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节
第188节
好在卡珊德拉及时出面,将那些内心‘不安desu’的超凡者都劝了回去,这才没有冲突进一步升级的可能。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弗朗索瓦,此时正在灵脉中心的餐厅二楼,跟黑皇后讲解她身上出现的神秘纹路。
“这就是被圣杯选中的证明吗?”
黑皇后轻抚着胸口,在锁骨下方靠近沟壑的中间,有一道类似法杖的红色圣痕正在隐隐发光,上面有三个U字形的月牙叠加着,代表着三次强制‘命令’的机会。
“是的哟~!这就是令咒!你可以把它当作是大量魔力的浓缩结晶,通过释放其中的魔力来达到强制命令或强化从者的效果!一旦三次机会用完,那就跟游戏出局没两样了呢~!”
弗朗索瓦捧着一杯芭菲,一边吃着,一边跟黑皇后讲解,看他头上残留汗渍,头发也有些杂乱的样子,显然刚才连接圣杯的工作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不过看你的令咒样式,相性最高的似乎是caster呢~!哈哈,不过想想也是呢,你本身就是黑魔法师,又是吉尔的后人,和caster职阶相性高也正常。”
“也就是说……这次仪式里我只能召唤caster职阶的从者咯?”
黑皇后闻言眉毛一挑。
虽然对从者的设定还不太了解,但换成游戏她差不多就能懂了,无非就是角色职业,这七个从者之间是不同的职业,其中可能存在克制关系。
黑皇后的猜测对也不对,游戏里确实存在克制关系,但现实是上三骑职阶的正面战斗力最强,剩下的相对较弱。
不过最重要的还得看你召唤了啥。
毕竟就算是狂战士版的赫拉克斯勒,要打一个普通上三骑从者还是很轻松的。
“这倒不是绝对的,令咒的形成往往和御主的[本质]有关,只是能召唤到这类型的从者概率较大罢了。”
弗朗索瓦摆了摆手中的勺子。
至于为什么黑皇后的令咒没有出现在她手背,而是在胸口上……
四季映姬/尼托克丽丝:(死亡凝视)
令咒:你说我tm敢落在那两个地方吗!
“好吧……那这样我们就算开始圣杯仪式了吗?或者还需要其他步骤?还是说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召唤从者了?!”
第一次进行犹如神话史诗中才会出现的巨大仪式,黑皇后多少有些急不可耐,甚至可以说兴奋过头。
“别急呀~!安德托瓦女士,召唤从者的事情可以慢慢来,虽然我很推荐召唤吉尔……但最重要的还是你想召唤谁来当自己的助力。”
“另外圣杯仪式的被选中者都还没筛完呢,等人全齐了,且都召唤了从者,那才算仪式的正式开始。”
弗朗索瓦的这番话让黑皇后有些泄气。
“……那现在被圣杯选中的人,除了我以外还有谁?”
弗朗索瓦闻言,手中的勺子微微一顿,似乎在查询着什么的,随后才开口回答:“除了你以外还有个小姑娘……哦哟~!居然还是在圣杯完成连接的瞬间获得了令咒,不得了啊这个小姑娘!”
黑皇后闻言眉头微皱,本能想除掉对方,但想到圣杯仪式还没展开,提前杀掉其他被选中者可能会导致仪式失败,便压下了这份思绪。
与此同时,丝毫不知自己被人盯上的艾菲拉,此时还在床边研究着自己手上的奇特圣痕,因为这东西她怎么擦也擦不掉。
即使她想使用精神力探入其中,也只有撞壁一般的疼痛感。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研究半天无果后,艾菲拉也只好先躺下睡觉了,打算隔天去学校找卡珊德拉教授询问这个神秘刻印的事情。
然而令艾菲拉没想到的是。
隔天教授居然不在学校,似乎在忙着什么事情,直接请了好几天的假期。
听周围的同学说,似乎是被官方招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
“这太巧了吧!那我手上的这个东西(令咒)该怎么办啊……”
艾菲拉无奈只能将手中的刻印用绷带绑上,装作受了伤的样子,反正昨天她家遇到了‘暴徒’的事情大家也知道,没人会怀疑她手上受伤的事情。
只是其他教授她不知道能不能信任,也不敢去问刻印的事情,这就导致艾菲拉几乎什么都没干的在学校里混了一天。
而且她在黑魔法学会的图书馆查了很久也没有关于这个神秘刻印的相关信息,直到黄昏时分才垂头丧气的离开学校。
然而当艾菲拉回到家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商店的大门居然被暴力拆掉了,而且商店里的东西也被打砸了一遍。
楼上似乎还传来了熟悉的痛呼声,以及一群人不停的谩骂,还有殴打的声音。
“父亲!”
