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节
第266节
巴勒特伯爵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和占卜师的口述记录,一张一张地摆放在皮伏娃面前的茶几上。
皮伏娃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她看着那几张纸,嘴唇开始发抖。
愧疚肯定是没有的,皮伏娃只是意识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已经被彻底揭穿了。
她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一天后,兽人联盟的国度边境,一个不知名的哥布林营地。
巴勒特伯爵站在营地外围的一块高地上,身后跟着两个嫡系护卫。
男人用留影水晶对准营地深处,嘴角挂着一丝畅快的冷笑。
营地里,皮伏娃被五花大绑地扔在正中央。
她那张傅首尔式的圆脸上涂满了眼泪和鼻涕混合的污渍,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尖叫,而是一种含糊不清的求饶。
但一群围在她身边的绿皮肤哥布林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就算听得懂,它们也不会在乎。
哥布林是奥法隆德大陆上繁殖方式最接近兽类的人形生物。
它们不在乎母体的相貌、年龄、身份,也不在乎母体是否愿意。
在它们的本能里,雌性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繁衍。
而皮伏娃,这个曾经站在海都权力顶峰的女人,此刻在哥布林们眼里,只是她曾经最看不起的那种东西——一个纯粹的、工具化的生理容器。
巴勒特伯爵用留影水晶将这一画面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你不是喜欢三通吗?”伯爵盯着留影水晶投射出的画面,自言自语,“这些哥布林会好好满足你。三个不够的话,这里住着八十几个哥布林。它们的数量,应该够你满意了。”
皮伏娃的尖叫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就淹没在了哥布林们兴奋的吱吱声和营地深处传来的各种令人难以描述的声音之中。
巴勒特伯爵收起留影水晶,转身朝等在不远处的魔导汽车走去。
夕阳将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兽人国度荒凉的戈壁上拖出一道笔直的黑色痕迹。
至此,海都女权领袖皮伏娃·巴勒特的时代,结束了。
第322章
海都,旧港区最繁华的“黄金轮盘”地下赌场。
这里二十四小时灯火通明,筹码碰撞声与压低的欢呼声混成一片,穿着体面的赌客们在绿呢赌台前挥金如土。
没人知道,这座赌场地底的第三层,还有一间用层层隔音结界包裹的暗室。
暗室的墙壁是深灰色的,宽大的黑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长袍,脸上覆着一张造型诡异的面具。那面具的嘴部被拉得极宽,像是一直在贪婪地咧着嘴笑,眼窝处则是两个深不见底的空洞。
黄昏教团,七大罪之一,贪婪主教。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魔导通讯器偶尔发出的轻微嗡鸣。
一个穿着灰色短袍的手下站在桌前,身子压得极低,双手捧着一沓刚刚整理好的情报。
“大人,没了皮伏娃,我们的资金链……”手下试探着问,声音压得很低。
贪婪主教没有说话。
那张永远咧着嘴的黄金面具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没了这个皮伏娃,还有下个皮伏娃。”
“海都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聪明的野心家和蠢到愿意相信他们的人。皮伏娃倒了,自然会有下一个站出来捡起她的旗子。那些被煽动起来的人,不会因为一个领袖死掉就安静下来。恰恰相反,她们只会变得更饿。”
贪婪主教顿了顿,戴着黑手套的双手交叠在桌上。
“饿的人,最好用。”
“是,大人。”灰袍手下把头埋得更低。
“不过--”贪婪主教拖长了尾音,“暂时先不要跟那个怪物扯上关系。”
他说到“那个怪物”四个字时,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波动。
灰袍手下当然知道这个名字。
在黄昏教团的内部情报里,那个存在的档案等级极高,既--
“非必要不接触。非必要不敌对。非必要不进入同一座城市。”
上次,在神圣教廷的神恩城,暴怒的死还令人历历在目。
“教团在海都的几项生意暂时收缩。竞技场那件事之后,巴勒特家族已经没用了,把和皮伏娃有关的所有账目都处理干净,别留下一点能让那个人顺藤摸瓜的痕迹。”
“是! ”
灰袍手下深深鞠躬,后退着离开了暗室。
“稳一点。”
黑袍人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其他罪现在还不想醒过来,我也还不想死。”
与此同时。
一列从海都开往神恩城的魔导蒸汽火车,正沿着银光闪闪的铁轨在夜色中疾驰。
经济车厢里弥漫着廉价咖啡和旧坐垫混合的气味,过道狭窄,灯光昏黄。
零星的乘客歪着头打瞌睡,呼噜声此起彼伏。
夏诚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旅行外套,让人看着只觉得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中年商人。
他的旁边,墨云澜、玛格丽特、西比拉都收敛了气息,用宽大的兜帽和粗布围巾遮住了面容和身材。
“阿嚏! ”
夏诚没来由的打了个喷嚏。
“臭弟弟,你也会打喷嚏啊?”
西比拉转过头,打趣道。
夏诚揉了揉鼻子,摊开手,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可能是艾薇儿在背后诋毁我吧?”
