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032:“我是認真的。”
第32章 032:“我是認真的。”
第32章 032:“我是認真的。”
Chapter 32
柔和的光線下,顧茉白的臉頰和下巴上,泛着一點瑩潤水光。
她還穿着那件棉布睡裙,下擺已經沾濕了,卷在小腿上,皺起的一團,勾勒出窄薄的腰線和細白的腿,跪在程晚的面前,将臉貼上程晚的膝蓋。
“姐姐今天怎麽這麽乖?”
顧茉白肆無忌憚在她的皮膚上蹭來蹭去,将那點水光蹭得到處都是,愈發顯得眼前畫面惹人遐想。
她撥弄着程晚,有一搭沒一搭的吻着她,在細微的顫動之間,她的指尖按着程晚,眼神無辜,有種楚楚可憐的意味。
“可以嗎?”
程晚的手撐在臺面上,鏡子和大理石的觸感發冷。
呼吸還沒有平息,心跳快得不可思議,顧茉白正在火上澆油,将她甩入愛-欲的漩渦。
“……不行。”
程晚發熱的頭腦冷靜了一瞬,朝着顧茉白伸出手。
“要抱。”
她的襯衫早就落下來了。
深藍色襯衫挂在手腕上,在腰間堆成淩亂的一團,布料的顏色變得很深,不知究竟是什麽水。
顧茉白沒有動她的衣服,黑色蕾絲肩帶規規整整的挂在肩上,但已經失去了它本來應有的功能,在兩片精致繁複的蕾絲布料之間,露出一大片白皙皮膚。
那上面,全是顧茉白不知輕重的吻痕。
更不要說一直被顧茉白親吻的地方,微微發紅的花瓣之間,是還在不斷流出的泉水。
白皙皮膚上,留着好幾個齒痕和淤青。
“姐姐被我弄得好慘,”顧茉白良心發現,低下頭,溫柔的親親她,“怎麽辦呢,我總是控制不住。”
“為什麽?”程晚被她抱住,将臉貼在她的脖頸上,意有所指的問,“是喜歡我嗎?”
浴缸裏的水已經放滿了,蒸騰出些許熱氣。
浴室裏又變得水霧朦胧起來,在不甚明亮的燈光中,程晚看不清顧茉白的表情,只能看見霧氣之中,她的唇角彎起來,黑色的眼珠像是透明玻片,有種殘忍的天真。
“喜歡啊,”顧茉白說,“當然喜歡了。”
她撥弄着水面,在浴缸裏撩撥出一圈圈漣漪,朝着程晚靠過去,含住她的耳垂,語氣暧-昧,比平時更甜膩。
“每次看見你剛剛那副樣子……我都根本忍不住。”
平時總是冷着一張臉,誰也猜不透她的心思的程晚。
在被她親吻的時候,會發出很可愛的聲音。
清冷聲線染上情-潮,尾音會微微上翹,藏着一點微不可聞的嬌氣。
和平時的程晚完全不一樣。
她總是忍不住,想聽見多一點、更多一點。
而且,在顧茉白的記憶裏,程晚哭起來,真的很可愛。
她在哭的時候是不出聲的,臉會偏過去,不讓她看見,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出來,将眼尾都染得微微泛紅。
那雙冷靜的眼睛裏,會倒映着她的身影,失神的看着她,對于她提出的所有要求,不論有多過分,全都一一答應。
是對她完全縱容,最最寵溺的程晚。
“太冷了,後面是鏡子,一直是冰的。”
程晚将自己完全浸泡在熱水裏,任由溫熱的水流包圍自己,讓變得有點低的體溫漸漸恢複過來,說話的時候,才注意到自己的嗓子有點啞了。
“下次不許這樣。”
“我錯了嘛。”
顧茉白剛剛上頭的時候,沒有考慮過那麽多,只是覺得好-色-好-色,眼前的一切給了她極大的感官刺激,讓她只想得到多一點,再多一點,最好能将程晚徹底占據,為她失控。
“以後再也不會了。”
浴室裏的燈沒有全開,暖黃色的光落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輕輕晃動。浴缸裏的熱氣慢慢往上蒸,把鏡面都蒙出一層模糊的霧。
空氣裏混着入浴劑淡淡的香氣,像是偏甜一點的花香,又帶着一點濕潤的水汽味道,偶爾顧茉白動作的時候,會帶起細小的水波,一圈圈撞在浴缸邊緣。
“疼嗎?”
