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22:“冰冷的門扉。”
第22章 022:“冰冷的門扉。”
第22章 022:“冰冷的門扉。”
Chapter 22
才沒有腿軟……顧茉白一邊搖頭,一邊去蹭她的手,眼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一點淚。
輕柔的吻落下來,在她不知是撒嬌還是拒絕的動作前,變得格外激烈。
顧茉白下意識後退,想逃開她的掌控,但她的背後,是堅硬的門扉。
越是後退,冰冷的感覺越是明顯,從薄薄的布料外傳過來,梗到她的脊背,喚醒她的痛覺。
是玄關。
要自己站着。
顧茉白讨厭這個位置。
冰冷的門扉和越來越高的體溫重疊在一起,她會越來越清晰的意識到自己身上正在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她會慢慢的融化,變成一汪春水,既抗拒那種溫柔,又貪戀那份溫柔。
柔軟的舌尖,熾熱的呼吸,帶來令人大腦發麻的快樂,讓她忍不住想往後躲,逃避程晚要帶給她的事物。
“別躲,”程晚低聲說,“等會把自己磕壞了。”
顧茉白嗚咽了一聲,可是我已經要被你咬壞了……那個地方熱熱的,有什麽正在往外流,又被程晚卷走,她能聽見程晚的輕笑聲,還有指尖掠過皮膚時的觸感,舌尖探進去,牙齒碰到皮膚,把她整個人搞得迷迷糊糊。
程晚舔吻着她,溫熱唇舌繞着她轉過,吞下潮濕的氣息。
她托着顧茉白的腰,問她:“怎麽已經站不穩了?”
顧茉白說不出話來,只有眼淚一直往下流,她的意識飄在雲端,好像自己也變成了雲,正在軟綿綿的往下墜落。
自己要變得不是自己了,顧茉白模模糊糊的想,濃烈的占有欲将她籠罩,讓她沒有餘地後退,越是往後靠,越是被程晚吻得更深,帶着無限眷戀,将她變成一陣搖曳的春風。
姐姐……不要親了……停一下……要不能呼吸了,顧茉白呢喃着,聲音全變成了嗚咽,程晚的溫柔令漫長的時間消融,變成了某種桎梏,将她徹底吞沒。
唇角的布料已經濕掉了,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唾液,襯衫變得亂糟糟的,肩帶掉下來,落在手臂上,顧茉白想把它拉起來,但她的手腕上捆着自己的領結,粉紅色的絲線紮成漂亮的蝴蝶結,正在輕輕搖擺。
“說了別躲,”程晚一把按住她,把她自己的手一起按下去,沾染上鹹澀氣息,“顧茉白,躲一次加三次,站好。”
我才不要……不行,躲不掉,不能這樣親我……顧茉白的腦子迷迷糊糊,人也跟着開始抖,完全站不穩,一次又一次的往程晚懷裏跌,又被程晚按回門扉上,更深更重的吻落下來,惹得顧茉白想哭。
太壞了,她怎麽能這麽壞……已經有點不行了……有點太舒服了……為什麽會親得這麽舒服……
顧茉白搖搖欲墜,眼淚跟着流下來,脖頸不由自主的仰起,換來的是程晚将她咬住,微弱的痛覺和巨大的快樂一起襲擊了她的大腦。
顧茉白的膝蓋一軟,要跪不跪的時候,被程晚扶了一把,又一次抵到門扉上。
不行,真的不行,完全受不了,顧茉白搖頭,但程晚已經吻了過來,輕柔的、試探的弧度,她擡起眼,看着顧茉白。
顧茉白的臉上有眼淚的痕跡,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紅暈,發絲散落在肩頭,像是被她欺負得狠了的小狗狗,整個人都顯得委屈可憐。
好可愛……程晚揉捏着她的腰窩,略帶安撫意味的動作中,顧茉白短暫回神,下意識曲起食指,輕輕敲了敲。
“寶寶受不了了?”
程晚立即停下來,松開她手腕上的領結,将裙擺放下來,把她抱在懷裏,溫柔的拍着她的背。
“不做了好不好?我停下來啦,不做了,沒事的。”
顧茉白跌進她的懷裏,腿軟得完全站不住。
“嗚…太壞了…”顧茉白聲音細細的,帶着一點哭腔,“姐姐都不讓我說話,完全就是欺負我,怎麽能這樣……”
“太可愛了,沒忍住……而且好久沒做過了,有點控制不住。”
程晚語帶愧疚,輕輕吻在她的發頂,愛憐的撫摸着她的脖頸,拍拍她的背,嗓音溫柔。
“抱你去浴室好不好?先泡個澡。”
“什麽好久沒做過,你今天上午剛做過,而且是兩次,兩次!”顧茉白聲音小小的,脾氣大大的,在她的懷裏擡起頭來,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太過分了,一直讓我站着,根本站不住……”
“我的錯我的錯,”程晚一邊柔聲哄她,一邊将她抱進浴缸裏,“下次不讓你站着了,好不好?”
