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
第185节
要么是人家在这个梦境里能窥探到外面,要么就是他真的从十四世纪活到了现在。
“怎么样?这下你总该相信……或者说半相信我了吧。我是不会撒谎的哦。”
说到最后,弗朗索瓦还比了个嘘的手势。
“好,既然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拿圣杯呢?连我也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就代表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不知道,你大可以自己一个人去拿……很明显你没有这么做,是因为什么?是需要某种必要的条件?还是说……圣杯(许愿机)有‘那个世界’的人在管?”
此刻的黑皇后智商终于占据了高地,一番话下来,说得弗朗索瓦脸上都不由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这个嘛……算两者皆有吧。”
随后就见弗朗索瓦抬手,足以欺骗世界的幻术再次让周围的空间改变,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棋盘,七个巨大的棋子围成一圈将两人包围,脚下的棋盘背景还是一座巨大的城市。
“想要获得圣杯确实需要达成某种仪式,只有我一个人的话是没法执行的,此外还需要一处合适的场地(灵脉),用于支撑圣杯的显现。”
黑皇后闻言先是看了眼周围七颗不同的棋子。
想来这七个就是仪式要用到的材料了。
剑士、骑士、枪兵、弓兵、狂战士、魔法师、暗杀者。
棋子造型的意象还是很好猜出来的。
就是不知道具体功能是什么。
随后她低头看向脚下的城市背景,发现弗朗索瓦用的居然是巴黎的俯视图,还能看到埃菲尔铁塔和凯旋门呢。
也就是说,场地选在巴黎咯?
只是……
“弗朗索瓦,以巴黎现在的污染情况,支撑得起召唤圣杯的仪式吗?”
虽然这么说有点伤人,但在黑皇后看来,如今的巴黎与其说是‘浪漫’之都,倒不如说是‘粪坑’之都。
且不说那一道道‘美丽的风景线’,单是卫生状况就很难让人产生执行仪式的念头,要知道之前来比赛游泳的选手下水没多久就上吐下泻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呢。
“当然可以,虽然对土地的开发确实损害到了地下的灵脉,但超过两百万人口的城市网络足以弥补这一点,如果算上大巴黎地区就是一千万级别的人口,支撑圣杯的显现还是可以的。”
黑皇后闻言稍稍点了点头。
“那可以换其他城市吗?”
毕竟她在这里的‘老熟人’比较多。
万一被找上门就麻烦了。
“可以是可以,但效果可能会大打折扣,毕竟在一国之首都举行的圣杯仪式容错率会更高点。”
“那就不换了。”
也许是被‘万能的许愿机’这个名头影响到了,黑皇后并没有改变计划,选择容错率低但保险一点的方案。
“最后的问题,‘那个世界’的人会不会介入进来?”
这是黑皇后最担心的一点。
那种随便出个超凡者就能把超英人当减速带的势力,她实在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对付。
“安心啦~!只要不是世界毁灭级别的灾难?一般的圣杯仪式他们是不会介入的。只要我们把战争的烈度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就行。”
弗朗索瓦自信满满地说。
黑皇后:……
听他这么一说,黑皇后感觉到时候肯定会出事情。
还有‘世界毁灭级别的灾难’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轰隆隆隆……
就在黑皇后准备再问更多关于圣杯仪式的信息时,梦境空间突然震动了起来,似乎现实里发生了什么。
“现实里的飞机要降落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抱歉呢,关于圣杯仪式的事情‘稍后’我会找你说明的。”
说着,弗朗索瓦解除了幻术,让环境恢复成了原来的炼金工坊室内。
“不过在这之前,为了能让你更相信我……在现实里我为你准备了份小礼物,你看到了可不要高兴得哭出来哦~!那么,我们现实再见啦~吉尔的后人。”
没等黑皇后开口,弗朗索瓦就一把将她推出了梦境。
“啊……!”
黑皇后眼睛一闭一睁,就发现自己回到了机舱内的座位上,巴泽特她们就坐在自己身边,除了外面可以看到巴黎的夜景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安德托瓦女士,如果是要做外貌伪装的话,还请下飞机后再做吧,现在您和您护照上的照片长得可不一样。”
此时,黑皇后身边的巴泽特突然开口小声地提醒道。
黑皇后:?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什么外貌伪装?
黑皇后一开始还有些迷糊,不知道巴泽特在说什么,随后她就看到羽前京香三人也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脑海中闪过刚才弗朗索瓦说的‘小礼物’,当即从包包里拿出一面化妆镜照向自己。
【安德托瓦·德·雷】
【这里用了《刀剑神域》的插画风格,以后稍微重要一点的角色,我都会试着跑一张图】
结果倒映出来的并不是那饱受黑魔法研究摧残的苍老面容,而是如梦境中的自己那样。
年轻秀丽且充满活力的面容。
“我的脸——这,这怎么可能!”
