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
第259节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个来回之后。
夏诚猛然一艇,将整根播种器深深埋入三对超乳最中央。
“噗噗噗噗噗!”
三女同时感觉到柱身在辱沟辱肉中剧烈地搏动。
每一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温度从端头奔设而出,设路三对超乳之间。
那温度又多又浓,第一波就填满了沟壑,第二波和第三波开始从辱沟的边缘向上溢出,在六座辱峰上留下白色的溪流。
三人保持着捧辱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那股滚烫的浓白在辱沟深处蔓延、冷却。
她们能感觉到那浓白沿着内辱的轮廓缓缓下滑,在乳肉表面画出温热的轨迹,然后汇入辱沟底部,从最底端
的缝隙里慢慢渗出。
果不其然,三对超乳的底缘,开始有浓白缓缓流出。
那浓白太过浓郁,流动的速度很慢,像是融化了的高品质白巧克力,一滴一滴地落在被单上。
将弹匣全部清空,夏诚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三对辱沟中缓缓粑出播种器。
夏诚在三人头顶的位置半跪下来,利刃斜向下指着她们。
夏诚握着根部,把尚有余温的柱身递到三人面前。
西比拉白了一眼,还是跟着另外两人凑上前。
三个脑袋在夏诚腰间围成一个小小的半圆。
三条粉色的舌尖非常有默契,几乎是同时伸出,从三个方向同时落在柱身上。
“嘶溜嘶溜嘶溜~”
硬件软化的收尾工作开始了。
几分钟后,收尾工作圆满完成,播种器表面在唾叶的作用下泛着一层诗闰的光泽。
夏诚站起身,在三人额头各落下一个吻,这才跳下卧榻,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重新面对海伦。
“主动出击,顾名思义,我要让皮伏娃在海都消失。”
男人拿起床头柜上那封烫金信函,在指尖转了转,随手扔回了桌面,
“而且是用她亲手培养出来的那群脱产特权群体,去反噬她自己。”
第314章
“夏诚先生,那我们该怎么做?”海伦问。
夏诚没有立刻回答。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封烫金信函,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随手一扔。
信函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三米外的废纸篓里。
男人踱步到海伦面前。
海伦的身高不矮,穿着一双七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站直了几乎能平视大部分男性同事。
但在夏诚面前,她总是有一种需要微微仰头的感觉。
虽然现在的他,看起来只是一个喜欢在病房里和三个绝色美人玩“打针输液”角色扮演的不正经男人,但那双眼睛偶尔闪过的东西,会让心里发凉。
当然,如果是他这边的人,这时候又会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海伦今天换了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配深灰色包臀裙,金丝眼镜的链子从耳后垂下来。单看海伦的外貌,其实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只是因为跟在艾薇儿身边,被艾薇儿的光芒给盖住了。
两人的距离有点近,海伦推了推眼镜,心跳莫名加速。
夏诚说,“皮伏娃搞女权搞了多少年了?从她第一次喊出‘女性友好城市’这个口号到现在,少说也有十年。”
“十年里她搞出了一个什么局面?一群不事生产、靠政治红利养着的脱产特权阶级。她们被皮伏娃惯坏了,觉得三年带薪产假是天经地义的,觉得强制性别配额是天赋人权,觉得全海都的男人都欠她们的,觉得整个社会都应该跪下来给她们道歉。”
“皮伏娃给了她们一张又一张空头支票,今天承诺企业必须招一半女员工,明天承诺生孩子能拿三年全额工资,后天承诺所有不听话的企业统统罚款罚到破产。”
说到这里,男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人的欲望是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往下滚,没有人阻止,只会越滚越快,越滚越大,永远不会自己停下来。”
“皮伏娃养了这群人十年,她们的胃口已经被喂成了一个无底洞。今天皮伏娃能给她们三年产假,明天她们就会想要五年。后天给了五年,大后天她们就会想要十年、二十年、一辈子。”
男人停顿了一下,目光从海伦脸上移开,看向窗外。
“问题是,皮伏娃的空头支票能开到什么时候?她终究只是一个城市议会的议员,不是奥金帝国的财政大臣,更不是教廷的圣天使。她能调动的资源是有限的。当她的承诺超过了她的能力,当她开出的空头支票再也无法兑现的时候,那些被她喂饱了胃口的脱产群体,会怎么样?”