濃重的愧疚從程晚的心裏泛出來,變成自責。
她明明是想克制的,顧茉白吻上來的時候,她知道顧茉白想做什麽,可是她張牙舞爪撒嬌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等到她理智回來的時候,顧茉白的裙擺已經被她掀起來了。
太可愛,可愛到完全沒有辦法克制,程晚的腦子裏就只剩下這一個想法,唇邊的觸感令她沉溺,顧茉白細細的嗚咽刺激着她的大腦皮層,令她想要得到更多。
更多可愛的聲音,細小的嗚咽,顫抖的指尖,和越來越多的潮濕愛意。
“太壞了,嗚,明明是我先親你的,”顧茉白把眼淚都蹭在她的身上,縮進她的懷裏,“都說了我也想親親你。”
她的嗓音軟綿綿的,人也軟綿綿的,泡在溫水裏,皮膚漸漸暖起來,跟程晚貼在一起,像是小動物一樣,蹭蹭她的下巴,又親親她的唇,心裏還有其他想法,但是完全沒有力氣,只好瞪了程晚一眼。
“嘴堵住了,手也捆起來,求你都不能出聲,”顧茉白委屈的控訴,“要是我想不起來安全動作,你是不是真要把我艹死?”
“你剛剛的樣子真的很可愛,”程晚把她抱在懷裏,替她洗掉身上的黏膩,“我一直在看哦,不會真的把你艹死的。”
“……誰在跟你讨論這個了!”
顧茉白惱羞成怒,恨不得撲到她身上去,狠狠咬上兩口,報複一下她的壞心眼,但想到程晚明天還要開會,不想讓她起不來,只能悻悻作罷。
“程晚,你等着,你明天開完會就給我回來!”
“回來做什麽?”
霧氣缭繞的浴室裏,程晚朝她靠過去,視線跟她交纏在一起。
“寶寶想要我做什麽?”
“想讓你坐到我臉上,”顧茉白冷冷的說,“最好是我還沒睡醒的時候,你開完會回來,自己過來找我。”
她一邊說,一邊擡眼,悄悄瞟着程晚的表情,顯得底氣不是很足,愈發顯得她的冷冷的語氣失了氣勢。
“好啊,要先把衣服脫掉嗎?還是我把裙子卷起來?”
程晚饒有興致的跟她讨論,偏過頭,含笑看着她,眼神暧.昧不明,在空氣裏拉出不存在的絲。
“寶寶,萬一你已經醒了呢?”
“那我自有安排!”
顧茉白哼了一聲,移開了眼神。她才不會告訴程晚,光是聽她描述自己要做什麽,她已經開始心跳加速了。
“姐姐會乖乖的嗎?”
“會的,”程晚親親她的耳垂,向她保證,“明天我開完會就沒有安排了。”
“可以一直待在房間裏,”程晚勾住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真的哦?”
幸福來得太突然,把顧茉白砸得暈暈乎乎。
她朝程晚蹭過去,親了親程晚的唇角,向她伸出手。
“拉鈎。”
“真的,”程晚跟她一起晃晃小拇指,“不騙你。”
顧茉白用力點點頭,沒來由的說:“結婚也蠻好的嘛。”
“當然了,等你玩夠了,我們去看房子好不好?找一套我們都喜歡的,一起搬家住進去。”
程晚跟她一起洗完澡,躺在床上,在臺燈暖黃的微光中,漫無邊際的聊天。
“書房一人一間,把你的電腦放進去,可以打游戲直播,我不會打擾你,怎麽樣?”
“好啊……那我們過幾天去看,”顧茉白折騰了一天,現在困得迷迷糊糊,答着答着,就沒有聲音了,“程晚,你現在變得好溫柔,我有點不習慣了。”
“我以前很壞嗎?”
程晚聽着她的呼吸,将臺燈關上,輕輕吻了她的額頭。
“晚安。”
顧茉白若有似無的應了一聲,不知道是在回答她的哪句話。
卧室裏變得很安靜,只剩下清淺的呼吸,慢慢的交纏在一起。
顧茉白睡得很好,程晚卻有點睡不着。
夢寐以求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邊,像是一個脆弱的夢境。
情熱褪.去之後,不安全感從心底冒上來,在她的心中叫嚣,要她将顧茉白占據得更緊一點,對顧茉白更好一點,讓顧茉白永遠也離不開她,心底聲音如同魔鬼,像過往的每一天一樣,死死的糾纏住她。
程晚忍不住伸手,牽住了顧茉白的手。
纖細的、柔軟的手。
睡着了之後的顧茉白,很乖巧的被她捏在手心,撥弄開指節,和她十指緊扣。
“……程晚?”
顧茉白呢喃了一句,在她忽然漏跳一拍的心跳聲中,擠進了她的懷裏。
“乾嘛……想抱就說啊。”
程晚不敢有動作,擔心打擾了她的夢,讓她從自己的懷裏溜走。
懷裏的女孩子柔軟溫熱,細膩的皮膚貼着她,身上是柚子沐浴露的味道。
“姐姐是笨蛋。”
她又呢喃了一句,伸手抱住程晚的腰,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自己窩在她的懷裏,好夢正酣。
程晚的心被她填滿,小心翼翼的環住她的腰,在不知不覺中,墜入了夢鄉。
六年以來,程晚第一次沒有半夜驚醒。
懷中人如同她的安眠藥,将她帶入溫柔甜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