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节
第189节
只不过弗兰切斯卡这没经大脑的话一出,展示柜里的某个人就不爽了。
“哈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弗兰切斯卡!是想让我把你打到血沫横飞吗?!”
感觉自己被冒犯的黑贞招来旗枪,打算给弗兰切斯卡一点颜色瞧瞧,手办状态的对等实力,有武器打没武器就跟打孙子一样。
“哇啊啊啊!!!!”
且不提弗兰切斯卡本体这边被黑贞追着打,弗朗索瓦那边话刚说完,旁边的黑皇后满脸震惊地看向电视屏幕(魔法同步画面)里的桑松,嘴唇都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让死人复活她能做到,但也仅限于死后没几天的人,还得保证灵魂的完整性,可这位处决了包括国王路易十六在内数千人的处刑人,是大概两百年前的人啊!
“这就是圣杯系统的力量吗?”
黑皇后喃喃自语。
至于是真是假,还得她的老师卡珊德拉认证才知道,毕竟老师就是那个年代过来的,肯定认识这位举世闻名的处刑人。
另外有了艾菲拉的示范,她对英灵召唤也少了点疑虑,同时也放心了许多。
虽说对方也展现出超凡的战斗力,但并没有超模到让她放弃思考的程度,除了召唤从者外,自己这边还占据地利,以及弗朗索瓦这个强大的黑魔法师辅助+开全图挂。
无论其他人召唤了什么从者,都无非是历史上的名人(参考桑松),哪怕是在硬实力上,都是自己这边的胜算最大!
也就是说……
黑皇后:最后的胜利者必定是我!
…………
与此同时,丝毫不知自己被黑皇后与弗朗索瓦窥视着的艾菲拉,直到黑哥的脑袋在地上滚了几圈,惊恐的双眼最后眨巴几下失去生机后,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呜……!”
强烈的反胃感让她顾不上其他,连忙爬到厕所里,将肉体与精神上累积的‘冲击’尽数吐进了马桶里。
先是一群人被砍得支离破碎,再然后是近距离观摩斩首,这后劲上来直接把她的San值干到底,差点进入临时疯狂状态。
而在一阵呕吐之后,艾菲拉进入了类似贤者时间的状态,脑海中飞速回顾自己从获得神秘刻印到召唤出‘桑松’杀死那些‘暴徒’的全过程。
“是因为你吗?”
艾菲拉拆开手上的绷带,露出在黑夜中隐隐泛光的令咒,只可惜这神秘的刻印并不会回答她的问题。
所以只能去问那位被召唤出来的……
处刑人先生。
在桑松报上名号后,作为正统法兰西人的艾菲拉立刻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只是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召唤出了两百年前的人。
“Master,身体好点了吗?第一次见到处刑现场,难免会有些身体不适。”
一回到房间,艾菲拉就看到桑松坐在沙发上向她打招呼,那些支离破碎的身体似乎都被他处理掉了,除了现场还残留着一些血迹,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
除此之外就是原本‘生死不知’的父亲,此时躺在了长沙发上,身上的伤都得到了包扎,呼吸也十分平稳,显然是得到了妥善的治疗。
“父亲……!”
艾菲拉连忙来到卡尔的身边,发现自己的父亲没有生命危险后,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她转头看向桑松,神情欲言又止。
“有什么问题您大可以说出来,Master。”
桑松看出了艾菲拉的心中所想。
“您真的是那位处刑人……夏尔·亨利·桑松吗?”
艾菲拉先试探性地问道。
“至少在我的世界里……是的。”
桑松点了点头。
“我的世界……”
艾菲拉有些困惑。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为什么非得说‘在我的世界里’?
“那为什么我会召唤出你?”
艾菲拉继续问。
“因为您是被圣杯选中的御主,您手上有令咒便是证明。”
桑松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圣杯……”
艾菲拉眨了眨眼,又看向手中的令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那是被称之为‘万能的许愿机’的东西,并不是真的盛放神之血的器皿。”
桑松解释道。
随后他便开始说明有关圣杯和圣杯仪式,乃至七位御主与从者互相厮杀争夺许愿资格的事情。
但由于桑松是被召唤的从者设定,所以说出来的信息大多都很片面,不过这也足够让艾菲拉大脑宕机好一阵子。
“所以,我是被卷入了这个仪式,成为了御主,召唤了从者,然后还要和其他六个同样召唤从者的御主厮杀,最后活下来才能得到圣杯……是吗?”
半小时后,大概消化完这一冲击性事实的艾菲拉看向桑松,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大致‘流程’。
“是的。”
桑松点了点头。
“只要您得到圣杯,无论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关于这一点,艾菲拉并没有全信,但她心里却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拿到了圣杯会许什么愿望?
如果是经历今夜袭击之前的自己,可能会许下‘获得大量财富’或‘自己未来的生活幸福美满’之类的朴素愿望。
但经过‘暴徒’们的袭击,以及桑松那极具冲击性的处刑后,她的心态在这一刻发生了重大的转变。
法兰西国内这些年来的一切混乱与冲突、政治上的烂账,以及本国超凡者们因软弱而无法改变现状、只能绥靖的情况。
包括她在内的无数年轻人都看在眼里。
特别是自己的黑魔法教授·卡珊德拉,这位活了超过两百岁的魔女,更是最‘怕折腾’的代表。
以前的艾菲拉没有力量,什么都改变不了,便没有那份心思。
但现在,她有了改变一切的机会!
