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节
第251节
西比拉的申银生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原本撑在玻璃上的双手已经开始发抖,指尖在玻璃表面划过,发出吱吱的声响。
肚兜下的超大果实在每一次拍打中都在玻璃上碾来碾去,留下两道模糊的水痕。
两条逆天大长腿岔得越来越开。
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绷着,皮肤下的肌肉在微微抽搐。小腿笔直修长,脚踝纤细,脚趾因为快乐而蜷缩起来,在地毯上抠出了几道深沟。
然后,就在夏诚的第八掌落下的瞬间-
“哦!趣惹!”
噗咻!
一道晶莹的水箭从粉色奉隙中激设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后落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噗咻-噗咻-!
西比拉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腿打摆子一样抖动着,脚趾死死地抠进地毯里。她的腰肢完全塌了下去,肥臀却翘到了最高点,整个身体弯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啊-!”
水箭奔了整整七八股才渐渐停歇,地毯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向外扩散。
西比拉整个人瘫软下来,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肚兜下的那对超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在玻璃上压出两个不断变化大小的圆形印记。
“臭……”
她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正要开口说几句埋汰的话,嘴刚张开,声音还没发出来,就觉得一双大手从身后伸过来,五指张开,从两侧扒握住了她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肥美大辟古。
夏诚的双手十指张开,深深地陷进臀肉里,将两瓣肥臀往两侧掰开。
臀沟被完全打开,粉色奉隙也被牵连着微微张开了一个极小的口子,能看见里面层层叠叠的粉嫩内笔在微微蠕动。
花蕊中央,那团粉色的嫩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每一次收梭,都挤出一小滴残余的花蜜,沿着边缘缓缓往下淌。
夏诚上前,对准了花蕊入口。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西比拉,银发美妇正趴在玻璃上,侧脸贴在玻璃表面,红唇张着,喘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眼睛从眼角里斜斜地瞪他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催晴药。
夏诚猛地向前一挺!
长长的大杀器一秒没入。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出,伴随着空气被挤压的细微声响。
夏诚坚实的腹部撞上了西比拉的肥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对肥美的臀肉被撞得剧烈变形,臀肉从夏诚胯部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软肉从腹部的两侧溢出,像两块被压扁的面团。臀沟被完全撑开,粉色的褶皱被撑得绷紧了,紧紧贴在大杀器的根部。
“哦齁-!”
西比拉整个人被撞得往前一冲,战齁一声,小腹撞上了冰凉的玻璃,肚兜下的那对O杯超乳在玻璃上碾出了更大的面积。她本能地踮起脚尖,让身体的角度更贴合夏诚的进攻方向。
踮起脚尖后,那双岔开的肉感大长腿变得更加笔直、更加修长、更加诱人。
从小腿到大腿根部形成了一条完美的直线,大腿内侧的软肉被绷得紧紧的,皮肤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踮起的脚踝纤细得一手可握,脚趾因为快乐而蜷缩着,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西比拉整个人被抵在玻璃上,踮起脚尖,双腿岔开,肥臀后翘,0杯超乳在玻璃上印出两个巨大的圆形印记。
从背后看,溢出的侧乳规模竟然比美背还宽。那两颗巨型果实被夏诚的撞击碾在玻璃上,从侧面挤出来的白花花的果肉从叶下一直延伸到肋骨下缘,比她的后背还要宽,在身体两侧形成两道令人窒息的饱满弧线。
“老阿姨,”夏诚俯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背脊,嘴唇凑近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压抑,“想要我的投票,那就自己‘拉票’。”
话音落下,他抬手又是几巴掌甩在那肥臀上。
啪!啪!啪!啪!
臀肉在掌击下剧烈弹跳,臀浪滚滚。大杀器还深深嵌在花径里,每一次拍打都让花径内的嫩肉跟着震颤,紧紧包裹着大杀器收缩。
“嗯~嗯~啊!”
西比拉被这几巴掌拍得浑身发抖,花径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大杀器蠕动着。
“臭弟弟,”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又嫌弃,每个字都像是在蜜罐里泡过的,尾音上扬着,“又玩欲擒故纵~”
银发美妇娇嗔一声,肥臀开始缓慢地研磨。
以两人结合处为圆心,肥臀缓缓画着小圈。
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
臀肉在夏诚的腹部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大杀器在花径深处随着研磨的动作缓缓搅拌,捣弄着花宫口的嫩肉,发出一声声沉闷的水响。
夏诚的手从她的臀侧移到腰肢,十指握紧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西比拉的腰很细,细到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环绕。在超乳和肥臀的衬托下,这段腰肢简直是造物主特意设计的视觉陷阱,让人怀疑她上半身和下半身是不是属于同一个人的。
“臭弟弟,姐姐这样拉票,”她边研磨边回头,从肩头侧过脸来,蓝色的眼眸里有水光,有笑意,有某种不可言说的餍足和期待,“好不好,满意不满意?”
