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第4节
在这位黑发青年温和而富有洞察力的引导下,她脱口而出,说出了那个让她事后如坠冰、羞愧欲绝的幻想:
“夏诚大人,其实我、我有时会想...想被”金发修女的声音细若蚊,几乎被窗外的风吹散,她用力闭
了闭眼,葱白玉指掐进掌心,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那几个亵渎的字眼,..被、被异教徒...站污.
话音落下的瞬间,金发修女那凹凸有致、丰脾熟美的诱人娇躯剧烈地额抖了一下,那对如西瓜般惊心动魄的丰硕也随之剧烈起伏,如同承受着内部巨大能量的冲击。
金发修女猛地住自己的嘴,灿金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充满了巨大的恐惧和自我厌恶。片刻后,她才颤颤巍巍的放开了手:
“圣光在上!我...我都说了些什么?!”
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自责如同无数冰冷的毒针,瞬间穿透了她的灵魂:
“这是何等航脏、喔、无可救药的裘读!我怎么会产生如此邪恶的念头?!我辜负了圣光的着顾,辜负了教皇冕下的期望,我…….辜负了所有信任我的人!”
“我.我还配做预备圣女吗?我简直是..魔鬼的诱饵“鸣.鸣鸣鸣.
回忆滚滚而来,站在这间告解室门前,这位名叫伊芙萝的正式修女,感到身体一阵阵发冷。
完美修女的外壳仿佛片片剥落,露出了内里那个充满"污移"念头的、丑陋不堪的自己。强烈的负罪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原本,向圣慰修士祖露心声寻求的是一种释放和净化,但当她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内心潜藏着这种"渴望"时,带来的却是更深层次的痛苦和道德上的剧烈冲突。
上次进行精神辅导“到中途祖露心声后,伊芙萝就受不了自己跑掉了。
如此失礼的行为让伊芙萝本就脆弱的内心再敏感了几分。她本以为,自已再也没脸去见这位夏诚修士了。
然而,那被完美人设压抑到扭曲的渴望,以及内心深处一丝侥幸的期待一一或许.只有在这里,在这个绝对隐秘的地方,在这个特殊的修士面前,她才能短暂地、安全地做回那个"有瑕疵"的、真实的自己?
一番激烈的内心挣扎后,伊芙萝还是再次来到了这里。
但走到告解室的门前,又仿佛用尽了她好不容易鼓舞起来的勇气。
她不敢推开这扇通向这位修士的门,她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对这神圣空间的污染。
娇驱僵硬在门口,金发修女葱白玉指无意识地绞着修女服的边缘。胸前的巨硕起伏愈发剧烈。
一如她此刻翻江倒海般的差耻、恐惧与带着点隐秘期待的心情。灿金色的长发滑落到脸颊,遮掩了她法然欲泣的表情。
她抿着红唇,在忏悔的诱惑和渎神的巨大罪恶感中艰难地挣扎、块择着。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第八章
告解室内。
“对,对不起,我,我…
再次见到这位如黑夜般神秘静谧发色的青年,看着他那让人如沐春风的脸庞,伊芙萝却难以启齿,支支吾吾半天,始终没办法再次说出她的渴求。
“伊芙萝修女。”
青年温和的声音骤然拉进,伊芙萝惊慌失措地抬头,甚至忘了擦去颊边的泪痕。那双盛满自责与恐惧的灿金色眼眸里,倒映出夏诚的身影。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端坐于告解亭内,而是主动走了出来,走向她。就在下一刻一
伊芙萝感到自己被一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轻轻环住。
不是亵渎的冒犯,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岭阀。只是一个充满理解的、带着安定力量的拥抱。
青年的手臂坚定而温柔地绕过伊芙萝因泣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缓地按在她那紧绞着布料的后背上。
他的下颌,极其自然地、带着无限岭惜地抵在伊芙萝灿金色如流金瀑布的发顶。一种令人安心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唔…“伊芙萝的身体骤然僵硬,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逾越了圣职者应有距离的亲密拥抱所震惊。
那对沉甸甸的、如同熟透西瓜般丰硕的挺拔软腻,甚至因为情绪的剧烈起伏和此刻的紧张,在夏诚坚实的胸膛上挤压出惊人的弧度与弹性。
伊芙萝下意识地想推开,手腕却被夏诚更加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按住。
“嘘,伊芙萝,“他的声音低沉而醇厚,如同菩春温暖的风,“别怕,别抗拒。这里没有准备审判你的惩戒修女,也没有圣光的代言人。这里只有伊芙萝。一个....需要一点点时间和空间来喘息的、普通的、会累的女孩。”
伊芙萝僵硬的背部,在夏诚掌心轻柔而持续的抚慰下,开始一点点软化。
那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温暖的液体,缓缓松解。“夏诚大人,吗,吗吗吗.!”
