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节
第191节
每一次插入和每一次拔出的感觉都完全不同,两种体验交替轮换的频率极高——进,是青涩紧绞;出,是老道挽留;再进,又是青涩;再出,又是老道。
意识深处,娘女俩正在激烈地抢夺梦境身体的控制权。
“薇妮娅,身体是我的。”
塞西亚的声音在意识里冷冷地响起,带着银月教主不容置疑的威严。但那份威严之下,有一丝几不可查的急躁。
银月教主刚刚抢回控制权,操纵着内壁熟练地挽留那根正在退出的柱体,却在下一瞬又被女儿挤了下去。
“不要!”薇妮娅抢回控制权,“母亲大人,不知羞!跟女儿抢吃的!”
“我是你妈! ”
“那也不行——呜——! ”
话音未落,夏诚又是一记凶狠的攻击,薇妮娅的意识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所有反驳的话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单音节,这也导致白发美少女的内壁条件反射般地猛烈绞紧,青涩的本能反应让花径层层叠叠地收缩起来。
夏诚发现了新大陆。
如果说之前的口头服务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那么现在这种一进一出的强烈反差就足以让夏诚确认——这个梦境里的“塞西亚”,绝对不止一个意识。
夏诚忍不住加大了进攻的烈度。
却见男人核心后撤,退出到大半,然后狠狠地整跟轰入。
“噗嗤——! ”
这一次的攻击比之前更深更重,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这一记正中靶心的突刺上!
“哦齁——! ”
白发美少女终于忍不住战齁了出来。
“啊,等,臭老,夏诚,慢点! ”
不等娘女俩反应过来,男人又是第二下、第三下——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她们同时拆吃入腹。
白发美少女剧烈地前后晃动。
雪白的长发随着每一次冲击而疯狂飞舞。那对原本溢出到身侧的巨型果实更是晃荡到了几乎要脱离掌控的程度,划出两个交错的白花花大圆,果肉互相拍打着发出沉闷的低响。
白发美少女差点散了架,只能拼尽全身力气撑住手肘,十指死死揪着床单。
然而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下,内里的风格切换依然没有停止。
夏诚节奏越来越迅猛。
与此同时,白发美少女进与出之间的风格切换越来越快,越来越频繁。
进攻时是青涩绞紧,后退时是老道挽留,切换的频率随着夏诚节奏的加快而不断飙升,到了最后,几乎是每一下都在切换。
这种极致的、绝无仅有的双重体验让夏诚近乎失控,也让意识深处的娘女俩彻底吵成了一团。
“薇妮娅你松手——等下——那个角度不对——”
伟大的银月教主有些气急败坏。
她能感觉到女儿正在用自己的身体做出一些完全不符合银月教主身份的反应——比如在夏诚进攻时拼命地迎上去。?比如内壁的肌肉毫无章法地胡乱收缩?比如发出一声比一声更加失控的齁叫?
“不松!妈你都用了这么多年了,让我用一会儿怎么了——啊——! ”
薇妮娅的意识被又一记猛烈的攻击变得模糊。
少女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和母亲争夺着同一个身体,两个意志轮流占据上风,而夏诚完全抓住了她们的宿命。
这种奇异的交替让两个人都暴露出最柔软、最虚弱、最不设防的一面。
夏诚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男人陷进那两瓣雪白丰腴的屯肉里,十指张开,将屯瓣向两侧分开,然后又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形,再分开,再松开。
白皙的屯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淡红色的指痕,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鲜艳。
而夏诚的核心,更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引擎,以惊人的频率和力道反复攻击着那翘起的宽厚雪屯。
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啪声和黏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屯肉在冲击下剧烈地荡漾起层层白花花的屯浪。
“哦齁齁齁--!”
白发美少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了--
“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
“不型啊哦呜噫噫噫--!”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感觉到火山即将喷发,怒吼道:
“塞西亚--!”
“夹紧!要来了!”
白发美少女的身体猛地绷紧。
在听到“塞西亚”那一声呼唤时,母亲和女儿的意识同时出手抢夺控制权。
薇妮娅抢到了,但只抢到了一半--她的声音和塞西亚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从同一个喉咙里冲出来。
“设进来--!全部--本神女(教主)要怀上--!!”
这一次,她们没有争抢。
内里不再是一进一出的青涩和熟练的交替,而是两个人的意志前所未有地达成了完美的同步--
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紧,所有的褶皱在同一瞬间蠕动,所有的力量在同一瞬间汇成一股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吸力!
