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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手上全是你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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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040:“手上全是你的水。”

第40章 040:“手上全是你的水。”

Chapter 40

“我在德國嗎?”程晚輕嘆了一聲,“怎麽忽然想到問這個?”

她的手指深入顧茉白的發絲之間,将她的臉擡起來,形成了一個完全掌控的角度。

“顧茉白,我在德國的時候,你不是完全不在意嗎?”

程晚的身上,散發出一點冷肅的氣息。

房間裏的空氣似乎變得凝重了起來,空調吹出一點微涼的風,落在顧茉白身上的時候,卻成了徹骨冷意。

程晚現在是……在難過嗎?

在她說着不要說對不起的時候,她在想些什麽?

程晚溫熱的懷抱中,顧茉白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哀傷,令她忍不住想要擁抱住這個人,哪怕她正捏着她的下巴,散發出一點她熟悉又陌生,曾經讓她感到害怕的掌控欲。

“誰說我完全不在意了,我不是還給你打視頻嗎?”顧茉白硬着頭皮說,“主要是隔得那麽遠,還有時差,我這個有心無力,哈哈哈……”

什麽意思,現在是什麽意思,程晚找她算賬來了?

“寶寶,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想跟我分手,才讓我去德國的。”

程晚将她的臉擡起來一點,輕輕啄吻過她的唇角。

“我只是覺得,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呢?”

對我真的,沒有一點留戀嗎?

程晚說不出這麽軟弱的話,更不想去回憶在德國的生活。

對于她而言,繁重的課業,莫名其妙的語言,漫長而寒冷的冬天,忍受起來并不算太困難。

程晚最難以忍受的,是飄忽不定,越來越難以抓住的顧茉白。

發給她的消息裏,陌生的事情越來越多。

認識了新的朋友,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去吃了新的餐廳,是她從來沒去過的店,有了新的愛好,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東西。

程晚覺得焦灼,卻又無能為力。

漫漫長夜中,程晚在互聯網上徹夜搜索,查看地圖上的變化,從中揣測顧茉白的每一天。

她去了哪裏,做了什麽,這個地方是什麽吸引了她,她去這裏的時候,會和朋友說些什麽,會提到自己嗎?疲憊生活的間隙中,程晚藉由空虛的想象,從溺水的深海中獲得一絲氧氣。

“真的一點都沒有想過我嗎?”程晚聲音很輕,“顧茉白,我去德國的第一個月,你只給我打了兩次視頻。”

顧茉白汗流浃背:“你這都還記得啊。”

顧茉白的臉偏了一下,輕輕在她的手心蹭了蹭,嘴唇掠過她的皮膚,留下一個若有似無的吻。

在她脖頸後仰的瞬間,程晚托住了她的耳後,将她又一次按了回來。

“寶寶,我不是說過了嗎?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記得。”

程晚含住了她的唇,牙齒碾過她的唇瓣,沿着唇線一點點滑過,舔舐過嘴唇和皮膚的交界,留下一點若有似無的溫熱。

“怎麽又想逃呢?不是你想知道,我在德國發生了什麽嗎?”

在她越來越接近的呼吸裏,顧茉白輕喘了一聲。

她下意識的往後退:“你也沒有告訴我啊。”

卧室裏只開着一盞側邊落地燈,暖黃燈光被深色燈罩壓得很低,大片陰影鋪在牆角和家具之間,落地窗外的夜景透進來,将玻璃映成模糊一片,城市燈火在窗面上晃動,和室內昏暗燈光交疊在一起。

空氣裏帶着一點淡淡木質香氣,床邊的地毯很厚,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沙發上随手搭着程晚脫下來的外套,黑色布料陷在陰影裏,連整個房間的色調都顯得安靜又壓抑。

“你真的想知道嗎?寶寶,我很怕吓到你。”

程晚的笑意溫柔,指尖掠過她的耳朵,揉捏着她的耳垂。

“我每天晚上睡覺前,都會看你的朋友圈,想着你去吃了什麽,和誰在一起,我好想知道你在想什麽,為什麽不跟我說話呢?寶寶……不是說喜歡我嗎?”

她垂下頭,抵着顧茉白的額頭,注視着她的眼睛。

顧茉白蹭蹭她的手心,小聲呢喃,試圖萌混過關:“是喜歡你。”

“喜歡我的話,為什麽要讓我去那麽遠的地方呢?我好想每天每天都看着你,每天每天都跟你說話,顧茉白,既然喜歡我的話,為什麽要讓我走呢?”

