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第5节
“唔唔唔一一!(不要,不行,不可以!)”
圣洁的修女袍被掀开到妖际…“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
啪嗒啪嗒,一朵鲜艳的落梅绽放在祷告台上。
悬空的足尖猛地蜷缩,圣坛冰冷,却点燃了她灵魂深处熊熊燃烧的亵渎之火。
第十章
经过一系列的准备,薇妮娅伪装成来德加尔特的一名落魄子爵之女,化名“薇妮娅·来特尔”,来到了神恩城。
没有任何意外,凭借清冷脱俗、卓尔不凡的气质,薇妮娅成功在圣女修道院新一轮的见习修女选拔大赛中脱颖而出,正式踏入了修道院的大门。
作为培养圣女的摇篮,教廷自然为修道院倾注了无数的资源,但并没有配备相应的内务人员,日常打扫、一日三餐这些都需要有人来做。
内务采用的是轮班制,作为新来的见习修女,薇妮娅被分配到了打扫祷告室走廊的任务。
虽然很不情愿,但为了母亲的计划,薇妮娅还是认真的打扫起这宽的走廊。“沙沙—”
白发少女拿着扫把,一边扫地,一边盘算着侵蚀整个教廷的计划。
想着想着,她开始幻想,有朝一日自己这个银月教的神女当上神圣教皇,向世人宣告银月教才是正统时茱莉娅·圣辉那瞅标志错、震惊以及绝望的表情。
那表情,一定会非常美妙.“嘿嘿…
白发少女忍不住傻笑了两声。
没过两秒,薇妮娅就从幻想中脱离,她连忙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重新开始扫地。
“沙沙——”“沙沙————”
扫着扫着,她忽然听到了祷告室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一一!" 嗯?
祷告室里为什么有猪叫?
走廊上,薇妮娅心中奇怪,她好奇的靠近祷告室,猛然发觉这不是猪叫,而是人的声音!“一一!
你这个.可恶的...无耻的.异教徒我身为...神圣教廷.圣女修道院的.正式修女是绝对不会...屈服于你一一!”
桀桀桀!圣女修道院的修女,也不过如此嘛!”
可.恶!.你这个·.混蛋!竞然敢.站污.教廷的神圣修女你等着..我后面一定要
把你..推上.一一!推上..火刑架剃一一!
“桀桀桀!好啊,尽管来吧!但在此之前,你可得先受得住夏某人的攻击啊!千万别堕落啊!桀桀楽渠渠!
“一一!”
站污?异教徒?
圣女修道院居然有异教徒能闯进来,还是一个男的?
薇妮娅心中大惊,见祷告室的门拉开了一条缝,她抱着扫把,小心翼翼、静静悄悄地奠在门框旁边,探头看去一—
只见,诺大的祷告室里,此刻只有两道身影,一个在祷告台边,一个在祷告台上。两人背对着薇妮娅,所以她看不清当事人具体的样貌。
首先注意到的,是一名黑发青年,他正在化身西部牛仔练习打靶,砰砰砰砰砰砰快速拔枪,一秒六下。
另一名服饰明显属于圣女修道院正式修女的身姿妙曼的女性。薇妮娅看呆了!
这里不是圣女修道院吗?怎么回事?!!
狼狼咽了一口唾睡液,薇妮娅自不转晴地町着祷告室内的两道身影。
黑发青年始终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而那名正式修女,只能可怜的一次又一次的打打得落花流水。两人的对话和之前的类似,大概就是正式修女嘴硬反抗,而黑发青年不断用语言和行动持续地羞辱她。就这样约莫过了三十分钟。
“架架桀!夏某人要来了,身为夏某人的玩具,你要全盘接收!”
“你、你难道想..?不行!绝对不行!我身为教廷的正式修女,怎么能,绝对不能、不能.!你这个.
剃.异教徒的...卑无耻的..邪种一一!
架渠桀,你没得选!”
“可恶,不行一一!如果、如果我这个…这个教廷的.….正式修女…….被你这个异教徒的一一!邪种一一!…… 污!我没脸去、去一一!去见.…..去见教皇一一!”
“渠架架,谁管你啊!看招,黑暗冲击!”“可恶————!”
双方的对话也到此为止,紧接着是某种灌注声在祷告室里回荡。
目睹了这“凄惨"的一幕,薇妮娅却丝毫没有同情被“站污"的正式修女,反而琢磨起来:这个人居然能混入戒备深严的圣女修道院,身手了得!
而且他貌似与教廷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收回目光,薇妮娅开始头脑风暴。
她隐约觉得这“站污“的过程,与其说是纯粹的殴打,不如说更像是一场扭曲的“审判"或“羞厚”仪式?