玛格丽特微微侧过头,认真地压低声音:“夏诚大人,艾薇儿小姐对您一直很……恭敬,应该不会背后诋毁您。
她说到“恭敬”两个字时,自己似乎都有点底气不足。
“阿嚏!”
夏诚又打了个喷嚏。
夏官人这次是真疑惑了。
自己的位阶虽然因为那只黑长直傲娇毒舌萝莉而迫不得已维持在六阶巅峰,但身体强度可是实打实的。
哪怕茱莉娅现在立刻展开她的神圣裁决领域,拿箴言誓约必中之枪一顿扎,夏诚都能夸茱莉娅师傅刮得快。
到底是谁,在诋毁我夏大官人??
难道是海都的那群傅首尔知道背后是我在搞鬼了?
不应该啊,黑百合做事挺麻利的啊。
夏诚挠了挠头。
夏大官人的超级智慧告诉他,这时候该动用超级力量了……
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夏诚一扭头,发现西比拉这老阿姨笑得肩膀直抖,整个人快滑到座位下面去。
夏大官人咧嘴一笑,将门帘拉上,让他们这一排的座椅与外界隔开。
“小妮子,居然敢调戏你夏大官人,准备好接受我的惩罚了吗?”
夏大官人一脸猪哥相的看向西比拉,正准备使出几芳龙爪手,不曾想,西比拉主动奋起反击,不仅一个大跨步加一个雷霆大坐重击夏诚的大腿,同时立刻扯开前部装甲,那两颗大核弹弹了出来,结结实实的砸在夏诚脸上…
西比拉的动作来得太突然,等墨云澜反应过来时,自家男人的整张脸已经被那对0+++杯的美肉结结实实地闷住了。
鼻尖、嘴唇、下巴,全陷进一片柔软到不可思议的沟壑里,连呼吸都带着西比拉身上那种特有的香味。
“啧……”墨云澜撇了撇嘴,想对着那失礼的肥臀狠狠掌掴几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黑发女子心里默念着:
我是正宫,我是正宫……
看了看被果肉闷住的夏大官人,墨云澜银牙轻咬,心里想着,回头再炸**这花心的家伙!
夏诚闷在辱筹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笑:“老阿姨,你这是在报复吧?”
“报复?”
西比拉低头看着他,银发从肩头倾泻下来,像是一匹流动的水银。她的蓝眼睛弯成两道促狭的弧线,整个人却已经沉了下去,将男人鼎禁深处的羊跟,又唔禁趣半寸。
“臭弟弟,是惩罚你哦。”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甜又腻,像在圣堂里念赞美诗,又像在寝殿最深处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让你刚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是老阿姨~”
说罢,西比拉的肥屯便开始一次又一次的砸在夏诚的大腿上。
那对爆辱随着尚吓抛坠,辱啵一波接着一波,拍在夏诚胸口,又档回她自己的锁骨。
西比拉一手撑在夏诚肩头,一手按着自己小负,像要隔着肚皮,感受那跟东西鼎到了什么位置。
“嗯~鼎到了。”
西比拉眯起眼睛,笑得更开心了。
“臭弟弟,你说,这次是我先到,还是你先缴械投降?”
夏诚在辱波与妖浪之间艰难偏过头,看了旁边一眼。
玛格丽特正坐得笔直,金色马尾垂在肩后,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可那双金色瞳孔却死死盯着这边,脸颊从耳根红到脖子,连领口露出的肌肤都泛着粉。
“西比拉大人,我们还在外面呢……”
西比拉闻言,腰上动作不停,反而更用丽地座了两下,每一下都让肉与夏诚大腿相壮发出沉闷的声响。
“玛格丽特,你也想要?”
“不、不是……西比拉大人!”
“那就帮我们,张开隔音结界。”
西比拉冲她狡黠一笑:“除非你想让全车厢都听到。”
玛格丽特像被闪电击中一样,飞快地在身边张开一层透明光膜。
结界将这一排座椅与外界彻底隔绝,连火车轮轨的轰鸣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此时,玛格丽特的耳根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她悄悄看向旁边的墨云澜,似乎是想求助。
墨云澜此时正端着一小杯热茶,掀起茶盖轻轻吹了吹气,然后极矜持地抿了一口,对玛格丽特。
“嗯,还行。小门小户的,也就这点气力。”
这句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西比拉听到。
西比拉正齐在夏诚身上,闻言腰肢一顿,侧过头来,蓝眼睛眯起,笑吟吟地回敬:
“小门小户?”
银发美妇故意放缓了肥屯砸吓的力度,改成了慢而深的研魔,每一下都让夏诚的羊跟在花径角出一阵清晰的水声。
“可是,你夫君现在,可是被我这小门小户吞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呢。”
“狐狸精。”墨云澜面无表情的吐出这三个字,“九年前,妾身伺候夫君时,他可比现在威猛多了。”
“哦?”
西比拉像是被戳中了某根神经,撑着夏诚凶口的手猛地发力,腰肢加速起伏。
那对爆辱甩得越来越凶,银发在空中散成一团光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