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节
第211节
海伦:“别装傻!刚刚怎么不知道装傻?现在知道了???”
艾薇儿捧着果实,可怜兮兮的说:“海伦,你看伦家这两团肉,都是被臭大叔弄大的,不跟他结昏跟谁结?除了他,还有别的男人会喜欢这两团这么大的东西吗?”
海伦:“……”
经纪人深呼吸几次,最终没忍住,抬手就给了大明星一个暴栗。
“哎呦!打人别打头!会长不高的啦!”
第274章 我又结婚了?
“号外号外!重大新闻!重大新闻!”
“号外号外!重大新闻!重大新闻!”
夏梦正和她的好姐妹坐海盗船,夏诚坐在海盗船不远处的路边长椅上,看着手中的资料,呢喃自语了一句。
“有意思。”
巴克·巴勒特。
男,二十七岁,未婚。
父亲是老巴勒特伯爵,全名阿尔弗雷德·巴勒特,世袭贵族头衔,名下产业覆盖海都造船业的三分之一市场份额。家族财富积累超过三代,是典型的老钱。
真正有意思的部分,是伯爵的妻子皮伏娃·巴勒特,原名皮伏娃·纳芙,海都城市议会三位常任议员之一,主抓司法方向。
皮伏娃年轻时就读于女子学院,与后来成为“女权运动”“旗帜”的波伏娃是同窗好友。
两人在大学期间就一起参加过各种社会活动,毕业后更是联手掀起了一场席卷整个帝国的女性权利运动。
皮伏娃主张女性应该走出家庭、走向社会,主张婚姻制度是束缚女性的枷锁,主张“不婚不育”才是女性的解放之路。
最终,皮伏娃凭借这股女性主义的浪潮,成功当选海都城市议会的常任议员。
然而,当选之后,那个在公开场合高喊“不婚不育”“婚姻是枷锁”“女性要独立”的皮伏娃。
在进入议会的第二年,就与巴勒特伯爵结婚了。
当时在场的记者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报道这场与皮伏娃毕生主张背道而驰的婚礼。
更魔幻的事情还在后面。
婚后三年内,皮伏娃接连生下两个儿子。
一个高喊“不婚不育”的女权领袖,结婚生子一气呵成。
舆论哗然。
曾经的支持者们感到被背叛。
“我们是因为相信你的理念才支持你的!”
“你口口声声说婚姻是枷锁,结果自己第一个钻进去?”
“不婚不育?你生了两个!”
质疑声铺天盖地,皮伏娃的支持率断崖式下跌。
但这个女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她没有慌乱,没有道歉,没有解释,而是用一个更高明的手段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立法。
皮伏娃利用自己常任议员的职权,推动了一系列被称为“女性友好法案”的立法。
其中最重要、也最具争议的一条,是极大放宽了强x罪的成立条件。
在此之前,海都的司法体系在审理强x案件时,遵循的是“物证为主,口供为辅”的原则。
也就是说,女方的口述不足以定罪,必须有物证支持——比如伤痕、体液、目击证人等。
这种标准虽然对受害者不够友好,但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防止诬告。
皮伏娃推动的新法案,将这条原则彻底颠倒。
变成了“口供为主,物证为辅”。
女方仅凭个人口述指控,便可让强x罪成立。
不需要伤痕,不需要体液,不需要证人。
她说你强了,你就是强了。
这条法案一经推出,就在海都引起了轩然大波。
法案生效后的第一个月,海都的强x罪报案数量翻了五倍。
第二个月,翻了十倍。
第三个月,已经多到法院排期排到了明年。
这其中有多少是真实的案件,有多少是进行财务勒索的诬告,没有人能说得清。
一旦强x罪成立,赔偿金的数额足以让一个中产家庭瞬间返贫。
更妙的是,即使最终被证明是诬告,女方也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因为皮伏娃在推动法案的同时,还附带上了一条补充条款——“为保护女性心理健康,女性轻微罪行为免于追责”。
这条的意思是:你可以随便告,告错了也没事。
海都的女权运动因此而更加繁荣昌盛。
海都的男人们因此而更加胆战心惊。
结婚率再创新低,离婚率再创新高。
整个城市的男女对立情绪被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这还不是皮伏娃最有“意思”的情报。
这份信息里还有高手。
那是一行用红色墨水标注的补充信息,字体比其他部分更小,更密。
“皮伏娃·纳芙(现用名皮伏娃·巴勒特),曾在魔王军入侵海都期间,担任临时政府的外联职务。
据可靠情报,她在该时期曾多次为魔王军提供海都防御工事的布防图,并在战后被临时政府以‘通敌叛国罪’秘密逮捕。
后因女权运动兴起,皮伏娃的支持者将其塑造成深入敌后的孤胆英雄,临时政府迫于舆论压力将其无罪释放,并删除了相关案底。”
夏诚的目光在这段文字上停留了很久。
难怪当年打海都这么容易,夏诚还以为是因为茱莉娅她们适当放水了,原来是有内鬼。
夏诚将情报捏在手里。
摊开后,夏诚的手中只剩一小撮灰,随风飘散。
皮伏娃现在正在推动新一轮的“女性友好法案”,支持率正在回升。
她的长子巴克正在追求艾薇儿,甚至不惜动用家族资源来调查夏诚。
夏诚不介意让这位“女权”领袖尝尝被“口供为主物证为辅”的滋味。
这时。
四个小不点从座位上站起来,一个个脸色煞白,但眼睛亮得像是装了灯泡。
“太刺激了!”扎双马尾的那个蹦蹦跳跳地跑下台阶,“我还想坐一次!”
“我也是!”
“我也是!”