【艾菲拉·莉姆】
?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处刑人——夏尔·亨利·桑松
来到二楼,映入艾菲拉眼帘的是倒在地上生死不知的父亲,以及一群跟昨天那群‘暴徒’一样打扮的年轻人。
虽然他们手里只有木棒和撬棍,但那对普通人来说也是足以致命的武器,所以在艾菲拉的眼中,自己的父亲已经‘遇害’。
“不————!!!!”
这一瞬间,什么理智,什么规矩,通通都被艾菲拉抛之脑后,全身的魔力涌动而出,令衣服发出激荡的‘呼呼’声。
她打算用最恶毒的黑魔法,将眼前这些‘杀父仇人’尽数咒杀!
然而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并没有察觉到房间角落藏着的人,这就导致她刚走两步准备施法的瞬间就被对方偷袭,一拳打在了最脆弱的腹部。
“呜——!”
腹部的剧痛加上魔力中断导致的反噬让她瞬间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随后重重地栽倒在地,眼泪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女士……这只是私人恩怨,要怪就怪你父亲当‘众’说了太难听的话。”
那人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小声地在她耳边念叨了这么一句。
其实他们很多人都是拿钱办事,并不是真的有什么主张,对于‘游行示威’过程中造成的损失和伤害,也是心知肚明的。
像卡尔那样的受害者他们早就数不清了,只是以往那些受害者迫于压力,都不会在记者面前说什么狠话,最多抱怨几句法兰西官方怎么不管管。
因此他们也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下次‘游行示威’的时候让犯过事的成员绕着点被害者,结果没想到卡尔直接在镜头前激情怒喷,把他们贬低得一无是处。
这下可就成‘私人恩怨’了。
“混蛋……”
因为受过高等教育,涵养极高的艾菲拉也骂不出什么脏话,只能强行对抗身体本能的痉挛反应,恶狠狠地瞪向旁边的……
空气?
“……女士,我在这里。”
偷袭者有些无语地给她指正。
艾菲拉转向另一边,这才发现那人原来有着能和黑夜融为一体的肤色,只是对方一口流利的法兰西口音她没辨认出来!
而那人旁边的同伙差点没绷住,只能原地强忍着笑意。
然而这一幕却更加刺激了艾菲拉。
因为哪怕这些人憋笑的表情针对的是偷袭者,都无法忽视他们脚边的卡尔,是在嘲笑她父亲的‘死亡’。
而这份愤怒,让她因黑魔法中断反噬的魔力开始暴走,手背的神秘刻印也越来越亮,直至透过绷带将室内染上一片红光!
“那是……不好!她还能用魔法!”
偷袭艾菲拉的黑哥是事先调查过的,知道这小姑娘是个超凡者,还是个黑魔法师,一旦让她成功施法,那他们肯定不死也残!
当即便招呼周围的同伴一起动手。
‘有谁来……帮帮我!’
看到一群人向自己扑来,无法使用黑魔法保护自己的艾菲拉,开始在心里祈祷有人来拯救自己。
嗡——————
此时一阵奇特的嗡鸣声在她耳边响起。
是光……
地上突然涌现出萤火般的点点金光。
紧接着,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光明覆盖,在失去视野的这短短数秒中,艾菲拉听到了刀剑入肉的挥砍声,以及那些人的惨叫。
待到视野恢复后,那些扑向自己的‘暴徒’已经残缺不全地倒在血泊中,而那个偷袭者黑哥也失去了双臂。
是谁?
是谁救了我?
