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
第160节
男人命令道:“转过去。趴下。"
西比拉和塞西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
她们咬了咬唇,动作却没有任何迟疑,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顺从与默契。
两人带着无限风情地慢慢转过身,背对着夏诚,然后缓缓将上半身伏低,趴在了那张并不宽的硬板床
这个姿势,让她们本就惊人的身材曲线,以另一种更具冲击力的方式,爆炸性的呈现出来,
由于上身伏低,那沉甸甸的硕果重量毫无保留地压在了床铺上。
塞西亚的被挤压成令人屏息的扁圆形状,从紧绷的圣女服领口侧方,甚至能窥见被压得溢出的些许雪白
而西比拉那对特大号“西瓜”,更是遭受了“灭顶之灾”,巨大的体积被强行压扁,在床单上摊开惊人的面积
布料被撑开到极限,形状被清晰无比地印刻出来,
而她价们的臀部,则因为这个趴伏的姿势,自然而然地高高抬起。
塞西亚那宽厚丰胰、充满孕育气息的臀,如同饱满的满月,将裙摆撑得滚圆,布料紧绷,勾勒出每一寸
饱满的弧线
西比拉的臀形同样完美挺翘,虽然略窄于塞西亚,但饱满度丝毫不逊,且因为趴伏而更显紧致上翘,与
她那逆天的长腿形成惊心动魄的连接。
两具穿着象征意义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了禁忌诱惑服饰的绝世丰臀,以这样一副任君采、等待责
罚的姿态,并排呈现在夏诚眼前。
圣女服与教皇服的下摆,因为趴伏而微微上缩,分别露出了塞西亚一截纤细莹润的脚踝,和西比拉那被
暗银色丝绸包裹的肉感十足的小腿肚。
视觉的盛宴,混合着权力的颠倒、身份的解构,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晴玉暗示,
夏诚走到床边,目光沉沉地扫过这两座并排的曲线惊心动魄的“山峦。面无表情,声音听不出喜怒:
"知道错在哪吗?"
“不该偷窥..两人异口同声,声音闷闷地从被单里传来。
"知道还犯?”
男人没有再多说废话,缓缓举起了双手,左右开弓,掌心对准了那两瓣高高抬起的在布料包裹下充满弹
性的丰胰。
然后,在两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身体微微绷紧的期待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左一右,照着塞西
亚和西比拉的左右屯瓣,重重落下!
两声清脆响亮、又带着沉闷肉感的击打声,几乎同时响起,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惊心。
塞西亚和西比拉的身体同时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筷敢的闷哼。
被击打的屯肉在瞬间凹陷下去,又在下一瞬因为极佳的弹性而剧烈荡漾开来,形成诱人的肉波。
布料紧,清晰地传递了那一巴掌的力度和覆盖面积。
惩罚的序幕,伴随着这响亮的巴掌和臀肉的震颤,正式拉开。
而趴伏在床上的两位“受罚者”,在最初的冲击后,那被布料遮掩的脸颊上,红晕更盛,眼底的水光,也越
发氮氩迷离起来..
第224章让你个飞起来
“臭弟弟,很疼的呀!”
"鸣~阿诚别打了~”
“不敢了!再也不敢偷看了!”
男人没有理会两女的求饶,铁青着脸,手臂轮开,左右开弓
巴掌如同密集的雨点,又重又响,毫无偏祖地落在两人那并排的此刻已成为"靶心"的大白蜜桃上。
清脆的敲锣打鼓声,在狭小的房间内持续回响。
每一次挥手落下,都带着呼啸的风声和一副"今天非要给你们长长记性”的狠厉模样,毫不留情地印在那两
份高高翘起、在各自服饰下紧绷出诱人弧度的丰胰。
左一下,落在塞西亚那因生育而更显宽厚饱满的蜜桃,饱满的桃肉在学心下剧烈凹陷,又弹性十足地弹
起,将纯白的圣女服布料撑出惊心动魄的涟漪。
右一下,拍在西比拉那挺翘浑圆。暗银色的"教皇服丝绸荡漾开一片水波般的纹路,那沉甸甸的肉感透过
薄薄的衣料,清晰传递到掌心,带着惊人的软弹。
"知道错了没?!“夏诚一边施罚”,一边沉声喝问。
男人语气严厉,仿佛真是怒不可遏。
"啊~!好弟弟,轻,轻点嘛~真的知道了啦~!”
