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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节

圣女修道院的男修士 — www.trxs.cc · All chapters

第265节

几秒后。

影卫们从各个隐藏点中滑出。

“清理掉。”为首的影卫低沉地说,“尸体不能留,血迹不能留,任何魔法残留物都不能留。用最高规格的消魔净处理,不能让任何追踪类法术定位到庄园。”

另一边,金发小魔星也在二楼走廊里鬼鬼祟祟。

夏梦穿着一件印有小红花的粉色睡衣,怀里抱着一只布偶,光着脚丫子,用轻慢到接近神圣的动作,一点一点挪下楼梯。

终于,在踩到最后一阶楼梯的时候,她的后领被一只手稳稳地拎住了。

“小梦。”艾薇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这么晚了不睡觉,偷偷摸摸去干嘛?”

夏梦在空中踢蹬了两下,发现踢蹬无效,干脆放弃了挣扎,双手交叉,用她最义正言辞的语气宣布:“我饿了!我要找吃的!宇宙法律规定了小孩子饿的时候可以不用睡觉!”

“是吗?”艾薇儿把女儿拎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伸出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按在夏梦睡衣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口袋里。

从里面掏出了一把弹弓、两颗糖、一枚闪闪发光的玻璃珠,还有一只还在蹬腿的独角仙。

艾薇儿深吸一口气,“臭丫头,半夜不睡觉,想去找小樱玩?”

“我没有!我真的是饿了!这些都是路上捡的!”

“到路上能捡到弹弓?”

“路上什么都可以捡到!这是宇宙法律规定的!”夏梦的声音越来越高,脖子梗得越来越硬,但小魔星那双眼睛已经开始心虚地往旁边飘了。

“妈妈平时怎么教你的?”艾薇儿的声音柔和下来,“你要是不想睡觉,可以待在房间里看绘本,但不能再乱跑知道吗?”

夏梦撇了撇嘴,“绘本没意思。”

“人家小樱睡得那么香,你好意思去打扰她?你不睡,小樱要睡。”大明星用指尖戳了戳女儿的小脸蛋。

“切。”

“艾薇儿妹妹,小梦怎么了?”黑百合的声音从二楼平台上响起。

旗袍美妇披着一件薄纱睡袍,将夏梦从艾薇儿手里接了过来。

小魔星还在不服气地踢蹬着,但被黑百合看了一眼,顿时安分了不少。

“这孩子,性子太野了,得好好改改,不然以后容易吃亏。”艾薇儿无奈地说。

如果夏诚在这里,一定会吐槽,倒反天罡啊?

是谁把这小丫头惯的呢?

“野一点有什么不好?”黑百合将夏梦抱在怀里,“小丫头嘛,野一点才像样。”

“黑百合姐姐,你别惯着她!”艾薇儿双手叉腰,眼神凶巴巴地瞪了女儿一眼。

夏梦缩在黑百合怀里,朝亲妈做了个鬼脸。

黑百合低头捏了捏小魔星的可爱脸蛋,“好啦,小梦回去好好睡觉吧,明天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耶!黑百合阿姨最好了!”

艾薇儿撇撇嘴:

这臭丫头,白天还倔着性子不打招呼,现在就胳膊肘往外拐了?

臭大叔,你快回来看看你的种!

吃里扒外的家伙!

哼!

本明星不想管了!

赶紧回来,我们再开个小号!!!

第321章

皮伏娃·巴勒特的政治生命,在她原本应该最得意的那个下午画上了句号。

城市议会的中期选举如火如荼的展开。

皮伏娃走上讲台的时候,听众席上没有响起她习惯了的掌声。

那些曾经把她当成精神领袖来崇拜的女人们,此刻用一种皮伏娃从未见过的眼神看着她。

皮伏娃清了清嗓子,开始按照事先准备好的稿子讲话。

皮伏娃试图用一如既往的激昂语调来重振士气,试图用“三年产假已经是巨大进步”这套说辞,来说服她的支持者们保持耐心。

但皮伏娃的演讲进行到第三分钟的时候,听众席上传来了第一声打断。

“三年产假够吗?”

那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尖锐而响亮,在圆形大厅的穹顶下回荡得格外清晰。

皮伏娃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她毕竟在政坛混了这么多年,立刻试图用一句模棱两可的官话来搪塞过去。

然而皮伏娃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第二声打断就砸了过来。

“皮伏娃,你当初说三年,现在还是三年,你到底是在为我们争取权益,还是在替男人们省钱?”

然后是第三声、第四声、第五声……

一声声质疑接踵而来……

那些声音从听众席的不同方向响起,像是一群早已埋伏好的猎手同时发起了攻击。

它们的每一个提问都指向同一个核心,那就是,你不够激进,你背叛了我们,你辜负了姐妹们的期待!

皮伏娃傻了。

那张傅首尔的三下巴横肉抖了又抖,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

一个站在最前排的中年女人高高举起了手里的标语牌。那块牌子上原本写着“女性友好城市”,但现在,“女性友好”几个字被红色的颜料粗暴地划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三个歪歪扭扭但触目惊心的大字——

“背叛者”

“咔擦咔嚓咔嚓!”

