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
第181节
而她呢?
连门槛都够不着。
薇妮娅越想越气。
臭老爹居然因为她是他的亲女儿,就不让她成为邪种计划的母体——这是什么理由?岂有此理!不是更应该看在她是亲生女儿的份儿上,更加值得信任,把她当做核心母体来培养吗?!
不行,不能这样!
她来圣女修道院是为了向茱莉娅复仇,是为了破坏教廷的腹地!
如果连母体都当不了,怎么对得起母亲塞西亚的在天之——
不对,母亲还没在天之灵。母亲还在银月教总坛活得好好的。
但道理是一样的!
薇妮娅气得咬紧了下唇,蔚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了更加旺盛的火焰。
既然常规途径被臭老爹的父爱(?)善意阻拦,那她就另辟蹊径。
邪种计划的母体,她当定了!
所以问题来了。
怎么变大?
白发美少女托着下巴,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那颗聪明的、遗传了父母双方优秀基因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时间魔法天赋——对丰胸没有直接帮助。
银月教的秘术——似乎没有哪一条是关于丰胸的。
圣女修道院的常规修炼——圣光术,同样没有丰胸功效。
唯一的可行路径,就是臭老爹的生命精华。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死胡同。
就在薇妮娅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
一阵轻微的摇晃声从前方传来。
“谁?”
薇妮娅立刻抬头压低声音,摆出了防御姿态。
在前方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一个身影正倚靠在墙头。
那是一个葫芦型的身材火爆到几乎要撑破斗篷的女性。
一身纯黑的兜帽斗篷将她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
兜帽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涂着嫣红唇脂的嘴唇。
“嘻嘻~”
黑衣人抬起手,那只手里捏着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瓶中的液体是粉红色的,随着她手腕的晃动而轻轻激荡,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小姑娘~你是不是有特别的烦恼?”
薇妮娅警惕地后退了一步。
“你想说什么?”
“哎呀呀,别这么紧张嘛~”黑衣人的手指在瓶口上划了一圈,捏住瓶颈,将它举到薇妮娅面前。
“这瓶魔药呢,叫‘晚安好梦’~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句话听过吧?”
“……听过。”
“反过来想。”黑衣人的嘴唇弯成一个神秘莫测的弧度,压低声音,“如果你影响那个笨蛋的梦境的话……”
薇妮娅的瞳孔骤然收缩。
反过来影响臭老爹的梦境?
嘶…好像有操作空间。
但这个黑衣服阿姨,可信度多少?
薇妮娅狐疑地打量着对方。
一个可疑人物(是不是人还得打个问号),拿着一瓶粉红色的可疑魔药,躲在这个偏僻的无人走廊里,向一个见习修女兜售“影响梦境”这种一听就不太正经的产品…
但可疑归可疑,这瓶魔药如果真的有效的话,她确实需要。
“一瓶…”薇妮娅咬了咬下唇,蔚蓝色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个粉红色的小瓶,“多少钱?”
“第一瓶免费试用--怎么样?”
薇妮娅愣住了。
“免费?”
“对呀对呀。”黑衣人把瓶子塞进薇妮娅的手里,那动作又快又准,“第一瓶嘛,就当是交个朋友。要是用得好呢,下次再来找人家买就行~你看,多划算的买卖,不要白不要,对不对?”
