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节
第246节
浓浆再度喷发!
“噗咻咻咻! ”
墨云澜双手捂住小腹,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股滚烫的叶体在深处缓缓扩散,将本就爆满的花宫又撑开了些,像是怀运数月。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夏诚享受着给墨云澜灌浆的感觉,墨云澜也在享受被灌浆的感觉。
良久良久。
墨云澜缓缓抬起肥臀,花阜缓缓渗出存货。
刚渗出存货,墨云澜立刻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用手捂住花阜口,试图将那股热流锁在身体里,不让它刘出来…
夏诚拉开木门时,随着一声“哎呦——”的惊呼,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失去平衡,直直摔了进来。
王小桃整个人扑倒在门槛上,襦裙的下摆翻卷起来,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腿。她的脸蛋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手忙脚乱地撑着地面想要爬起来,可越是慌乱越是站不稳,膝盖一软又跌坐回去。
少女的襦裙早就湿了一片。
那湿痕从裙摆内侧蔓延开来,在鹅黄色的面料上洇出几道深色的水渍,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一路向下。她的亵库已经完全湿透,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旁边几个负责警戒的女侍卫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没有摔倒,但每一个都紧紧并拢着双腿,站姿僵硬得像是脚下生了根。
她们的亵库也早就湿了。
从后半夜开始,那间卧室里传出的动静就一浪高过一浪——家主大人那声“亩苟云澜”从门缝里钻出来的时候,几个未经人是的年轻女侍卫差点当场软倒在地,现在全靠职业操守在撑着最后一口气,维持着“警戒中”的站姿。
夏诚蹲下来,伸手捏起王小桃的下巴。
小丫鬟被迫抬起头来,鹅蛋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姑、姑爷…小桃、小桃不是故意的…”
夏诚打量了她几秒。
当年那个跟在墨云澜身后举油纸伞的黄毛丫头,如今也长开了。
襦裙下的果实虽不及她家小姐那般惊世骇俗,却也是盈盈一握的水蜜桃。
“不错,”夏诚松开手,站起身来,“黄毛丫头长大了。”
“呜,姑爷,小桃不是故意的,小桃只是、只是……”
“下次再惩罚你。”
丢下这句话,夏诚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小桃瘫坐在地上,捂着发烫的脸颊,半晌没回过神来。
旁边的几个女侍卫面面相觑,纷纷松了口气——姑爷终于走了,她们终于可以去换亵库了。
“小桃姐,”一个年纪轻些的女侍卫凑过来,压低声音问,“家主昨晚……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很疼啊?”
王小桃白了她一眼:“等你以后嫁人就知道了。”
“我才不要嫁人!”小侍卫连连摇头,“听着太吓人了。”
王小桃没有解释。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襦裙上的灰尘,看了一眼夏诚离去的方向,然后转身推开榻扇门,进去伺候墨云澜洗漱。
卧房里,墨家家主懒洋洋地趴在卧榻上,浑身上下都是被疼爱过的痕迹。
“小姐,姑爷走了。”
“嗯。”墨云澜翻了个身,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备热水,多备几桶。”
第300章 炸毛的夏梦
夏诚乘坐魔导蒸汽公交车回到了庄园。
魔导蒸汽公交车是海都今年年初才投入使用的新玩意儿——魔导蒸汽混合动力,外形像个铁皮盒子,四个轮子,后面冒着白烟,跑起来哐当哐当响。
这辆魔导蒸汽机车车身上漆着“海都公共交通公司”的绿底白字标识,车厢里两排木椅面对面摆着,坐满了赶早班的码头工人和纺织厂女工。
一路兜兜转转,夏诚在比翼鸟庄园下了车。
守门的女侍卫打开大门,向夏诚鞠了一躬。
向女侍卫点点头,夏诚直奔餐厅。
经过一晚上的“鏖战”,夏诚此刻能量消耗了很多,现在急需补充能量。
餐厅在一楼的东南角,三面采光,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胡桃木长桌上,把桌上的银质烛台和骨瓷餐盘都镀了一层金。
夏诚推开餐厅的玻璃门。
