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节
第214节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维多利加少见的开口了,而听到又有从者出现,哪怕已经开摆,这个消息还是让卡珊德拉两眼一黑。
“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召唤啊!不是说圣杯战争正常只有七个主从吗?哦对,现在已经不是正常的圣杯战争了……”
其他人闻言也差点没绷住表情,纷纷捂脸叹息。
“前辈,那些难不成是……”
玛修故意走到藤丸立香身边小声地说,这个动作完全没法瞒过其他人,瞬间就吸引了其他人附耳‘偷听’。
“嗯,应该没错了,是巴黎召唤的本土从者。”
藤丸立香闻言点了点头回答道。
巴黎召唤的本土从者?
众人听到这句话一时没想明白。
滋滋滋……滋滋滋……
正当卡珊德拉等人打算开口询问的时候,藤丸立香身边突然出现了一道虚拟屏幕,画面上出现了个形象与蒙娜丽莎有几分相似的少女。
“这里是管制室!这里是管制室!立香,玛修,你们那边能听到吗?”
“小达芬奇!”x2
看到小达芬奇的藤丸立香和玛修也十分意外,她们没想到为了符合设定,家里居然连迦勒底管制室都搞出来了。
本地人:?!!!
众人本来看到萝莉版蒙娜丽莎还没什么,结果一听对方的名字就瞪大了双眼,她们说的‘小达芬奇’不会就是那个列奥纳多·达·芬奇吧!
虽说已经有安洁莉卡和恩奇都的例子,但达芬奇是小萝莉什么的还是太奇怪了,估计应该是后代继承的名号吧。
就是为什么长得那么像蒙娜丽莎?
“之前巴黎灵脉的魔力出现异常,我就一直没法联系上你们,现在灵脉倒是平稳下来了……诶!周围的这些人是?”
屏幕对面的小达芬奇似乎对现场有这么多人感到奇怪,特别是看到里面还有记者打扮的人拿着摄像机直播,便连忙整理了一下仪容,让自己显得很正式的样子。
而少女这番可爱的反应,也让现场紧张的氛围有所缓解,还顺势冲淡了一点人们心中的恐惧与慌张。
“您好,Mr.达芬奇,我们是NFF公司下属的灰狼侦探事务所,我想您应该知道。”
此时,维多利加走上前来,跟小达芬奇打招呼。
“噢噢~原来是你啊,古老灰狼的后裔·维多利加!之前就听说过,对你们来说世界上各式各样的谜题就是“混沌的碎片”,而你们的“智慧之泉”则能将其再构成,就像拿钥匙开锁般简单……对侦探这个行业来说属于是降维打击了呢。”
小达芬奇也顺势吹捧了一下维多利加。
一些同样在看直播的侦探:卧槽!挂!
如果按照字面意思理解,这不等于只要到犯罪现场,就必定知道犯人是谁了嘛!
也难怪灰狼侦探事务所的业务就没失败过,除了主动放弃的特殊情况外。
“然后,这位是卡珊德拉女士,法兰西的魔女,算是这个国家目前掌控全局的人(小马?无所谓的东西),还有这位来自梵蒂冈的罗伯特主教……”
维多利加将卡珊德拉等人的身份大概介绍了一下,并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单复述一遍,从黑皇后回到法兰西到圣杯战争仪式出现,再到现在仪式出现异常。
当然,由于旁边还有嗜血记者的镜头正在全球直播,她并没有把Assassin阵营其实是卡珊德拉的学生,以及梵蒂冈召唤的Rider是圣·乔治,还有Berserker阵营背后是大红龙的信息披露出去,这些信息只能私下再说。
目前不能再造成全世界人的恐慌了。
特别是基督世界。
“原来如此,感谢你们的情报,这样也省得我们再做调查了。”
投影屏幕中的小达芬奇稍稍松了口气。
“那个,你们还没解释巴黎本地召唤的从者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副手弱弱地举起手。
虽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阻止灾难的扩大化,并尽快分兵救出那些被鼠群困在楼房里的普通群众,但是在没有情报的情况下就冲动地前去救援,只会适得其反。
就好比新宿决战里的宿傩和五条悟,双方的实力差距并不算大,但一边是百分百情报,另一边却因为零情报而需要自己在战斗中猜,结果最后‘大意’了没躲开人家的贷款空间斩,从五条悟变成了2.5条悟。
“你们可以当做是巴黎灵脉的自我防御机制,在我们那边……自从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被创造出来,除了由大圣杯构筑的五次正统圣杯战争外,还出现过无数亚种和特异情况的圣杯战争,毕竟圣杯本质上就是一块巨大的魔力凝聚体,只不过足够庞大到扭曲现实(许愿)罢了。”
小达芬奇简单地解释道。
“因此为了约束那些特殊情况,圣杯往往会自主召唤Ruler(裁判者)职介的从者作为仪式裁判,而在情况十分危急,可能威胁到一片区域一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的情况下,大地(世界)会自主召唤复数的从者进行防御。”
太好了!那些从者是友军!
