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节
第240节
下一秒,她的眼眶忽然红了。
“呜……负心汉……”
-御夫三十六计,哭为上!
“耍赖啊你。”夏诚无奈地松开了手。
“嘻嘻~”墨云澜抬起手,指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蛋,眼中的水雾一眨眼就没了。
“夫君,”她重新将果实搁在桌沿上,双手托腮,杏眼弯弯,“你是乖乖跟妾身走呢?还是~~~”
夏诚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你大老远过来,就为了抓我回去?”
墨云澜托腮的手指在脸颊上轻轻敲了两下,“当然不只是为了抓你回去。”
“哦?”夏诚示意她说下去。
女子的目光挪落到那本地摊文学。
“还有…看看夫君这些年都在外面读了些什么书。”
夏诚面不改色地把书合上,推到一边。
“我看的是正经书。”
墨云澜直接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拿起那本书,随手翻开一页,清了清嗓子。
“骑士大人将寂寞贵妇按在卧榻上,低声说道,夫人,夜还很长,让本骑士来浇灌你这片久旱的土地吧。”
念完之后,墨云澜合上书,将那本封面辣眼的地摊文学,端端正正地放在桌面上,双手交叠在书封上,笑吟吟地看着夏诚。
“夫君,这就是你说的正经书?”
“这是艺术。”男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艺术,懂不懂?”
墨云澜没有继续追究,而是换了个话题,“夫君。你不问问家里怎么样了吗?”
“圣上去年封了我一个‘天工侯’。墨家的机关人偶已经装备了琉璃国七成的边军,机关鸟的航线覆盖了震旦大陆所有州府。”
“父亲若是还在,应该会高兴的。”
“你做得很好。”夏诚说。
墨云澜抬起头,杏眼里亮晶晶的,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问:“那夫君-”
“但我不回去。”
墨云澜的笑容僵在脸上。
男人将双臂枕在脑后,笑着说,“我在震旦那边只有你一个女人。但在这里,我已经妻妾成群。”
“孰轻孰重,你应该知道吧?”
墨云澜捏住了自己尖尖的美人尖下巴,歪着头,做出一个沉思的表情,仿佛真的在思考一个极为严肃的学术问题。
女子问:“夫君在东大陆不是号称具有三百个侧室的白衣大侠吗?难道夫君在这边的好姐妹更多吗?”
“说不定呢。”男人意味深长的笑道。
墨云澜被呛到了。
黑发女子一只手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另一只手撑着桌沿,连带搁在桌上的那两颗沉甸甸的果实在青色儒裙下剧烈地颤了几颤。
墨云澜知道这人很会拐卖漂亮妹妹。
在震旦的时候,什么江南第一花魁、玄女宫大弟子、苗疆蛊王的女儿等等,那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美人儿,一个接一个地往他身上贴。
她墨云澜能脱颖而出成为正妻,含金量自不必多说。
可墨云澜没想到,到了西大陆,这人的“战绩”非但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了。
墨云澜翻了个白眼,“怎么,你也想学圣上后宫佳丽三千?”
黑发女子的这个白眼,配上似嗔似怨的侧目,将东方美人的含蓄幽怨和当家主母的矜持不满完美地糅合在了一起。
夏诚低头沉思了大概两秒,才一本正经的回答:
“应该是那老头学我吧?”
墨云澜眨了眨眼。
“我真有三千佳丽。他后宫有三千?都是佳丽?”
夏诚可是记得那个老头的后宫是什么样子的。
堪称星爷的大内密探零零发名场面的翻版。
墨云澜: “……”
这话墨云澜没法接。
因为墨云澜觉得,他说得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琉璃国当今圣上龙啸天的后宫,三千个名额确实填满了,但质量嘛,确实是一言难尽。
琉璃国名义是皇权至上,实际上,那些世家大族的权利是比皇帝还大的。
后宫里的妃子,都是各路官员塞进来的政治筹码,长相身材是次要的。
反正如果墨云澜是皇帝龙啸天,恨不得一天都待在朝廷里处理文书,最好永远不要去后宫。
这种情况下,能生出龙灵儿,真的是苍天有眼。
‘夫君说的还挺有道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墨云澜就觉得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某种不可逆的损伤。
黑发女子摇摇头,不再细想,她换了个角度幽幽地问:“哼,这么多好姐妹,那夫君能宠幸得来吗?”
“妾身对男欢女爱这方面倒是比较随和些,哪怕夫君晾个一年半载也无妨。”
“但别的姐妹们,也能忍受寂寞吗?”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夏诚又伸手捏了捏黑发女子的脸蛋。
“你住哪儿?”夏诚站起身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帝国马克压在杯子底下,“我看你一个大美人走夜路,也挺危险的。”
这话说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
但墨云澜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又不是一根筋的直女,自然懂得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也就是“我送你回去”。
回去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能发生啥,还用说嘛?