长桌上首坐着艾薇儿,国际巨星正用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那张让整个奥金帝国为之疯狂的脸蛋此刻写满了“好为难”三个字。国际影星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培根煎蛋也才咬了两口。
艾薇儿旁边坐着西比拉,这位前任教皇大人此时正翘着二郎腿,红茶杯端在嘴边,嘴角那抹看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吃了一晚上瓜的她甚至连常服都懒得换,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披着,银色长发拖到地上,一双蓝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是两颗猫眼石,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长桌另一头的对峙场面。
玛格丽特则坐在西比拉下手,已经吃完了早餐,刀叉端正地摆在餐盘两侧。力天使大人的坐姿笔直如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表面看起来只是陪护在侧,但那副警惕的神情完全是进入了警戒模式。
而在长桌的另一端,两个小女孩正在对峙。
夏诚一眼就认出是自家的两个崽。
左边坐着夏梦。金发带黑色挑染的小魔星穿着印有“全海都最酷”字样的小恐龙睡衣,一头长发乱糟糟的还没梳,显然是刚从被窝里被揪出来吃早餐。她面前摆着一盘草莓松饼,上面的枫糖浆已经凝固了,刀叉歪歪扭扭地搁在盘子两边——吃了大半天,还剩一大半。
右边坐着的,夏诚没记错的瓜,应该是叫夏樱。
黑发及肩的小丫头穿着一件粉色的棉质睡衣,睡衣上印着一只抱着胡萝卜的小白兔。
睡衣的袖口卷了两圈,下摆拖到大腿上——那是夏梦的睡衣,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半号。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蓝色的发绳扎成小马尾,一丝碎发都没有。面前的餐盘已经空了,刀叉并拢放在盘子右侧,吃过的培根边角料都被小心地拢在盘子边缘,整整齐齐。
两个小丫头就这样隔着一张长桌,进行了不知道多久的眼神交锋。
夏梦死死盯着对面这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事情要从昨天晚上说起。
小魔星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哼着艾薇儿新片主题曲的调子,准备回房间翻她藏枕头底下的水果糖时,迎面撞上了一个蒙着脸、腰间挂着小忍刀的陌生少女。
两个人四目相对,空气安静了大概两秒,然后夏梦的反应完全不出夏诚所料——双手叉腰,下巴一扬,用一种“你谁啊你知不知道这是本小姐家”的语气质问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她以为对方会心虚,会结巴,会说“不好意思走错了”。
结果对方把蒙脸布一扯,露出一张和她差不多大的小脸蛋,用一种一板一眼、严肃认真的语气说:“你好,我叫夏樱,是父亲大人最疼爱的女儿,请允许我在这边住一晚,从某种方面来说,这里也算是我的家。”
夏梦: ????
夏梦当时就炸了。
什么叫也是你家?!本小姐在这里住了六年半,从婴儿床睡到大公主席,从小马桶坐到大浴缸,从只会吐泡泡的小婴儿长成全海都最酷的独立女性,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跟我抢地盘的?!
更要命的是,那个老登——夏梦转头瞪了一眼正在旁边手足无措的自家老妈——居然允许这个小混蛋在家里过夜!
而且夏樱还用了她的浴室,穿了她的小白兔睡衣,用的是她的草莓味洗发水!
反了,反了!
反了天了!
夏梦昨晚在西比拉的煽风点火下差点就跟夏樱打起来了,最后还是艾薇儿拼了老命把两人拉开,让女仆在而楼收拾了一间客房给夏樱住。
小魔星一晚上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凭什么?这个小混蛋凭什么住我家?还说什么“父亲大人最疼爱的女儿”?老登明明是本小姐的老爸好不好!
而现在,这个名叫夏樱的女孩正安安静静地坐在餐桌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她的姿势规矩得像是从礼仪教科书里抠出来的——后背挺直但不僵硬,左手搭在桌沿,右手端着杯柄,嘴唇碰到杯沿时只发出极轻微的“咕嘟”声。
然后她放下杯子,抬头看向夏梦,眼睛眨了两下。
那眼神不是挑衅,反而有点困惑。夏樱歪了歪头,认真地问:“你为什么不吃饭?那个松饼很好吃。”
夏梦怒了:“本小姐吃不吃跟你有什么关系!”