魔导相机的闪光灯疯狂地亮起来,把讲台上皮伏娃那张傅首尔式的圆脸照得惨白如纸。

那双细长的眼睛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皮伏娃太清楚这群人的破坏力了,毕竟,这些人是自己当年亲自煽动起来的。

它们被喂养了这么多年的胃口,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填不上的无底洞。

皮伏娃花了十年时间教会这群女人如何索取、如何愤怒、如何把所有的错都归咎于外部世界,却从来没教过她们什么叫脚踏实地,什么叫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现在,这群她亲手塑造出来的怪物,反过来把她撕成了碎片。

最终,

皮伏娃仓皇逃离了议事大厅。

傅首尔女人从侧门钻出去的时候,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

等皮伏娃坐进那辆加长版自由女神豪华魔导蒸汽汽车的后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把厚厚的粉底冲出了几道沟壑,原本的三下巴隐隐有向四下巴发展的趋势。

‘该死,先躲一阵子吧,反正那群刁民是没有记忆的……’

皮伏娃这么想着。

她不知道,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更致命的东西,在等她回家。

巴勒特庄园的书房里,巴勒特伯爵已经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三天前,伯爵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那封信没有邮戳,没有署名,信封上只写着一行字——“致巴勒特伯爵亲启,事关您两个儿子的血统,阅后即焚”。

信的内容极其简洁,大致是说,皮伏娃·巴勒特在婚后的十几年里从未停止过婚外姓行为,而巴克和巴基这两个所谓的“巴勒特家继承人”,与巴勒特家族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信的末尾还附了一行极其体贴的温馨提示-

“神圣教廷圣疗部的亲子鉴定服务,精准可靠,口风严密,收费合理,欢迎伯爵大人莅临。”

“您可以去做亲子鉴定,也可以不去。但您每推迟一天,两个没有巴勒特家族血脉的年轻人就多一天以巴勒特之名消耗您毕生积累的财富。”

巴勒特伯爵看完信的第一个反应是愤怒。

不是对皮伏娃愤怒,而是对写这封信的人愤怒。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壁炉里,然后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第二天一早,巴勒特伯爵独自一人离开了庄园。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目的地,甚至连司机都没带,自己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魔导轿车,直接前往了神圣教廷圣疗部的亲子鉴定中心。

圣疗部的鉴定效率很快,快到让巴勒特伯爵觉得他们大概早就习惯了接待自己这种临时起意偷偷摸摸来验血缘的老男人。

鉴定结果在当天就出来了,由一位面无表情的修女交到了伯爵手上。

修女的态度很专业,全程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

但巴勒特伯爵觉得,她在把信封递过来的时候,眼角有一丝极淡的同情。

巴勒特伯爵拆开信封,抽出鉴定报告,目光直接跳过前面那些密密麻麻的教廷专用术语和法律免责声明,落在了最后一行的鉴定结论上。

上面用加粗的圣光字印着两句话。

“鉴定对象A(巴克)与委托人(巴勒特伯爵)之间,不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

“鉴定对象B(巴基)与委托人(巴勒特伯爵)之间,不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青青草原。

巴克,那个他花了无数心血培养、手把手教会他商业谈判技巧、亲自送进最好的商学院深造的长子,不是他的儿子。

巴基,那个虽然不成器但至少占着一个名分的次子,也不是他的儿子。

两个儿子,都不是他的。

巴勒特伯爵沉默了很久,然后从书桌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一本泛黄的通讯录,翻到某一页,拿起通讯水晶。

“……帮我找一个精通占卜魔法的施法者。要最顶级的那种,不管花多少钱。”

第二天深夜,那个施法者来了。

他是一个瘦得几乎只剩骨架的老者,穿着一件沾满灰烬的灰色长袍,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两颗浑浊但偶尔会迸发出锐利光芒的眼珠。

老者在巴勒特庄园的密室里设下了一个小型的占卜法阵,然后在法阵中央点燃了一撮从巴克和巴基用过的梳子上收集来的头发,用一种古老的咒文开始施法。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占卜结束时,那个瘦骨嶙峋的老者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对站在法阵外等候的巴勒特伯爵说了一句让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话。

“回禀大人,这两个人的生父是两个牛郎。您应该知道海都有个叫天上人间的会所,是会员制的高级服务场所。”

巴勒特伯爵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难以置信,又从难以置信变成了一种近乎荒谬的冷笑。

“牛郎,”男人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你说皮伏娃给我戴绿帽子的对象,是牛郎?”

老者点了点头:“根据占卜显示的结果显示,您的夫人,皮伏娃女士,是那家会所的白金会员,已经持续消费超过十二年。她平均每周光顾两到三次,有时候会一次性叫三个服务人员同时服务,并且要求三人同时满足她的一一”

“够了! ”

巴勒特伯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角色铁青。

这个所谓的“女权领袖”,这个当着全海都的面高喊“不婚不育保平安”、“反婚反育是新时代独立女性标配”、“结

婚至少要88.8万彩礼否则就是侮辱女性”的女人,这个把她的所有支持者都洗脑成反婚反育急先锋的女人,自己却背着老公在高级会所里点牛郎,而且一点就是三个。

上面一张嘴,下面两个口,三个口刚好一人堵一个。

她在外面鼓吹不婚不育,背地里却自己用牛郎上下三张口全给满足了。

巴勒特伯爵站在密室中央,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

皮伏娃当晚回到庄园的时候,迎接她的不是仆人的问候和晚餐的香气,而是四个面无表情的家族嫡系护卫和一张摆在玄关正中央的木质椅子。

她被按在椅子上,还没来得及喊出声,一卷粗麻绳就把她从肩膀到脚踝捆了个结结实实,像绑一头待宰的肥猪。

巴勒特伯爵从楼梯上走下来,步伐沉稳,表情平静。

男人走到皮伏娃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同床共枕了十几年的女人。

“你疯了!”皮伏娃尖叫道,满脸横肉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抖动,那双细长的眼睛里射出恶毒的光,“放开我!你现在放开我,我可以当你是一时糊涂!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巴勒特家族在海都再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