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篇 第163章 古怪世界
新篇 第163章 古怪世界
冰雪中,梅花迎寒,滿樹堆雪,鮮紅和素白相互映襯,分外清新。
一些長青植物青翠碧綠,在皚皚白雪中,各色花蕾嬌艷欲滴,清香搖漾。
本是賞心悅目的園子,但王煊的心情卻沒那麼好,被人塞進凍土坑中,就要被活埋了?他怎麼可能不掙扎?但吃驚地發現,這地方對「超凡」
極其不友好,有很大的問題。
把王煊架過來的一男一女,看起來二十五?」
年輕女子的瞳孔中金霞點點,繞著招魂幡走了一圈。
銀白寸頭的青年男子開口:「古幡動了,有微光亮起,他丟失的魂還沒有散掉,但是距離應該很遠,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經過祖傳招魂幡檢測,這次撈上來的人靈魂品質不錯」
擁有金色瞳孔的女子點頭,又道:「但是,不見得能將另一半靈魂招過來」
「估計也得喂葯」
留著一頭銀色短髮的男子開口。
「用哪種藥方?」
金瞳女子琢磨,雪白長腿擺動,走來走去,道:「重症需要用猛葯」
「嗯,失魂症,其中幾味主葯是不變的,虛空接引者的腳掌肉,用以提速,百萬年殭屍的頭顱內化成濃液的長漿,可促進魂變·.....」
王煊聽到這裡,徹底不淡定了,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葯?!
腐爛臭腳丫子,配上百萬年的長漿膿液······這是哪位神聖留下的秘方?還沒看到呢,簡直就聞到味兒了。
這誰受得了?很明顯,房間中的烏天精神感不弱,自然聽到園中兩人的對話,頓時遭不住了,道:「你給我喝了什麼?」
他在床上掙動,但是奈何,這片天地對他的一身道行很不友好,他被那齊耳短髮的女子按住后,根本掙脫不開。
「咕咚」
他又被灌下去一大口。
乾淨爽利的短髮女子開口:「你沒得失魂症,你只是骨質疏鬆。
你沒事為什麼在一些骨骼上紋身?出了嚴重狀況」
她又補充道:「你喝得藥劑,主葯是虛空接引者的腳趾骨、九幽黑鴉的牙齒、在腐肉爛骨中培育出的異種金蓮、少量發酵過灰骨髓,還有···..」
「別說了」
雖然「烏大郎」
性格堅韌,心志強大,但是也扛不住了,他使勁掙扎,想將藥液吐出去。
「大郎,別動,就剩下最後兩口了」
短髮女子再次給他灌藥。
烏天劇烈掙扎,道:「我與你們何仇何怨,為什麼如此對我······咕咚,嘔,別灌了,我自己來行不行?」
「我們是在錯亂時空海打魚時,意外將你們兩個一網撈上來的,現在正在救你。
你在骨骼上亂刻文字,沒看到骨髓都暗淡了嗎,骨骼會崩潰的。
救治你也是幫我們自己,有事想麻煩你們兩個」
後院中,被埋在凍土下的王煊,神色凝重,無論怎麼聽,這地方都極其不簡單。
同時他心頭凜然,烏天的來歷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神秘驚人,在骨頭上紋身和刻字?估計是想御道化吧!
「喝完了」
烏天心情惡劣之極,但總算能喘一口氣了,然而,下一刻他就驚呆了,失聲道:「你··怎麼又端來一碗?」
留著齊耳短髮的女子,眼神燦燦,很認真,道:「我看你有些焦躁,給你端來一小碗安神湯,喝下去睡一覺就好了」
「它······什麼成分?」
在這個沒有道理可講的怪異地方,烏天實在是覺得一言難盡,反應都有些過敏了。
「它的主葯成分是,百萬年殭屍的長漿液,效果很明顯,喝完就能安眠」
女子說道。
「我···」
這次烏大郎拚命掙扎,打死都不想喝了,道:「我一點也不焦躁,你讓我安靜地躺會就好,不用喝了」
「還說不焦躁,反應這麼大,趕緊喝葯」
最終,烏大郎雙目無神,還是被灌藥了,滿嘴都是粘稠的液體,最後昏沉前的時刻,他簡直是生無可戀,吐不出來了,他陷入「安眠」
中。
後院,冰天雪地,滿園花草鬥豔,芬芳蕩漾。
然而,王煊的心卻拔涼拔涼的,他被烏大郎的遭遇嚇住了,他該不會也會被喂葯吧?那些主葯實在讓人反胃,當然,身為超凡者自然要有大無畏的精神,腐臭、絲滑·····重口味又算得了什麼。
他更為擔心的是,這葯真能治病嗎?他怕有什麼後遺症,或者說被控制,被害了。
烏大郎那麼厲害,都給灌昏過去了,他骨骼上的文字要被洗掉?如果烏天真的在走御道化的路,這種遭遇就顯得有些恐怖了!