這個時候,顧茉白知道心疼人了。
“剛剛有沒有磕到?”
顧茉白湊過去,撫過程晚的背。
掌心下的皮膚像是一截上好的絲緞,從她的指尖無知無覺的滑過,她又挪動一點,乾脆到了程晚到背後,将臉湊過去,仔細看着她的背。
顧茉白沒有近視,只是浴室裏水霧朦胧,程晚又泡在浴缸裏,遮擋了很多東西。
她的鼻尖快要挨到程晚的皮膚,才看見她的皮膚上,有幾塊青紫淤青,大概是剛剛她把程晚按在鏡子上時,不小心磕上去的。
“下次我一定注意,”顧茉白很愧疚,“姐姐怎麽不告訴我……說了我就會停的。”
程晚輕嘆了一口氣,把她的下巴捏過來,在她的唇角吻了一下:“不想讓你停。”
顧茉白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可是,你不是不想讓我做嗎?”
“我什麽時候這樣說過?”程晚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她的唇,“我是說那時候不行。”
顧茉白在這種時候,有多控制不住自己,她是最清楚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小狗狗轉世,顧茉白特別愛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種痕跡,親的咬的,有時候激動起來,齒痕疊着吻痕,程晚自認為是一個很能忍耐痛覺的人,都會忍不住把她拉開。
她最近這段時間要工作,尤其是那天的會議,确實很重要。
現在這種要熱不熱的天氣,她總不能穿高領,那太奇怪了。
“顧茉白,你看看你乾的好事。”
程晚站起來,長腿一擡,從浴缸裏出來,站在鏡子前,端詳着自己的脖頸。
“我要是之前就讓你做,我怎麽出去見人?”
顧茉白理直氣壯:“我特意注意了的!”
程晚笑了笑,涼涼的說:“你給我過來。”
化妝臺前的燈光很亮,卻不是刺眼的那種白,落在大理石臺面上時,把灰白色紋路照得很清晰。
水珠順着邊緣慢慢滑下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又很快被新的水汽覆蓋。鏡子很大,冰冷的立在那裏,被浴室裏的熱氣熏出一層薄霧,只剩下中間還勉強清晰,能映出模糊的人影。
顧茉白磨磨蹭蹭的走過去,帶着一身水珠。
剛一走到鏡子面前,就被程晚結結實實裹了一條浴巾。
“光給我裹起來,你怎麽不穿?”顧茉白嘟嘟囔囔,眼神亂飄,就是不肯看鏡子,“不怕着涼啊。”
“我也裹起來,你看什麽?”程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顧茉白,來啊,看看你乾的好事。”
壓迫感十足的語調裏,顧茉白被迫擡起頭,看着鏡子裏的人。
栗色長發被打濕了,垂落在肩頭,顯得色澤更深,襯得皮膚宛若上好的白瓷,泛着瑩潤的光。
而在這漂亮到幾乎完美的皮膚上,散落着刺目紅痕。
纖細修長的脖頸上,有好幾個吻痕,順帶着灑到鎖骨上,光是看着它們,顧茉白都覺得眼熱。
好那個啊。
程晚被她逗弄得偏過頭,呼吸亂得不成節奏,卻只是将脖頸暴露得更多,連帶着細伶伶的鎖骨,都被她一并叼住,輾轉吮吻,直至那一小片皮膚變得紅起來。
“你那是什麽表情?”