被强行压抑的情绪找到了突破口,更多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我,我也知道...鸣鸣鸣,自己这样.很奇怪.!“但我真的鸣真的好想..好想要
但她不再强行屏住呼吸和哭泣,而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夏诚的胸膛,肩膀颤抖得更加厉害,发出了近乎无声的硬咽。
沉甸甸的丰硕也随看她的笑泣而大幅起伏。“我,我.鸣一一!”
感受着怀中圣洁躯体的剧烈颤抖和无声的悲鸣,夏诚抬起一只手,不再是按住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拂去她脸上滚烫的泪珠。
那不是裹渎,傻姑娘。”青年声音里有种洞悉一切的悲阀与温柔,“那是被压得太紧、太过疲惫的心在求救。你把它误解成了洪水猛兽。“
指尖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沿着她光滑的泪痕移动,最终轻轻挑起她精巧的下巴,迫使她那充满水光,躲闪不安的灿金色眼眸与自己对视。
伊芙萝看到了,那目光深邃而包容,没有一丝一毫的指责或嫌恶,只有洞穿人心的理解。“你承受了太多的关注,背负了太重的期待,每分每秒都在扮演那个人间关使的角色。”
“要完美,要无瑕,要承载所有人对圣光的寄托.“夏诚的声音缓慢而清晰,每一句都精准地敲打在她内心深处无法言说的痛楚上,“日日夜夜,年复一年,连一丝疲惫、一点烦躁、甚至.…一丝正常的渴望都不能流露
伊芙萝的瞳孔猛地一缩,金眸剧烈闪烁,面前的男人精准刺穿了她完美表象下那些被深埋、被压抑、被扭曲的自我。
夏诚的手指温柔地抚过她因咬紧而泛白的唇瓣:“你只是快室息了,伊芙萝。你需要一个阀门,一个能彻底砸碎那些伽锁、哪怕只是一瞬间的阀门。“被异教徒站污的幻想,那个被你自己视为最航脏的念头,只是潜意识里对这个完美牢笼最激烈、最反叛的..破局想象。”
“它不是你渴望渎圣光,“夏诚的眼神更加柔和,带着悲的肯定,“它只是你那个真实自我在绝望中.… 发出的求救信号。”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伊芙萝头晕目眩,心神剧颤!长久以来盘踞在她心头的巨大恐惧和自责被瞬间击碎、重构!
原来...原来那让她恨不得将自己藏进地底的“恶念”,竟是..竟是她的心在求救?!
“真.…真的吗?“伊芙萝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难以置信的希冀和如释重负的虚脱感,灿金色的眼眸中那层厚重的阴霾终于开始碎裂,“夏诚大人,那那不是裹渎...真的不是?我只是.需要.一个出口?
那对承载了太多期待与压力的惊人硕果也随之微微起伏。
看着那双终于开始拨开迷雾、重新映照出些许迷范光亮的眼眸,夏诚暗暗点头,接着继续用带着令人信服的肯定与温柔说:
“当然不是。不要再用沉重的伽锁来折磨自己了。把你的困惑、疲急、甚至.….那点可怜的"小狂想交给我就好。”他的指腹轻轻按在她因哭泣而微凉的脸颊上,传递着坚实的暖意,“这是我存在于这里的意义。你,永远不需要请求被污,你只需要请求....被看见,被理解,被允许一一偶尔不那么完美,做一回只是伊芙萝的自己。“
他的话语,如同圣光术驱散黑暗,温柔却强大,彻底瓦解了伊芙萝心中那最后一根名为“罪擎“的紧绷之弦一直被完美人设压得濒临崩溃的金发修女,终于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与洞悉灵魂的话语中,找到了理解和
赦免。
下意识地,金发修女的双臂不再紧绷抗拒,而是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反抱住了夏诚的后腰,将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温暖、承载了她所有脆弱和秘密的港湾。
“夏诚大人,谢谢您…
紧紧抱着青年依片刻,伊芙萝紧张又羞涩地问:“复诚大人,现在可以开始....唔,我的第一次圣慰了吗?