院中,一男一女燒了幾張紙,樣式帶著古意,不是紙錢,更像是古代遺留下來的非凡符紙。
嗖嗖嗖···.它們化成流光,迅速沒入凍土下,形成密封的紙質空間,將王煊包在當中,讓其元神劇烈轟鳴,配合古幡,金瞳女子道:「接引開始了,可惜,紙張沒有形成通靈的紙棺,感覺沒有列祖列宗說得那麼有用」
「看樣子效果不佳,準備藥劑吧,葯書有言,沉屙須用猛葯治」
留著銀色寸頭的男子開口,準備去搗葯。
「兩位,別浪費寶葯。
我覺得,我自己緩口氣就能自愈,再給我一點時間」
王煊趕緊阻止,當想到那些虎狼大葯,他實在受不了。
他不想步「烏大郎」
後塵!
情況不對的話,他會調動命土後方的超凡因子,和他們對抗,不知道在這裡能有幾許威勢。
主要是這個世界太怪了,讓人摸不清狀況,似在扼制超凡,暫時還看不透。
「咦,幡上有光亮起,那走失的部分魂光,似乎開始接近了,暫緩給他吃藥,準備接引」
金瞳女子開口。
「秦誠」
有點懵,飛過一座又一座巨大的種子島嶼,又被那株通天的神藤送上世界山,站在這裡,他感覺到了自身的渺小,這是什麼地方?很快,他的元神輕鳴,有所感應,道:「主身遇到了麻煩?我怎麼有種焦躁感。
44他盤坐在這裡,而後元神出竅,御道旗跟著出現,它極速縮小,化成一粒光點,沒入元神核心印記中。
王煊的這道元神,其超神感知被激活,愈發明顯地感應到異常,最終嗖的一聲衝破那層漸漸被看清的薄紗,沒入進去。
「魂來了,祖傳的古幡還是有用的,效果不錯」
院中的女子雙目流動金霞,微笑著說道。
王煊覺得精神天眼刺痛,但還好,內里的御道旗輕輕動一下,他慢慢適應了。
「嗯?」
他當即就是一驚,此地有違禁物品?他一眼看到了那桿插在冰雪上的古幡,將他的元神吸了過去。
嗖的一聲,他被接引,附著在幡面上,他險些就去反擊,想去催動御道旗。
但他感應到了凍土下的王煊,瞬間得悉這裡的部分情況。
這是什麼古怪的地方,王煊新來的這道元神也嚴重懷疑,那破舊的幡子是一件十分強大的違禁物品。
它居然就這麼被隨意地插在一個現代院子中,和此地的環境格格不入。
古幡隨風輕輕搖動,有淡淡的烏光流轉,沖洗王煊新來的元神,像是對他進行了一次凈化。
最後,黑色古幡發光,王煊的這部分元神飛出,直接沒入凍土下,和自家真正的血肉以及主元神合一。
現在,王煊形神完整,但是,他依舊沒有任何的放鬆,在凍土下他神色無比的凝重。
還好,御道旗跟來了,在其體內蟄伏。
他內視,發現有古幡的黑光餘韻殘留元神中,問題不大,他以御道旗吸收。
他沒有大意,反而愈發的慎重了,僅這個院子中就被插了一件違禁物品,誰知道這片世界怎樣,會有什麼。
凍土破開,王煊走出來,一男一女還上前拉了他把,並幫他拍去身上的雪和土。
「現在可以聊一聊了吧,這是什麼地方?」
王煊問道。
「先來吃點東西吧,等他醒了一塊聊」
房間中的那個清爽利落的短髮女子走出,來到園中。
王煊臉色木然,敬謝不敏,天知道那些食物中是否也有虎狼之物,他還是坐等烏大郎醒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