夏诚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握住她腰肢的手指,十指陷进软肉里,在西比拉纤细的腰肢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痕。
西比拉哼了一声,不再磨蹭,提臀开始上下套弄。
噗嗤。
肥臀往后翘起,退出一段,然后缓缓地往下坐。花径的褶皱被一层一层地撑开,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刮过大杀器的表面,带来一波又一波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然后再提起,再往下坐,动作比刚才更大,速度更快。
噗嗤!噗嗤!噗嗤!
银发美妇双手撑在玻璃上,踮起脚尖,肥臀前后套挤。她的动作是专业的、主动的、不知疲倦的。每一次往下座都让大杀器壮上花径最深处的宫口,每次撞座都让银发美妇产出一声压抑的女高音。
肚兜的红绳随着前任教皇的动作在背上来回晃动,银色的长发也跟着节奏前后甩动,发尾扫过夏诚的手臂,扫过她自己的腰窝,扫过那对晃荡的硕果侧面。
夏诚保持着站姿,配合着她的节奏微微挺腰。男人的双手从腰肢移到了那对超乳上,从身后抱住她,手掌覆盖住肚兜下那两颗巨大的果实。
两只宽大的手掌在西比拉的果实上揉捏着,旋转着,推挤着。指缝间溢出大量白花花的乳肉,肚兜的丝绸在掌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金色凤凰纹样被扯得变了形,翅膀在揉捏中被挤到了侧面。
两只大手变成了小孩手掌的大小,在西比拉的果实上按、揉、捏、推,做尽了一个顽童会对果实做的一切事情。
“嗯~”
西比拉的肥臀套挤得更勤奋了,每一次往下坐都坐到最底,肥臀与夏诚的腹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娇更腻,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愉悦。
“臭弟弟,再怎么揉,也没有奶水的啦~”
她回过头,蓝眼睛从眼角斜斜地瞥了夏诚一眼,嘴唇微微撅起,嘟了起来。
“想要有这里面有饮品,你得先让姐姐怀上小宝宝才行呢~”
说着,肥臀又狠狠往下一坐,大杀器撞上花宫口最深处,花宫口的嫩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含住大杀器的顶端。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夏诚。
“那今天就让你怀上!”
男人的声音低沉到近乎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握紧西比拉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臀肉里,留出十个深浅不一的凹痕。大杀器开始主动攻击,撞击的力道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肉响,臀肉在撞击下剧烈变形,从夏诚的胯部边缘溢出,然后再弹回来,白花花的肉浪从臀部中央一圈一圈地荡开。
夏诚的定海神针每一次都狠狠地攻击在宫口上,福道内的炁肉被称得锦锦的,随着夏诚攻击的节奏反复扩章收梭,发出“咕叽咕叽”的年逆水声!
“哦齁齁齁齁!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西比拉的女高音彻底变了调,完全变成了堕落亩朱式的战败战齁!那对0杯大果在剧烈的攻击中,疯狂地前后甩动,在玻璃上碾出两道不断变化的圆形水痕!
银发美妇的踮起的脚尖已经快站不住了,小腿在剧烈颤抖,膝盖不停地撞在玻璃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但美妇还是拼命的维持着踮脚的姿势,把肥臀往后翘到最高,让大杀器能壮得更深、更重。
就这样,壮姬持续了几十分钟。
窗外的奶油小生换了一个又一个,粉丝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魔导银幕上的面孔换了一轮又一轮。包厢内的战斗却是从未停歇。
西比拉被翻转了不知道多少次。有时是趴在窗边,有时是躺在沙发上,有时是贵在地毯上,有时是被夏诚从正面按住双腿架在肩膀上。每一种芝士都让花径被鼎壮到最深的位置,宫口被岛得发麻,花工深处被壮得酥软。
体力无限接近于无限的前任教皇,从未觉得自己那么接近极限。
福道已经趣了好几次,花蜜谢了一次又一次,地毯上到处都是前任教皇的战败痕迹,好不狼狈。银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沙发与地毯上,肚兜的细绳早已松开,整块布料歪歪斜斜地挂在脖子上,几乎失去了所有遮挡功能。
兜兜转转,伟大的(前)神庭教皇冕下,重新被抱趴在窗户上,踮起脚尖,翘着肥臀。
身后,夏诚加快了攻击的频率,每一下攻击都精准暴姬,狠狠攻击在宫口。
大杀器在福道内的攻击速度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只能看见两道模糊的影子来回穿梭。肥臀被撞得掀起阵阵臀浪,声音已经不再是清脆的“啪”,而是某种更湿更黏更沉重的声音,好像两块浸满了水的海绵互相撞击。
夏诚努力进攻敌人的大后方。
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蔓延,开始在丹田凝聚。大杀器在花径深处又胀大了几分,青筋跳动着,散发出灼热的热量。
“老阿姨,”男人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快射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西比拉闻言,浑圆肥臀疯狂地套挷大杀器。
银发美妇使出了最后仅存的所有力气。脚尖垫得更高了,高到几乎只有大脚趾的趾尖还贴着地毯。那双岔开的肉感大长腿绷得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腿筋在皮肤下清晰地浮现。
她的肥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前后套挷。
臀浪翻滚的速度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白花花的臀肉变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大杀器在花径内被反复吞入吐出,每次套挷都带着一汩黏稠的花蜜从奉细中溢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一直流到膝盖窝,再从小腿滴到地毯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夏诚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臀肉里,随着她的套挷节奏被带着前后晃动。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肌绷得硬邦邦的,尾椎骨的那股酥麻感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小腹。
然后--西比拉狠狠往下一坐!