黑皇后情不自禁地抚上脸颊。
触感是真实的,没有魔力伪装的波动。
就像自己生来就长这样一般。
“这‘小礼物’也太惊喜了。”
黑皇后虽然不至于到喜极而泣,但重回青春的感觉还是在她的内心掀起了剧烈的波澜,对梦境中弗朗索瓦的那些话也多信了几分。
不过高兴之前,还是得把现在的样子变回老人的模样,不然下飞机都成问题。
? 第二百六十九章 圣杯仪式的由来
恢复青春的感觉令黑皇后兴奋得有些忘乎所以,以至于刚离开机场她就迫不及待地撤去脸上的伪装,以少女姿态踏上故土,以至于巴泽特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被人换了灵魂。
就连被黑魔法浸透的腐朽味道也消失了。
‘真厉害啊,连世界都能欺骗的幻术,某种意义上跟真的返老还童没两样。’
羽前京香三人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不过她们的护送任务到这里就结束了,在目送黑皇后进入巴黎的一间高档酒店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过这个离开并不是返回陈晓家的展示柜,而是潜伏到暗处,其中的羽前京香三人与其他魔防队手办一起作为NFF公司的高级干员驻守在巴黎,巴泽特则维持实体化。
而在酒店的窗户边看着巴泽特等人乘坐轿车离开,黑皇后才终于放下心来的拉上窗帘,随后才着手在房间内布置了屏蔽用的魔法。
然而完事了她并没有马上联系Joker,而是尝试向空无一物的地方,喊出自己在梦境里遇到的那人的名字。
“弗朗索瓦。”
随后就见一大片花瓣在她眼前浮现,随后周围的空间再次发生变化,眼睛一闭一睁,自己就来到了一片几乎无边无际的花海空间,除了这片天地与花之外,就只有不远处的露天茶桌与一脸悠闲的弗朗索瓦·普勒拉蒂。
‘居然能改变到这种程度,完全感觉不到我布下的魔法,难道他用的并不是幻觉,而是真正的空间转换……?’
回过神来的黑皇后满脸震惊。
如果说之前在梦里,她还能用对方是在精神世界,所以才能那么随心所欲的变换空间这个理由说服自己,现在人家在现实里秀了这一手,直接给她整得压力爆大。
越是懂行的越是能明白其中的恐怖。
就像《咒术回战》里的伏黑惠VS雷吉,看到牢惠开半吊子领域的时候,懂行的人已经开始慌了。
更懂行的人看见领域没必中术式已经吓尿了。
特别懂行的人看见这个领域既没有必中,也没有必杀,甚至还没有封闭结界,已经不敢想舍弃这么多东西得贷款出来个什么逆天狠活了。
然而实际上嘛……
不过黑皇后可不是什么‘古代的路边’,而弗朗索瓦也不是‘牢惠’,就这一手将空间都置换掉的幻术,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犹如神迹般的魔法。
只是如果历史上的弗朗索瓦真有这么强大的魔法,又怎会被人发现问题,导致先祖跟他一起被审判处决?
还是说当时的他也没这么强,经过这六百年的努力,最终才有了如今的魔法造诣?
这些问题在黑皇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不过并没有困扰她太久。
现在她只关心圣杯仪式到底是不是真的。
“喔~!终于在现实里见面了,吉尔的后人哟!”
弗朗索瓦举起手中的茶杯,并示意她坐到自己面前。
“我有自己的名字——安德托瓦·德·雷!先祖的事迹已经是过往云烟,请不要用‘吉尔的后人’这个称呼叫我,谢谢。”
恢复青春让黑皇后心态变得年轻,言行举止也冲动了不少。
这要是之前垂垂老矣的黑皇后,在见识到弗朗索瓦能够改变现实空间的魔法后,肯定是不会跟他这么大小声的。
“诶~~~~这样啊,那行!安德托瓦女士,这样称呼你,总可以了吧?”
弗兰索瓦对此同样不是很在意。
反正只要不污蔑吉尔·德·雷是他蛊惑堕落的就行。
“嗯。”
黑皇后点了点头,随后坐到了弗朗索瓦的对面,轻抿了一口面前的茶水,也不怕这茶是不是‘多娜茶’。
“那么可以跟我详细说明一下了吧?关于圣杯仪式的事情。”
“那是当然!”
弗朗索瓦见黑皇后直奔主题,便爽快地打了个响指,周围的空间再次一变,除了茶桌还在外,周围的花海变成了一片昏暗的空间,仿佛是在某个地下空洞内。
除了她和弗朗索瓦之外,还有四个看不清面貌的人。
“说起这个圣杯仪式,最开始的目的并不是为了创造一个许愿机,虽然圣杯确实能做到这件事,但这不过是为了某个‘目的’所带来的附属品。”
弗兰索瓦站起身,来到那四个人的身边。
“仪式的创造由这三位代表的魔法家族主导,其一为爱因兹贝伦家,其二为佐尔根家,其三为远坂家,并在某位大人物的见证下举办了第一次圣杯战争……嘛~虽说最后因为仪式不够完善,导致仪式没能成功,但至少为后面的其他圣杯战争奠定了基础。”
虽然没有具体说明这四个人的身份,但黑皇后可以确定,这四人的存在和弗朗索瓦口中的第一次圣杯战争,以及后面的其他圣杯战争,都不是在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
毕竟要真在这个世界发生过,曾经眼线遍布全球的扑克牌组织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什么爱因兹贝伦家和佐尔根家了,能造出圣杯的魔法家族怎么可能寂寂无名?
“弗朗索瓦,这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对现在的我没有意义,我只想知道该怎么举行仪式!”
黑皇后开口打断了弗朗索瓦的讲解。
面对即将展开的型月世界起源,她直接选择‘跳过’。
“你就一点不好奇吗?”
弗朗索瓦有些呆萌地眨了眨眼。
作为一个魔法师,居然会对这样秘辛毫无兴趣?
“再好奇那也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
黑皇后直接挑明了。
就算她知道那三个家族里有几个人几条狗又如何?
即使当事人跨世界而来,也不太可能带着一群超模怪。
而且既然是‘战争’,就代表可以玩合纵连横,只要有圣杯这个噱头,到时候有的是人想优先淘汰所谓‘创造了圣杯’的御三家,甚至是其他人。
自己完全可以在暗中坐收渔翁之利!
“你这个人可真是无趣啊,如果是吉尔的话,他肯定会很想知道其中的奥秘。”
被黑皇后这么一说,弗兰索瓦也变得兴致缺缺。
“我和我的先祖不一样,弗朗索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