“从者,Assassin。夏尔·亨利·桑松。应召唤前来报到……Master。”
随着那充满磁性的男音在耳边响起,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白发蓝瞳的俊美青年从炸开的金光中出现,手持黑色大剑,剑尖却如闸刀般呈月牙状的弧形。
鲜血溅在他的大衣与刀刃上,颇有种冷峻杀人魔的奇特美感,令艾菲拉一时呆愣在原地,将这一幕永远的烙印在自己心中。
只是他叫我什么?
“主人?”
艾菲拉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茫然的看了眼屋子里的尸体和痛苦的黑哥,还有眼前这个神秘的救命恩人。
“是的,Master,您就是我的召唤者。而我则是您的刀刃,为您处刑一切罪恶的敌人。”
自称‘夏尔·亨利·桑松’的男人向艾菲拉半跪下来,如骑士宣誓效忠般回答道。
‘罪恶的敌人……’
听到桑松的这句话,艾菲拉本能地看向那个失去双臂的黑哥。
“不!你们不能杀我!这么做违反规矩……”
那黑哥见状连忙搬出了规矩,但发现艾菲拉眼中的仇恨没有消失,便开始跪地求饶:“女士!别这样,这位女士……你父亲还没死呢!他还有呼吸!我们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再说我的人都被你的人杀死了!你也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所以只要不杀我,今后我绝对不会再来找你们麻烦!以上帝的名义……”
“……”
艾菲拉依旧不为所动。
正因为无论是在欧罗巴还是在联邦,游行示威往往是和政治深度绑定的事情,所以那些组织的号召者背后往往有某某家族、某某议员或某某党派支持。
甚至其中还有外部势力的资助。
毕竟真正的‘乌合之众’哪有这种组织度,分分钟拉起上万人的示威游行?
说白了都是政治。
而卡珊德拉所说‘超凡者不能伤害普通人’的规矩,除了告诫她们这些修习黑魔法的学生不要误入歧途外,还有就是哪怕心里再怎么不爽,也别用超能力去动‘游行示威’的人群。
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惹上天大的麻烦。
此外让卡珊德拉羡慕神州的点也在这里,威权政府的神州能管得好下面的人,而‘民主’‘自由’的法兰西既管不住国内的各方势力,也没法像联邦把所有东西都切成超级英雄和超级反派。
现在,人已经被桑松杀了,她不能保证放走黑哥后会不会招致更无底线的报复。
所以……
“杀了他!”
艾菲拉低下头,让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她的双眼,令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
“遵命,Master。”
桑松闲庭信步地走到那位黑哥的身边,将他强制按在了地上,长剑顶端那如闸刀一般的月牙刀刃抵在了黑哥的脖颈上。
“你,你你你……你不能杀我!我可是……我可是保罗斯议员的————”
没等黑哥把话说完,断头台落下,他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已行刑。”
? 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也要当正义的伙伴?
“哇哦~那个小姑娘召唤是assassin职阶的从者啊……诶?居然不是哈桑诶!在没有任何媒介的情况下!居然召唤了法兰西本地的从者……那位斩下国王脑袋的处刑人!好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说他们两个的相性最好?!”
艾菲拉家里发生的事情,弗朗索瓦自然也是看在眼里的,坐镇灵脉中心的他可以通过圣杯系统的链接监视其他御主的情况。
所以让他看到桑松被召唤出来的时候,无论是作为弗朗索瓦的他,还是呆在展示柜里的弗兰切斯卡,都露出兴奋至极的表情。
“呐呐呐……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还以为被召唤的assassin会是夏绿蒂小姐!或者是其他作品的女孩……没想到居然整出了男性从者!真是不可思议!”
面对弗兰切斯卡那副‘我很好奇’的表情,摩根只是淡淡说了句‘你忘了Fgo的黑贞德是怎么诞生的?’,弗兰切斯卡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是‘冒牌货’啊……”
毕竟说白了,从者就是一团人形会思考的魔力聚集体,拟似从者这种东西展示柜里的大神想捏多少就捏多少,还能让Fgo手办的可信度在世界意识眼中变得更高。
一切都是为了让她们绕过那该死的‘实体化’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