肥臀从套挷的节奏中骤然停顿,猛地往下坐到底。臀肉撞上夏诚的腹部,发出一声极其沉重而响亮的“啪”,臀肉从夏诚胯部挤出来,挤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扁。肥臀的软肉严丝合缝地与夏诚的腹部贴在一起,一丝奉细都没有留下。
大杀器的顶端在这一瞬间撞穿了花宫口--它张开了紧致的宫口,插进了花宫内部。
西比拉没有停止,在完全坐到底的基础上开始缓缓研磨。
肥臀保持着贴紧的姿态,开始画圈。顺时针一圈,让大杀器在花宫里捣弄半圈;逆时针一圈,让大杀器从另一个方向研磨花宫的内壁。花宫内的嫩肉被搅得酥麻发颤,花宫口紧紧箍住大杀器的沟壑处,随着研磨的动作反
复收缩吮吸。
这是最彻底的榨精。
夏诚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双手死死地握住那对肥臀,手指陷进臀肉里,在西比拉饱满的屁股上掐出了十个深深的红印。他感受到大杀器被花宫内的嫩肉紧紧裹住,感受到花宫口箍住大杀器根部有规律地吮吸着,感受到每一下研磨都在榨取他的忍耐力。
“老阿姨,我没了! ”
夏诚低吼一声,小腹猛然收紧,大杀器在花宫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噗咻-! ”
第一股浓浆猛地喷涌而出,像离弦之箭一样射进花宫最深处,重重地打在花宫的内壁上。
那力道大得西比拉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脚尖差点没站稳。
噗噗噗噗噗噗噗-!
浓浆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花宫,量大到几乎立刻就把花宫灌满了。
滚烫的浓浆冲刷着花宫的内壁,浇灌着花宫深处等待被播种的土地。
多余的浓浆从花宫口溢出,顺着大杀器和花径之间的奉细往外渗,在结合处形成一圈浓白的环。
西比拉一直没有停止研磨。
即使夏诚正在喷设,即使宫殿已经被灌满,即使夏诚的生命之源正从宫口溢出,银发美妇的肥臀依然保持着那个缓慢的节奏。每一次研磨都让大杀器在花宫里多待半秒,每一次研磨都让花宫口在沟壑处多笋西半次,每一次研磨都炸出夏诚最后残留的一滴生命之源。
“都…都给姐姐……”银发美妇趴在玻璃上,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满足,“全部……都给姐姐……”
夏诚的喷设持续了很久。
等到最后一股浓浆被西比拉用研磨的方式彻底榨出,男人的双腿都微微发软了。他的十指从西比拉的肥臀上松开,臀肉上留下了十个深浅不一的红色凹痕,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弹回来。
夏诚往后退了一大步。
长长的大杀器从花径中顺势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好像拔出瓶塞的声音。
失去了堵塞的花蕊,花瓣口缓缓地收缩,但已经没有力量完全闭合了。粉色的奉细间,大量套拼的浓浆正缓缓往外流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浑浊的痕迹。
西比拉原本是踮着脚尖的,大杀器拔出去以后,她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点,双腿一软,缓缓地滑了下去。
银发美妇沿着玻璃滑跪到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表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前任神庭教皇双膝跪地,肥臀翘着,那道还在一张一合的粉色奉细间,很快渗出更多的生命之源,在双腿间的地毯上汇聚成一小摊。
窗外的阳光透过单向玻璃照进来,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夏诚带着那个仍然斗志昂扬的大杀器站在原地,胸膛起伏着,汗水从额角沿着脸颊的弧度滚落,滴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