夏梦走在最后面,步伐稳重,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微扬起,一副“本小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表情。
但夏诚注意到,她的小腿在微微发抖。
男人笑着摇摇头,没有拆穿她。从长椅上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小不点们走去。
“走了,去吃午饭。”
“老登老登,去哪吃去哪吃?”小不点们立刻围了上来。
“跟着走就对了。”
一行人来到停车场时。
“重大新闻!重大新闻!”
一个报童从游乐园门口的方向跑过来。
“艾薇儿小姐计划与神秘的夏术先生举行婚礼!!!”
夏诚:“……?”
我又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与此同时。
海都东区,天上云端会所,包厢。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里面是一个足以容纳三四十人的奢华空间。
巴克·巴勒特坐在主位。
他的左右两侧,各坐着两个男人。
左边第一个,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头发花白,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此人是海都城市议会的议员,皮伏娃的政治盟友,主抓经济方向。
左边第二个,是一个四十出头的壮汉,留着络腮胡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粗壮的脖子和一片深色的胸毛。
此人名义上是海都一家安保公司的老板,实际上在海都地下世界颇有势力。
据说他和几个码头帮派都有联系,是巴克在“脏活”方面的主要合作伙伴。
右边第一个,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短发,干练,穿着一件黑色的女士西装,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议会徽章。
此人同样是海都城市议会的议员,但和中年人不同的是,她是皮伏娃一手提拔起来的“门徒”,对皮伏娃唯命是从。
右边第二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穿着时髦,头发染成浅灰色,耳朵上戴着两个银色的耳环。
此人是海都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的儿子。
五个人。
政界、地下世界、媒体。
一条完整的“产业”链。
巴克不是没想过去找传说中的刺刃兄弟会来调查这个“夏术”。
那个传说中的庞然大物,据说拥有横跨整个奥法隆德大陆的情报网络,触角延伸到每一个角落-
从皇宫的内廷到贫民窟的暗巷,从贵族沙龙到码头酒馆,没有他们渗透不进去的地方。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
对巴克这种人来说,价格倒是次要的,关键是他没有门道。
刺刃兄弟会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委托都接的。
小小努力了一下,依旧没有获得刺刃兄弟会的沟通渠道后,巴克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自己的这些“老朋友”。
“嘎吱——”
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旗袍的侍者端着托盘走进来,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上长桌。
菜上齐之后,侍者退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
巴克端起面前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
“各位,今天请大家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叙叙旧,吃顿饭。”
“顺便聊一点小事。”
中年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笑了笑,没有接话。
大汉直接多了,他抓起一块羊排啃了一口,满嘴油光地看向巴克:“巴克少爷,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咱们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中年女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落在巴克脸上,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年轻男人身体微微前倾,跟着大汉问,“巴克少爷,咱们之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吧?”
巴克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