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节
第234节
但今晚这通电话,让伯爵重新燃起了希望。
梦露小姐特意提到了巴克!
“令郎巴克·巴勒特先生与艾薇儿小姐也是旧识”!
这句话,伯爵在脑子里反刍了不下十遍。
这不是暗示是什么?
这不是机会是什么?
“父亲,您找我?”
巴克的声音打断了伯爵的遐想。
伯爵转过身。
巴克站在书房门口。
青年的眼神有些疲惫,但看到父亲兴奋的表情,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板。
“过来,坐下。”伯爵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则绕过书桌,在那张宽大的皮质座椅上坐了下来。
巴勒特伯爵故意放慢了动作,像是在酝酿某种庄严的仪式感。
巴克依言坐下,有些疑惑地看着父亲。
伯爵摘下单片眼镜,用餐巾纸擦了擦,重新戴上。
“巴克,我的儿子。”伯爵刻意压低了声音,让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格外有分量,“这么多年来,你对于梦露小姐的感情,父亲一直看在眼里。”
巴克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承认,这些年我并没有给过你太多实质性的支持。”伯爵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多了一丝歉意,“毕竟我们巴勒特家族的主业是造船,和娱乐产业距离太远。但今天-”
伯爵故意停顿了一下。
“今天,梦露小姐的经纪人海伦女士亲自来电。”
巴克的呼吸一窒。
“她邀请巴勒特家族为特邀嘉宾,参加明天的表演赛。”伯爵身体微微前倾,单片眼镜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而且,海伦女士特意提到了你,说你与梦露小姐是旧识。”
巴克的脑海在那一瞬间经历了火山爆发般的震荡。
父亲后面说了什么-什么“贵宾席位”、什么“赛前互动”、什么“各大媒体拍摄记录”-巴克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巴克想的是,梦露小姐特意提到了我。
梦露小姐邀请巴勒特家族参加表演赛。
这意味着什么?
巴克的内心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上演一场宏大叙事。
昨天梦露小姐宣布婚讯-那一定不是真的!那只是宣传!是炒作!是为了明天的表演赛造势!
今天她就主动联系巴勒特家族——不对,是主动联系我!
她邀请我去看她的表演赛!
她在给我机会!
巴克的心跳加速到了一种几乎要冲出胸膛的程度。
他想起那个可恶的男人——那个叫夏术的家伙,那个被梦露小姐宣布为未婚夫的男人。
他配不上梦露小姐!
他不配!
而梦露小姐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
所以她才会在宣布婚讯之后立刻联系我!
这是她在用行动告诉我——那个婚讯只是宣传,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是你!
巴克感觉自己高尚极了。
虽然梦露小姐被那个男人欺负了,被迫生下孩子,但她最终还是醒悟了!
她看清了那个男人的真面目,然后想到了我!
这个七年来一直默默支持她、从不退缩的巴克·巴勒特!
“我不介意的。”巴克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认真。
伯爵停下话头,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儿子。
“什么不介意?”
“梦露小姐的过去。她被坏男人欺负,被迫生了一个孩子——这些我都不介意。”巴克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得像是即将出征的骑士,“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她的女儿,我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我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一幸福。”
伯爵看着儿子那副义正言辞、满脸神圣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好!”
伯爵重重地拍了一下桌面!
“这才是巴勒特家族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巴克从椅子上站起来,整个人笼罩在一种近乎圣洁的光芒中。
“父亲,我这就去找巴基。明天的计划必须取消。”
“计划?什么计划?”伯爵一脸困惑。
巴克理了理衣领,“没什么。只是一些本来以为有用,现在看来完全不必要的事情。”
青年大步走出书房,脚步比进门时坚定了十倍不止。
巴克走在挂着巴勒特家族历代家住画像的走廊。
梦露小姐她终于明白了,那个消失六年的男人,根本不配站在她身边。
真正配得上她的,是一个在困难时刻依然坚定支持她的男人——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也就是我,巴克·巴勒特!