她想……
让正义降临法兰西!
? 第二百七十六章 巴黎斩首杀人案
杀过人和没杀过人的心态是不一样的。
当艾菲拉真正下令让桑松夺走了一个人的生命后,她突然有种失去枷锁的畅快感,除了是因为成功‘复仇’外,那便是生命在那一刻变得不再等价。
大部分超凡者基本都会经历这个阶段,心智不成熟的都会迷失在‘超越凡人’认知里,甚至还有人自诩为‘神’。
这里就不得不@一下某位祖国人了。
可以说这个世界的部分超凡者都是祖国人思想,只不过他们周围同样是‘祖国人’的超凡者数量有点多,这才没有让这些人完全癫起来。
好在艾菲拉上的是正规学校,受的也是高等教育,哪怕卡珊德拉的定下的规矩实在操蛋,但也确实给了她一套良好的三观。
然而在这心态蜕变的过程中,万能的许愿机(圣杯)与从者的设定被加入,拔高了艾菲拉的认知,导致她虽然没有‘我不吃牛肉’的想法,却也滑向了另一个极端。
“刚才那个黑人好像说……他是保罗斯议员的人?”
不关心政治的艾菲拉自然不熟悉这个人,所以她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这货的名声还挺好的,可细查却发现这人做的慈善对象都是什么‘人权’‘动保’‘环保’组织。
哈,这就不奇怪了。
“桑松先生。”
一想到自己有‘能力’处理这些搅乱法兰西的虫豸,艾菲拉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在旁边矗立许久的白发青年。
“有什么吩咐吗?Master。”
桑松微微躬身,等待艾菲拉下令。
“我要你去除掉这些让法兰西陷入混乱的毒瘤!能做到吗?”
艾菲拉将那些组织领袖以及保罗斯议员的资料放在电脑屏幕上,然后让开身子展示给桑松看。
这可不只是为了自己的安全。
然而看着电脑屏幕里占比几乎不到三分之一的白人面孔,桑松有些茫然地问了句:“这还是巴黎吗?”
“……”
艾菲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眼前这位是来自两百年前的历史人物,在他的认知中,巴黎是白人的巴黎!
但在如今的法兰西国内,光是一次示威游行都很难找出占比超过百分之七十的白人面孔,更别说那些提倡多元包容的人权组织,就连议员中都有一部分黑人。
“是的,这确实是巴黎……不过是两百年后的巴黎。”
这句话说完,艾菲拉就看到桑松那张俊朗的面孔变得格外的别扭,似乎想骂点什么,但因为涵养和她的存在而没说出来。
对此艾菲拉表示感同身受,并大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这些人都是法律无法制裁的罪人,是导致法兰西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官方一而再、再而三的绥靖!才让他们变得像现在这样无法无天!”
“我清楚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但不杀了这些家伙,他们就会一直祸害下去!层层叠叠的关系网,导致总统不敢动他们,教授也不敢动他们!以前的我也不敢……”
“但现在只要桑松先生帮助我,无论最后能不能得到圣杯,我们都可以对这些家伙降下‘惩罚’!”
说到这里,艾菲拉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随后便等待桑松的反应。
“我明白了,Master。”
对此桑松没有多说,只是微微躬身施了一礼,随后便灵体化消失在了房间里。
…………
深夜的法兰西街道上。
前不久刚主导过一次游行示威的某‘组织’领袖,看着手机里新入账的资金,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
只是当她打算去酒吧小酌一杯的时候,不远处的街道转角突然出现了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白发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双刃大剑,看着不像是Cosplay的样子。
“不对劲……”
本来看到帅哥还有点被迷住的女人打了个寒颤,随即转身便打算逃跑,结果却因为穿着高跟鞋,没几步就踉跄着倒下了。
“处刑——执行。”
而白发男人瞬间跨越百米距离,如闸刀般的剑尖落下,将这个指挥了多次示威游行,导致无数人损失财产的女人斩首。
而且不只是她,其他组织的领导者也都在其他地方遭遇了袭击,即使其中有隐藏的超凡者,面对从者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很快,目标轮到了那位保罗斯议员。
只是他人正在某个高档酒店里,正在做些‘没羞没臊’的事情。
想到某种可能的桑松脸色微变,进入房间内实体化,直接给床上正在办事的两人吓了一跳,连忙抓过被褥遮盖身体。
“你……你是什么人……?!”
保罗斯议员虽然没有癫到隔壁联邦官员那样搞什么性别流体,但他却有点‘不为人知’的小爱好。
“……”
神情冷冽的桑松眼角微抽。
虽然在艾菲拉身边看她查资料的时候就被辣过一次眼睛了,但真实看到堂堂法兰西政府的议员私下搞这种……事情后,连他都不由萌生‘哪怕没有命令,自己也要把对方处刑了!’的念头。
“接受审判吧!”
桑松低吼着向两人挥剑,月牙般的魔力斩击如闸刀般将床上的两个贵物斩首,就此世上少了两个祸害。
…………
第二天早上,最先被人们发现的是那几个组织领袖的无头尸体,然后就是惨死酒店客房的保罗斯议员和某黑哥健美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