程晚笑意更冷,手指按在自己的腿上,問她:
“顧茉白,你該不會是在回味吧?”
“……這個嘛,”顧茉白顧左右而言他,但還是不敢說謊話,“嗯,怎麽可能不想呢,姐姐太漂亮了嘛……”
她當機立斷,抱住程晚的腰,貼着她的背,在她的耳邊撒嬌:“姐姐真的好漂亮,看起來好可愛,叫得也特別好聽,我怎麽忍得住嘛……”
顧茉白一邊熟練的撒嬌,一邊悄悄的把浴袍拉開,整個人貼上去。
溫熱皮膚貼在一起,顧茉白輕輕蹭了蹭她,将臉貼在她的背上,滿是眷戀的吻了一下。
很明顯的,程晚繃緊的脊背松了下去。
顧茉白又抽出一件浴袍,将程晚整個人裹起來,把她推到椅子上,撩起一縷頭發。
“我幫姐姐吹頭發吧,”顧茉白俯下身,在程晚的唇上吻了一下,“原諒我好不好?”
吹風機嗡嗡的聲響裏,程晚笑着說:“本來也沒有在怪你。”
顧茉白開的是最小一檔,很細致的将程晚的頭發分成幾塊,先從左邊吹起。
她不擅長做這些事,唯獨在給程晚吹頭發這一件事上格外有耐心,一絲絲一縷縷的頭發在她的手心,順着發絲慢慢吹乾,變成蓬松柔軟的模樣。
她一直很喜歡這個過程。
以前談戀愛的時候,她也常常給程晚吹頭發,顧明佳覺得奇怪,她就說,姐姐頭發是自然卷,自己吹起來很麻煩。
“真的嗎?”顧茉白放開一縷頭發,指尖掠過她的耳廓,“程晚,你以後痛的話,就告訴我好不好?”
程晚擡起眼,看着鏡子裏的她:“我不覺得痛。”
她從來不覺得痛。
她只覺得,顧茉白賜予她的痛楚,是另一種愛意。
平時沒心沒肺,總是笑嘻嘻的,開朗又活潑的顧茉白。
只有在那種時刻,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顧茉白很在乎她。
“怎麽會不覺得痛……”
顧茉白吹頭發的動作停了一下,熱風吹在程晚的耳旁,很快變得太燙,令程晚下意識躲開。
“明明就會覺得痛。”
顧茉白将她的頭發撩到後背,一點一點吹乾。
浴室裏的熱氣還沒散乾淨,鏡面蒙着一層淺淺的水霧,燈光透過去時顯得很柔和。吹風機的聲音不大,熱風慢慢穿過發絲,把空氣都吹得暖起來。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氣混在一起,貼着皮膚和衣料留下來。
程晚坐在化妝臺前,顧茉白站在她身後,指尖偶爾碰到她的頭發和肩膀,動作很輕。
空氣之中,只剩下吹風機的聲音,整個空間都安靜得像被包裹起來了一樣,仿佛地球之上,只剩下了她和程晚,就這樣互相依偎,直到永遠。
“程晚。”
再次換上睡衣之後,顧茉白拉住了她的衣角,輕輕晃了晃。
“下次告訴我好不好?我已經長大了。”
我已經長大了。
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只是憑借着沖動和本能,将自己的喜歡和讨厭都施加在你的身上,做了很多很多任性的事。
卧室裏燈光昏暗,只留了一盞床頭燈,暖黃色的光落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很安靜。
床很寬,淺色床品被壓出一點淩亂的褶皺,床尾放着深色長凳,上面随手搭着換下來的外套。窗簾沒有完全拉嚴,隐約漏進一點城市夜景的光。
很多很多的話堵在顧茉白的心裏,她說不出口,找不到合适的言辭。
只能擡起臉,固執的看着程晚,又一次強調:
“我是認真的,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