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节
第203节
攻击肥屯的声音已经连成了一片,几乎分不清单个的“啪”了,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沉闷的白噪音!
“哦齁齁齁! ”
艾薇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单音节的、断断续续的女高音!
终于——
夏诚的核心猛地绷紧!
男人的负部紧紧地贴住了艾薇儿的肥屯,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男人保持了这个状态,一动不动。
夏梦瞪大了眼睛。
从小女孩的视角看过去,那个男人贴紧妈妈的辟古之后,就不动了。
反倒是趴着的妈妈,一直在抖。
妈妈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簌簌地抖个不停,从肩膀抖到腰肢,从腰肢抖到屯部,连小腿都在微微地痉挛。
仿佛在接受着某种一波又一波的冲刷。
像是有某种东西,正在从男人的身体里,注设进妈妈的身体里。
夏梦的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奇怪的比喻:
那个男人像是一支巨大的注射器,妈妈是被注射的那个人。
总之,那个男人正在给妈妈注入什么。
而且,量很大。
因为妈妈一直在抖。
持续了大概半分钟,艾薇儿才渐渐平息下来。
大明星整个人瘫软在卧榻上,眼睛还是翻白的,但已经开始慢慢回位,瞳孔涣散了很久才重新聚焦。
另一边,夏诚正从屯缝中缓缓撤出大杀器。
随着一声沉闷的、像拔开香槟木塞一样的声音,那怒目圆睁的大杀器从艾薇儿的屯缝里退了出来。
柱体表面湿漉漉的,沾满了污秽,在灯光下泛着光。
夏诚鲁了大杀器两下,把它凑到了艾薇儿的嘴边。
艾薇儿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嗔怒、无奈,以及娇羞。
但大明星还是扭头韩住了。
艾薇儿将大杀器的头部韩进,腮帮子微微凹陷,灵巧地绕着转了两圈,将残留的那些酸奶尽数卷入。
“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然后她韩着头部,用裹住,慢慢地往外退,一边退一边用仔细地清理每一寸,将柱体表面得干干净净,像是一根刚吃完的冰棍,一点残留都不放过。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夏梦在旁边看得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妈妈在…韩那个男人的…
小女孩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艾薇儿松开嘴,大杀器从滑出,最后一缕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断开了。
大明星舔了舔嘴角,抬起头,看着夏诚。
她的脸上还泛着红晕,嘴唇微微红肿,金色的长发乱成一团,整个人有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妩媚。
“臭大叔~你的种今天有个家长会,你去不去?”
夏诚扭头看向旁边那个整个人都缩成一团、用被子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棕色大眼睛的小女孩。
“当然去。”
“我要看她怎么在学校捣乱的。”
大明星换了件高雅的女式正装,就跟海伦去参加极速狂飙二的开幕式了。
本来夏诚则领着一脸不情愿的小魔星,来到了学校。
第268章 海都学院
魔导汽车在柏油路面上平稳地行驶着,窗外海都的街景像一幅流动的画卷徐徐展开。
副驾驶座上,夏梦正襟危坐,两只小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金色的长发被一条白色的丝带扎成两个低马尾,垂在肩头,那几缕黑色的挑染在发丝间格外醒目。
小女孩的眼睛时不时地往左瞟一眼,然后飞快地收回去。
又瞟一眼。
再收回去。
她自以为隐蔽,实则每一个小动作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夏诚双手握着方向盘,没有拆穿她。
夏梦在观察这个男人。
虽然嘴上死不承认,张口闭口就是“生物爹”“臭老登”“原生家庭压迫者”,但夏梦其实已经从血脉那里得到了确切的答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确实是她的亲生父亲,而不是母亲一时兴起从哪个不三不四的场所里带回来的野男人。
这让她悄悄松了口气。
在比翼鸟庄园的客厅里,夏梦看到母亲带回一个陌生男人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这是我爹”,而是“老登终于饥渴到要从外面找男人了?”。
这个念头让当时的夏梦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恶心和不安。
比翼鸟庄园是她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没有男人。
海伦是女的,女仆是女的,园丁是女的,厨师是女的,就连养的那只鹦鹉宠物都是母的。
那是夏梦熟悉的安全区。
一个男人的闯入,意味着秩序的崩塌。
但后来,当夏诚说出“我是你爹”那四个字的时候,夏梦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莫名其妙地落了地。