“梦露小姐,您放心,虽然您被那个坏男人欺负过,虽然您被迫生了一个孩子,但我巴克·巴勒特,绝不在意。”
“您的过去是您的勋章,您的孩子我也会视如己出。我会证明给全海都看——我才是那个真正配得上您的人。”
巴克感觉自己高尚极了。
青年差点被自己感动得热泪盈眶。
一个愿意接纳未婚单亲妈妈的贵族继承人——整个海都还有比他更宽宏大量的男人吗?
没有!
祖父,曾祖父,高祖父……所有的巴勒特先辈们,你们的孙子即将赢得海都第一美人的芳心!
巴勒特家族的历史,将在明天翻过新的一页!
第292章 达令肯定想死我了
巴勒特庄园,巴基宅邸
巴基的卧室的面积比巴克的大了整整一倍,墙壁上挂着各种风格的装饰品,其中有几张他自己花钱请人画的、把自己画得比真人帅三倍的个人肖像。
卧榻上,两个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孩贵趴在床的两侧,巴基在她们身后进行着剧烈的健身运动。
“少爷——少爷——我不行了——”
巴基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速度。
过了十来秒,巴基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迅速松弛下来。
喘息了片刻,贤者模式的青年索然无味的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是,少爷。”两个女仆从卧榻上爬起来,低着头,红着脸,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快步退出卧室。
虽然刚刚的整个播种过程不过持续了三分钟,但这对巴基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时,卧室门被敲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女仆长,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性,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裙。
“巴基少爷。”女仆长微微躬身,“这个月的例行汇报。”
“说。”
“上个月,有两位女仆确认怀运。”
女仆长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巴基的指示。
“知道了。”巴基摆了摆手,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老规矩,一万帝国马克,拿了钱闭嘴。”
“明白。”女仆长在手中的小本子上记了几笔,然后合上本子。
巴基不耐烦的问:“还有别的事?”
“少爷,没有了。”
“下去吧。”
女仆长躬身退出房间。
门合上后,巴基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这些低贱的女仆,让她们生孩子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现在的巴基,喜欢让一些身份高贵的女人生孩子。
上个月,巴基勾搭上了海都城市议会某位议员的老婆。
那女人四十多岁,比巴基的母亲皮伏娃还大几岁,脸上有细密的皱纹,眼角的鱼尾纹尤其明显,身材也因为常年的应酬和久坐而完全走样——
腰腹松弛,大腿粗短,胸脯下垂得像两个干瘪的布袋。
但巴基毫不在意。
当收到女人寄来的神圣教廷圣疗部证明时,巴基那一刻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几乎要冲破胸腔。
巴基让人把那张证明裱进了一个精致的相框里,挂在卧室的私人收藏间。
那里已经有几个类似的相框了,每一个相框背后,都有一个丈夫被蒙在鼓里的故事。
巴基享受这种隐秘的征服感,享受把别人珍视的东西据为己有然后再随意处置的权力感。
只有让那些高高在上、自命不凡、对男人颐指气使的女人低下她们高贵的头颅,跪下求他巴基灌满她们的花宫、主动要求被他巴基播种,这才配得上他巴基·巴勒特的种子。
女仆?那些低贱的女人,只是随取随用的发泄工具罢了。
当然,主要是她们长得不好看,身材也一般。
虽然画本渲染过什么灰姑娘的故事,但现实是美丽这种东西是有成本的。
一个底子再好的胚子,经过底层的侵蚀,也会黯淡无关。
而巴基也没有当救世主的兴趣。
要不是偶尔兴致来了,巴基甚至懒得碰她们。
巴基正沉浸在对往事的回味中,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巴基!!”
巴克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得意。
那语气里的亢奋让巴基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能让巴克用这种声音说话的事情,十有八九和艾薇儿·梦露有关。
不一会儿,巴克直接推门而入。
青年此刻红光满面,眼神亮得像是刚吸了某种违禁品,嘴角挂着一个让巴基看了就想揍一拳的傻笑。
“巴基,明天的计划取消!”
巴基的眉毛微微挑起。
“我愚蠢的哥哥,你在发什么神经?”
“我说,取消计划!”巴克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