夏樱愣了一下,低下头,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来回答:“不知道。母亲大人说要照顾妹妹,不过你好像比我大?”
她的语气是真心实意的困惑,没有半点嘲讽。
可正是这种真诚,反而让夏梦更生气了。
什么妹妹!谁是你妹妹!
本小姐才是大姐!
就在这个微妙的时刻,玻璃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
发现是夏诚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夏梦。
小魔星从椅子上跳下来,早餐都不吃了,蹬蹬蹬跑过去,一个飞扑扎进夏诚怀里。
“老爸——!”
夏诚顺势接住她,一手托住小丫头的小屁股,让她挂在自己身上。
夏梦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然后把脸埋在夏诚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魔星吸得很大声,像是故意要让谁听到似的。
然后夏梦抬起头,得意地回头看了夏樱一眼。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看,这是本小姐的老爸。
夏樱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端着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忍者少女不明白,为什么她在看到父亲大人抱住那位同父异母的姐姐后,心里会有点酸酸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这种感觉好奇怪。明明昨天晚上收到母亲大人消息的时候,她的任务只是“确保资源分配公平”。
母亲大人教过她,任务就是任务,感情用事是忍者的大忌。
可是现在看到父亲大人抱着另一个女人生的女儿,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夏樱的心还是忍不住抽了一下。
把牛奶杯轻轻放下,夏樱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可她的小嘴还是下意识地抿紧了,嘴角向下压出一个不太高兴的弧度。
夏诚何许人也,夏樱这点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拍了拍夏梦的小屁股,夏诚抱着她走向餐桌。
夏梦在他怀里蹭了蹭,继续用那种“本小姐赢了”的眼神瞟夏樱。而夏樱则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手指,不去看他们。
夏诚来到夏樱面前。
黑发小女孩抬起头来,一双黑色的眼睛里装着困惑、失落,还有那么一丝倔强。
“你就是小樱?”夏诚的声音很温和。
夏樱愣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是。父亲大人,您好,我叫夏樱。母亲大人说,你是我的父亲。”她的语气一板一眼,像是在做报告,“我昨天晚上来的,没有破坏任何东西。警报装置没有响,所以我应该是合法的。”
夏诚差点被“合法”两个字逗笑。
这孩子的脑回路,跟她妈简直完全反过来的。
“不错。”夏诚说,伸手揉了揉黑发小女孩的小脑袋,“你做的很好。”
夏樱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表扬。她的耳根微微泛红,但脸上还是一副淡定的表情。
“谢谢父亲大人的夸奖。”
夏诚单手托着夏梦的小屁股,在夏樱意外的脸色中,弯下腰,用空出的右手穿过她的腋下,稳稳地托住她的小屁股,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夏樱整个人僵住了。
她穿着夏梦的小白兔睡衣,两条小腿悬在半空中,不自觉地轻轻蹬了一下。
夏樱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夏梦双手搂着夏诚的脖子,搂得很紧,占据了正面的主要位置。夏樱在左边,犹豫了一下,最后小心翼翼地用两只手抓住了夏诚肩膀上的衣服。
她的耳根从微红变成了通红。
夏梦立刻瞪了她一眼,低声警告:“抱什么抱,那是我老爸!”
“别听这小丫头的。”夏樱原本想松开手,但夏诚轻轻颠了颠她的小屁股,说:“抱稳了,掉下去摔倒脑袋会长不高的。”
于是夏樱不敢松手了。
她的手指攥紧夏诚的衣料,攥得关节微微发白,脸上还是一副淡淡的表情,但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
艾薇儿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按理说她应该帮自家崽,可是···她偷偷看了一眼夏樱那副强装淡定但耳朵红透的样子···这也太犯规了吧!这小娃娃可爱到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