现场的所有人和直播间的观众们闻言顿时喜上眉梢。
然而各国高层的智库却听到了其中的关键词‘整个世界’,心中顿时产生了强烈的不安。
这圣杯战争的仪式居然能造成世界级的灾难吗!
人理烧却/人理漂白:嘻嘻~!(偷笑)
“既然可以确定被召唤的从者是友军,那我们也该行动起来了,将巴黎市区的群众赶往安全的地方……该死的!”
可当卡珊德拉拿起平板打开地图的时候,却发现因为黑贞她们和安洁莉卡的战斗,卫星影像被干扰得无法正常显示。
“如果不介意的话,你们可以使用我们迦勒底的地图,只需要开放一下信号端口就行。”
虽然小达芬奇可以随意侵入卡珊德拉的平板,但这种情况她还是得征求对方的意见,毕竟新生的迦勒底可是十分伟光正的组织呢~!(迫真)
“那就拜托您了。”
卡珊德拉果断开放端口,将另一套地图接入进来,画面直接清晰多了,甚至还能放大看到那些本地从者战斗的画面。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科技……’
直播间后的各国高层纷纷瞪大双眼。
而正当卡珊德拉在地图上寻找巴黎市内的安全区时,只有一片区域并没有被鼠群的猩红污染,甚至外围还有一位剑士打扮的从者在战斗,并帮助群众撤离。
“那个地方是……”
卡珊德拉顿时瞪大了双眼。
居然是凡尔赛宫!
全巴黎最安全的地方居然在那!
? 第三百一十八章 从者之梦——巴黎先生
“总不可能是太阳王来了吧?”
见有个从者在凡尔赛宫被召唤,还以凡尔赛宫为基地,卡珊德拉便以为是[太阳王]路易十四被召唤了,心中不由得担心法兰西各地的波旁遗老会不会事后跳出来闹事。
不过想到法兰西各地出现的龙灾,导致那些隐匿不出的超凡家族都不得不出面抗击,这样先前与波旁遗老和拿皇遗老签的隐秘契约可以说当场失效了。
所以无论被巴黎召唤这个本土英灵是路易十四还是拿破仑,结果好像也没差别,最终双方肯定会以国家的新秩序为由,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政治斗争。
想想就让人感到胃疼!
不过还好,法兰西终究是有历史底蕴的,也经历过无数次政府崩溃的考验,不至于像带英那样崩成三流国家。
带英:……
阿根廷:虽败犹荣!
“既然安全区已经确定了,那我们就开始行动吧!先对外发布公告标记安全区位置(凡尔赛宫),每三分钟同步一次地图,卫星信号虽然没法显示地图,但发信息还是可以的!另外让群众求助距离最近的本土从者,被困在其他地方的人就由我们负责救出!”
卡珊德拉当即下达指令,并看了眼藤丸立香和玛修的反应,再看了眼小达芬奇,发现她们并没有反对自己在这里发号施令,便放下心来。
不过想想也是,除非是彻底不管巴黎群众,跑路跟奥尔良的法兰西官方汇合,藤丸立香她们怎么可能会反对救人的命令。
“那就……拜托各位了!”
卡珊德拉话音一落,站在骏河朱朱肩膀上的出云天花便率先使用空间移动离开了这里,毕竟论起救援效率,现场就没一个人能比得上她。
拥有绯绯色金的亚里亚其次,哪怕是不完整的绯绯神形态,也能赋予自己空间移动的超能力,只不过没出云天花那么有效率。
最后是骏河朱朱,她的[玉体革命]是能连带衣物一起巨大化的,因此只需要找个合适的‘背包’就能让她带上行动不便的伤员和妇女孩童快速移动。
“这个你们不用担心,迦勒底事先考虑到这一点。”
去而复返的出云天花将一个登山包大小的玻璃罩书包丢了过来,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有楼梯和一个个带有安全带的座椅。
“而且内部空间是经过七曜的魔法使小姐的魔法拓展过的,不仅能装更多人,还能隔绝外部冲击,保证绝对安全呢~!”