程晚的嗓音壓得極低,但還是藏不住那一絲顫抖。

“我在德國的時候,一直一直在想……”

“顧茉白,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哪怕一秒鐘也好,只要你真的喜歡過我……”

昏暗燈光下,顧茉白的眼睛裏倒映出她的影子,仿佛這雙眼睛會一直一直注視着她,并不只是一個虛幻的倒影。

一點冰涼的東西,落在了顧茉白的皮膚上。

她恍惚了一瞬,這是程晚的眼淚嗎?

程晚也是會掉眼淚的嗎?

顧茉白的心迅速軟下去,她忍不住擡起臉,吻掉程晚的眼淚。

冰冷鹹澀,融化在唇齒之間,只剩下皮膚細膩的觸感。

“姐姐不要哭了。”

顧茉白順着那滴眼淚,吻上程晚的唇,帶着無限憐惜的意味。

“我怎麽會不喜歡你呢?”

很輕很輕的一個吻,柔軟純情,落在程晚的唇角。

卻如同一顆落下的火星,瞬間點燃了程晚。

濃烈的、無法克制的占有欲,如同爆發的火山,不管不顧的席卷而至,徹底吞沒了程晚的理智。

她按住顧茉白的脖頸,将她拉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等一下……程晚,等等……”

顧茉白完全沒有想到,程晚會忽然咬住她的唇,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吮吻着她的舌尖,她覺得痛,又覺得爽,難以形容的感受從神經末梢蔓延開來,一路火花帶閃電,襲擊了她的大腦。

“怎麽回事……”

“沒什麽,”程晚稍微将她放松一點,給出她喘息的空隙,“忽然很想親你。”

“是嗎?”顧茉白聲線不穩,說話也斷斷續續,“怎麽感覺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樣?”

“嗯,我确實是這樣想的。”

程晚親親她的唇角,笑意溫柔,眼神卻晦暗難言。

“好想把你吃掉,讓你徹徹底底,完完全全,只屬于我。”

顧茉白死去的記憶忽然蘇醒,大腦開始發出警報。

危險,有點危險,上次程晚說這種話的時候,她可是被鎖了一晚上的。

“不對不對,先不要吃掉我。”

顧茉白驟然反應過來,想要推開她,從她的懷裏逃出去。

“程晚,你想乾嘛?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我靠這什麽?”

她的手腕一涼,被程晚拉到了頭頂,變成了一個毫無防備的姿勢。

精巧的銀質手鏈,将她的手腕緊緊纏繞,桎梏住她的動作。

“嗚……又來。”

顧茉白嘟囔了一句,明明是在抱怨,尾音卻微微向下,變得軟綿綿的。

“怎麽又鎖我啊。”

程晚把她抱在懷裏,親親她的下巴,沿着她的下颌線,煽情的吻上去,舌尖沿着她的唇線,輕巧的舔過去,鑽進她的唇瓣之間,糾纏住她的舌尖。

“好軟,”程晚輕嘆了一聲,“濕濕的,熱熱的,怎麽親起來這麽可愛呢?”

顧茉白想偏開頭,但她的手腕被程晚按住,掙紮不了,也沒法避開她的吻。

只能被迫張開唇,接受程晚的舌尖纏繞住她的舌尖,幾乎是在品嘗着她的舌尖一般,不斷的吮吻着,直至她的舌尖微微發麻。

“胡說八道,接個吻說得像什麽一樣,”顧茉白輕喘了一聲,欲蓋彌彰的并攏了膝蓋,“程晚,我們不是說你在德國的事情嗎?”

“嗯,這就是我在德國的時候,想得最多的事情。”

程晚親親她的唇角,沿着脖頸的線條,一路向下,吻過纖細的鎖骨。

“把你鎖起來,艹到哭都哭不出來,只能一直一直……”

她的手向下探去,觸到一片意料之中的濕-軟。

“這樣蹭我的手心。”

顧茉白想要躲開她,卻又逃不開程晚的掌控,只能發出無助的呢喃:“誰蹭你了……”

“你啊,”程晚咬了一下她的唇,淡淡的回答,“你看,手上全是你的水。”