那种紧致已经超越了任何语言的描述。
即便是夏诚,也被这股全力的包裹绞得头皮发麻。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开炮!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
白发美少女平坦的小腹,在这股持续的浇灌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鼓了起来。
塞西亚和薇妮娅同时屏住了“呼吸”。
两个人都在感受着那份从最深处的充盈感--希望的种子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打在花蕊上,灌满了整个花园。
她们能感觉到小腹正积蓄着一股温热的重量,那是属于那个男人的馈赠。
良久。
馈赠终于停止了。
夏诚单手握住白发美少女的屯肉,感受着那份还在微微颤抖的绵软。然后一寸一寸地将腰部向后撤。
噗滋--啵。
一缕黏稠立刻从入口处缓缓渗出,顺着光洁的花瓣边缘滑落。
稠厚的液体在梦境世界的重力法则作用下拉出一道缓慢而慵懒的痕迹,最后在花瓣最下方凝聚成一滴饱满的水珠。
那一滴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然后它终于挣脱了花瓣的挽留,无声地滴落在被单上,在纯白的织物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紧接着又是第二滴,第三滴,拉出细细的银丝。
每一滴都带着这个梦境里最珍贵的温度。
另一边,莉莉丝捧着一杯从开始到现在还没喝完的西瓜汁,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
血族始祖那双血红色的竖瞳瞪得比任何时候都大。
“……人家以为她们会打起来,”她喃喃自语,声音小得几乎自己都听不见,“怎么变成合作了--还配合得那么好--”
莉莉丝本来是想嗑着瓜子看父女俩在梦里误会的,结果她非但没看到期待中的鸡飞狗跳,反而看了一场娘女俩联手、切磋技艺的奇怪演出。
但不得不说,这场演出,还是挺吸引人的。
只不过,莉莉丝要做好,等自家男人醒来后的怒火。
高贵的血族始祖已经能预感到自己后面的“凄惨”了--
浑身被男人愤怒的白灼光线侵泡,小腹隆起得像十月怀胎,整个蝙蝠变成只会阿巴阿巴想要吃大香蕉的新弩。嘶……还挺带感的?
第258章 列车上,卫生间
旖旎的一夜过去。
薇妮娅醒来的时候,晨光正对着她。
少女睁着眼睛盯着窗户看了好一会儿,意识才从梦境深处缓缓浮上来,像是从深水里慢慢游向水面,身体还残留着某种说不清的慵懒与酸软。
然后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动作-手伸进被子里,指尖探入睡裙的裙摆,轻轻覆上了自己的花户。
干的。
一片干净。
指尖触到的只有柔软的棉质布料,干爽而平整,没有梦境中那种被灌满到小腹微微鼓起的黏腻感,没有被撑开过的肿胀,没有任何液体干涸后残留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
果然是梦吗。
薇妮娅把手抽回来,搭在额头上,盯着天花板发了片刻呆。
少女的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被撞得吱嘎作响的床架。
月光下两瓣高高翘起的雪臀。
还有最后那股汹涌灌入的滚烫。
薇妮娅脸颊腾地红了。
“呜-”白发美少女一把扯过被子蒙住脸,在床上滚了半圈,闷闷地传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嘟囔。
过了一阵子,少女才从被子里钻出来,雪白长发被静电弄得有些炸毛,几缕碎发翘在头顶。
薇妮娅说不清此刻的心情。
一方面是失落的-那种被填满的充盈感,那种被需要的确切,那种终于不再是“多余的人”的踏实,全都没有了。
梦醒了。
但另一方面,她又有一丝庆幸。
因为在梦里,她跟那个迟到了十多年的男人发生了某些奇怪的事情,甚至使用的身体是她的母亲塞西亚的,甚至娘女俩在同一具身体里轮流被同一个男人……
光是回想这个设定,她就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穿了。
还好这一切只是梦境。
要是现实真有那种场面,她以后还怎么面对母亲?还怎么面对臭老爹?
还好只是个梦。
薇妮娅坐在床上深呼吸了几个来回,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打起精神。
今天是天国福音庆典。
薇妮娅换好纯白的修女服,站在宿舍那面小小的镜子前,将长发仔细地梳好。
系腰带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指尖触到腰际的布料,忽然想起在梦境里,那个男人曾用一只手就环住了“自己”的腰。
“呜,不能想,不能想了!”
少女甩了甩头,把腰带系得格外用力。
收拾好一切之后,薇妮娅推开宿舍的门。
圣女修道院已经变了样了。
走廊里挂满了白金色的庆典帷幔,每一根柱子上都缠绕着新鲜的花和橄榄枝编织的环。穹顶上垂下数十条长长的缎带。
修女们三三两两地从走廊里穿过,脸上都带着比平时更加明亮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