尤其是他强行让对方接受“灌注"并宣称让对方怀上"异教徒邪种"的行径。这不仅仅是在满足欲望,更像在污染教廷的“纯洁根基”。
“如果能与他联手…“这个念头如同幽暗森林中亮起的一束火把,瞬间照亮了薇妮娅心头原本孤军奋战的沉重。
母亲的目标是撼动教廷根基,眼前不正是一个现成的、强大的、且似乎与教廷仇怨极深的"内部破壁者"吗?利用他!
一定要设法利用他!
呼默不作声地深吸一口气,薇妮娅强迫自己冷静。
她必须先了解此人更多的信息一一他是谁?如何能在修道院来去自如?是否还有其他同伙?真实目的究竟是什么?
就在薇妮娅脑中飞速盘算时,祷告室内的喘息和咒骂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粘稠的沉默和些许
悉率的整理声。
“可恶的....异教徒....你等着!我伊芙萝帕尔克斯,就算怀上你的邪种,也绝对...不会..放弃抵抗!”
“架渠~这只是开始,伊芙萝,你以后一定是我夏某人最有趣的玩具!” 哈.唔~~休想~~你这个邪恶的异教徒~~”
听着祷告室里的新一轮对话,薇妮娅更加确信,对方是自己必须要接触的重要目标!
第十一章
祷告室内。
伊芙萝帕尔克斯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伏在冰冷粗糙的橡木祷告台上。光滑的额角抵着桌面,灿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被汗水粘在鬓边和脖颈上。
那双曾充满神圣威仪的金眸此刻失焦地望着前方虚空中某一点,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轻颤。
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还保持着微微塌陷、被动承受的姿态,勾勒出裹渎的弧度,沉甸甸的饱满果实被桌面挤压,随每一次虚脱般的吸气而勉强起伏。
“架架楽.“身后的怪笑声再次响起,但不再充满方才那种撕裂她灵魂的压迫感,“瞧瞧你这副下贱的样子小圣女,彻底臣服我夏某人了吧?以后就乖乖做我的玩具!”
伴随看“反派”需张的宣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极其轻柔地落在了伊芙萝被反缚得有些发麻的手腕上。很快,粗糙的、沾染了两人气息的亚麻布条被解开,伊芙萝因血液流通不畅而有些麻痹的手臂骤然一松。接着,一块新的、似乎是水系魔法短暂浸润过的柔软亚麻布巾,被那双“恶徒"的手轻柔地擦拭着她额角的
细汗,拭过泪水浸润后格外剔透的眼角,然后顺着她汗湿的颈侧、锁骨..
“哼哼~”那粗野的噪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戏和不容置疑的霸道,“别白费力气了,想偷偷溜去圣疗部用后悔药把我夏某人的精华排出去?做梦!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夏诚一边用近乎调笑威胁的语气说着下流的台词,一边无比仔细地用温热的湿布,一丝不苟地清理着她身上所有属于两人的污迹,与两人口中那“卑劣异教徒”、“污者"的形象判若两人。
温热的手指偶尔掠过...引得伊芙萝不由自主地轻颤,美眸雾气更甚。
她没有抗拒这事后的清扫,甚至微微分开那双白里透红的玉柱,方便他工作。
就算.最终真的怀上...怀上你这个卑部无耻的、邪恶异教徒的邪种.伊芙萝口嫌体正直,她咬着下唇,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也.绝对!绝对不会真正屈服于你!神圣的信仰,你永远污不了!”
“桀..夏诚刚想怪笑两声继续念台词,伏在祷告台上的伊芙萝,猛地扭转腰身!
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柔韧而富有力量的弧光!被束缚在宽大的白色修女袍内的丰盈果实因这动作而弹跳算动。
她竟在尚被夏诚扶着腰臀清理的姿态下,毫无预兆地强行转过身!
完全无视了此刻姿态的狼预与不雅,更顾不上什么"光之宠儿"的仪态。
眼中所有的强、痛苦、羞愤,在转身面对黑发青年脸颊轮廊的瞬间,都融化成了炽烈到足以烫伤灵魂的渴求!
没有一丝犹豫!
她探出藕臂,猛地勾住了“异教徒"的脖颈!
然后,在那张扮演着“夏某人"的、棱角分明的、带着些许汗珠的薄唇上,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吻了下去!“唔——!”
纯粹的、几乎要烧光理智的、属于“伊芙萝"而非"预备圣女"的炽热激情,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沉沦、所有不堪的幻想、所有的扭曲渴望,都通过这个倾尽全力的吻,烙印给对方!
