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节
第241节
“夫君,手感如何呢?妾身每天都有让女侍卫帮忙按摩。”墨云澜的声音断断续续,“就等着夫君回来……”
夏诚深吸一口气,托起一颗沉甸甸的果实,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和重量。
那果实大得夏诚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白腻的果肉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墨云澜伸手去解夏诚的腰带。
很亏啊,墨家家主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东西。
这东西的样子,她记得清清楚楚。
每个独守空闺的夜晚,墨云澜都会闭上眼睛回忆它狰狞的形状、滚烫的温度,以及它进入自己身体时那种被撑满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饱胀感。
墨云澜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抬起头,用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眼看着夏诚,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夫君,”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妾身可以吗?”
夏诚的回答是按住墨云澜的后脑勺,轻轻往下压了压。
墨云澜弯下腰,将散落在脸侧的长发撩到耳后,露出那张精致绝伦的东方面孔。
美人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夏诚,杏眼里既有臣服的姿态,又有某种东大陆深闺特有的媚态。
然后她低下了头。
诗闰的触感从顶端传来,温暖柔软。
夏诚闭上眼睛,轻吐一口气。
墨云澜侍奉得很认真。
她的舌尖沿着边缘慢慢描摹,像是一个书法家在勾勒最重要的那一笔。
九年来的思念、等待、幽怨,都化作了此刻的温存。
片刻后,墨云澜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她的嘴唇被磨得有些发红,衬得那张面孔更加白皙。
“长夜漫漫,”她重新躺回卧榻上,将两条修长的大腿打开,路出那片已经林离的花阜,“请夫君恩泽妾身。”
夏诚没有犹豫,欺身而上。
墨云澜的双腿立刻环上夏诚的腰,脚踝上的玉铃铛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
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密,像是一首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乐章。
夏诚双手撑在墨云澜的耳边。
“云澜。”
黑发女子含情脉脉:“夫君,进来~”
夏诚应声而入。
一声压抑了九年的呜咽,从墨云澜的喉咙深处涌出来!
墨家家主没有任何矜持,尽情高歌起来-
“嗯~夫君,小女子,啊,等这一天,等了九年了~”
“啊啊,好深,夫君好深……小女子的花宫,嗯,要被夫君鼎穿了~”
“夫君,轻、轻些…妾身的花芯,啊,要被夫君撞碎了~”
“嗯哼~小女子的花阜,啊,就是为夫君长的……九年前是夫君的,九年后还是夫君的,永远都是夫君的~”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夫君顶到妾身的花芯了,嗯嗯,好酸、好麻……小女子要死了啊啊啊~”
墨云澜抱住夏诚的脖子,在男人背部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夫君,呜,小女子不行了……可是,可是夫君还没尽兴,嗯,妾身还能承欢,请夫君继续疼爱小女子~”
“啊,啊啊,小女子的腰,嗯,要断了~可是花阜好满,夫君把妾身填得好满~”
那对被荚在两人之间的巨大果实在撞姬中剧烈颤动,一波一波的白腻果肉肉浪此起彼伏。
“啊,夫君,啊啊啊!”
九年来那些独守空房的夜晚,在烛光下一次次回忆起洞房花烛夜的温存,然后咬着被角默默忍受的寂寞——
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墨云澜的双腿缠得更紧了。
她将自己完全打开,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迎合着每一次攻击!
“夫君…请全部浇灌给妾身…”
“妾身要怀上夫君的孩子…”
“妾身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妾身是夫君…明媒正娶的…正妻!”
风停雨歇。
墨云澜枕在夏诚的手臂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夫君~”
“嗯哼?”
“如果妾身怀上了,夫君就跟妾身回震旦好不好?”
“不好。”
“哼!”
美人撅起小嘴,狠狠夹了夏诚一下。
“嘶!你要弑夫啊?”
第297章 梅开二度,可敢否?
