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故事的開始
第83章 故事的開始
第83章 故事的開始石國慶看著眼前的這個人,雖然五官沒有變化,但整個面相和給人的感覺卻完全變了。
一時間,石國慶看著蘇明宇有些出神。
“你認識的那個蘇明宇,我是想努力讓其單獨存在,可我的情況,不同於精神分裂,我們並不是各自獨立的人格,我們完全就是一個人啊,他現在正在和我所有的前世回憶一樣,在融合進我的身體。”
“但我很高興,這是我這麼多世的記憶中,最溫馨幸福的一段人生,很謝謝你們。”說完,蘇明宇鄭重地向石國慶鞠了一躬。
“來吧,你們大家應該也很想知道一切吧。”蘇明宇已經坐到了地上,雙手置於暖氣管線的兩側。
石國慶慢慢走過去,輕輕地用手銬銬住蘇明宇,“明宇,你......最近過得好嗎?”
蘇明宇一愣,隨即臉上的表情似乎溫和了些許,“挺好,就是現在一時間腦子裡的信息太多,需要消化一下。”
石國慶退後幾步,蘇明宇抬起頭,環顧四周,殷政、林啟賢、廖建國還有石國慶。
“我的故事可能有些長,大家都坐下,慢慢聽我說。”
蘇明宇的故事,開始於元朝,他的第一世,名叫張誠,他的家族本是富商,誰知道後來因為朝代更迭,局勢動蕩,所以導致家道中落,之後更是被本就眼紅他們家的村民們一起強行闖破家門,進行洗劫。
那次洗劫,不僅僅是針對張誠家的財物,很多村民更是瘋狂到開始傷害張誠的家人,在衝突中,張誠的家人全部遇難,而他自己也是身受重傷,被父親掩護才留得性命。
只可惜,那次受傷,傷到了下體,即便後來治好,卻變成了閹人。
孤苦伶仃的張誠,為了生存,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加入了軍營,帶著對自己命運不公的憤怒,張誠訓練得比任何人都要刻苦,在戰場上屢建戰功,短短几年時間,從一名普通士兵,做到了當時一名王爺的貼身侍衛。
由於自身的缺陷,張誠自然對女人沒有了興趣,這就讓他對於權勢和地位一時間有了近乎痴狂的追求,所以他並不滿足於呆在王爺的身邊,他有更大的理想。
那幾年的張誠似乎也得到了上天的眷顧,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當時明朝的開國皇帝朱元璋,舉辦了一場比武大會,勝者可進入錦衣衛,那時的錦衣衛還不是後來的特務機關,那時錦衣衛的主要職責便是負責皇城護衛。
而張誠自然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在比武大會中取得優勝,十分順利地進入了錦衣衛,而且之後更是三年時間,便做到了錦衣衛中的最高長官:錦衣衛指揮使,統領所有錦衣衛,成為了朱元璋身邊的親信。
正當張誠春風得意之際,他遇到了永嘉公主,這個以為自己永遠不可能對女人感興趣的張誠,卻無法控制地對永嘉公主產生了愛慕之情,只是,每每他想到自己身體上的殘缺,這份無力和羞恥都讓自己發狂。
可即便張誠努力地在隱藏這份感情,別人看不出,眼光毒辣的朱元璋卻早已洞悉一切,永嘉公主也是對這位在皇城內小有名氣的張護衛隱隱有了些許好感,而朱元璋自己也十分想要撮合這段感情,在他看來這屬於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這期間,張誠和永嘉公主二人也是有些按捺不住自身情感,有過一些曖昧舉動,但自始至終都沒有一人去捅破那層窗戶紙。
但當時的國師卻早就嫉妒張誠這些年的順遂,加上因為張誠的出現,自己在皇上身邊的地位已經受到了一些影響,他更是萬萬不能讓其和永嘉公主結婚,那之後,張誠怕是可以直接凌駕於自己之上。
他便向朱元璋說他終於算出要想大明朝千秋萬世,就不能留破壞國運者,而這張誠就是那有損國運的人,必須儘快剷除。
可那時,因為張誠已經開始負責明孝陵的監工工作,所以朱元璋並沒有立刻有什麼行動,但卻打消了將永嘉公主許配給他的的想法,反而轉手將永嘉公主遠嫁給武定侯郭英之子郭鎮,用作政治聯姻。
張誠在得知消息后,心如刀絞,但他也無可奈何,只能默默隱忍,但他也覺得事有蹊蹺,便讓自己的眼線去調查,在得知了事情全部的來龍去脈之後,張誠那壓在心底許多年的恨意又襲上心頭,而且在得知皇上和國師已經在密謀害死自己后,更是已經有了先下手為強的想法,之後更是一直暗暗地關注著二人的一舉一動。
在長時間的跟蹤后,張誠得知很早之前開始,皇上就讓國師幫其尋找永生之法,雖然大家都認為世間存在永生之術的可能性很低,但最近,國師還真的意外尋得永生之術。
之後,張誠有時更是自己親自跟蹤,一次在明孝陵中,張誠親眼見到皇上在國師那裡完整習得永生之術,也就是白玉結的用法之後,立刻將國師殘忍殺害。
從那之後,張誠的心裡也已經制定好了計劃。
在明孝陵徹底完工之後,皇上便邀請張誠一同進行最後一次的檢查,張誠知道,這很有可能就是要除掉自己的時候,所以這也是他下手的最後機會。
他早早便在陵中布下機關,待一行人進入此區域,機關觸發,噴出濃重的迷霧,張誠因為事先吃了解藥,加上當時及時捂住口鼻,躲過迷霧,迷霧散去,眾人全部暈倒,張誠便從陵中另一處,拖出一具屍體,換上自己的衣服,掛上自己的貼身玉牌,讓其做了自己的替死鬼。
他自己,則在殺害朱元璋之後,從其身上搜出白玉結,然後從自己秘密在陵中建造的密道中,逃出生天。
從皇城中逃出的第一件事,張誠則去尋找永嘉公主,可誰知,永嘉公主在遠嫁后,因為思念張誠,也是日日鬱鬱寡歡,最終在兩年後,抑鬱而終。
這對於當時已經一無所有的張誠來說,是近乎毀滅的打擊,他努力半生,最終似乎又變成了那個小時候流落街頭,一無所有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