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节
第221节
当年她还没遇到夏诚的时候,虽然也是教廷第一巨辱,但绝对没有0杯这么离谱。
自从跟了这个臭弟弟之后,确切的说是被他滋润后,这对果实就像是施了肥一样疯狂膨胀,从K到L到M到N,一路飘到了O。臀部的尺寸也跟着水涨船高,从原本的挺翘圆润变成了现在的肥厚多肉,每次走路都能感觉到两瓣臀肉互相碰撞的弹性。
最气人的是,这个臭弟弟把她变成了这副模样,却从来不在她的肥田里播过能扎根的种子。
每次都是兴冲冲地进来,热乎乎地灌满,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堂堂前任神庭教皇,整个奥法隆德大陆最尊贵的女人之一,居然连个女儿都怀不上?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西比拉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决定不玩了!
掀桌!
“玛格丽特!”
正低着头努力往根部吞噬的力天使被这一声喊得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来,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茫然:“西比拉大人?怎么了?”
“你过去一点。”
“啊?”
“过去一点!”西比拉不由分说地用自己的肥臀猛地怼了玛格丽特的臀部一下。
两瓣不同尺寸的肥臀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肉感十足的闷响。
玛格丽特的臀部被撞得往旁边挪了半个人的位置,夏诚插在她花径里的右手被这突如其来的位移带着滑了出
来,手指上还沾着黏稠的透明花蜜,在半空中拉出一道细丝。
“西比拉大人——”
玛格丽特还没来得及抗议,就听到西比拉用一种命令式的语气说:“你先别动,姐姐我要跟这个臭弟弟算一笔账。”
话音刚落,西比拉猛地抬起自己那两半肥硕浑圆的臀肉,在空中悬停了一秒。
霎时间,夏诚眼前的世界突然被关了灯——
西比拉的肥臀遮住了遮阳伞透下来的所有光线,像一团巨大的乌云笼罩在夏诚的视野正上方。
然后这团乌云狠狠地砸了下来!
噗~~
西比拉的肥臀带着前任教皇陛下全部的体重,结结实实地闷在了夏诚的脸上。
银发美妇狠狠压实,不给夏诚一丝喘息的机会。
夏诚的脸被两半肥厚柔软的臀肉完全包裹住了。鼻尖正好陷在臀缝的正中央,嘴唇被臀肉的弧形曲线压得变形,整个面部都陷入了一片温热的、带着淡淡花蜜香气的软肉之中。
西比拉的臀肉触感像是最上等的天鹅绒,光滑细腻温热,而且整个臀部还带着一种汗湿的微潮,让皮肤之间的贴合更加紧密。
夏诚的手纸下意识回来,想要推开压在脸上的这团肉山,但西比拉早有防备,双手一把抓住了夏诚的手腕,死死按在沙滩巾上。
银发美妇的肥臀开始上下左右地研磨。
不是轻轻的磨,而是带着某种报复性的、咬牙切齿的力道。
两半臀肉像两个巨大的面团一样在夏诚脸上揉来揉去,把夏诚的五官碾得变了形。
眉骨、鼻梁、颧骨、嘴唇,夏诚的脸上的折叠度似乎都在臀肉的碾压下被强行按平了。
“臭弟弟!都怪你!”西比拉咬牙切齿地说,臀部继续在夏诚脸上画圈研磨。
“把姐姐我的果实和屁股搞得这么大,却没办法让姐姐我怀运!”
“你是不是不孕不育啊?!”
银发美妇每说一句就狠狠碾压一次,似乎铁了心要用肥臀狠狠惩罚某个恬不知耻的家伙。
“老阿姨,你是因为凶大把脑子都给丢了吗?”因为整张脸都被覆盖了,夏诚的声音从软肉深处传出来,听起来又闷又遥远,还带着一种被压扁了的滑稽感:
“夏梦就在旁边……唔唔唔!”
“你说什么?姐姐我听不清!”西比拉用肥臀猛然打断夏诚的话,研磨的动作丝毫没停,甚至更狠了,夏诚不仅脸被盖得严严实实,应该说整个脑袋都被这肥臀给闷进去了大半。
“老阿姨,有没有可能?”夏诚闷闷的声音从臀部下面传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压扁了依然改不掉的淡定,“怀不上是你的问题?”
西比拉臀部的研磨动作微微一顿。
银发美妇语气危险的问:“臭弟弟,你说什么?”
夏诚趁着臀肉停止碾磨的间隙,从臀肉的边缘勉强吸进了一口带着淡淡花蜜味的新鲜空气:“我的身体是什么情况,你很清楚。”
“我能让艾薇儿怀上夏梦,能让塞西亚怀上薇妮娅,你说我不孕不育?”
“老阿姨,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的田有问题,不是种子的问题?”
夏诚感觉自己脸上的臀肉开始发烫。
——少负的红温胜过一切情话。
“臭弟弟,你丫——”
西比拉的声音在颤抖。
玛格丽特在旁边瞪圆了眼睛,下意识地往旁边又缩了半个身位。
她跟了西比拉这么多年锻炼出来的本能在发出警报:
尊贵的(前)教皇冕下被破防了。
破防的教皇陛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完全无法预测。
果不其然。
西比拉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肥臀开始了一段比刚才更加猛烈的研磨。
这次不仅仅是画圈,而是加上了前后左右的摇摆,臀肉像波浪一样在夏诚脸上一波接一波地碾过去,一波比一波力道更重。
“你说老娘不孕不育?!嗯?!你说老娘田有问题?!”
“老娘我每年检查都做全套!花宫内膜厚度正常!排卵周期规律得跟月相一样准!教廷圣疗部的检查报告堆起来比你都高!”