薇妮娅低头看着手中的粉红魔药瓶。
最终,白发美少女还是谨慎地将瓶子收进了修女服的衣领内侧。
“我警告你,如果这瓶魔药有什么问题的话--”
“尽管放一百个心,人家做生意的,从来不坑顾客~”
黑衣人不见了。
白发美少女警惕的左看看右看看,接着迅速离开了这里。
等她走了以后。
隐身的黑衣人再次现形。
修长的手指勾住兜帽的边缘,轻轻向后一掀。
一头瀑布般的银白长发倾泻而下。
黑衣人抬起双手,用指尖揉了揉被兜帽压得有些发闷的头顶。
呼~真好忽悠啊~这个傻丫头~
有一点薇妮娅想的没错,这位本就不是人类。
那张从兜帽阴影中完全暴露出来的脸庞,是能让任何画师疯狂的绝色。五官的每一处都精致到了不真实的程度,眉眼之间的比例遵循着某种超越凡俗审美的黄金法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眸子。
赫然是莉莉丝。
“嘻嘻嘻嘻嘻--”
莉莉丝双手合十,十根纤细的手指交错在一起,像是苍蝇一样兴奋地搓着。
她那双红宝石般的竖瞳因为太过愉悦而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细缝,嘴角的弧度咧得老大,露出一对尖尖的小虎牙。
“搞定~”
“那么接下来,该忽悠阿诚今晚打开梦境通道了。”
第248章特蕾莎的新女仆装
夜幕降临,夏诚回到自己的小屋。
不过,此刻屋里不止夏诚一个人。
蓝发美人特蕾莎正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握着一把扫帚,弯着腰,在地面上划拉着其实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这位被誉为审判庭明日新星的冷艳冰山美少女,正换上女仆装,来到夏诚房间里打扫卫生。
她的动作很认真,每一下都带着标准的女仆特有的仔细劲儿,但眉头微蹙,嘴唇紧抿,一副“我堂堂一个高阶修女为什么在这里扫地”的不情愿模样。
在夏诚的“命令”下,特蕾莎换了一款女仆装。
那身所谓的“女仆装”上半身还好,规规矩矩的,但从腰部开始就彻底放飞了自我。
裙摆被裁短到一个惊险的长度,堪堪遮住臀部下缘,稍微弯一下腰就会露出下面的风景。黑色的吊带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大腿中段被蕾丝袜带扣住,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而最致命的是,在那条短到犯规的裙子下面,她穿的是一条黑色蕾丝开档内裤。
此刻她正弯着腰扫地,裙子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那道水光潋滟的花瓣便从黑色蕾丝的开口处若隐若现地探了出来。花瓣上还带着一点方才没有完全擦干净的湿润光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夏诚坐在床沿,翘着二郎腿,手里摊着那份价值一万金盾的百年纪念版皇家日报。报纸上正在实时呈现今天的最新内容,头版大标题赫然写着-
夏诚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表演赛。
男人放下报纸,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
艾薇儿那丫头选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表演赛,绝对不可能只是单纯地“为电影首映造势”。
夏诚可太了解她了。
这臭丫头一抬屁股,夏诚就知道她要用什么姿势榨自己。
那丫头在镜头前是光芒万丈的天王级影星,在镜头后是个比谁都疯的野丫头。
导演劝这臭丫头至少在大弯道那段用一下替身吧,她直接把头盔一扣,说了句“我自己来”,一脚油门就冲出去了。
那场戏拍完之后,导演的脸比艾薇儿的头盔还白。
现在她当了妈,按理该稳重一点了-至少夏诚是这么希望的。但夏诚更清楚,艾薇儿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按理说”这三个字。
她如果真的只是安安稳稳地骑着机车在赛道上跑一圈、跟观众挥挥手、然后优雅地退场,那她就不叫艾薇儿·梦露了。
她大概率会把这场表演赛玩成真正的生死时速。
夏诚笃定这臭丫头干得出来。
三百六十度过弯不减速、最后一圈引擎极限超载、甚至可能故意制造一个看起来像事故但实际是她在赌博的危险动作。
总之就是这么个意思-臭大叔,我又在玩命了,你管不管?
都是当妈的人了,就不能稳重点吗?
真的是。
夏诚叹了口气,把报纸合上,揉了揉眉心。
现在夏诚的问题是,该怎么去?
海都在大陆东边的沿海,从神恩城到海都,直线距离超过三千公里。圣女修道院所在的教廷腹地是内陆中的内陆,和海都之间隔着三条山脉和一大片荒原。
坐魔导蒸汽火车的话,即使是最快的特快专列,也要跑一整天。
中途还要在边境关卡停车检查教廷签发的通行证,这一耽搁又是好一段时间。
火车是肯定赶不上的。
那用飞的?夏诚倒不是不会飞。他的魔法修为要长途飞行完全没问题,但三千多公里不是闹着玩的——飞过去起码要连续全速飞行两个小时。
全力运转魔力那么久,不过热都对不起那个腹黑萝莉在自己身上的禁制。
至于两条腿跑过去——夏诚倒是可以不眠不休地赶路,跑步横穿大陆对他来说体力上完全不是问题,但时间上至少也要一天一夜,等跑到海都,黄花菜都凉了。
唉,怎么办呢。
“主人有什么烦恼吗?”
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声线打断了夏诚的思绪。
特蕾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扫帚,跪在夏诚双腿之间。
蓝发美人仰起脸,那头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带着禁欲系美感的面孔。五官精致得像是教廷圣堂里供奉的大理石雕像——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线条利落的下颌。
此刻这张禁欲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不情愿”的神色,像是被迫在做一件让她很不高兴的事。
然而她手上和嘴上的动作一点都不像是不情愿。
纤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夏诚的拉链,然后低下头,檀口微张,含了上去。
温热的口腔内壁包裹上来的瞬间,特蕾莎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含了一会儿之后,特蕾莎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