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
第185节
“唔~~~夏诚~今晚打开梦境通道好不好呀?”
“就这样吗?”
“嗯嗯嗯~”
莉莉丝乖巧地猛猛点头。
夏诚撇撇嘴。
虽然那双血红色的竖瞳里此刻努力做出“人家只是想跟你约会”的无辜表情,但那狡黠的光是藏不住的。
莉莉丝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脸颊上的坏东西的侧面,让它左右滚动了两下。
“人家想跟你一起做梦嘛~”
血族始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夹子音死人不偿命,像是在说什么甜蜜的悄悄话,语调比正常音高略高一点,声线微微上扬,末端带着极轻微的气泡音,激得人一阵耳热。
夏诚挑了挑眉。
一起做梦?
这只小蝙蝠什么时候对做梦这么感兴趣了?
之前几次求着他打开梦境通道,无非是想在梦境里变回“平板好身材”的样子怀念一下,或者拉着他去梦里的血族古堡玩角色扮演-
她是古堡女王,夏诚是夜闯古堡的人类骑士,然后被囚禁在古堡地下室里不分昼夜地度过了现实时间整整三十六小时。
那一次莉莉丝可没少折腾夏诚。
“可以是可以。”夏诚揉了揉被莉莉丝吹得发痒的耳朵,另一个手食指弯成钩,轻轻刮了一下搁在莉莉丝脸上的棍棒,“不过你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呢?”
血族始祖用脸颊蹭了蹭那根还搁在半边脸上的棍棒,鼻尖在侧面轻轻磨蹭着,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小蝙蝠能有什么坏心思呀~”
“真的?”
“真的~”
莉莉丝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答应今晚去吃什么夜宵。
话是这么说,但莉莉丝想的却是,今晚的剧本可精彩着呢。
那个傻乎乎的白发小丫头喝了她的“晚安好梦”,这会儿大概已经在宿舍里睡得跟小猪一样沉了,正等着在梦里参与伟大的“邪种计划”呢。
她堂堂血族始祖,只需要把夏诚拉进那个梦境,然后就可以坐在梦境某个最佳观景席位,嗑着瓜子,喝着西
瓜汁,看这对父女在梦里上演那个啥大戏——
想想就刺激。
夏诚低头看着这只贼兮兮笑着的蝙蝠,沉默了片刻。
夏诚当然看得出莉莉丝有事瞒着他,这家伙的小九九从来都写在脸上。
但夏诚没有拆穿。
毕竟每次她折腾出来的那些“阴谋”,最后吃大亏的好像也未必是夏诚本人。更何况,上次的“被囚禁在古堡地下室里不分昼夜进行三十六小时”那个剧本,虽然全程被迫,但整体下来也不是不爽。
“那行。”夏诚把棍棒从莉莉丝脸上拿下来,拍了拍她因为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准备一下,十二点准时开通道。”
莉莉丝一把抓起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哥特礼服的前襟,胡乱拢了拢,又弯腰去够被踢到卧榻尾的蕾丝边内内。
弯下腰时,那对巨型果实从敞开的衣襟里垂下来,在白花花的空气中晃荡出惊人的弧度,看得夏诚的目光又黏了上去。
“看什么看,刚才还没看够?”
莉莉丝头也不回地怼了一句,一边把内内往上提,一边扭了扭丰腴的臀部。
黑丝包裹的大腿随着这个动作微微磨蹭,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沙沙声。
“没看够。”夏诚坦然承认。
“呸。”
莉莉丝啐了一口,脸上却浮起了笑意。她几下整理好礼服,虽然还是皱巴巴的,但至少把该遮的都遮住了。
银发美人踮起脚尖,在夏诚的嘴角印下一个带着血族独有微凉温度和淡淡甜味的吻。
“那人家先回去准备啦~十二点见~”
“晚安哦~~~”
她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食指抵着下巴,血红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今晚的梦中剧本,小蝙蝠已经安排好了,包你满意。”
夏诚目送着那道葫芦型的身影化为一团猩红色的能量雾气,在虚影蝙蝠的簇拥下从窗帘缝隙间无声地逸散而出。
银色的月光重新填满了那道细长的缝隙,房间恢复了寂静。
他躺回被褥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这只蝙蝠,今晚到底在搞什么?
第252章 我是我妈?
薇妮娅坐在床沿,双手捧着那瓶粉红色的魔药,指尖感受着玻璃瓶身传来的冰凉触感。
夜色已深。月光从窄窗的彩色玻璃间透进来,被窗格切成了几道细长的光带,落在她手中那个泛着幽幽粉光的小瓶子上。
薇妮娅已经在床沿呆坐了好一阵子。
白发美少女穿着单薄的白色睡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遗传了母亲塞西亚的美妙肉感长腿。
那双长腿在月光的映照下白得几乎发光,大腿内侧的软肉此刻正因为主人内心的纠结而轻轻磨蹭着,纤纤玉手并在大腿缝中,指尖不安地刮蹭着柔软的腿肉,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印。
“混蛋老爹……”
“人渣老爹……”
这已经是薇妮娅词汇库里最恶毒的词汇了。
作为银月神教的神女、教主塞西亚之女,她的通识教育全部由母亲精心挑选的私教完成——礼仪、神学、历史、魔法理论,每一门课都有专门的老师。
这样的教育背景培养出了一位谈吐优雅、学识渊博的神女,却也让她完全没有机会接触那些市井俚语。
所以翻来覆去,能用来骂人的词汇也就“混蛋”“人渣”“臭”这几个,顶多再在前面的基础上加一个“大”字。
哦,还有某个神庭教皇的御用辱骂词汇“碧池”,但师从母亲塞西亚。
“明明还活着的——为什么从来都不吱个声啊!”