“夫君,随妾身沐浴吧~”
“我今天已经洗了一次澡了……”
“妾身不依,再洗一次嘛~”
黑发女子赤着脚,拉着夏诚的手,推开花梨木的榻扇门。
浴房里的热气扑面而来。
浴桶已经备好了。
这浴桶比寻常人家用的要大上整整一圈,用整块的紫檀木掏空制成。
热水是丫鬟们刚刚烧好的,水面氤氲着白蒙蒙的雾气,蒸得整个浴房都笼在一层若有若无的水烟里。
水面上还漂着几片玫瑰花瓣,随着水波的晃动轻轻打着旋儿。
墨云澜松开夏诚的手,赤着身子走到浴桶边,伸手探了探水温。
水汽氤氲中,她的身影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
“温度刚好。”美人回头一望,杏眼里带着某种邀约的意味,“夫君,来。”
说完,她率先跨进浴桶。
一条白腻修长的大腿抬起,踩在桶沿的紫檀木踏板上,然后整个人缓缓没入水中。
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肢、果实,最后停在锁骨的位置。
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被她的动作惊动,纷纷向四周荡开,随即又聚拢回来,贴上她露出水面的肌肤。
一片嫣红的花瓣恰好沾在她左边果实的顶端,像是一枚隐秘的印记。
墨云澜靠坐在桶壁上,双臂搭在桶沿,仰起头来,对夏诚展颜一笑。
“夫君,快来,别让水凉了。”
美人的脸颊被热气蒸得绯红,从眼角一路蔓延到耳根,再沿着脖颈消失在水面以下。
那张原本端庄矜持的东方美人面孔,此刻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夏诚走了过去,跨进浴桶。
热水因为他的加入而猛然上涨了一截,漫过了桶沿,哗啦啦地溅在青石地板上。
玫瑰花瓣在水面上剧烈摇晃,几片被水波推到了桶外,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浴桶虽然比寻常的大,但两个人同时坐在里面,空间就变得紧凑了。
这就是墨云澜要的效果。
墨云澜的双腿向两侧分开,给夏诚让出位置。
美人的小腿贴着夏诚的大腿外侧,肌肤滑腻得像是两块温热的玉。
“过来。”夏诚张开手臂。
墨云澜嘴角上扬,在水中转过身,背对着夏诚,然后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进了男人的怀里。
墨家家主那两颗巨大的果实在水面上若隐若现,顶端刚好露出水面,像是两座浮在水面上的冰山。
玫瑰花瓣在水波中打着转,偶尔有一片贴上果实的弧线,又被水波冲开。
“夫君,”墨云澜闭上眼睛,声音懒洋洋的,“妾身帮你洗。”
美人一手捧起热水,转身浇在夏诚的胸口。
洗着洗着,她忽然说,
“夫君,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妾身知道你对所有姐妹一视同仁,但明面上的辈分还是要排明白的。”
“平妻、旁妻、少妻、庶妻、小妾…”
夏诚听的头都大了,“搞那么麻烦干什么?”男人假装生气,用大手狠狠揉了揉墨云澜的果实,“你真把自己当正妻了?”
“妾身本来就是!”墨云澜被揉得差点直接趣了,但还是强撑着回怼,“夫君明媒正娶,八抬大轿,三书六礼,拜过天地,入过洞房。这份婚书妾身一直锁在墨家祖宅的祠堂里,和墨家列祖列宗的牌位放在一起。谁敢说妾身
不是正妻?”
夏诚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九年前那场婚礼虽然是演戏,但所有流程都是真的-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拜天地、入洞房,一样不少。
墨云澜见夏诚不说话,嘴角上扬,继续清洗自己。
女子双手舀起热水浇在颈窝里,让水流顺着果实沟壑向下淌,然后双手捧起了那对沉甸甸的果实。
果实体积太大了,墨云澜的纤纤玉手一只手根本托不住一颗。
墨家家主只好分开处理,每次用双手托住一颗果实轻轻揉搓,让热水流过果实的每一寸弧度。
男人的手从墨云澜身后伸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我来吧。”
墨云澜的手指一颤,随即松开,将这两颗巨大的果实完全交给了夏诚,回眸一笑,“夫君,下手轻点~嗯,重点也不是不行~”
“那我一边轻,一边重。”夏诚的双手从水下伸过来,分别托住两颗沉甸甸的果实。
虽然手掌比墨云澜的大了一整圈,可夏诚也只能堪堪托住果实的底缘。
夏诚掌心贴着下弧线,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重量和温度。
那重量沉甸甸的,像是两颗灌满了水的大西瓜,可触感却是云朵般的柔软,手纸微微一用力,整只手就陷了进去,被温热滑腻的果肉包裹住。
“嘶,分量是真够。”夏诚掂了掂,水下的果实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带动整个水面都荡起了波纹。
“还不是夫君害的。”墨云澜靠在他怀里,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妾身及笄那年,明明还是个平胸的小丫头。夫君还记得吗?”
夏诚轻咳一声。
墨云澜自顾自的说:“夫君在洞房花烛夜浇灌妾身以后,妾身就跟吹了气似的一天一个样。”
“先是涨得睡不着觉,每天都觉得凶口发紧,连抹胸都要改尺寸。半年之内,换了六次抹胸的尺寸。不到一年,妾身从小小一个变成了震旦第一凶器。”
“夫君,你简直是天生的色胚!”
夏诚充耳不闻,继续在水下柔搓着这对夸张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