“嗯..那你今天正常去弥撒,不过,弥撒后不要离开祷告室,一直待在里面,哪怕只有你一个人。”“好.好的!”
第九章
肃穆的弥撒终于停歇,最后一位修女的脚步声也消失在遥远走廊的尽头。巨大的祷告室,只剩一人。
伊芙萝·帕尔克斯独自坐在靠近前排的位置,她按照那位夏诚修士的嘱吋留了下来,没有像往常弥撒结束后那样随众离去,而是在这里..等待。
葱白玉指紧张地楸着纯白修女袍的下摆,指节泛白。丰硕到惊人的胸部因深呼吸而起伏不定,挤压着贴身衣料,在沉静的祷告室里发出细微的歉漱声。
夏诚大人他..会怎么出现?他会怎么做?其的...要扮演那种角色吗?念头纷乱如麻,让伊芙萝坐立难安。
她甚至想象着自己被一个蒙面恶徒扑倒的场景一一野蛮、粗暴、充满污移感的画面让她不自觉地并紧了被长袍遮掩的、因紧张而微微抖的长腿,臀线与光滑的木椅间压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就在她试图甩掉脑中最不堪的想象时一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空气扰动。
伊芙萝甚至没来得及侧头确认,陌生的身影如同暗影中的猎豹,已经无声无息地、迅疾无比地紧贴到了她的身后!
那逼近的速度和无声,骇得她脑中一片空白,心脏几乎骤停。
一只大手带看不容抗拒的力量,突然从侧面措住了她惊聘欲呼的唇!“唔—!!
金发修女瞳孔猛缩,象征性地挣扎起来。身体本能地前倾想要站起,肩膀剧烈耸动试图摆脱钳制。但那只手的力量太大了,而且非常专业,恰好压制着她头颈的发力点,让她无法真正挣扎开。
就在这时,一块叠得厚实的亚麻布,被强硬地塞进了她的嘴里。“唔..唔唔—一!”
伊芙萝的双眸瞬间盈满生理性的水光,但那水光背后,却燃烧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即将踏入禁忌领域的亢奋光芒。
紧接着,第二只手迅速捉住了她的双腕。
那双捧过圣典、向信徒施予祝福的皓腕,此刻被轻易地扭到身后,用一种并非特别紧勒、却足够让她无法挣脱的方式,动作麻利地用另一段同样的粗糙麻布条捆扎起来。
“唔唔唔!“
象征性的反抗很快停止了,伊芙萝像是放弃了徒劳的挣扎,更像是在确认束缚的真实存在。
被反剪双手捆住的姿势,让金发修女被迫挺起胸,那对惊心动魄如熟透西瓜般的硕大果实在纯白修女袍下形成两团饱满而诱人的突出弧线,随着她因口鼻被堵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剧烈地上下起伏。
束缚感清晰地传来。微妙的粗糙麻布摩擦着手腕内侧娇嫩的肌肤,还有嘴里那块令人不适的布料,都无比真实地在宣告着某种"入侵。
身后那笼罩着她的沉默身影,缓缓俯身,贴近了她因紧张和刺激而微微发烫的白皙耳。
一个刻意压低了声线、带着浓重粗野口音和一丝下流戏的熟悉噪音,以一种全新的、令她瞬间汗毛倒竖的姿态响起:
“架架架,瞧瞧啊.
“教廷最美丽的明日之星,预备圣女伊芙萝·帕尔克斯大人,现在可真是一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小羔羊啊。”
话语的内容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伊芙萝剧烈跳动的心尖上。开始了。
那个被她深深惧怕又隐秘渴望的"污”,以这种绝对强势和象征暴力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伊芙萝开始微微战栗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股巨大的、混合着羞耻、解脱和某种原始解脱的
情感洪流冲刷她的大脑。
被堵住的小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鸣咽,但那含糊的声音里,已然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抗拒意味。
目光在空旷寂静的祷告室中扫过,切换成全新形象的黑发青年,那混合着恶意与贪婪的目光,牢牢钉在了室内最显眼、最神圣的位置一一正前方那宽大、厚重的黑色橡木祷告台。
“桀桀桀.."一阵刻意拉长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从他喉间滚出,带着赤果果的悔辱和即将得的亢奋,“光明的宠儿,怎么能待在下面那些凡夫俗子的位置呢?走!夏某人带你去上面…….好好弥撒!”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就蛮横地箍住了伊芙萝被反绑的双臂上方,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她从那禁她的椅子上扯了起来,强硬地押向那庄严的祷告台。
“唔唔!唔一一!”