而扮演着“卑劣异教徒"的夏诚,则瞬间瞪大了眼晴,随即就变成难以言喻的温柔纵容。任由那双带着圣光余晖的藕臂将自己拉低,
黑发青年甚至回应性地收紧了原本扶在她腰臀上的手臂,将金发修女完全拥入怀中。
与此同时,门外走廊上。腿麻了
因为奠得太久,薇妮娅感到小腿有些发麻。她轻手轻脚地扶着墙壁,极其缓慢地站直身体,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小心翼翼地后退了几步,薇妮娅背靠着冰凉的走廊石壁,轻轻揉着发麻的小腿。
门缝里透出的光微微晃动,里面激烈的"搏斗"声已经平息,换成了某种压抑的如同野兽争斗时的低吼和挣
扎般的声响。
还有被堵住嘴后的、沉闷的鸣咽。
看来,那个被"站污"的正式修女,伊芙萝·帕尔克斯,还在做最后的、徒劳的反抗啊…
薇妮娅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的弧度。愚鑫而又坚强...至少精神上还算可嘉。
可惜,在绝对的压制力面前,这种反抗毫无意义。
无声地深吸一口气,薇妮娅眼底闪烁着精明而狂热的光芒。“夏某人!
这个神秘、强大、且胆大妄为到能轻易渗透进教廷核心区域、肆意玩弄并污染其预备圣女的"异教徒!他简直就是命运之神扔到银月教面前的、用来撬动神圣教廷基石的终极杠杆!
身手不凡!目标明确!
“站污"神圣,甚至不惜留下"邪种”,这不就是在从根本上摧毁教廷的纯洁性和神圣性吗?!“盟友…强大的盟友!”薇妮娅在心中默念这个词汇,仿佛触摸到了黑暗中闪耀的火花。
这个“异教徒夏某人”,她一定要去接触,寻求合作!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这将是瓦解那虚伪圣光堡垒,实现母亲夙愿,最终让她一一银月神女薇妮娅一一踏着伪神教皇茱莉娅·圣辉
的户骨登上权力颠峰的最快、最锋利的刀!
第十二章
时间如同指尖流沙,悄无声息地从圣女修道院的光影里滑过。一个月过去了。
对于薇妮娅而言,这三十个日夜却是她并拓认知的关键期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密探,或者说一个执看的猎人,将自已的所有空余时间进行监视监视那个名为"夏诚"的黑发青年。
有时,薇妮娅看到他在晨曦微露的花园石亭下,强行将一位清纯无辜的见习修女抱坐在腿上.
有时,又看到午后静谧的藏书室最深处的阴影里,一位身形高挑的正式修女被青年壁咚在高大的书架上,鸣咽声被厚重的书籍淹没...
次数之多,地点之大胆,人数之丰富!
所有现象都指向一个恐怖的结论:这个名叫“夏诚的青年,能在这神圣的修道院里横行无忌、肆意妄为!以强大的能在守卫森严的修道院来去自如的实力,和凶残得能让受害者事后沉默甚至依赖他的手段,彻
底掌控了整个修道院!
这位名叫夏诚的神秘青年,似乎在进行一个宏大的“邪种”计划!
他不断“站污”修道院的修女,在她们体内留下“邪种”,逼迫她们在身心沦陷的同时,还要向神圣教廷宣誓忠诚,维持着修道院表面纯洁的假象!
这简直是对圣光最恶毒、最彻底的嘲弄与亵渎!
这头凶兽,若能驱使,将是颠教廷的最致命武器这天午后,祷告室走廊弥漫着惯常的肃穆与静谧。
薇妮娅正抱着一擦需要归档的典籍走过,目光习惯性地扫过祷告室的厚重橡木门。她的脚步候地顿住。
祷告室的惊鸿一警,让薇妮娅的心脏瞬间漏跳一拍。又是她!
伊芙萝·帕尔克斯!
那个被她认为"污染"程度最深的预备圣女!
近一个月的观察让她确认,这个金发丰、备受瞩目的预备圣女,早已成了“夏诚"的固定猎物,每次被召见后都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颓靡与媚态,明显是已经完全堕落,被他的邪恶灌注"彻底腐蚀了。
今天那位夏诚又准备做什么?
强烈的求知欲驱使薇妮娅再次放下了典籍,屏息凝神,像一抹没有重量的幽灵,贴到了那道熟悉的门缝旁。
目光透过窄窄的缝隙,投射进那片被阳光切割出光暗的肃穆空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男人。
他以一种极其傲慢、极其霸道的姿态,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威严的黑色橡木祷告台之上!
另一个身影,则跪伏在他双腿间。伊芙萝·帕尔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