小达芬奇在画面中比了个大拇指。
卡珊德拉等人:……
七曜的魔法使小姐?
又一个未知的美少女强者。
不过有迦勒底背书,通过直播间得知此事的巴黎群众倒也放下心来了,如果换作是法兰西官方拿出这玩意,他们肯定死活都不会进去的。
“有种自己是小学生的感觉啊……”
背上书包的骏河朱朱有些尴尬地说。
而且再经过她的能力巨大化后,那种奇特的反差感,更让直播间中的某些观众产生心扉被箭矢射中的感觉。
巨大娘的xp正在人群中蔓延……
某特摄影片的导演更是灵光一闪,嘴里念叨着‘我们需要一个英雄’之类的话,抄起一边的A4纸开始奋笔疾书!
虽然时代有点不对,但无论以什么形式诞生,好的作品总是经得起考验的。
当然,现场唯一不高兴的可能就只有嗜血记者了,本来他们是想跟着卡珊德拉等人一起分兵行动,将整场救援行动直播给全球观众欣赏口牙!
结果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丢进了骏河朱朱的背包里了,毕竟某些隐秘的东西(大红龙)现在还不能公之于众。
“怎么这样啊!”
………………
正当卡珊德拉等人的救援行动如火如荼地展开时,远在巴黎大区郊外的一栋木屋里,这场圣杯战争中最早召唤从者的御主——艾菲拉,此时才悠悠睁开双眼。
她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她回到了18世纪末那个惊涛骇浪般的时代,以第三方视角观看了夏尔·亨利·桑松的过去。
处刑人家族出身的桑松,其实并不喜欢这份祖传的工作,他更希望成为一位救人的医生,而非夺取他人生命的刽子手。
除了这是个并不光彩的职业外,还有来自各界人士的异样眼光,即使是被他救助过的人也一样……
然而为了养家糊口,夏尔不得不放弃学医,最终走上刽子手这条不归路。
不过,他还是在力所能及范围内做了些好事,比如主张死刑使用断头台。
起因是一次处刑的经历,夏尔作为叔叔的助手,对刺杀路易十五的刺客罗贝尔·弗朗索瓦·达米安实施极刑——车裂。
虽然得益于桑松的辅助,车裂过程很快结束,受刑者被撕碎的痛苦被缩短,但桑松的叔叔依旧受到了极大的精神冲击,最终辞去刽子手一职。
而在这之后,因为一次奇妙契机,让他认识了国王一家,也就是路易十六国王与玛丽·安托瓦内特王后。
那位在民间被人人痛骂的国王和王后,居然对医疗十分地上心,为此花钱推进医院和医疗体系改革,还邀请了他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刽子手。
“原来桑松先生这么早就见过了国王和王后吗?哦,也是,桑松先生又不是处刑国王一家的时候才见到他们的。”
看到这里的艾菲拉挠了挠头。
虽说市面上有很多关于‘桑松的回忆录’之类的书籍,但那些看封面就知道都是文艺小说性质的东西,她基本没看过。
所以艾菲拉并不太清楚那个时代的桑松,除了当处刑人外还做过什么事。
“话说她就是那位传说中的蛋糕皇后?比博物馆里的画像还好看啊……”
虽然全世界人都知道那句名言,并戏称她为‘蛋糕王后’,即使事后平反也没用。
且不说早已深入人心的刻板印象,对于法兰西人来说,这位来自奥地利的王后自从嫁到法兰西后获得的恶称实在太多,多到‘蛋糕王后’都算得上美名了。
只不过,明明包括路易十六国王在内的大部分人都是看不清面貌的人,为什么就这位玛丽王后的长相那么清晰呢?
“桑松先生难道是对王后心动了?”
艾菲拉没由来地这么想。
毕竟包括他家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是看不清脸庞的样子,就这位王后的形象完整,再加上王后身上一些流传至今的‘谣言’,很难不让人想歪。
“好普通……”
此时,桑松的声音在艾菲拉耳边响起,将她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艾菲拉奇怪地看了眼玛丽王后的美丽容颜,又看了眼面露诧异的桑松,这样的外貌也能叫做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