西比拉率先讨饶,声音又娇又媚,拖着长长的尾音,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火上浇油般的撩拨。
银发美妇甚至微微扭腰,让那受责的桃肉磨蹭夏诚手掌,在手掌下颤动,将更多的柔软送给男人。
“鸣!阿诚~别,别打了嘛,知道惹~真的知道惹~”伟大的银月教主的求饶则带着更多真实的痛楚颤音,
以及一股子委屈的哭腔,但其中也混杂着难以掩饰的被如此对待的奇异刺激感。
美妇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露出的耳朵尖红得滴血,被白色长发半掩的脖颈也泛起粉色。
夏诚不为所动,继续着手上的“惩戒”。
掌起掌落,左右开弓。
清脆的声响混合着两女压抑的惊呼、讨饶的女高音,在房间里交织成一曲暖味又危险的乐章。两人屯部
的布料下,被击打的肌肤迅速升温,泛起了越来越明显的红。
即使隔着衣物,也能窥见那逐渐加深的色泽。
打了约莫三分钟,夏诚终于停了手。
虽然这点运动量对他而言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但看着眼前那两具因为持续拍打而微微颤抖、屯瓣布料颜
色明显变深的驱体,男人眼底深处最后一丝伴装的惑意,也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下意识的心疼。
好像打过头了。
到底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儿。
就算她们当年做的事再“可恶”,再让夏诚尴尬,此刻看着她们乘乘受罚、低声讨饶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夏
诚那点“怒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之前的严厉,不过是晴趣所需,是确立“规矩“的必要步骤,也是,嗯,满足某种恶趣味。
顿了顿,夏诚没有继续落下大手,而是轻轻抚上了两女屯部的衣料边缘。
男人先是开盖西比拉。
银发美妇身上的"教皇服"侧面有着高开叉,开盖倒是方便。
手指勾住那滑腻的暗银色丝绸,顺着开叉的边缘,轻轻向上一撩一
本就高开的衣摆被轻易开盖,堆叠在美妇纤细的腰侧。
与此同时,那双肉感十足的逆天长腿,和那两半已然布满诱人排红、甚至有些指痕的挺翘雪屯,就彻底
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他的视线之下。
那红痕在白得晃眼的肌肤上,如同雪地落梅,刺目又妖娆。
塞西亚的话,开盖就不太方便了。
圣女服是正经的圣女服,只不过因为是白发美妇少女时期所穿,而她现在的曲线又今非昔比,这才导致
这身本来庄重圣洁的服饰跟晴趣服装似的。
圣女服的裙摆长及脚踝,包裹严密。夏诚来到白发美妇腰后,摸索到裙摆的边缘
那里的布料因为美妇的磨盘蜜桃的饱满而被绷得极紧。
夏诚废了点心思,才在不撕坏这件十分有纪念意义的服装的前提,将那厚重的象征纯洁的白色裙摆,一
点点向上卷起、掀开。
这个过程中,夏诚无可避免地擦过银月教主温热的屯肉,引得银月教主一阵细微的战栗和压抑的鸣咽。
终于,裙摆被撩至腰际。
与西比拉一样,同样布满排红掌痕、却因身材特点而显得更加丰宽厚、肉感沉甸甸的雪屯,也毫无保
留地呈现出来。
银月教主的红痕似乎更浅一些,或许是因为夏诚潜意识里对"从犯的“照顾”,也或许是西比拉的肌肤更为
娇嫩敏感。
成功开盖后,视野再无阻隔。
一左一右,两份形状各异却同样极品、此刻都染上诱人红霞的雪白浑圆,并排呈现在夏诚眼前。
它们的红痕并非均匀分布,而是集中在屯峰和两侧,正是刚才夏诚手掌重点“照顾“的区域。
有些地方甚至微微肿起,昭示着方才“惩罚"的"严厉"。
夏诚其实没怎么用力。
以他的实力,若真动怒,一掌下去绝非这般景象。
但饶是如此,看到这白皙无瑕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带着暖味意味的痕迹,再看到她们乖乖趴着、微
微发抖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夏诚还是心软了。
我夏某人,果然还是不适合玩哀思爱慕啊一(-“)「
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掌心再度分别覆盖在了塞西亚和西比拉那红肿的屯半上,用掌心,打着圈地柔按
着两女发红的肌肤。
就在夏诚进行舒缓按摩时。
“啪嗒、啪嗒。”
水滴落的声音。
"嗯?“男人眉头一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两女受刑的部位。
那紧紧并拢却微微颤抖的跟芯,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在大白蜜桃的缝隙和大跟布,隐隐能看到一些晶亮,缓缓渗出。
夏诚跨下去,凑近了些。
果不其然。
尽管被打得可怜兮兮,但两人的圣剑剑鞘,却似乎因为方才那番带着某种奇异刺激的惩罚,而不受控制
地生产出了磨刀油!
男人伸出手指刮了一下。
果然,指尖沾上了一点。
看了看指尖,又看了看虽然把脸埋在枕头里、但通红的耳朵尖和剧烈起伏的肩背暴露了她们此刻心情绝
对不平静的两女,夏诚喷喷称奇。
“老阿姨,塞西亚,你们好像很享受啊?“
"鸣—-!”
伟大的前任神庭教皇以及银月教主几乎同时把脸更深更用力地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肩膀颤抖得更厉害
明明被打得这么惨,火辣辣地疼,可身体竟然会有这种应对表现!
没脸见人了!
男人心中那点余怒彻底烟消云散,又是好笑又有些心疼,他抬起手,各不轻不重地又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