“难道本神女不是你亲生的吗!”
这句话一出口,薇妮娅就后悔了。
不是亲生的?怎么可能!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血脉相连的安全感,她就是那个混蛋老爹的亲骨肉,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让薇妮娅无法理解。
如果爱她,为什么这么多年杳无音讯?
如果不爱她,为什么母亲每次提到臭老爹时,眼神里都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薇妮娅知道母亲和茱莉娅之间有“误会”——至少在夏诚口中,那只是“误会”。
小时候,母亲塞西亚总是抱着她坐在窗边,指着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说:
“薇妮娅,你父亲啊,他是为了掩护我们而被万恶的神庭教皇捉住的,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至今生死不明。
每当这个时候,母亲那双漂亮的眼眸就会泛起一层薄霜,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恨意。
所以,在薇妮娅心中,那幅画面早已固定下来:
伟大而英勇的父亲为了保护母亲和未出生的自己,被可恶的茱莉娅囚禁在教廷的地牢里,受尽折磨。
而自己作为银月神女,肩负着为父报仇、踏平教廷的神圣使命。
可现实呢?
现实比画本荒诞一千倍。
父亲不但没被囚禁,还活蹦乱跳地在教廷的圣女修道院里搞“圣慰”,连教皇本人都是他的女人之一。
这和薇妮娅接受了十几年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记忆滤镜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它会像一层薄纱一样罩在过往的所有印象之上,把美好的东西变得更美好,把英雄的背影描摹得更加伟岸,直到那个被美化过的形象在心底生根发芽,长成一棵谁也撼不动的大树。
“父亲”——这个在薇妮娅童年中永远空缺的位置,就是她记忆滤镜下最耀眼的白月光。
为了填补这个空缺,薇妮娅小时候最喜欢的课外读物,全是和“父爱”有关的书。
最后这本是薇妮娅最喜欢的。
故事里的女儿为了回报父亲的养育之恩,打破了世俗的禁忌,毅然决然地——咳咳。
薇妮娅第一次读的时候脸烧了整整三天,后来偷偷又看了好几遍。
神圣教廷对内容的审查极为严苛,凡是涉及不当内容、违反教义的出版物,一律查封销毁。
但那又怎样?
银月教本来就是对抗教廷的存在,教廷禁什么,她薇妮娅就偏要看什么!
在那些可歌可泣的故事里,父爱被描绘成最深沉、最伟大、最无私的情感。
薇妮娅读到这一段的时候,整个人是震撼的。
那种震撼不亚于第一次领悟时间魔法奥秘时的豁然开朗。
既然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那今世为什么不能是?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扎根的时候,薇妮娅才刚满十岁。
彼时的薇妮娅还是一个只闻父亲其名、未见父亲其人的懵懂少女,但那个念头一旦扎下了根,就像一棵疯长的藤蔓,在接下来的几年里爬满了她整个心房。
所以,对于臭老爹的邪种计划把她排除在外,薇妮娅才会这么激动——
“凭什么你们都能参与邪种计划,本神女却被排除在外?本神女可是臭老爹的亲生女儿!”
埃诺丽的拒绝言犹在耳。
“你果实太小了!不够资格当母体!”
薇妮娅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单单看果实的分量,其实薇妮娅已经是断档领先大部分女人了。
白发美少女隔着睡衣压了压自己的丰硕果实。
果肉饱满,软弹适中,又有手感又有口感,可谓是极品果实。
但和埃诺丽的0杯相比,和伊芙萝的规格外相比,和修道院里随处可见的K杯平均水平相比——差距大得让人绝望。
薇妮娅越想越气。
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今世凭什么不能回馈父爱?凭什么不能参与邪种计划?凭什么因为“果实太小”这种理由被拒之门外?
其实白发美少女能感觉到这个理由很可能只是埃诺丽随口编出来打发她的,但即便是编的,也精准地戳中了银月神女最无法反驳的软肋。
本神女不服!
薇妮娅从腿缝间抽出手,十指攥紧了魔药瓶。
小瓶子里的粉色液体因为用力而微微摇晃,在透明的瓶壁上留下一道道细密的涟漪。
那个黑衣葫芦怪人说的话在她脑海中回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你反过来影响那个笨蛋的梦境的话……
如果在现实中无法说服父亲,无法正当地参与进邪种计划,那就在梦中完成它!
父亲在现实中会拒绝她,因为她是他的女儿——但在梦中,也许可以绕过这个限制。
梦境是潜意识的领域,那里没有现实世界所有的规训和框架。
念及此,薇妮娅不再犹豫。
抬起手,指尖捏住瓶口的木塞。
白发美少女掂了掂瓶身,然后坚毅地拨开瓶塞。
一缕淡淡的甜香从瓶口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