臀肉碾一下,夏诚的脸就变形一次。再碾一下,再变形一次。
“老娘花宫里的沃土肥沃得能让一颗路边的野草籽就地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就你这个臭弟弟-每次灌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第二天什么动静都没有-你说这能是老娘的问题?!”
臀部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两半肥厚的臀肉像捣年糕的石臼一样在夏诚脸上反复碾压。
夏诚的五官都快被碾成平面了。
等西比拉气喘吁吁地暂停了臀部的攻击之后,夏诚才用那种被压扁的闷闷的声音杀死比赛:
“老阿姨,多谢款待。”
“你丫-”
银发美妇感觉自己果实都被气得大了一圈,本来就够不着的大杀器这下子更够不着了。
不气不气……把果实气大了不就正好遂了这臭弟弟的愿望?如此想着,西比拉深呼吸几次,嘟着嘴不情不愿地从夏诚脸上抬起臀部,挪回原位,老老实实地和玛格丽特并排趴好,把肥臀重新翘到夏诚方便抠弄的角度。
玛格丽特在旁边目睹了全过程,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
夏诚安慰道:“好了好了,老阿姨,等你下次危险期,我保证把你灌得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可以了吧?”
“臭弟弟,这还差不多。”银发美妇冷哼一声,“等姐姐我算准了花期,你要是没让姐姐我吃不了兜着走,看姐姐我不把你一”
后面的话因为声音太小而听不清了,但玛格丽特隐约听到了“夹断”两个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夏诚倒是毫不在意,重新探入两个极品大美人的桃花源地,继续悠哉游哉地抠弄起来。
左手的食指和中指重新撑开西比拉那两片还微微红肿的花瓣,顺着还没干透的滑腻液体再次滑入花径深处。右手重新探入玛格丽特紧窄的通道,手指被那一圈紧致的肌肉环箍得严严实实。
西比拉重新开始试着欺负夏诚的大杀器,但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夏诚手指的方向又翘高了一些,花径内的嫩肉诚实地紧紧吸住入侵的两根手指,完全不顾主人此刻只想装死的意愿。
玛格丽特更不用说了,刚才被迫旁观了教皇陛下被夏诚两句话怼到破防的全过程,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又害羞又想笑又不敢笑的状态,花径内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反而把夏诚的手指吸得更紧了。
“两位,玩笑到此为止。”夏诚一边不紧不慢地双线操作,一边宣布道,“中场休息结束,比赛继续。”
西比拉重新燃起的斗志,猛地扭头看向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
“在!”
“这次真的要联合了!不许让这臭弟弟看我们的笑话!”
“好!”玛格丽特的声音充满了决心。
两个女人再次低头,四片嘴唇重新包裹住那根大杀器,开始了更加卖力的“埋头苦干”。
海都天神竞技场。
这座建筑是两轮式魔导机车比赛的总决赛场地,能容纳八万人,此时,赛道已经封闭,明日表演赛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工作人员穿着统一的橙色马甲在场地间穿梭,对讲机的声音此起彼伏。
选手区深处,一间挂着“艾薇儿·梦露工作室”铭牌的准备间里。
一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男人蹲在一辆流线型魔导机车旁边。
这是专门为明日表演赛调校过的两轮式魔导蒸汽机车,引擎舱的散热片还泛着刚出厂时的金属光泽。
男人的名字叫格里夫,一级魔导工程师,在这里工作了快十年了。
此刻,他正在机车的转向机构上做着什么。
男人的额头上全是汗。
转向连杆的阻尼螺丝已经被格里夫拧松了整整两圈。
这个程度很微妙-松得太少,赛车手在直道上根本感觉不出来;松得太多,弯道还没到车就晃了。
两圈,刚好让机车在高速入弯时失去足够的转向阻尼,但又不会在直线行驶中露出任何破绽。
事后技术检查,也很难将其定性为“人为破坏”。
格里夫知道这个分寸,因为他修了十年的车,比任何人都清楚一辆魔导机车在弯道上的极限参数,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让一辆车在极限参数之外悄无声息地失控。
格里夫的手在发抖。
“艾薇儿小姐,对不起…”男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呢喃了一句。
他摇摇头,把某些杂念甩掉。
他不能等了,女儿还在医院的加护病房里等着手术。
那笔钱他拿不出来的话,就只能看着女儿死。
格里夫深吸一口气,用扳手拧紧了转向连杆的外壳螺丝。
从外观上看,一切正常。
男人又检查了一遍制动压力表和转向阻尼指示器,参数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触发任何报警阈值。
准备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格里夫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格里夫?还在忙?”推门进来的是同事哈根,“艾薇儿小姐的机车不是早就调试完了吗?”
格里夫把扳手放进脚边的工具箱里,用最平静的声音回答:“复检。明天是大明星的表演赛,不能出岔子。”
“也是。”哈根没有多想,“你女儿怎么样了?手术日期定了吗?”
格里夫的手指在工具箱的卡扣上停顿了零点五秒。
“快了,快了。”
哈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开了准备间。
格里夫站在原地,低头看着那辆香槟金色的机车。
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闪耀着昂贵的光泽,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瑕。
没有人会发现那两圈阻尼螺丝的问题,除了明天下午在高速弯道上,当艾薇儿俯身压弯、将机车推到极限的那一刻。
男人拿起挂在车把上的检测报告夹,翻到最后一页,在“检测结论”一栏里写下四个字:
检验合格。
与此同时,巴勒特庄园的主宅客厅。
巴克-巴勒特站在客厅入口的拱门旁边,抽着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