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品位的瘋子
第5章 有品位的瘋子
第5章 有品位的瘋子一時間，謔面人案傳遍了大街小巷，整個東海市也都籠罩上了一層恐怖的面紗。
由於梁永勝並不知道李海泉及李曉玲生前所做之事，所以在報紙上，謔面人被塑造成了一個隨機殺人的惡魔，這使得東海市變得人人自危起來。
市局很快將所有人召集起來，由副局長親自召開了會議。
會議一個是為了給大家施加一些壓力，推進案件偵破程度，一個是為了找出究竟是誰將案件的細節透露給了報紙。
“這報紙上有些內容，除了咱們辦案人員，外人是絕對不可能知道的，現在你自己站出來，還能爭取個寬大處理，別等著被逮到。”副局長猛地一拍桌子。
楊子軒被那拍桌子的聲音，嚇得渾身一激靈，他在一早看到東海日報時，就知道自己完了，梁永勝這個狗東西，居然假意找自己喝酒，實際上為了騙消息。
“自己主動承認錯誤吧，我還能幫你說說話，要不然我也會向局長彙報的。”一旁的李勇早已看破了一切，用手肘碰了碰楊子軒。
楊子軒猶豫片刻后，緩緩站起身，“局長，是我，但我不是故意走漏消息的。”
楊子軒詳細地將過程說了一遍，副局長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向著身旁的一名警員說道。
“和東海日報負責人聯繫，阻止後續報道，儘快回收還沒有賣掉的報紙，然後發一則聲明，告訴老百姓，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了犯罪嫌疑人的犯罪手法和行跡，很快就會破案。”
“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很緊迫，剛才你們也看到了，我海口也誇出去了，你們總不會讓我打臉吧。”
最終，楊子軒由於在工作上出現重大紕漏，但在李勇的解釋下，市局最終還是只給予了其記大過處分，以觀後效。
會議結束，石國慶馬上聯繫了蘇明宇，加上所有專案組成員，開了個小會。
“按照我們昨天所彙集的情報來看，這個謔面人，選擇其目標是有一定的標準，只不過這個標準實在是過於寬泛了，站在他的角度上來講，這兩名死者似乎都有該死的原因。”蘇明宇率先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我承認那個李海泉是該死，但是，這李曉玲就因為出軌就該死嗎，也有點太偏激了吧，會不會還有別的原因。”董徳彪也是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們現有的線索十分有限，不能放過任何的機會，老董，你還是帶人繼續深挖這兩人的人際關係，我這邊繼續走訪周邊群眾和受害者家屬。”石國慶頂著兩個黑眼圈，這幾天他也確實睡不著覺。
“等一下，我這邊確定了兇器的類型，是一把廚刀，準確地說是那種日料餐廳專門用來切生魚的專用廚刀。”李勇大概比劃了一下。
“這是什麼東西？”石國慶有些疑惑，不光是他，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李勇所說的這種刀是個什麼樣子。
“我也是因為比較喜歡吃這類的東西，這才能這麼快想到，因為我們仔細檢查了被害者胸部傷口，不是手術刀所致，手術刀不會留下那麼深的切面。”
“而且，這種刀有個特點，他是一面平整，而另一面為了切魚時不讓切下的魚片粘在刀身上，在刀刃和刀身之間會打造出一個坡度，這樣切下的魚片就會直接被刀身上的坡度頂到案板上。”
李勇十分仔細地配合肢體語言，將這種刀的特殊構造給所有人講明白。
“剛開始我還納悶有些傷口上的奇怪痕迹，後來才突然想到這種刀子，錯不了。”
“這種刀子咱們本市是買不到的，基本都是日本刀，進口過來，價格也是比較昂貴，能用得起的餐廳沒幾家，多數都是老闆託人從海外帶，然後只是借給廚師使用。”李勇十分自信。
“迅速排查餐廳，咱們市日料餐廳也沒幾家，確定餐廳所有人員的不在場證明，不光是廚師的，和兩名被害人有過交集的直接帶回來。”石國慶果斷地更改了剛才的任務安排。
等人員散去，李勇有些掃興地湊過來說道：“石隊，還有一種可能性，這刀子，很可能是兇手網購的，今年剛開始有的互聯網購物，你看，這上面可以直接購買。”
“什麼東西？”石國慶看著電腦屏幕，一臉茫然。
“從這可以直接買日本的東西，然後還能給你送家去？”石國慶顯得有些不可置信。
“看來兇手的經濟能力和品味甚至是知識水平都屬於較高的那一類。”蘇明宇突然說道。
“怎麼說？”石國慶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到蘇明宇跟前。
蘇明宇翻看了一下法醫的屍檢報告，“上面說用來畫笑臉的口紅是某大品牌的，價格是在口紅里最高的那一批，而這種日本廚刀生活中除了像李叔這種小資品味的人，你我根本接觸不到，更不要提被選來當作兇器使用，這說明兇手日常生活中一定對這種刀用起來比較得心應手，可如果兇手是廚師，恐怕又不會選擇迪奧口紅來當作作案工具。”
“所以，我認為，兇手的刀子，應該是像李叔所說，從網路購入，而網購、日料、名牌口紅這些加起來，兇手應該是一個經濟條件較好，文化水平頗高而又自認為有些品味，比較趕時髦的人。”蘇明宇看向石國慶。
“這是我現在為止能給出的最精確的判斷了。”蘇明宇剛說完，兜里的手機便震動起來。
蘇明宇拿出一看，上面顯示一個名字：林啟賢。
蘇明宇感覺有些頭疼，但還是接起了電話：“喂，林先生，我暫時還是沒有您太太的任何消息，等我一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什麼事？找人的？”
“是啊，這個人啊，最開始是請我調查他老婆出軌的，他懷疑自己老婆出軌，可我跟了兩三個星期，什麼都沒發現，他就說不用我繼續了，給我結清了費用，還給了一筆感謝費。”
“後來過了兩天，他又突然找到我，說是自己老婆失蹤了，也去派出所報了案，但還是想讓我也一起幫忙找，這現在是一兩天一個電話的問，聽說派出所那邊也是，他三天兩頭地過去問。”
“他就是有點太在意他老婆了，然後有一點被綠妄想症。”蘇明宇有些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