仰起頭灌進一杯茶。
“這小子最早是在刑警隊的,後來因為一次卧底任務中受傷,後來聽說是精神上也出了點問題,才從警隊退下來了,這才幹了私家偵探,但他有時候還是會幫刑警隊破案,這幾年間也是幫了石國慶不少的忙。”
殷政拿起了桌上蘇明宇的照片,“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