想到某些画面,墨云澜就觉得果实涨涨的,需要夫君揉一揉。
心潮澎湃的墨家家主朝着男人伸出了双手。
“夫君,妾身脚崴了,走不动路了~”
夏诚嫌弃道,“多大了还抱?”
说话间,男人绕到墨云澜身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墨云澜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夏诚的脖子。
两颗沉甸甸的果实在青色襦裙的包裹下,贴在夏诚的胸口。
襦裙的面料不算薄,但夏诚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他忍不住感慨--
‘果然,大就是好啊!’
等两人出门,正在偷看的王小桃连忙收回了视线,假装自己在专心站岗。
夏诚也不点破,就这么抱着墨云澜,随着队伍回到了琉璃国使馆。
抱着墨云澜来到她的卧室,夏诚推开门,快步走到床边,想把这位墨家家主给放下去,转身就要走。
“夫君这就要走了?”墨云澜立刻问。
“云澜,我真的不会跟你去震旦的。”夏诚头也不回的说,“我在这里有太多太多羁绊。”
“那妾身可以住在这里。”
夏诚猛地转身。
墨云澜已经解开了襦裙的绑带,露出了里面的抹胸。
东方美人趴在卧榻上,双手托腮。
抹胸只到腹部,明明用手撑起上身,那对巨大的果实还是被压扁在卧榻上,形成让人血脉债张的椭圆。
下半申的亵库是几根细绳,只在花瓣上有一片布料遮盖,路出白腻的肥臀和肉感丰腴的大长腿。
她的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红绳,红绳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玉铃铛。随着美人玉踸轻轻晃动,玉铃铛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
烛光摇曳,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晕。
那光晕从肩背到腰窝,再到那陡然隆起的肥臀,勾勒出一道让人窒息的曲线。
墨云澜回过头来,黑发散落在肩头,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角泛着桃花似的绯红。
“夫君~妾身花阜干旱好久了……需要夫君的至阳之物润泽……”
夏诚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趴在卧榻上的人儿。
理智告诉他,今晚要是留下了,明天墨云澜就会以“正妻”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走进比翼鸟庄园,然后艾薇儿会炸,西比拉会煽风点火,整个庄园乱成一锅粥。
但理智是理智。
小头爸爸表示不想听大头儿子的。
大头儿子思索一番,觉得小头爸爸说得很有道理。
墨云澜慢慢翻了个身,侧过身来,一只手肘撑在卧榻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腰侧。
抹胸随着这个动作向下滑了几寸,露出小半截饱满的弧度。
美人用那双含着水雾的杏眼看着夏诚,勾了勾手指。
“夫君,站那么远做什么?妾身又不会吃了你~”
夏诚深吸一口气,坐到了卧榻边缘。
墨云澜微微一笑,搭在腰侧的那只手开始缓缓解开抹胸上最后一根系带。
“等等。”夏诚按住她的手。
墨云澜的动作停住了,但眼中的水雾瞬间变成了委屈,她楚楚可怜的问:“夫君是嫌弃云澜老了吗?”
夏诚摇摇头,说:“我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现在打住,你可以继续当墨家家主,而不是被我囚禁在笼里的金丝雀。”
墨云澜眨了眨眼,脸上的委屈一点点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笃定。
“金丝雀又如何?没有夫君的世界,就算得到了天下,妾身也不开心。”
美人反手扣住了夏诚的手腕,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九年前,墨家祖宅的洞房里,妾身就对夫君说过,这里,迟早会有夫君的血脉。”
夏诚顺势摩挲了两下就移开,转而抓住了亵库侧边的那根系绳。
细绳在男人纸间绕了一圈,只要轻轻一拉,那最后一片布料就会脱落。
墨云澜的呼吸急促起来。
“夫君……”她的声音发颤。
夏诚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机会已经给你了,现在,你没有回头率了。”
男人一把扯掉了那已经摇摇欲坠的抹凶!
两团硕大的白腻果实挣脱了所有束缚,在烛光下弹跳出来。
它们的体积大得惊人,可形状却是完美的水滴形。
震旦第一凶器,名不虚传。
墨云澜用手臂将它们托起来,挤出一道足以让人窒息的沟壑。
“九年前妾身就没有退路了。”
夏诚拉下了亵库的系绳。
那片遮在花瓣上的布料飘落在卧榻上,像一片凋零的白色花瓣。
夏诚的手指沿着墨云澜小负一路向尚,从腰肢到肋骨,从肋骨到那一对被手臂托起的巨大果实,纸尖陷入柔软如云朵的触感中,仿佛被温暖的丝绸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