夏诚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海伦。
“她们不会反思自己是不是要得太多了。不会。因为皮伏娃花了十年时间告诉她们,你们要的一点都不多,是这个世界欠你们的。所以当承诺无法兑现的时候,她们只会得出一个结论——皮伏娃背叛了她们。”
“到那时,皮伏娃就会--”
男人摊开双手,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它们会恐慌,会愤怒,会发现原来所有的承诺都是假的。”
夏诚说,
“它们会意识到,原来所谓的‘女性友好城市’,只是皮伏娃用来捞选票的幌子,那些激动人心的演讲,只是政客的标准话术,原来她们崇拜了十年的精神领袖只是一个把她们的理想当垫脚石爬上权力高位的投机分子!”
男人把摊开的双手缓缓合拢,十指交叉握在一起。
“于是,反噬就开始了。”
“所有皮伏娃用来控制她们的工具,什么政治口号、身份政治、受害者叙事、姐妹情谊……这些被她亲手锻造出来然后又亲手递给她们的武器,最终都会反过来变成撕碎她的利爪。”
“它教会了它们如何用受害者的身份去绑架社会,却忘了教它们在绑架完之后该怎么收场。到时候,皮伏娃就是想收手,也只是覆水难收。”
海伦抬起右手,用食指的指节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夏诚先生,我需要提醒您几件事。”
“第一,皮伏娃在海都经营了超过十五年。她的政治根基比她表面展现出来的要深得多。城市议会的五十七个议员里,公开支持她的有十二个,暗中和她有利益绑定的至少还有二十个。这还不算她在各大行会、商会以及海都港务局里安插的人脉。”
“第二,即使您能用她手下的那些脱产群体去冲击她的声望,这一点我认为是可行的,但也很难触及她真正的权力核心。”
“皮伏娃的权力根基不在于那些举着标语喊口号的普通支持者,而在于她多年来在海都政商两界编织的利益网络。这张网络不会因为支持者倒戈就瓦解。”
“第三-”
她顿了顿,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您刚才说的‘让她消失’,如果这个词指的是肉体层面上的消灭,我建议您三思。她毕竟是城市议会的常任议员,而且是海都近二十年来唯一一个进入常任席位至今还活着的女议员。”
“如果她遭遇不测,治安处的调查力度会是空前的。届时不仅是治安处,奥金帝国的审判庭也有可能介入。您在比翼鸟庄园的平静生活,恐怕会受到很大影响。”
西比拉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一下。
海伦皱了皱眉:“西比拉女士,我说错了什么吗?”
西比拉摇摇头,“没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笑的事情,你们继续,不用在意我啦。”
实际上,银发美妇心里嘀咕着:
皮伏娃应该谢谢某个臭弟弟在整个大陆都有后宫…咳。到处都有羁绊,否则他早已经把整片奥法隆德像炸牛排一样翻过来翻过去炸至两面金黄…
夏诚摇摇头,“海伦,谁说我要自己动手了?”
“你什么时候见我做过那种低级的肉体消灭?太没意思了。”
“把人杀了往土里一埋,那不叫报复,那叫打扫卫生。”
“真正的报复,是要让一个人亲眼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一点一点崩塌,让她站在自己亲手砌起来的高楼顶端,听着下面的砖石一块一块碎裂的声音,看那楼塌了,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说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海伦沉默了几秒,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笔记本和钢笔。
“明白了。请指示具体方案。”
夏诚啪的打了个响指。
一面黑板凭空浮现在病房正中央,悬浮在距离地面一米的半空中。紧接着,一支粉笔自动跳了起来,在黑板上刷刷刷地开始写写画画。粉笔的移动速度极快,笔画却一丝不苟,写出来的字迹工整得像是印刷体。
“我们要在舆论场上开辟两个战场。”
“战场一,让巴勒特双子断背山的新闻继续发酵。越热闹越好,越离谱越好,越辣眼睛越好。”
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两个简笔小人,姿势令人无法直视。
“皮伏娃以为花钱撤回报纸、威胁报社撤稿就能控制舆论?太天真了。她活在上一个时代。”
“现在是,魔网时代!她能把海都的报纸全买断,但她买不断魔网上的帖子,买不断小报记者的求生欲,更买不断海都市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热情。”
魔网,是由法师塔与奥金皇家魔法学院两大魔法界巨无霸牵头,在奥法隆德大陆各地布置基础法师塔,将整片大陆用一张魔网给链接起来。
信息交互是魔网的重要功能之一。
从前,只有施法者能沟通魔网,但自从魔导时代开始,越来越多的人能用便携式通讯水晶、手提式魔导差分机来沟通并使用魔网。
类似于夏诚穿越前的互联网。
粉笔刷刷刷的画起了一个名为魔网的火柴人对名为皮伏娃的火柴人拳打脚踢。
事实证明,人在搞事情的时候,精力是无穷的。
男人越说越兴奋:“海伦,你去找几家不怕巴勒特集团广告费的小报。那种发行量不大但读者黏性很高的小报,最好是专门做花边新闻的那种。把更多吃瓜群众们喜闻乐见的‘细节’放出去,比如巴基对巴克说了什么情话?病房里那张被撕烂的床单是什么颜色?两人事后有没有相拥而泣?真假不重要,真真假假,只要观众最爱看就行。”
海伦的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划动。
“夏诚先生,我好像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了。”海伦试探着说,“您是想让男性市民起来反抗皮伏娃是吗?毕竟她的那些政策将会进一步损害男性市民,特别是单身男性市民的利益。”
“并不是,他们顶多算助攻。”夏诚摇摇头,“主力在皮伏娃养的那群脱产群体身上。”
“哦?”海伦疑惑了。
男人忽然咧嘴一笑。
“海伦,你不觉得,三年的带薪产假,有点太寒酸了吗?”