伊笑萝摔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跟跑,身体向前猛扑,口中被粗布堵住的惊呼更显凄无力。那玲珑的足尖在冰冷光滑的石板上仓促摩擦着,修女袍的下摆被带起一阵慌乱的漪。
一步步,她被逼着靠近那方象征信仰核心的神圣之地。每靠近一步,她胸腔里的室息感就更重一分。
这不是出于对身后“异教徒的恐惧,而是对即将在那里发生的事情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渎禁忌感。祷告台!
那是圣女奥罗拉·圣辉曾经位立其上,用纯净圣洁的光芒指引整个修道院甚至神恩城方向的圣所!那上面的每一寸木纹,都浸透了无上的虔诚与神性光辉!
而现在..她,伊芙萝·帕尔克斯,即将以这种屈辱、狼、代表着"污秽”的姿态,被一个“邪恶的异教徒推上那个圣坛?!
就在她心乱如麻、内心翻江倒海之际,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身后传来,整个上身被向前一按!“唔—!!”
伊芙萝毫无抵抗之力,上身狠狠地、完全地扑倒在冰冷光滑的祷告台台面上!
沉甸甸的丰硕双峰受到强力挤压,在坚固的黑橡木上被迫摊开惊人的柔软弧度,隔着薄薄的修女袍布料: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木质的坚硬纹路。
“桀架,这才像个样子!”那粗野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充满了快意和恶意,“教廷的圣女候选人,用最谦卑的姿势,趴在你们的圣坛上被夏某人…….哈哈,简直是绝妙的讽刺!”
黑发青年俯身下来,炽热而带着卑劣欲望的气息喷吐在她被迫侧贴着冰凉台面的、泛着潮红的耳廓上:“开眼看看,看看你趴着的地方!还记得吗?那个叫奥罗拉的家伙就是站在这里,装模作样地挥着手放
她的圣光,穿着她那身闪瞎人的礼服招摇过市,哦对了!还有你自己!伊芙萝·帕尔克斯!有多少次,你也像块纯洁无瑕的白水晶一样杆在这儿,带领着下面那一大片虔诚的小羊羔祈祷啊?嗯?
每一个名字,每一次提及,都像滚烫的烙铁烫在伊芙萝的灵魂深处!
奥罗拉圣女庄严的面容,她自己曾无数次在万众瞩目下立于此处,诵读经文、引导唱诗、凝聚神圣共鸣时的景象...如同走马灯般在脑中飞速闪过!
现在!
伊芙萝仿佛产生了最可怕、最真实的幻觉一一下方那一排排空置的木椅上,瞬间坐满了修道院所有认识的,敬仰她的、信任她的姐妹们!
见习的、正式的.
她们不再是模糊的面孔,而是带着真实的惊、恐惧、难以置信和.部夷!这些视线如同实质,密密麻麻地聚焦在她身上!
聚焦在她此刻狼不堪、身体紧贴圣坛、被一个航脏男人按住背脊、嘴被塞住、双手被反绑、象征着耻辱与堕落的姿态上!
她们看清了她被粗暴按在圣坛上的狼身影!她们着着她因差耻和刺激而无法自控的颤抖!她价们听看那个“邪教徒“对这片圣地的污言移语!所有一切都暴露在她们眼前!
“鸣.鸣鸣鸣”堵嘴的粗布几乎无法承载她此刻翻涌的情绪。
那不是绝望的哭泣,而是一种被剥去所有神圣伪装、在所有“同伴"面前赤果果地展现自己内心最深“污移幻想成真时,所激发出的、近乎室息的极致羞耻与..
难以言喻的刺激!
金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泪水,是羞耻,也是兴奋。
“哈哈,哭吧,小圣女!““邪教徒“的巴掌带着轻桃的意味,“啪“地拍了一下,激起一阵诱人的浪,“你那些高高在上的伙伴们,就在下面看着你呢!她们看见她们未来的教皇候选人,是怎么乘乘趴在祷告台上,向一个她们最部视的异教徒臣服!”
夏诚的扮演入木三分,每一个词语,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撕裂着伊芙萝的心理防线,将她拖入自己梦魔中最深的角落,却又用黑暗填满她渴望释放的空洞。
“现在,让她们好好看看,圣洁无暇的帕尔克斯修女,是怎么怀上我这个卑劣异教徒.….夏某人的邪种!”“桀桀桀桀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