虽然同样讨厌,但性质完全不同。
野男人是入侵者,生物爹虽然也很讨厌,但至少…嗯…是有正当理由出现在这里的人。
小女孩的脑瓜子又开始转了。
作为年纪轻轻就拜读过波伏娃等“女性力量”著作的“天才少女”,夏梦的思维灵敏度客观来说,相比同龄人肯定是要活络很多的。
要知道,奥法隆德大陆可没有“互联网”这东西。
在这个魔导科技刚刚兴起的时代,知识的传播主要依靠书籍、报纸和口耳相传。
一个六岁半的小女孩能够接触到波伏娃的“著作”,本身就是一件足够离谱的事情。
夏梦能小小年纪就开始打女拳,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异于常人了。
当然,夏梦会打拳,也有奥金帝国总体风气的原因。
目前整个奥法隆德正处于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浪潮之中。
十年前,为了战胜魔王尼古拉斯,整个大陆的各国被迫放下成见,联合抗敌。
那场战争虽然惨烈,但胜利之后带来的和平红利也是前所未有的。
各国之间的贸易壁垒被打破,魔导技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迭代更新,新兴的魔导科技让整体生产力产生了跃进式的提升。
蒸汽火车变成了魔导悬浮列车,手工工坊变成了半自动化魔导工厂,连田间地头的农民都用上了魔导驱动的农具。
更重要的是,那场战争让整整一代人厌倦了暴力、流血和牺牲。
反战思潮席卷了整个大陆。
各国政府也乐见其成-和平才能发展,发展才能稳定,稳定才能让贵族老爷们安安稳稳地收税。
于是,奥法隆德大陆陷入了难得的和平发展黄金期。
至今持续了十年。
十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了。
生产力的跃进,带来了物质的极大丰富。
物质的极大丰富,又催生了精神需求的爆发式增长。
于是,娱乐产业应运而生。
戏剧、音乐、绘画、文学、魔法影像——各种艺术形式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而伴随着娱乐产业的兴起,各种所谓的人文主义浪潮也开始汹涌澎湃。
人们吃饱了饭,有了闲钱,就开始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这类终极问题。
哲学家们忙着著书立说,社会活动家们忙着组织游行,而普通民众则忙着在茶余饭后讨论那些以前从来不会思考的问题。
其中风头最盛的,莫过于所谓的“女性力量”。
也就是女权运动。
这场运动的核心理念并不复杂——女性应当享有和男性同等的权利,同等的机会,同等的尊重。
这个理念本身没有错。
然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但随着运动的深入,各种极端声音的出现,这场运动,终究变成了令人熟悉的味道。
而女权运动最“繁荣昌盛”的地方,就是奥法隆德大陆综合实力最强大的国家——奥金帝国。
帝国的开国皇帝在立国之初就确立了相对平等的法律体系,女性拥有财产权、继承权和受教育权。
这为后来的女权运动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而帝国最繁华的沿海国际化特大城市——海都,更是女权运动如日中天的大本营。
在这里,你可以在街头看到各种鼓吹女性力量的横幅和标语,可以在剧院里看到以女性为主角的先锋戏剧,可以在书店里看到女权主义“她力量”的“著作”。
甚至有一些极端的组织,公然喊出了“消灭家庭制度”“男人是多余的物种”之类的口号。
自然而然的,海都的结婚率和生育率在奥金帝国是垫底的存在。
这两件事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学者们争论不休,但普通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对海都的男人来说,踏入婚姻,等于把生杀大权交到了别人手上。
海都的司法体系在女权运动的影响下,已经变得极度偏向女性。
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子女抚养权的归属、以及数额惊人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每一项都足以让一个中产家庭的男人瞬间返贫。
离婚就意味着破产,意味着流浪,意味着从天堂跌入地狱。
所以海都有越来越多的男人选择不结婚。
不结婚就没有风险,不结婚就不用把半辈子赚来的钱拱手让人,不结婚就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
当然,这又反过来刺激了女权运动者,她们认为男人不结婚是对女性的“系统性逃避”,是“儒夫行为”,需要立法强制男性承担婚姻义务。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只能说这就是时代的浪潮。
浪潮来了,要么乘风破浪,要么被拍死在沙滩上。
没有人能够置身事外。
但年仅六岁半的夏梦,年纪轻轻就会打拳,只能说是一种天赋异禀了。
别的六岁小女孩还在玩洋娃娃、过家家、幻想自己是城堡里的公主时,夏梦已经在给男老师的公文包里放蛇、以及在家里高喊“男人去死”了。
这孩子的脑回路确实和同龄人不太一样。
但这并不妨碍夏诚使用中式教育来狠狠打她屁股。
夏梦观察夏诚看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