“才三年?看不起谁啊?女人生孩子要经历多大的痛苦?怀胎十月,一朝分娩,那是拿命在拼!这么大的牺牲,才给三年产假?这是在侮辱女性!必须要十年!十年带薪产假!少一年都不行!”
海伦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她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她没有说话。
夏诚张开双臂,兴奋道,“而且,光给产假够吗?不够!远远不够!女人从怀孕到生产再到育儿,这中间有多少不确定性?企业难道不应该提前把工资预支给她们吗?对,必须预支!不管有没有怀孕,只要是企业里的女性员工,企业就必须预支至少三年的薪酬给她们,作为‘女性生育保障金!这样才能给集美们带来真正的安全感嘛!”
海伦完全明白了夏诚的意思,“夏诚先生,您准备把皮伏娃架在火上烤。”
“聪明。”夏诚满意地点了点头,“皮伏娃现在是什么处境呢?她刚刚提出那些三年产假,她的支持者在为她鼓掌欢呼。一切看起来都是稳中向好。”
“那如果这时候,魔网上突然出现了一批更激进的女权主义者”呢?她们在魔网上高声疾呼,皮伏娃的三年产假是对女性的侮辱!真正的女性友好城市应该给十年产假!应该预支三年薪酬!应该让所有企业跪下来服务女性!”
男人摊开双手,做了一个天平的手势。
“到时候,皮伏娃会面临一个非常有趣的局面。如果她不跟进这些更激进的提案,她的支持者就会觉得她背叛了女性,是个投机分子。”
“如果她跟进,那些还在观望的企业就会彻底炸锅,连夜提桶跑路,把所有女员工全部辞退,把资金转移到海都以外的地方。”
“到那个时候,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不论是企业主还是打工人,都会对皮伏娃恨之入骨。”
“我懂您的意思了,夏诚先生。”
“先用巴勒特双子丑闻打击皮伏娃的个人声望,然后再用更激进的舆论,从另一个方向把她的女性友好法案推到荒谬的极端,让她两头不讨好。”
海伦合上笔记本,钢笔插回西装内袋,“夏诚先生,我个人认为这个方案非常阴险。我很喜欢。”
“大致方向就是这样,具体操作你看着办。你在这方面是专业的,我不瞎指挥。细节你来把控,预算不用省,对臭丫头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喂!臭大叔!搞半天是,原来是要花我的钱啊!”艾薇儿不满的嘟嘟嘴。
“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夏诚抬手就甩了一巴掌过去,霎时间,臀浪滚滚,“还想不想当我小老婆了?这点觉悟都没有?”
“哼~”大明星纤纤玉手捂住肥臀,撇撇嘴,却没再反对了。
“明白。”海伦假装没看到两人的打情骂俏,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便携式魔导相机,对准悬浮在半空中的黑板拍了一张照片,就利落地转身,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病房里。
目送海伦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夏诚转过身,看向床上那三条还在回味刚才那场“专业诊疗”的身影。
艾薇儿正半靠在床头,用右手的食指尖蘸着锁骨下方那片浓白叶体,然后放进嘴里,像品尝什么顶级甜品一样慢慢抿干净。她舔指尖的动作和刚才舔硬件时的投入程度不相上下,碧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满足。
看到夏诚转过身来,她立马挺直了腰背,那双眼睛亮得像是被人往里面塞了两颗星星。
“臭大叔,你刚才好帅啊!”
艾薇儿舔了舔指尖上最后一缕残余的白色,声音里的甜度比平时高了至少两个加号。
“你怎么这么聪明!那些弯弯绕绕的计谋都是怎么想出来的?你脑子里是不是装了一整个参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